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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叔,以后你就管我叫少爷或者公子,那大人二字就免了……”
“是!”没等黄孛说完谢老叔就恭恭敬敬答道。
“你和我老婶只管驾船,以后再遇到什么驴粪马蛋就交给我们处理,保证不会伤着你们一根汗毛。”一句话把谢老叔说笑了,想想那两艘瞬间被炸成碎片的木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对黄孛的话也是深信不疑。
“谢老叔,”过了很久黄孛打破沉默问道:“刚才那段河流水流湍急,若是你们想原路返回的话不知怎么过去?”
“呵呵,那‘鬼见愁’十八弯虽然凶险无比,但是靠东岸边还有一条狭窄的河道可以逆行,只不过需要雇十几个壮劳力当纤夫,多花些银钱还过得去。”
黄孛闻听恍然大悟,又问:“谢老叔,咱们从叶家集顺流而下到凤阳府还需要走这么多时日,若是你和老婶原道返回那得几日才能返回叶家集?”
“三个月吧。”
“啊?那时间也太长了!”黄孛大吃一惊,寻思半响说道:“谢老叔,我有一个好的建议,你们到了凤阳府后就把船留给我们,我让黄坤给你们老两口在城里租间房子暂时住在那里,等我们打败苗沛霖后你们再跟着我们的水师战队一起返回固始,我要亲自率领咱们自己的战船把那些****的豫勇全都赶进史河喂王八,让史河和淮河这条航道正真变成一条畅通无阻的水上大道,到时候你们想买多大的船就买多大的,想在什么地方买就在什么地方买,怎么样?”
“那可太好了!”谢老叔闻听大喜,笑道:“那苗沛霖人多势众,你们多长时间才能就打败他?”
黄孛想了想说道:“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过了端午节用不上十天半个月就能够结束战斗。”
谢老叔掰着手指计算着,算着算着不由得笑了起来,笑道:“少爷,那满打满算还剩下不到一个月,我和你老婶就在凤阳府等你们胜利的好消息。”
谢老叔有了盼头又恢复精神气,主动下网为黄孛三人捕鱼,舢板快船载着欢声笑语傍晚时分终于进入淮河。
淮河不愧是中国有名的大河,河面和水流明显比史河壮观多了,过往的商船和渔船络绎不绝,等到了三河尖码头更是热闹非凡,南来的北往的大大小小的商船全都云集在这里,桅杆林立,装货卸货的人声嘈杂,除了在河中央锚泊着五艘水师战船外根本就没有哨卡,所有大小过往的船只全部放行,看得谢老叔啧啧称奇,问道:“少爷,这三河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不仅不收税还连检查都不检查?”
“我估计潘家父子死后这里就取消了关卡。”
简简单单一句话又吓了谢老叔一跳,望着黄孛那高深莫测的笑容谢老叔忍了忍强压下好奇,把船靠在码头上,黄孛留下老帘头看守小船一行四人走进三河尖。
此时的三河尖正赶上晚高峰,街上的行人摩肩接踵,人山人海,偶尔还能够看到一两个穿着独立团服装的士兵,乐得黄坤一个劲说道:“少爷,你看这地方也有假冒货,要不我抓两个过来再审问一下?”
“审你个大头鬼,”每当有独立团的人从旁边经过时黄孛都转过身摇着扇子欣赏周围的景色,等人走远了才笑道:“坤哥,这些人都是我故意留下来的,暂归徐立壮的公子徐延管辖,等半年之后这些兄弟就会给咱们独立团带回成千上万的人马,嘿嘿,说了你也不懂,”黄孛收起扇子指着对面一座酒楼说道:“就这家吧,‘醉八方’,这名字起得霸气!”
“醉八方”位于南城门不远,离码头一炷香路程,黄孛为了避免引人注意,特意在一楼的大堂角落要了一桌酒席为谢老叔老两口压惊。
酒席也算不上什么奢华,就是普通的鸡鸭鱼肉,几样当地特色菜,但是架不住种类多,摆了满满一大桌子,黄孛让店小二每样挑点装进食盒后便为谢老叔老两口敬酒。
谢老叔老两口哪见过这排场?紧张的都不知道如何动筷,还是黄孛一句话就打消了两人的顾虑,“谢老叔、谢老婶,这‘醉八方’酒楼有个规定,客人吃剩下的菜肴可不许带走,若是二位还客气的话那只好便宜这座酒楼掌柜的喽!”
谢老叔和谢老婶这才放下矜持狼吞虎咽开吃起来,黄孛不断地举杯劝饮,气氛逐渐变得欢洽起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黄孛刚想喊酒保给老帘头把食盒送到码头去,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黄孛的眼帘,黄孛急忙转过头假装跟黄坤闲聊着,直到此人坐在门口吃着白菜炖豆腐黄孛才幡然醒悟,这不是老祖观葛麻真人收留的那个哑巴吗?他到这里干什么?
黄孛端起酒靠近黄坤说道:“坐在门口那位穿黑布褂的瘦高个你看见了吗?”
黄坤用余光扫了一眼点头示意。
“你一会儿给我盯紧了,千万别暴露身份,我就在这里等你。”
过不多久,哑巴吃完饭算完帐走出“醉八方”,黄坤紧随其后也消失在路人当中,这时谢老叔老两口也是酒足饭饱,笑道:“少爷,我们活了大半辈子这还是我俩吃的最好的一顿饭菜,多谢少爷的盛情款待。”
“谢老叔再说这样的话我可生气了,”黄孛潇洒地甩开扇子笑道:“常言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今日我再为二位亲人定一间上等客房!”黄孛招手把店小二叫过来问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上等的客房?”
“有、有、有,”店小二忙不迭地点头笑道:“楼上就有一间三通大房,就是房钱稍贵了些。”
“多少?”黄孛眼光扫着门口心不在焉问道。
“五两!”
没等黄孛答话谢老叔两口子不干了,你一嘴我一嘴地嚷着要回自己的小船过夜,黄孛举手打断两人的争吵笑道:“小二哥,那就定下了,等我们吃完饭你就带着这两位贵人到楼上休息。”
谢老叔见黄孛东张西望的样子这才反应过来这里有蹊跷,赶紧在饭桌下面踢了自己婆娘一脚,笑道:“少爷,我们早就吃饱了,要不我俩先上去享享福?
黄孛对老实巴交的谢老叔能有这种警觉按竖大拇指,笑道:“这不就对了嘛,都在水上漂泊了大半辈子了也该上岸享享清福了,明日一大早我就叫坤哥来接二位。”
送走谢老叔老两口,店小二给黄孛重新换了壶新茶后黄坤才急匆匆赶回,两人结完帐来到一偏静无人之处黄坤说道:“少爷,那小子吃完饭就急匆匆跑到码头,要雇条船连夜赶赴寿州。”
“你怎么知道的?是他亲口说的吗?”
“是啊,我听得一清二楚。”黄坤大惑不解说道。
“嘿嘿,狐狸的尾巴终于要露陷了,”黄孛淡淡笑道:“坤哥,这个人以前是太平天国的人,前不久还在老祖观装作哑巴,今日赶巧让我碰上了,我估计此人暗地里搞的小动作跟咱们独立团有关,今晚我们就动手,绝不能放过他,他雇的是哪条船?”
“还没雇着,”黄坤听黄孛这么一说就知道今晚有活干了,兴奋地说道:“所有船老大一听夜间行船都一口拒绝了他,这小子甚至还央求老帘头帮帮忙,老帘头连话都没说就把他打发走了。”
“不行,”黄孛灵机一动说道:“你赶紧想办法把他骗到咱们的船上,趁夜色把他绑架到对岸,我要连夜审问他。”
黄坤思考半响说道:“少爷,我知道这小子住在哪家客栈,我现在就去试试,你先回去通知老帘头做好准备。”
两人又商量一些细节便各自散去,大约入夜亥时初,躲在舱底下的黄孛终于听到登船的声音,付过船资后舢板快船便朝下游的三岔河河口驶去,又过了一个时辰前舱里突然传来打斗的声音,不消片刻就消停下来,黄坤打着一盏灯笼把黄孛从舱底请出来笑道:“少爷,拿下了,这小子功夫还不赖,若不是乘他熟睡时下手还真是有点棘手。”
黄孛跟着黄坤来到前舱,见老帘头正把假哑巴五花大绑绑在柱子上,见提着灯笼的黄坤进屋假哑巴破口大骂:“操,你这个言而无信卑鄙无耻的家伙,说好了到了寿州再给你们一两黄金,没想到你们半路就要杀人越货,你们就不怕遭到天打五雷轰吗?”
黄孛接过灯笼照了照假哑巴,冷然笑道:“我说哑巴,你不在老祖观伺候葛麻真人大老远的要去寿州找苗沛霖干嘛?现在苗徐两家水火不容,你明知道徐立壮是葛麻真人的好友还这么做是不是吃里扒外?”
一番话说得假哑巴胆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