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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黄孛赶紧拦住虎视眈眈的周元丹说道:“周大哥,苗长春说的也不无道理,既然几位姐姐不敢动手,就让他自己了断吧!”黄孛指了指护城河边上的那颗刚刚燃放完爆竹的那颗柳树对小狐仙三人说道:“三位姐姐,那里有棵柳树,你们要是实在下不去手就让他自行了断吊死在那歪把树上,你们看怎么样?”
三位歌妓纵有天大的仇恨也见不得血腥场面,听黄孛的提议都表示赞同。黄孛赶紧让人取来一根绳索,苗长春低着头接过绳索站起身先朝小狐仙三人抱拳致谢,最后附在黄孛耳旁眉飞色舞小声说道:“黄家小儿,本想取得小狐仙她们谅解之后看在我传递重要消息的情面上指望你能高抬贵手,没想到你连一丝生机都不给我留,我死也不让你好过,他们都眼睁睁地看着我俩亲密的样子,让你的部下误解你是一位心狠手辣,吃里爬外,过河拆桥,狼子野……”
苗长春越说越兴奋,气得黄孛七窍生烟,一股无明业火腾地冒了出来,没等“心”字说出口黄孛一拳就把苗长春打倒在地,一顿拳打脚踢打得苗长春哈哈大笑,连滚带爬跑到柳树下手脚麻利地打个活扣,把绳索甩过横枝系在活扣上,套进脖子两腿一蹬就腾空悬挂起来,不一会一尺多长的舌头就伸了出来,活脱脱一个吊死鬼,吓得围观的人群发出阵阵惊呼声,直到苗长春四肢僵硬还没消除黄孛的心中戾气,恶狠狠对许洪说道:“割下他的头颅悬在城门楼上告慰所有被他害死的冤魂!”
大伙都不知道刚才苗长春跟黄孛说些什么了惹得黄孛大发雷霆,等苗长春的头颅被挂在城墙上后黄孛才感觉出了一口恶气,小狐仙带着六姐和紫铃一起拜谢黄孛的大恩大德,连周元丹都加入进来,场面又慢慢恢复了喜庆的味道,黄孛回头大声喊道:“兄弟们,一会进城每人发十两的赏银,都洗的干干净净换套新军装愿回家的就回家探亲,没家的四处走走散散心,全都放假七天!”
“哗”,城门口立刻变得热闹非凡,大伙全都欢呼起来,黄孛这才转身笑道:“周大哥,三位姐姐,请前面带路,我还真想大喝一场,解解我心中的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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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五女伺浴
黄孛一进周元丹的宅第就懊悔不已,后悔自己被苗长春气得连个人卫生都没打扫,就急匆匆前来参加这场欢迎宴会,自己身上的臭味隔着一条街就能熏到一大片。再看看周元丹的家室被六姐收拾的窗明几净,连那只躲在黏糊糊皂靴里的臭脚丫子都不停地扭动着身躯提出抗议,“咕叽咕叽”的声音仿佛都传到周元丹和六姐的耳朵里。
六姐满面春风给黄孛和周元丹各沏了一杯茶,笑道:“黄公子,你先陪着我家老周闲聊片刻,小狐仙她们正准备热水,估计马上就好。”
黄孛没想到六姐提前就替自己考虑好了,感激地连声道谢,话犹未了,小狐仙和紫铃从后门来到客厅蹲个福笑道:“黄公子,热水已经准备妥当,请公子前去沐浴。”说完两女子一左一右架起黄孛就朝后院走去,吓得黄孛张口结舌,半天才反应过来问道:“小狐仙姐姐,你们前面带路我自己能走。”
黄孛不说还好,一说小狐仙和紫铃抓得更紧了,生怕黄孛跑了似的咯咯欢笑着说道:“公子大人,客随主便,到了这里就由不得你这个大团主发号施令嘞,就让我和紫铃代替其她三姐妹犒劳犒劳你。”
“救命啊!”黄孛没想到自己的艳遇来的这么突然,慌里慌张回头朝周元丹夫妻俩拼命地喊叫着,嗓门夸张脚下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不一会就跟小狐仙和紫铃消失在后门洞,逗得周元丹和六姐相视大笑,周元丹笑道:“六姐,用这种方式招待黄公子不会引起他的反感吧?”
“不会的,”六姐语带调皮笑道:“她们报了大仇还各自找到好的归宿,就想好好发泄一下表达一番感激之情,对待黄公子这种未经人事的贵人不会做的太过火,吓唬吓唬而已。”
岂止是吓唬,进入澡堂的黄孛彻底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除了小狐仙和紫铃外屋内又多出了三位掩口而笑的妙人儿,其中的一位竟然是女墙中的高手,床笫上的妲己——王寡妇,吓得黄孛魂飞魄散,这要是传回黄家大院被周凤和家里人知道了自己纵有千张口也解说不清,使出浑身力气想摆脱束缚逃之夭夭。
可惜一位小胳膊细腿怎架得住五只雌虎的戏弄,不消片刻便扒得黄孛只剩下一条短裤近乎哧溜溜地被扔进热气腾腾的木桶里,前胸后背加上两只胳膊转眼间被四女分别把持住,八只柔荑上下其手温存地摩擦着黄孛的躯体,摸得黄孛心惊胆寒腿肚子直打颤,呆傻地看着趴在桶边睨视自己的王寡妇呆如木鸡。
“孛孛,乖乖听姐姐的话,”王寡妇撩起一捧水浇到黄孛的头上流波顾盼微笑道:“如有半点反抗的意思姐姐就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周凤妹子和老太太,让老太太把你关进黄家祠堂半年不许出门,听明白了吗?”
黄孛惶恐地拼命地点头,犹如被苗长春附身似的有口不能言,直勾勾盯着如花媚行的王寡妇。
“你率领独立团的众兄弟们千辛万苦替我们报了深仇大恨,就伺候伺候你沐个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再说她们不是还给你留了下半身吗?你怕什么呢?是不是贼喊捉贼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黄孛闻听急忙摇头,感觉不妥又赶紧点头,一时不知是摇头对还是点头正确,急的口不遮拦张口说道:“各位姐姐妹妹们,姑奶奶舅姥姥们,你们这样伺候我不怕以后嫁不出了啊?”
“咯咯咯,”王寡妇见黄孛真的被吓得惊惶变色忍不住咯咯直笑,和风细雨说道:“孛孛,你四处瞧瞧,这四位小姐妹虽然岁数不大但都是经过房事的人,男人下面那东西看多了,有主的我可一个也没让来,你是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书读多了读傻了?”
黄孛赶紧回头瞧看,除了小狐仙和紫铃外剩下的两位都不认识,估计就是被苗长春送给潘家父子做妾的歌妓,只不过年岁小一点的一眼就能看出是王寡妇的妹妹王春梅,因为两人长得极为相似,除了年岁上的差别和脸上没有几粒麻子外倒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这位是我们五姐妹当中的梁雅琴,被苗长春送给潘立勋当了两天妾,”小狐仙在介绍自己姐妹时还没停下手中的动作,趁机在水下轻轻地掐了一把,然后温存地摩擦起来浅笑道:“要不是有独立团在外围帮忙,她俩打死都不敢毒死潘立勋,就这样要不是有李先生相救也难逃一死,所以我们五姐妹当中最听话的小蕊就决定嫁给李先生了,我们伺候黄公子洗浴也有她的一份,我就代表她向你表示一番谢意。”
一番话说得黄孛似懂非懂,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小狐仙的小手又开始变得不老实起来,要不是水桶太高两只手就能够摸到黄孛的命根子,就这样黄孛还是起了反应,好在有水做掩护也看不出黄孛的生理反应。这一切可瞒不住面对面的王寡妇,见小狐仙深弯着的身子和黄孛的窘样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娇喝一声:“姐妹们,扶起黄公子擦洗下身!”
话音刚刚落进木桶,黄孛就被四女架出水面,一把硕大的雨伞突兀地展现在王寡妇面前,乐得王寡妇花枝乱颤,好在这一幕稍纵即逝,除了王寡妇看见黄孛的尴尬外周围的四女因为角度的问题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按部就班地给黄孛擦洗着下身,气得黄孛怒目而视,憋了半响才威胁道:“西门大嫂,她们都是没有家室的过来之人有情可原,可是你就不同了,你就不怕我告诉西门大哥责罚与你?”
“咯咯咯,你大哥才不会呢,”王寡妇得寸进尺也伸出手加入洗浴的行列,别人是在搓澡,王寡妇是在摸人,哪敏感就摸哪,摸得黄孛心烦气躁,面红耳赤,嘴里还不停地说道:“这也是你大哥的意思,那么大的团主身边连个贴心的丫鬟都没有,让我代替周凤妹子帮你打扫打扫个人卫生,省的浑身臭烘烘的丢人现眼。”
这顿澡洗得黄孛好像坐了一回过山车,上上下下神情恍惚,里里外外神魂荡扬,足足折腾了大半响才鸣锣收兵,王寡妇拍了一下黄孛的屁股学着黄淑娟的口气笑道:“臭孛孛,剩下的一隅之地你自己洗洗吧,那些毛巾、皂荚等物就在你身后,有什么需要就喊一声,我们就在外面等你。”说完带着四只雌老虎欢笑着走出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