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说事的地方,你们先到我的住所等我,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马上赶回。”
苗长春打发走众手下回到大厅旁的休息室,见还在哭鼻子抹眼泪的潘凯安慰道:“潘爷,黄孛可能要提前采取行动了,您老节哀顺变,这城防的事情您还是早点安排新的人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潘凯握着方巾擦着几滴老泪凄然道:“长春,老朽现在心乱如麻,你拿着我的令牌就自行安排吧,我们潘家的团练都集中在北门,南门有你的水师战船守护估计问题不大,等我查出立勋的真正死因后再跟你商讨对策。”
潘立勋的死不仅潘凯产生疑问,连所有看过潘立勋死相的人都有这种感觉,虽然摔得面目全非,但是胸前那一大摊发出恶臭的呕吐物离很远就能闻到一股药味,大家都等着郎中验出是何物之后才能真相大白。
苗长春刚接过令牌就见李熔铸领着一位背着药箱的老者走进休息室,李熔铸走到潘凯跟前说道:“岳父大人,立勋的死因查出来了,确实是中毒而死,之所以掉下城墙就是因为赶巧毒药发挥了作用。”
潘凯虽然早有预感,但是听到此话还是面色痉挛神情大变,脸白得像一张死人脸似的面无血色,双眼充血直勾勾盯着郎中。
郎中见状赶紧走到跟前恭敬道:“潘员外,大少爷确实死于毒药,从呕吐的剩余物上可以判断出里面有卤水、鼠药等几味缓性毒药,而不是像砒霜和丹顶红之类的烈性毒物。”
“好好好,”也不知道潘凯是为查到死因叫好还是对郎中的表现叫好,对李熔铸说道:“给先生拿十两银子的诊金带我送送一程,然后赶紧回到这里。”
送走郎中潘凯对苗长春说道:“长春,你都听见了?潘立勋没死在敌人手里竟然遭到家贼的毒手,今天晚上的城防真的有劳‘小诸葛’了,现在就麻烦长春封锁城门,一个人都不许放出去,我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到杀人凶手,挖心掏肺来祭奠立勋的在天之灵!”
“潘爷请放心,就是一只苍蝇我也不让他飞出去!”苗长春弯腰答道,带着一丝奸笑快速离开潘家大院。
过得片刻李熔铸返回室内,潘凯咬牙切齿说道:“吾苦,你赶紧召集家丁把今晚与潘立勋有过接触的人统统叫到后院的潘家祠堂集合,那些在灵堂里的也别放过,我倒想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畜生敢下如此毒手!”
李熔铸走出休息室,望着还哭天喊地的人群急忙叫来几名家丁,等把潘凯的意思说完后灵堂里顿时乱了起来。
李熔铸眯眼沉思,宴席结束后潘立勋想回自己的卧室第一个经过的地方就是王春梅的房间,凭自己对潘立勋的了解,十有**这小子要到王春梅这里发泄一番,所以王春梅是最大嫌疑之一。
想通此节,李熔铸扔下众人,一个人径自朝王春梅的厢房行去……
一进门,李熔铸一眼就看见地上撒落的茶壶碎片,顿时【疑团尽解】,等到了偏房,果然已经人去楼空。
李熔铸在屋里转了几圈后来到只隔着一道院墙的灶房,首先掀开豆腐坊的门帘,抬头就见吊在房梁上的卤水已经放在地上,呆望了半响李熔铸做了个奇怪的动作,把铁桶重新又挂了回去,转身走出豆腐坊来到紧挨着的灶房。
灶房里只有一盏小碟大小的油灯,绿豆大的光亮只照亮了不大一块空地,四周的橱柜、水缸、柴禾等物品都隐藏在黑暗之中。
李熔铸走到柴禾跟前静静地站着,纹丝不动足有半柱香时间工夫,直到一伙家丁护院冲进灶房才如梦方醒,说道:“这里我都找过了,你们赶紧到别的地方搜搜。”
众家丁领命退出灶房,李熔铸叹了口气也向室外走去,到了门口自言自语道:“嗨!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呀。”
也不知道此话是说给自己的小舅子还是说给躲在柴禾里面的王春梅和歌妓二人听,吓得握着装有卤水瓷瓶的王春梅和歌妓大气不敢出,紧张地盯着李熔铸,直到李熔铸关上门渐渐远去才各自松口气,抱在一起默默地盼望着黎明快点到来。
………………………………
第197章 灭门
苗长春回到自己的临时住所已近午夜,汤疯狗、周元丹和苗坤三人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烦,见到苗长春都站起身纷纷围拢上来,苗长春连坐都没坐直截了当说道:“周将军,这是三河尖城防令牌,你拿着这令牌速去北城门挑选一千名潘家团练跟你到南城门的码头集合,等我到了之后立刻向三岔河出发。”
“遵命。”周元丹接过令牌走出住所,苗长春又给汤疯狗下达了指令,“汤将军,你马上回到水师战船做好出征的准备,把所有的火炮全都填充好弹药,只要发现河对岸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给我炸成灰烬,保证我们顺利离开三河尖。”
“怎么苗先生?三河尖咱们不守了?”汤疯狗不解地问道。
苗长春瞪了汤疯狗一眼说道:“刚才你的手下跑回来汇报你没听见?现在徐立壮和黄孛真的已经勾搭在一起了,凭他二人的实力如何守得住三河尖?再说现在的潘家因为潘立勋的死已经乱了套,就凭我们根本挡不住两家的联合进攻,趁着天还没亮我们乘机顺水东去,说不定在返回寿州的途中还能抓住机会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回去对老爷子也有所交代。”
汤疯狗刚从寿州赶来,跟独立团从来没有交过手,虽然自己损失了几艘战船但是半拉眼都没瞧得起独立团,对苗长春像惊弓之鸟的反映很是不了解,但还是摄于苗长春的淫威领命离去。
等屋内只剩下自己的贴身苗坤后苗长春这才坐下来喝了口水润润嗓子说道:“苗坤,咱们从霍丘逃到高塘镇,最后又败逃到这里,一路上损兵折将不说还接连丢失了几座城池,可以说咱苗家军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若是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到寿州即使老爷子不说什么,咱俩都得找个歪脖树吊死,所以我打算这次回去咱们绝不能空手而回,而是要给老爷子送上一份大礼。”
荣辱与共唇亡齿寒的道理苗坤也不是不懂,不用苗长春说苗坤心里明镜似的,苗长春万一完蛋自己也会烟消云散,赶紧站起身抱拳恭恭敬敬说道:“先生但说无妨,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弟子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苗长春走到门口小心翼翼查看有一番,见除了自己的护卫外一个外人都没有这才返回苗坤跟前小声说道:“潘家已经完蛋了,我们在此地多待一会就增加一份危险,可是若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掉那潘家的万贯家财就会留给徐立壮和黄孛,还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率领两百兄弟到潘家……”苗长春目露凶光做了个斩首的动作说道:“斩尽杀绝,洗劫一空!”
苗坤连想都没想站起身说道:“先生,什么时候动手?”
“赶早不赶晚,现在就下手,做完后立刻到南门找我,我们连夜出发。”
嗜杀成性的苗坤兴奋地答应一声,转身来到外院召集好人手,气势汹汹直奔潘家大院,守门的团练还没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苗坤一手一个碰个脑浆迸裂。二百人的苗练在苗坤带领下旋风般冲进潘家大院,从一进院的灵堂就开始了灭门屠杀,霎时间潘家大院变成了人间地狱,临死前的惨叫声,呼天号地的奔跑声,垂死挣扎的打斗声搅得潘家大院沸沸扬扬。
躲在灶房柴火垛里的王春梅和歌妓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还以为独立团打进来了,分开两条缝隙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王春梅首先沉不住气小声说道:“雅琴姐,你听,”两人躲在柴禾垛里待了大半夜,彼此之间早已互相有了了解,“外面好像是打斗的声音,是不是我姐夫的独立团来了?要不咱俩出去瞧瞧?”
被称为雅琴姐的歌妓姓梁,年方二十挂零,别看岁数不大,但是在怡香园接触的都是三教九流之类的人物,再加上这段时间惨痛的经历,思想要比王春梅成熟多了,说道:“春梅妹子,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就算是独立团咱俩出去也有危险,再等一会看看,要是来救你的他们一定会来这里找咱们。”
正说着,“碰”地一声大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五六个男男女女连哭带喊冲进灶房,还没跑出几步就被后面赶上来的苗练砍翻在地,吓得两人骇然地望着这一切,等杀完所有人之后几个团练才离开灶房,留下一地身首异处的尸体。
梁雅琴捂着被吓得张大嘴的王春梅,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