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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孛顺着声音很快就发现站在瞭望塔上面的田庆庚,举手打个招呼带着马坤易来到瞭望塔下,顺着浮梯第一个向上爬去,还没爬到一半就抱着浮梯低头朝跟在后面的马坤易说道:“我说坤易兄,你能不能等我上去了你再往上爬?你没听见这浮梯吱嘎吱嘎乱响?你不怕浮梯断了把咱俩一起摔死啊?”
“好好好,”马坤易见脸色吓得苍白的黄孛强忍着笑声说道:“你把住了,我下了?”
马坤易等黄孛把好浮梯,轻轻一个侧后翻落在地上,看着还死死抱着浮梯的黄孛实在忍不住笑道:“好了,团主你可以上了。”
黄孛见马坤易真的离开浮梯这才放下心向上继续爬去,瞭望塔的浮梯就是用麻绳简单捆绑的竹梯,每踏一步都踩得东摇西晃,黄孛费了半天劲才爬到顶层,骂道:“靠,这他娘的谁干得活?换成大熊和许洪非得摔死不可。”
“呵呵,他俩皮厚肉糙,就是摔下去也没事,”田庆庚笑道,用手指着地雷爆炸的方向对黄孛说道:“团主,你看,就一晚上就有等不及的了,炸死炸伤六人,剩下的都跑到那里不知商量什么呢。”
黄孛打眼观瞧,见离地雷阵七八百米的距离聚集了不下一千多人,东一簇,西一堆的也不知在商量着什么。都说站得高看得远,这站在瞭望塔上感觉就是不一样,四周的景色一览无遗。
黄孛越过两个水洼子,望见在其北面生长着一片茂密的竹林,在微风吹拂下好似一群舞者轻轻摇曳,荡起的绿色浪涛映衬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如诗如画,黄孛不加思索指着竹林旁的空地对田庆庚说道:“七娃兄,等我们走后你们就把那些战死的兄弟埋葬在那里,像韩家冲那样也建立一个烈士陵园,让所有经过这里的人都能够瞻仰他们,世世代代不能遗忘。”
别小看小小的烈士陵园,黄孛此举私下里不知感动了多少人,这里面不仅仅表达了对战死兄弟的怀念,而且对活着的人也是一种心里安慰,对增加独立团的凝聚力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团主你就放心吧,对待战死的兄弟我们比对待祖宗还恭敬。”
“呵呵,”一句话把黄孛说笑了,笑道:“七娃兄,那些受伤的兄弟暂时只能靠你们照顾了,等九柳兄他们来了之后就可以交给他们。”
“那他们不来我们还不走了?那些马匹啥时候送到六安?”田庆庚一听有些急了,问道。
“我又没说让你们都留下,等三天之后按半仙的意思招降完俘虏后留下一队人马把剩下的地雷全部起出来,让他们守护在这里,然后你们就可以动身了,我可不想炸死自己的乡民。”
田庆庚闻听这才放下心,问道:“那派多少人守护这里?”
“不用多,一个大队即可,这么做也是给我们留条后路,万一打败了还能跑回来重振旗鼓。”
“哪能呢?”田庆庚一撇嘴张口说道:“就凭咱独立团打败天下都无敌手,就苗沛霖那些乌合之众用不上两月就让他完事大吉。”
“话可不能这么说,”黄孛见田庆庚一点点上套假装心不在焉说道:“七娃兄,你也看到了,一遇到硬仗、大仗咱独立团就得多多少少损失一些兄弟,战死一个少一个,万一以后碰倒像昨晚这样的大部队或者比这还多的人马此消彼长咱们独立团还能有多少胜算?”
“那就补充兵力麻,实在不行先从我的六营抽调一些,正好现在都鸟枪换炮变成骑兵了,跟你们一样都是正规的独立团,绝不会拖独立团的后腿。”
“这是你说的?”黄孛撑着横杆直起身体笑道:“那我就替马杰和李忠他们谢谢你了,不用多,八百名即可,怎么样?”
不知啥时候上来的马坤易闻听在旁边一个劲地窃笑,田庆庚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中了黄孛的圈套,但是既然话已出口也不能反悔,再一想自己总共有三千人马,留在解放的寨圩五百,留在这里守护哨卡三百,再送给独立团补充兵员的八百还剩下将近一千五百人,跟其它所有的营编制一样多,也知足了,想到这拍着胸脯说道:“团主需要补充多少就给多少,我没说的!”
“哈哈哈,好好,那等你回到六安后再派一些兄弟把朱桂他们护送到霍丘,估计今天拿下三刘集后明天就可以攻打霍丘,你也知道七娃兄,咱们独立团弹药用得也差不多了,得赶紧让朱桂他们在霍丘建立兵工厂,否则咱独立团再也没后劲与苗沛霖一争高下喽。”
田庆庚这个后悔呀,心疼的差一点哭出声来,强忍着泪水点头答应。
黄孛看在眼里乐在心上,拍了一下田庆庚的肩膀笑道:“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我也没说要了不还,除了那八百补充的兵力外其余的都还是你的手下,再说,等招降了那些俘虏你得有多少手下?只要你能够把他们驯服了都归你!”
“啊?”田庆庚闻听吓了一跳,那些流落在荒郊野外的苗练足有两万人,就算过了三天淘汰一多半最起码还得剩下几千人,那自己可发大了!“团主说话算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黄孛举起手与田庆庚双掌相击,美得田庆庚抱起黄孛就在瞭望塔上转起圈来,晃得瞭望塔嘎吱嘎吱直响,吓得黄孛大喊大叫:“放下我,快点放下!
还没等放下就听瞭望塔发出几声“嘎巴、嘎巴”断裂的声音,田庆庚没想到还真出现了危险,吓得赶紧轻轻放下黄孛,三人站在瞭望塔上大气都不敢喘,直到听到许洪的大嗓门喊开饭的声音才一个个小心翼翼爬下瞭望塔,到了地面气得黄孛照瞭望塔就是一脚,骂道:“靠,这什么工程质量?赶紧叫人拆了重新搭造一个。”
话音刚落只见瞭望塔摇摇晃晃向北侧倒去,吓得三人撒腿就跑,刚跑到寨门“轰隆”一声瞭望塔就砸在地上,砸起的尘土溅得三人灰头土脸。黄孛用手指着田庆庚扑哧笑了起来,说道:“好你个七娃敢谋害团主,若是不把那些俘虏训练好了咱俩旧账新账一起算!”说完丢下哭笑不得的田庆庚带着马坤易扬长而去……
吃过早饭黄孛率领着独立团直奔十多里以外的三刘集,经过一夜的休整大家重新焕发出新的活力,不到片刻就来到张龙逃跑的芦苇塘。走在中军的黄孛正给章馨海讲述瞭望塔的趣事,被从后面赶来的毕天松打断了谈性。
“公子,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黄孛赶紧和章馨海调转马头随着毕天松往回走,走不远只见毕天松跳下马走到土路旁,从一堆还没干透的泥巴里捡出一个令牌模样的东西,掏出水囊用清水清洗干净递给黄孛。
黄孛接过一看,原来是一个用红木制作的令牌,除了正面写了一个“令”外在其两侧还刻有云状花边,反面是一面绿营兵的旗帜,从工艺上可以看出这是块绿营兵将官的令牌,难道是张龙的令牌?黄孛于是把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
毕天松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越想越觉得蹊跷,真的是张龙?不可能啊?离那么近自己都没认出来难道他化了妆?一想到化妆毕天松一拍大腿骂道:“操!公子这么一提醒我还真想起来了,这个人有可能真是张龙,要不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够躲过我的一刀?”
毕天松把昨天与张龙遭遇的事情给黄孛和章馨海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公子,你不知道当时张龙有多么地惨,满身是血的别说我没认出,估计连他自己都认不出自己,要不我总是感觉怪怪的,原来是他这个王八羔子!”后悔得毕天松直拍大腿,闻讯赶过来的边雨知道逃跑的是张龙后也开始埋怨毕天松,奚落得毕天松恨不得跳进泥潭里再翻出一个张龙来。
黄孛赶紧劝和道:“好了,边大哥别埋怨了,跑就跑吧,受那么重的伤还躲在泥潭里待了半宿,不死也得扒层皮,说不定他跑回三刘集了呢,咱们还是抓紧时间赶路,争取活捉张龙为你们捻军报仇。”
正在黄孛安慰毕天松时探马跑过来报告道:“团主,前面三刘集的苗练都跑光了,除了当地的百姓已经看不见一个手执武器的人。”
众人闻听都高兴得笑起来,章馨海说道:“公子,看来咱们不仅打怕了苗练,那张告示也发挥了作用,这回不用担心耽误时间了吧?”
“好好好,”黄孛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地就占领了三刘集,高兴地对探马说道:“你们继续向前侦查,有情况随时汇报。”
“是!”探马转身离去。
众人于是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