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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我还得谢谢你老哥啦!没有你的情报我们不可能取得这么大的战果,”黄孛把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说道:“战损五百八对一。”
听到黄孛此话,龚得明显露出吃惊的表情,“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一个还是被自己人误伤的。”
“不知老弟怎么做到的?当哥的诚心请教!”龚得抱了抱拳严肃地说道。
于是黄孛把战斗的经过详详细细地讲述一遍,最后总结道:“取得这么大的战果关键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缺了其中的任何一条都可能是另外一种结局。”
龚得一边点着头一边沉思着,“你那开花弹真有那么厉害?能不能教教我?”
“可以,不过现在的开花弹还有许多缺点:一,只能在掩体后面往外撇;二,成功率只有六七层;三,赶上雨雪天气不能使用;四,因为是瓷瓶,不方便携带。”说完黄孛端起茶杯朝龚得做个请的动作喝了口茶接着说道,“不过我相信到年底之前我就可以研制出新型的开花弹,把刚才说的四个缺点全部解决掉,到那时大哥只要提供足够的物资和人力,要多少都行。”
“呵呵,看不出老弟还是个商人呢!”龚得越来越感觉这个救命恩人的独子与众不同,不动声色地说道:“开个价吧,需要什么物资?多少人力?”
黄孛明显感觉到了龚得的口气变化,对自己直来直去的要求也是后悔莫及,但是事已至此只能坦诚相待,“铁和铁匠,缺一不可!”
“就这些?”
“就这些!”其实黄孛还想要些火药,但是转念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捻军自己都不够用何必再添麻烦?“龚哥,你别怪罪老弟的小家子气,俗话说得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现在除了有这个……”黄孛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环堵萧然,不蔽风日。”
“哈哈哈……”一句话逗得龚得前仰后合,指着黄孛笑道:“你这话要是让外人听见都会笑掉大牙,不过我理解你,不就是区区铁和铁匠吗?好,打下六安城我就把你要的东西给你送去,咱们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黄孛赶紧伸手与龚得“啪”地击了一下掌,能够把这个不愉快的小插曲大事化小、小事化没处理的滴水不漏,黄孛从内心感到高兴,忙道:“对了,大哥,袁怀中和他的手下还在我手里,你派人赶紧审问审问,也许对你们破城有所帮助,审问之后把袁怀中还给我,我要拿他为家严祭旗!其余的你们全部处理掉,不要留活口。”
“这袁怀中和尊翁还有仇?早知如此也许去年我就死攻六安了,”龚得不无遗憾地说道:“我和老乐欠你黄家的恩情不知何时回报,嗨!”龚得深深地叹了口气。
黄孛知道这龚得死于1861年3月湖北罗田,离金寨也不是太远,估计也就二百五十里地,只不过中间隔着大别山无路相通而已,有心想提醒他,但无凭无据的如何取信于你?只能旁敲侧击地说道:“以前欠的就算了,说不准以后……”说到这黄孛故意地停顿一下,龚得果然接过话题急忙追问:“以后如何?难道我命中还有一难?”
黄孛故意装着为难的样子低下头寻思着,过了半响好像突然下了很大决心猛地抬起头问道:“大哥,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小弟豁出天惩也要给你算一算!”
龚得闻听黄孛道破天机有遭天惩的可能忙摆摆手说道:“那还是不算了,我随遇而安无所谓。”
“别,大哥!你和我不一样,”黄孛后悔地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说什么狗屁天惩?急忙补充道:“只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传到第三者的耳里,就不会有天惩之罚。”
龚得听黄孛说的这么坚决,也放下身段说道:“那好,就麻烦老弟给哥哥占卜一回!”于是龚德便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告诉了黄孛。
黄孛装模作样地掐着手指推算着,“道光五年,鸡年;腊月,木命;天生重感情、讲义气,性格豪爽、为人随和,不显山不露水却屡露头角,犯了死命;本命属鸡,平地木命;木能生火,火多木焚,加上你命中一个‘树’字1,必死于火!只有天干遇到壬时,方可以逢凶化吉!简单说,后年就是你的本命年,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在你遇危之时,方圆五百里只有北方是你的生路2,送你四句话:狭义菩提无籽,英年他人嫁妆;贵人接引鸿运路,子孙后代过百年。”
听完黄孛一席话,龚得低下头好长时间沉默不语。这个年代的人基本都信命,龚德也不例外,不过他只相信一半,常年的戎马倥偬养成了人定胜天的豪气,转不转运另当别论。想到这龚得抬起头说道:“谢谢老弟的一片好意!本来我想邀请老弟加入我们的队伍,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是自身难保,就免了吧!但是,我还有一句话若是不问如鲠在喉!”
“大哥请讲!”
“你一个官宦子弟,今后与官府为敌,最终还不是走和我们一样的路?”
“谁说的?”黄孛从衣兜里掏出那张“委任状”递给龚德,“在我翅膀没硬之时,我是不会正面与官府为敌的,只能偷偷地下手,你看这是朝廷发给我的部照。”
龚得看了一遍部照,“小小年纪就有这种心机,真是让哥哥佩服,”看完还给黄孛,“你说,今后我们怎么配合?”
“你看这样行不行,”黄孛把部照揣进怀里说道:“在六安地区,你们捻军和太平军的叛徒交给我处理,另外我把我知道的朝廷动态随时转告与你……”说到这黄孛用渴望的目光瞅着龚得,意思很明显:你们拿什么回报与我?
“嘿嘿,那弟弟不是吃大亏了吗?我们可是一无所有!”
“有!”黄孛激动地站起来给龚得又补了一杯茶水道:“我知道你们喜欢流动作战,打下一个城池呆不久就转移它处,我就要你们不要的东西:铁、铅、铜、硫磺等,怎么样?可以交易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交易的?就这么定了!”龚得一听黄孛只要这些身外之物欣然地答道:“我还负责把你要的物资安全地送到你的关卡上。”
“你怎么知道我要设关卡?”设卡的想法黄孛除了向马立山透露一点外任何人都不知情,龚得有此一问着实吓了黄孛一跳。
“这不简单,既能补充粮饷,又能刺探情报,拿着官府的许可谁不做那才是傻子呢!呵呵呵……”
黄孛感觉自己就像被围观着的人群揭开遮羞布的处男似的红着脸陪笑道:“跟大哥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真是……”
“真是什么?”龚得坏坏地看着黄孛紧追不舍地问道。
龚得的步步紧逼反倒激起了黄孛的斗志,抛开杂念大声地说道:“真是一件快事!来,”黄孛伸出手,“让我们再来一次‘君子坦荡荡’。”
“好!”龚得眯缝着眼睛伸出右手与黄孛用力地握了握,“那我带着绿营兵就走了,咱们后会有期!”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等等,我还有件小事麻烦大哥。”
“什么事?”
“打下六安后,我想让我的一个属下跟你们进城把他的家属接出来,顺便抓一个我们黄家大院的叛徒,希望大哥能提供方便。”
“就这事?那好办!”说着从兜里掏出一面白色镶红边的三角旗递给黄孛,“拿着这个在六安城里就可以畅通无阻,见旗如见我,我走了。”说完转身离去。
“等等!我送送大哥。”黄孛也紧随其后走出内院……
1龚得又名龚得树
2暗指金寨韩家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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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祭旗
黄昏,宫志武率领十几名兵士压着七辆马车回到黄家大院,离老远就看见黄孛正和一群人嘻嘻哈哈地在场院摆弄着一面红色大旗,“华夏独立团”五个大字格外醒目。
“团主,我回来了!”宫志武扯着大嗓门兴奋地喊道。
“怎么样?父母都接过来了?”
“都接过来了,谢谢公子啦!”宫志武从怀里掏出一块金表递给黄孛,“这是龚旗主让我转交给你的定金。”
“定金?呵呵,”这个龚得是想“开花弹”想疯了,黄孛接过这块沉甸甸的怀表笑呵呵问道:“他还让你捎什么东西了吗?”
“还有这些马车和上面的物资,三个铁匠我一并带来了。”
“白掌柜呢?”
“在后面的马车上,还有他的小老婆我也一起抓来献给团主。”
“抓他小老婆干什么?”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