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苏獬〗倭糕玫姆髡娇擅挥锌雌鹄茨敲醇虻ィ渲幸刈盘嗟谋涫鹚狄还肆耍褪侨矶硕际俏侍狻�
因为管家院和桐城之间面积太大了,足有一百多里宽,而且地形还非常复杂,除了丘陵、森林还有山麓、河谷,若是知道运输队的准确情报全歼这伙清军还有九层把握,否则连半层都没有,甚至还存在一无所获这种可能。为此俩人制定了一套备用方案,就是等拿到情报后增派李忠的一营到管家院参加战斗,怎么做一是保证此战的万无一失,同时检验一下刚刚成立的骑兵一营战斗力到底怎么样?
可惜俩人又一连等了五天都没有等到田庆庚的消息,起初两人还有说有笑,等过了两天老耿头便少言寡语。剩下黄孛一人不停地絮絮叨叨,絮叨得一向处变不惊的老耿头都烦了,也不理像屁股着了火的黄孛一个人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也不怪黄孛着急,今天是规定田庆庚返回黄家大院最后一天,连京师廷寄过来的任命田庆庚为六安游击(正职)和严风升为霍山县令的部照文书都到了六安,可是田庆庚还是踪迹皆无!正当黄孛心烦意乱之时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寒风夹着雪花扑面而来,激动得得黄孛赶紧停下脚步紧张地注视着来人。当看清又是送饭的周凤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继续丈量着“从窗子到门是七步,从门到窗子也是七步”的不是监牢的煎熬。
周凤这段日子因为黄孛心情不好也没少跟黄孛怄气,知道现在惹不起黄孛也不理他对着老耿头甜甜的说道:“张爷爷,快来吃饭,这是我特意给您做的清蒸鸡,还有一壶烫好的高粱酒,喝点暖暖身子。”
老耿头闻声笑呵呵地走到八仙桌,拿起筷子就自斟自饮起来,嘴里还振振有词:“凤儿的手艺越来越高明了,这菜做得赶上宫廷御厨了,好吃,香,香!”
“真的吗?那中午我再给爷爷露一手,再做个红烧孩儿鱼。”说完眼光不停地瞟着黄孛,心说看你馋不谗?
“好,好,当初我在韩家冲时最喜欢吃这道菜了,不信你问问黄公子。”
俩人一唱一和把黄孛气得低着头不停地哼哼,闻着香味本想凑上去吃两口可是碍于面子强忍着肚里的锣鼓声继续转圈。周凤摆完碗筷转身就走出作战室,关门的一刹那说道:“这大冷天的只有傻子才不吃饭呢!”说完人早就消失在大雪之中,逗得老耿头哈哈大笑,说道:“快过来吧,等吃饭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黄孛闻听赶紧坐到饭桌前狼吞虎咽吃起来,嘴里还不停地问道:“冰康先生,你总算开口了,是不是想出什么解决办法了?”
老耿头喝了一口小酒笑眯眯说道:“嗯,是有那么一点。”
“快说说!”黄孛一边撕着鸡肉一边问道。
“过了午时七娃还不回来的话我就率领李忠的骑兵营向管家院开拔,这大雪天到管家院也得跑一天,再不走真来不及啦。”
黄孛还以为什么好主意呢,闻听又是老生常谈,慢慢放下饭碗叹道:“费了咱们那么大的精力到头来就是拉出去野练一回,这回的买卖可亏大了!”黄孛伸手端起老耿头的酒杯就是一口,吓得老耿头赶紧递过一杯茶水训斥道:“你不要命了?这刚好了几天又开始喝酒,以后不想参加战斗了?”
“嗨!”黄孛知道自己理亏赶紧接过茶水一饮而尽,又狠狠地撕下一条鸡腿,好像要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到鸡腿上似的,一边撕扯着一边悲天悯人哼起《把悲伤留给自己》:“把我的金佛留给自己,你的美丽让你带走,我想我可以忍住悲伤,可不可还我五千石粮食,可不可还我两万军饷,从来没有这样要求,怕我难过你就别走,八千即将参加独立团的众壮士啊,独立团再看不见你们的身影,天王洪流氓啊,江南大营会搅得你寝食不安,可怜的哼哈二将,下半年把吃糠咽菜留给你俩,可怜……”
“哈哈哈……”老耿头忍了半天实在忍不住了,扑哧一声把吃进嘴里的酒肉全都吐在地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黄孛赶紧上前捶胸拍背,半响老耿头才缓过气来,笑道:“你这唱得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要是真被洪秀全听到了还不得点你天灯啊!”
“那他得等!”黄孛这么胡天胡地乱唱一通心情反倒轻松不少,帮老耿头重新倒上酒坐回位置说道:“七娃也许出什么意外了,得叫康刈子到庐州府打探一下消息,这冰天雪地的您老也别跟着骑兵营遭那份罪,让李忠他们转一圈就返回驻地,就让清妖多快活几日,早晚咱们得把这次的损失找回来。”
正说着门又被人猛地推开,刚走不久的周凤又返了回来,兴匆匆地跑到黄孛跟前高声说道:“孛孛,七娃兄回来了!”
一句话说得黄孛和老耿头面面相视,突然同时反应过来一起站起身来。黄孛抓住周凤的肩膀急促地问道:“真的假的?在哪了?”
“在后院的灶房给两个被冻僵的兄弟暖身子呢,说马上就到。”
黄孛听到田庆庚回来的好消息早把不愉快忘到脑后,捧起周凤被冻得红扑扑的脸蛋就亲了一口,带着老耿头一头就扎进风雪弥漫的白色世界当中……
田庆庚其实在昨日就得到了准确情报,知道黄孛一定等急了连夜就离开庐州府返回六安。一百多里地跑了一半就下起毛毛大雪,昏天黑地的再加上道路光滑有两位兄弟不慎跌落深沟。
几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救出受伤的兄弟,为了安全运回黄家大院,大家不得不减慢了速度,直到接近午时才返回黄家大院。
田庆庚赶紧把两位已经冻僵的伤员送到灶房,正好碰上刚学会厨艺想讨黄孛开心的周凤,简单说了两句后就兴匆匆地把田庆庚回来的消息告诉了二人。
一袋烟工夫黄孛和老耿头就来到灶房,见田庆庚正端着一盆炭火为两位冻伤的士兵烤火,吓得黄孛大喝一声:“住手!”
众人都大惑不解地望着黄孛,黄孛也不多加解释说道:“想保住这两位兄弟的性命从现在开始听我的命令,两人到外边撮来两盆雪来,剩下的把俩人全都抬到炕床上扒光衣服。”望着一个个木呆呆不知所云的众人黄孛一瞪眼,“怎么?听不见吗?”
大伙赶紧抬得抬,撮雪的撮雪。也许冻得时间太久,众人怎么都脱不下冻伤士兵的鞋和衣服。黄孛让大家用刀全部割开,足足用了一炷香时间才全部脱下,吓得躲在后面的周凤惊呼一声跑出灶房。黄孛望着狼狈而逃的周凤心急如焚,明知道重要的情报就在眼前还没时间过问,只好抛开杂念专心地救治冻伤的兄弟。
此时两位赤身露体的士兵就躺在大家面前,全身都象褪了毛的猪似的雪白雪白还泛着青光,浑身都**毫无知觉。
黄孛本来就没力气,再加上大病初愈,所有的体力活只能安排给众人,在黄孛的指挥下,大伙捧起冰雪飞快地用手搓着两位受伤士兵的身体。
随着一盆盆冰雪的消失,两位受伤士兵的身体慢慢变成红色,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两位士兵突然哼出声音,大伙闻听都兴奋起来轮流上阵卖力地搓起来,直到俩人疼得哎呀呀乱叫黄孛才叫大家收手,只见两位受伤的士兵身体此时像发了面的馒头似的全都肿了起来。
黄孛又叫人取来两个洗澡的大木桶,往里灌满凉水,然后让大家把两位受伤的士兵放进木桶里。
起初大伙都踌躇不前,当看见黄孛那要吃人的眼光时赶紧依命行事。
俩人抬一个刚放进木桶里一小片一小片的冰壳就从水里冒了出来,看得周围人啧啧称奇,等木桶里的冰片聚堆后黄孛让大伙一起动手敲碎捞出仍在地上,不一会桶里又重新冻上一层,大家再捞、再冻,就这样经过三番五次的捞、冻,冻、捞,直到桶里不再结冰才把两人抬出木桶放到炕床上,疼得两人呲牙咧嘴嗷嗷直叫。
“叫什么叫?再叫把你俩都仍外面去!”黄孛走到炕床前大声呵斥,“想活蹦乱跳的就老老实实躺着别动,过两天就可以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要是不听话的话让你俩全变成吴老二看谁都哆嗦。”说完自己都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屋里紧张的气氛也随之缓和下来,黄孛见差不多了喊道:“给我一把刀!”
站在黄孛身旁的田庆庚急忙掏出腰刀递给黄孛,黄孛掂了掂腰刀皱着眉头寻思片刻,一狠心在一名冻伤士兵的脚心上划出一道口子,然后放下腰刀用手使劲地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