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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卿赶紧趋步来到跟前,打个千请安后说道:“大人,弟兄们都按你的要求卯时已集合完毕,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你看……”
“什么?”那德生虽知道自己起晚了,但是没想到会晚这么多,沉思片刻说道:“董二哥,你给我留下一辆马车和几个护卫,剩下的你全部带到六安城接收粮饷,然后立刻向官亭出发,傍晚我们在那里汇合。”
董卿接令转身离去,那德生又恢复放荡不羁的样子问道:“孛弟,哥哥有件重要事情需要你出面解决,你要是答应了咱没啥说的,要是不答应我就赖在你黄家大院不走了,怎么样?”
“呵,耍上赖了?”黄孛见那德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说道:“行,不过我只给你半个小时时间,否则我过期不候!”
“半个小时?半个小时是什么东西?”那德生一脸不解。
“噢,就是一炷香工夫。”说完黄孛也不给那德生留下刨根问底的机会,让大熊和许洪赶紧抬着自己离开这是非之地。
别说那德生还真准时,一炷香刚过就带着已梳洗打扮完毕的秦馨来到黄孛的书房。
那德生夹着一卷不知从哪里搞来的大红纸,秦馨手里则拎着一个小竹筐,见到黄孛大大方方就给黄孛蹲个福请安,然后翘翘地站到那德生一侧。可馨儿不知是因为得到了如意郎君还是被一夜的缠绵所滋润漂亮的鸭蛋脸透出红扑扑的光晕,连微微翘起的嘴角都流露出一丝暧昧的笑意,那种妩媚的满足让黄孛赶紧收回目光问那德生:“那哥,你有什么事情求我?”
“我俩准备在黄家大院办个婚礼。”
“啊?”黄孛闻听吓了一跳,那德生早料到黄孛会有这种表情不以为意笑道:“你听我把话说完,”那德生深情地牵过秦馨的手说道:“我准备娶可馨儿为妾,孛弟也知道这事要是传到我家老爷子耳里那可是翻了天的大事,所以我不能让家里人知道。可馨儿啥要求都没有就想体体面面有个名分,我想了一宿此事只有孛弟可以帮上这个忙,日后要是事情败露了我决不会牵连黄家大院,怎么样?伸手拉兄弟一把吧?”
“怎么帮?”黄孛真不明白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让老太太和弟妹的爷爷当我俩的证婚人和长辈,只要我俩当着长辈的面行完礼就完事大吉,什么酒席、仪式、入洞房等礼节全都免了,我俩完成仪式后立刻离开黄家大院与等在官亭的董卿汇合,这样做既了了可馨儿的心愿又不耽误咱们的正事,你说怎么样?
黄孛闻听犹豫起来,倒不是怕事情败露会牵连自己,自己连咸丰都不怕还怕那家的糟老头子?黄孛就是担心怎么跟老太太解释这件事。
怎么说黄氏也是书香门第出身,让黄氏给一个青楼女子当长辈说破天也不会答应。那德生可无此顾忌,因为秦馨早已得到黄淑娟和周凤的承若,见黄孛犹豫不决的样子赶紧解释道:“听你姐姐黄淑娟说老太太非常喜欢可馨儿,要不是被周老爷子抢去当干孙女可馨儿现在就是你的妹妹啦!”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黄孛闻听张大嘴半天没说出话来,那德生见状趁热打铁说道:“况且现在黄家大院除了咱三谁都不知道可馨儿的出身,等拜了亲我们远走高飞谁还计较可馨儿是谁?再说可馨儿的真实名字叫秦馨,她要是不说连我都不知道,更别说外人了,你说是不是?说话呀,我亲爱的孛弟!”
一句肉麻话说得黄孛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过那德生所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对可馨儿这么短时间内就能够收服自己周边所有的亲人突然提高了警惕。这要是换成怀有敌意的人自己虽然身处黄家大院估计喝口水都能被毒死,想想就不寒而栗,实在是太可怕了!
想到这,黄孛突然想起康刈子的夫人小婉为自己介绍的四位菊花,不知这四位风尘女子跟眼前的可馨儿相比孰胜孰负?以后若是有机会,通过秦馨寻找远在京师的秋菊倒是个不错的想法。
“快呀,给个话呀?”那德生见黄孛长时间沉默不语急忙催促道。
“行!就算秦馨是周老爷子的孙女,周鹏是女方的长辈,那你以什么名分让老太太主持婚事呢?”
“我是他儿呀!”
“扑哧,”黄孛离那德生就是远点,要不这口口水全都要喷在那德生的脸上,黄孛擦了擦嘴角平息一下情绪笑道:“啥时候你成了我家老太太的干儿子了?我怎么不知道?”
“这还不容易?可馨儿,把东西拿出来!”
秦馨闻声走到书案前放下竹筐,打开盒盖首先取出一座彩绘关公神像,然后又分别取出一碟熟肉、一条鱼、两个鸡蛋和一个银质小酒壶。
那德生站起身走到书案旁,打开大红纸执笔蘸墨先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写在纸上,然后询问完黄孛之后又把黄孛的生辰八字写在纸上,放到神像前朝黄孛笑道:“咱俩现在就义结金兰,完后我就拜见干娘,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到你是不是被病魔折磨傻了?”说着让秦馨帮忙把黄孛抬到书案前,“该准备的我都准备了,就差你贡献出一只公鸡啦,哈哈哈……”
黄孛真没想到那德生会想得这么周全,估计是让秦馨逼得。不过这么做对自己也有莫大的好处,跟那德生结拜不仅能解二人的燃眉之急,事后二人都会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
想通此节,黄孛痛痛快快地答应了那德生要求,让大熊到灶房抓来一只大公鸡。
按规定,杀鸡这个活必须由结拜人亲自宰杀,可惜一位是伤病未愈的病号,一位是只会动嘴不动手的文弱书生,两人你瞅我我看你的,最后还是求许洪帮忙才把公鸡杀掉。
桃园三结义世人皆知,但那都是影视剧中歃血立盟的情景,真轮到黄孛自己身上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好在有许洪在旁指点俩人倒也像模像样地忙活起来。许洪端来两碗已经倒进鸡血的白酒分别递给那德生和黄孛说道:“你俩一个有伤在身一个不善饮酒,等一会饮酒时每人只喝一小口表示表示即可怎么样?”
两人闻听不约而同急忙点头,许洪见两人都准备就绪拎起门扇大的开山斧说道:“现在我就帮二位歃血立盟,谁先来?”
“来什么?”黄孛和那德生异口同声问道。
“帮你们割破手指往碗里滴血啊!”
“靠,你不是开玩笑吧?”黄孛一着急口头禅又冒了出来,那德生也是惊恐万状喊道:“你这大斧哪是割手指呀?不用使力气丢在地上就能把我俩砸个无影无踪,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任凭许洪说破了天两人就是不允,没办法许洪出去找来一支绣花针帮二人刺破中指,这才把血滴入酒碗当中,然后许洪伸出食指也不管干净不干净就挨个碗开始搅拌,等搅拌均匀后递给二人说道:“那大人比黄公子年岁大,这敬土地爷的任务就交给那大人啦,然后你俩都喝一小口,把剩下的放在书案上就完事大吉。”
那德生按照许洪的指使沾了三下血酒洒于地上,然后在那德生的带头下每人都喝了一小口,剩下得放在书案上。许洪把黄孛抱在地上,那德生则跪在旁边,随着许洪的号令两人像鹦鹉学舌似的跟着许洪宣誓起来:“黄天在上,今日那德生和黄孛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若有违背此誓言者天打雷轰,死无葬身之地!”然后那德生一躬到地,黄孛只是象征性地弯弯腰,一场为了成亲举行的闹剧才算结束。
那德生见一切就绪,兴高采烈站起身说道:“孛弟,咱啥时候去拜见娘?”
一句娘叫得黄孛哭笑不得,这那德生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娘还没见着就开始喊娘了,不过这种人也有可爱之处,只要认准你了就会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想想和那德生交往的经历,明知道此人浑身都是毛病,什么胆小怕事、争名夺利、贪财好色甚至欺上瞒下,但是对黄孛真是没说的,用肝胆相照也许夸张些,但是时时刻刻确实都惦记着黄孛,就凭这一点黄孛就得坦诚相待。何况此人还是潜伏在朝廷内幕的一颗重要棋子,发挥好了也许让独立团在纵横中原大地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纷争的乱世之秋占有一席之地。
想通此节,黄孛对那德生的厚脸皮已无所谓,让许洪和大熊抬着自己带领那德生和秦馨直奔黄氏内宅。
一进门,那德生便牵着秦馨抛下黄孛直奔黄氏和周鹏前,双双跪下开始娘啊、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