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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小婉接话道:“我这四位姐妹号称春夏秋冬四菊那可不是白叫的,她们四位都有落雁沉鱼之容,冰雪聪明之心。她们每到一处都会引起极大的轰动,接触的都是当地的达官显宦和豪门望族,不说车水马龙也得趋之若鹜,公子想获取一些秘密情报有她们相助必定如虎添翼,马到成功!”
康刈子和小婉你一句我一句说得黄孛心花怒发,握着小小的金项链突然感到沉甸甸的,还没等张口表达感激之情康刈子带头站起身说道:“公子大病初愈我们就不打扰了,明日我再登门造访!”说着带着小婉朝门口走去,到了门口转头又冒了一句:“公子,过了年朝廷的赋税真的能备齐吗?”
“靠!”一句话把黄孛说乐了,笑道:“我说老康,你以后还真得跟小婉好好学学,看看人家的眼光!就这点鸡毛蒜皮的事还小鸡肚肠挂在心上,你放心,到时候一年的钱粮不会少一文的,你就备好马车准备升官发财吧!”
康刈子和小婉前脚刚离开,黄淑娟和周凤就偷偷溜进卧房,望着遗留在八仙桌上的古筝黄淑娟问道:“孛孛,康大人的夫人虽然长相一般,但是扶琴的技艺的确炉火纯青,把一首满江红能唱出那种格调,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周凤闻听嘴撅了老高,气哼哼的把琴碰得噼啪乱响,随便划了几个音符说道:“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若是孛孛给我写出这样的词曲我也难引吭高歌,唱得比她还要好!”说着瞪大眼睛盯着黄孛,吓得黄孛赶紧求饶:“凤姐,你可别用这种眼光看我,让我写写画画还凑乎,若是谱曲我宁可再挨几箭。”
看着黄孛被吓得脸色苍白的样子黄淑娟和周凤咯咯笑个不停,过了半响黄淑娟说道:“孛孛,咱娘让你准备准备,酉时未准时祭祖。”
祭祖?黄孛从小到大也没经历过这种架势,闻听顿时慌了神搪塞道:“我连动都不能动还怎么过去祭祖?”
“老太太说让大熊和许洪抬着你,谁让咱黄家就你一个男人呢?”说完丢下不知祭祖是何物的黄孛蹦蹦跳跳跑出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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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年三十
黄孛刚才喜悦的心情随着姐姐和周凤的离去全都化为乌有,自己连祠堂在哪里都不清楚,更别提祭祖的规矩啦,怎么办?
望着手里的镂金项链,黄孛搜肠刮肚回想着记忆当中的祭祖画面,除了烧香磕头,磕头烧香外实在没有多余的印象。有心把许洪叫进屋内询问一番又怕露出马脚,气得黄孛闭上眼睛怨天忧人,心说大过年的不打打麻将祭什么祖?想着想着便进入梦乡,直到日落西山才被许洪叫起来,说道:“团主,团主,醒醒,该祭祖啦!”
此时屋子里陆陆续续拥进一大群男人,除了晁龙外黄孛一个都不认识,没等试探两句黄孛就被许洪和大熊抱到一把高背软椅上抬出卧房,在晁龙引导下转弯抹角来到黄家祠堂。
黄家祠堂坐落在黄氏内院的后侧,整个祠堂的建筑可要比周围的住宅气派多了,所有的厅堂都要比黄家大院的建筑高出一头。立柱、门窗全刻着精致的雕饰,黝黑铮亮的上等用材看得黄孛啧啧称奇。
自己虽然来到黄家大院已有些时日,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老太太的后院竟还隐藏着这么一座豪华庄严的去处!有心询问又不知从何问起,只好忐忑不安地坐在软椅上,随着许洪和大熊走马观花起来。
祠堂的门脸上方高高悬挂着一块牌匾,上书“黄氏八世祠堂”六个金光闪闪的大字。进入正厅一眼就看见了一副足有两米多高的画像悬在正中。从穿着打扮上分辨,不难看出是位蒙古人,长相倒是跟成吉思汗有几分相似:宽额头、单眼皮、长髯下垂,两只耳朵各戴着一只耳环;旁边另挂有黄氏姓氏渊源,土尔扈特部落族人荣耀,妇女贞洁等匾额;在画像下面供奉着羊头、熟食、糖果等供品,供品两侧立着两排黑底白字的灵牌,除了三块是用汉字书写的外其余的全都是蒙文,其中的一块灵牌正是黄孛的“父亲”——黄德邦。
“黄孛,”不知何时走到黄孛跟前的晁龙小声说道:“一会祭祖时你只要捻奠浅揖即可。”
黄孛知道自己这关是躲不过去了,厚着脸皮虔诚地问道:“晁爷,这捻奠浅揖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用磕头,这是老太太的意思。”晁龙对黄孛的问话到没有想太多,随口答道。
随着晁龙一声“祭祖开始,上供品!”一排排男仆捧着各种供品陆续来到黄孛身旁,晁龙指着仆人手里的祭品对黄孛说道:“孛孛,你现在身体不便就不用亲自动手了,你指哪就让他们把供品放到什么地方。”
黄孛望着供桌上和仆人手里的供品一脸疑惑,这都有供品了还上什么供品?但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指着供桌的空位随便指点起来。不一会,五碗菜、五杯酒水、五碗白饭、五色点心、一对枣糕、一个大馍馍、一对红烛、香三柱按黄孛的意思全部摆放完毕。
“拜祖先!”
黄孛接过点燃的三炷香赶紧双手合十礼拜起来,完毕偷眼打量着晁龙,见一切正常这才放下担忧,像木偶似的随着晁龙的指令祭奠“祖先”。
有晁龙指点迷津,尽管黄孛动作有些生疏,但还是做得有模有样,心里不由得感谢起伊兴额来,要不是伊兴额让自己受如此重的伤,自己非得露出马脚不可,等以后有机会路过伊兴额墓地时一定上前拜谢一番。正当黄孛胡思乱想之时,只听晁龙接着喊道:“供养堂中历代先祖宗亲和一切先灵。”
等了半响,晁龙见黄孛像傻子似的坐在软椅上纹丝不动,皱着眉头对黄孛说道:“怎么了孛孛?快,跟我念!”
黄孛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跟着晁龙念了起来。
晁龙说了三遍,黄孛一口气也跟着念了三遍,刚刚松了口气,就听晁龙又叽了哇啦念起经来,没办法黄孛只能鹦鹉学舌有一句学一句,足足念了大半响才结束了这场祭祖活动,累得黄孛口干舌燥,走出祠堂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晁龙:“晁爷,这么多苦涩难懂的话您老是怎么记住的?”
“呵呵,我一年念一遍已经念了三十多遍了,傻子都记住了,”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说走嘴了,忍不住笑道:“你个小兔崽子,年年跟着我念,今日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啊?”黄孛眼珠一转笑道:“我这不是替您老考虑嘛,虽然晁爷老当益壮,但是岁数大了脑筋早晚会有不太灵光的时候,我想抽些时间把这些咒语全都背下来,省的晁爷年年如此辛苦,您说是不是?”
一句话把晁龙说得心里热乎乎的,摸了摸黄孛的头叹道:“不愧是独立团的团主,这说出来的话就是中听,好!明年我就看着孛孛亲自主持祭祖活动。”
晁龙越是这样黄孛心里越是不安,明知道自己过了年就要率领独立团冲出大别山把大清江山搅个天翻地覆,猴年马月再回六安都是未知数,自己还虚与委蛇敷衍着晁龙,对自己睁着眼睛说瞎话暗自脸红,转而又想明年祭奠英烈的活动可要比现在的要宏大和有意义的多了,这才放下心中的愧疚释然开怀
众人簇拥着黄孛很快回到黄氏的内宅,一进屋激动得黄孛差一点冲出软椅,刚刚和久别的朱桂打个招呼就被众人硬生生地劝回软椅,急得黄孛赶紧使出“君子坦荡荡”的礼节挨个地与阔别已久的众兄弟握个不停,嘴里还不停地大呼小叫,逗得大伙哈哈大笑。坐在靠东头主位上的黄氏连着敲了几下烟袋锅才打断了大家的喧闹说道:“你们都按事先安排好的位置坐好我有话说。”话音刚落大家都按部就班各回各位,黄孛这才脱开身被大熊抱到挨着黄氏的位置上坐好,左顾右盼瞧看着在坐的每一位亲人。
偌大的屋内摆放着两张宴席:靠东部的宴席上坐着周鹏和周凤爷俩,依次按礼仪顺序是晁龙、大熊、许氏、许洪、大妞和自己的姐姐黄淑娟十人;另一桌则是老耿头、老窦头、徐延、朱桂、李忠、毕天松、孙葵心、边雨、邢师傅、鲍鑫、膀柱子十一人。
黄孛一边打量着众人一边挤眉弄眼,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坐立不安,恨不得马上跑到众兄弟的桌席上推杯换盏,气得黄氏用烟袋锅使劲地敲打着黄孛面前的桌面说道:“你给我消停一会行不行?再不听话我就把他们都赶出去!”
一句话吓得黄孛靠在椅背上绷起脸一言不发,逗得大伙想笑不敢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