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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说着说着黄淑娟咯咯笑了起来,笑得黄孛六神无主,还没等继续追问,黄淑娟又低声道:“孛孛,一会处理完咱舅舅的事情你得小心了,到时候别说姐姐没提醒你。”说完带着众女眷嘻嘻哈哈离开院门走进内院。
“团主,这都是当初大熊回到韩家冲邱祖观时不小心说漏的嘴,老太太嫌弃周家门不当户不对对你私下做主有些怨气,估计娶回来当个妾还不成问题。”李忠赶紧解释道。
从现代穿越来的黄孛脑海里根本就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听完黄淑娟和李忠一番解释反而放下顾虑,自己曾经发过誓就娶一个,还谈什么妻呀妾的?
眼看着天下就要大乱,等自己把周凤娶到手就带着她一起马踏天下,明天的事情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再说了现在白柏文一家的生死就掐在自己手里,估计老太太对自己也不能太过严厉。
想到这,黄孛朝躲得远远的大熊招招手,大熊磨蹭了半天才走到黄孛跟前,黄孛笑道:“大熊,这件事不能怪你,当初是我大意没有提醒你,你现在马上把你爹叫到内院,也许稍后还需要晁爷的帮衬。”说道这,黄孛不放心钝口拙腮的大熊又让秦抽抽陪着一起同去,这才孤身一人来到三进后院。
一进门就见老太太端坐在炕桌旁,地上站着一位肥头大面的老者,估计就是自己那位吃人饭不拉人屎的舅舅,还没等黄孛向老太太请安,白柏文突然翻身拜倒朝黄孛磕起头来,喊道:“小民白柏文拜见黄大人。”
白柏文这一突兀举动不仅把黄氏惊呆了,连黄孛也吓了一跳,但是一想到他所作所为气就不打一处来,可是望着惊呆的母亲强压下内心的厌恶还得把白柏文从地上扶起来说道:“舅舅,晚辈可担当不起你这样的大礼,舅舅请坐起来说话。”
此时的黄孛身着从二品的官服,虽然武官在清朝是品高位低,但是簇新的九蟒五爪的袍子和镂花的珊瑚顶子还是极具威势,连一向处变不惊的黄氏都偏腿下了炕帮着黄孛把白柏文从地上扶起说道:“孛孛说得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既然孛孛进了家门就不要讲官场的那些虚节,赶紧坐下说正经事。”
白柏文一会儿看看自己的妹妹,一会又瞧瞧黄孛,犹豫了半响才战战兢兢走向太师椅,屁股还没坐稳又开始痛哭流涕起来,“嗨,人算不如天算,那位云游四海的仙人虽然算出了我白家七日之内有血光之灾,但是却还是不能避免,白白损失了我白家传家之宝不说连你外甥都搭了进去,呜呜呜……”
黄孛斜睨了一眼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白柏文,把黄氏扶回炕桌上,自己则坐在对面,端起炕桌上茶慢条斯理品尝起来,面如净水听着白柏文着絮叨,其思绪早跑到周凤身上去了。
“这些该死的捻匪真是狮子大张口,张嘴就要十万两,十万两啊!就是把我白家全都卖了也凑不齐这个数啊!要是白霖为此送了性命那咱白家可要断子绝孙啦!这些该死的挨千刀的泥腿子,早晚被朝廷全都抓起来凌迟处死。”说着说着白柏文拍桌打凳发泄起来,气得黄孛真想上去一脚踢翻在地,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使劲咳嗽两声,然后打起官腔说道:“舅舅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我看这样,你们先把赎金多少准备一些,我嘛多派一些兄弟四处打探一番,争取几日之内先把表哥的下落探查清楚,否则表哥要有性命之忧啊!”
“那得需要准备多少银两?”老太太和白柏文异口同声问道。
多少?黄孛心中暗笑,多少能让你白家倾家荡产就要多少,省的今后狗仗人势还欺负孤儿寡母!可是这话可不能放在桌面上说,寻思半响缓缓道:“舅舅家现在还能凑够多少银两?”
“满打满算只有二万两。”
“那可有点少……”正当黄孛搜肠刮肚琢磨着怎么开口要白柏文家里的地契时,白柏文却自告奋勇说道:“不够的话我家里还有一千顷土地,五千石粮食。”
白柏文这席话差一点把黄孛喝进嘴里的茶水喷出去,这也太巧了!自己刚刚琢磨过了年怎么把韩家冲储备的家底腾挪到六安去,没想到这白柏文的家底倒是跟清廷追缴的赋税一样多,就是不知道白家的白米有多少是糙米又有多少是精米?转而一想自己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有这些就不错了,实在数目不足时,临时搭配一下就万事大吉。
一想到黄孛不由得心花怒发,真想马上答应了白柏文的要求,可是一想起郑氏母女和前途未卜的周凤马上假装矜持起来,一板一眼说道:“舅舅,这个忙我可以帮,但是就怕事后再出这样的事情我就无能为力啦。”
“不能,不能,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只要此事一了,我就让你哥白霖亲自跑一趟霍山,把郑氏母女接回苏家埠,七日之内一定赶到北部的长春观礼拜真武大帝,彻底驱除我们白家的邪气,按大师的神算我们白家满五女之数后即可得子!”
望着白柏文一脸虔诚的样子,黄孛对章馨海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别说自己跟周凤的婚姻弄不好还得落在这位其貌不扬的半仙身上,什么八字、六柱自己根本搞不懂的东西恰恰被这个年代的众人奉为神明,有了它自己就要少费许多口舌,正当黄孛胡思乱想之时黄氏说道:“他舅,这天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明日就让孛孛给你打听白霖的消息,一有消息就把白霖接回家,从今以后安安稳稳过日子。”
白柏文见自己最担心的事情有了着落,忙不迭地点头答应满心欢喜告别黄孛离开老太太的宅院,黄孛假惺惺地送到门口,刚转过身就见老太太抄起烟袋锅“啪”地一声敲在炕桌上厉色喝道:“给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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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冲破情铐
黄氏从小到大都是对黄孛溺爱有加,可以说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哪怕犯了天大的错误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一涉及到黄孛的婚姻大事却乱了分寸,好像不如此处置一番就对不起黄德邦在天之灵似的。
望着低着头一语不发的黄孛,黄氏眼含泪水,用颤抖的手从炕桌下拿出黄德邦的灵位放到桌面上颤声说道:“孛孛,你千不该万不该背着我与周家的丫头私定终身,咱先不说你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单说你如何告慰你父亲的在天之灵?”
黄孛抬头望着炕桌上的灵位突然如释重负,不加思索说道:“母亲大人,孩儿有天大的胆量也不敢僭越礼数,孩儿这么做也是禀了父亲的旨意办事,何况……”
“孛孛说得一点不假!”此时晁龙恰逢其时走进屋内,身后还跟着黄淑娟和大熊二人。
晁龙走到黄孛跟前,单手就把黄孛从地上提了起来说道:“夫人少安毋躁,黄大人生前确实与周家门楼的周鹏定了这门亲事,就等告老还乡后再与夫人详细解释,没曾想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夺去了先生的性命,这件事便随着大人的仙逝石沉大海。”
晁龙于是把黄德邦生前如何与周鹏私定娃娃亲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但是对周鹏为何重新提起这门亲事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黄氏却松了口气,只要不是黄孛自作主张这件事就还有回旋余地,面色马上和缓了不少,黄孛见状赶紧趁热打铁接着说道:“母亲大人,何况周凤还救了您儿子一命呢?”
此话一出屋里的人都大吃一惊,连整天跟周凤厮混在一起的黄淑娟都颇感意外,不等老太太询问,黄孛便颠倒黑白把自己救周凤之事说成自己被周凤所救,再添油加醋修辞一番,说得老太太不住地嘘唏不已,听得黄淑娟半信半疑想问还不敢问,只好压下心中的疑惑等抽空再问个清楚。
正当黄孛和黄淑娟各怀心思,黄氏突然话锋一转对黄淑娟训斥道:“你个疯丫头也不是啥省油的灯,与冯东篱狼狈为奸骗我要建个什么私塾善施教化,两人却私下谈情说爱败坏咱黄家门风,还不给我跪下?”
啊?黄孛没想到老太太把注意力一下子转移到黄淑娟身上,急忙朝旁边挪开两步给黄淑娟让开位置,等看到姐姐黄淑娟跪在自己原先的位置上梨花带雨的愁容,黄孛又重新跪在黄淑娟身旁求饶道:“母亲大人,姐姐与九柳兄此举都是为了帮衬我,为此我已向朝廷递交了文书,保举九柳兄为庐州府的岁贡。凭东篱的年富力强、学行兼优,估计明年开春就会成为朝廷的栋梁之材,当个知县或者县视学不在话下,还请母亲大人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