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孛不知如何解释只好站起身来四处寻找着,在离他们不远处拣起一根手臂粗的短棒返回递给大熊,“来,帮我把这个木棒从中间断开。”大熊接过木棒放在一块石头上,左脚踩在木棒的下端,抡起手中的“黑棍”用力砸了下去,但听“嘎巴”一声,手臂粗的木棒从中折断,顺势捡起一段递给黄孛。黄孛拿着这半根木棒转身对朱师傅说道:“朱师傅,你看好了!”说着抡起木棒朝无人的地方投掷出去,等木棒落地后黄孛问道:“看清楚了吗?”朱师傅满脸困惑地答道:“看清了。”“好!我需要一根短火绳,这根火绳从点燃到熄灭所需要的刹那1要和木棒落地的刹那一样,能做到吗?”
“没问题,很简单的。”朱师傅轻松自如地答道。
“孛孛、孛孛,六安知府袁大人来我们家了,正在堂屋等着你呢,你快过去!”黄淑娟和一个丫鬟气喘咻咻地跑过来喊道。
“姐,别着急!”黄孛不急不慌地说道:“咱家有火绳吗?”
“有啊,库房里有好几捆呢!”
“那你一会领朱师傅去取一些火绳,我这就去见袁大人,”说完朝朱桂抱下拳,感觉不对赶紧变成举手礼,“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朱桂手忙脚乱地回礼道:“公子放心,稍后我就给你回信。”
“咯咯咯……”站在一旁的黄淑娟见两人这种怪异的动作忍不住咯咯直笑,“你们这是干嘛呢?”
“我们这是……”黄孛支支吾吾半响也说不出子午卯酉,只能转移黄淑娟的注意力问道:“姐姐,袁怀中他们来了几个人?”
“四个。”黄淑娟毫无心机地答道。
“那我得赶紧过去,去晚了袁大人要是怪罪下来咱黄家又要惹祸上身。”说完带着大熊狼狈而逃……
等黄孛和大熊进入内院堂屋,四个陌生人已经坐在屋内喝着茶聊着天,看见黄孛进来,除一人坐在主位纹丝不动外其余三人纷纷站立起来,显然主位上的这位就是六安知府袁怀中袁大人。但见他身穿八蟒四爪的蟒袍,脚穿一双黑色白底朝靴,玉质束带,水晶顶帽,两撇八字胡衬着角瓜脸给人一种奸滑、刁钻的感觉。
黄孛知道凭着自己监生的身份用不着给他叩头请安,于是打个辑道:“不知袁大人屈临鄙府,晚辈有失远迎,请大人见谅!”
“贤侄,不必客气!我和你父曾同朝为官,算起来也是一家人啦,来来来,我们爷俩好好叙叙。”
靠,你个老不死的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黄孛心中暗骂,就让你先蹦达几天,到时候就拿你的人头祭旗!
等大家分宾主坐好,袁怀中喝口茶放下杯子说道:“今日老夫要给黄公子送上一件大礼!”说着朝下面一位长着一对三角眼的老者说道:“毛师爷,把圣旨请过来!”
1一刹那就是一秒钟
………………………………
第十二章 尔虞我诈
听到“圣旨”二字,着实吓了黄孛一跳,当看到毛师爷拿着一个牛皮纸公文袋递给袁怀中之后,心里又犯了嘀咕:圣旨不可能是这样子的吧?前世看影視剧,圣旨均为黄色的绫锦织品且富丽堂皇,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地放在一个纸袋里呢?正在黄孛满腹疑惑之时,袁怀中已经解开封口的麻绳,从牛皮袋里掏出一张宣白纸递给黄孛说道:“这是军机处转达的谕旨,你看看吧。”
黄孛小心翼翼地接过圣旨,不是黄孛对圣旨有多么尊敬,只是头一次亲眼看到这东西实在是太好奇了,从头到尾浏览一遍,倒没感觉有什么稀奇之处,只不过字写的非常端庄、漂亮,行文极为精练,几乎达到无可挑剔的程度。但是说它是圣旨,却连个印章都没有,要不是牛皮袋上的“军机处”三字,黄孛根本就不相信这张不起眼的宣白纸便是圣旨!
“怎么样?黄公子,看明白了吗?”
“啊?等一下,我再看一遍。”刚才黄孛只关心“圣旨”去了,什么内容一字未读,赶紧端起“圣旨”重新看了一遍:
皇帝制曰:着各府厅照磨、州吏目、道库大使、巡检,各举所知,期通晓事体,道高望重者,责成办理团练,所有劝谕、捐赀、浚濠、筑寨各事,总宜各就地方情形,妥为布置。一切经费,不得令官吏经手。如果办有成效,即由该督抚随时奏请奖励。”
咸丰八年拾月壹日
黄孛看完这道圣旨心说,什么狗屁东西,都去年的还拿出来当鸡毛令箭,没名没姓的就是笼统地让地方有钱人办理团练,官府一毛不拔,失败了,活该倒霉;有功了,酌情奖励,这咸丰皇帝不傻呀?心这么想的可嘴不能这么说,把“圣旨”双手递回袁怀中说道:“袁大人,晚辈唐突了!不知这‘礼’从何来?”
“嘿嘿,贤侄莫急!毛师爷,把部照拿给黄公子。”
长着一对三角眼的毛师爷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一张白纸递给黄孛。
黄孛接过这张用棉白纸书写的“委任状”从头到尾地浏览了一遍,内容倒非常丰富,黄孛的出身、岁数、身份、家庭背景甚至连曾祖的名号都写在上面,大概意思就是:由于黄家是六安大户,遵纪守法,德财兼备,州府经过请示后,决定委派黄孛为黄家团练的守备,令其帮同办理本区团练乡民、搜查土匪诸事务,具体负责六安北面和西面的防务,在这两区可以设关卡以补充饷粮,务必尽力不负委任等等,盖着六安知府的朱砂印,落款咸丰九年八月十壹日。
看完部照,黄孛心里充满了疑惑,因为从这张部照里黄孛是一点也没闻出阴谋的味道,反而对自己有莫大的好处,难道自己想歪了?左思右想也毫无头绪,最终放弃杂念,费那个脑筋干嘛?一个即将要死的人能有什么阴谋诡计?想通关键之处,黄孛态度诚恳地对袁怀中说道:“袁大人,保境安民是我的本分,仲秋之日我就决定成立团练,到时候一定大摆宴席,再请来戏班子捧场助威,还望袁大人百忙之中能莅临关爱,给我们这些一盘散沙的团丁训训话、鼓鼓劲,晚辈必备下一份重礼以谢大人的知遇之恩,如何?”
“哈哈哈……贤侄真是快人快语,我袁某就愿意跟你这样的人打交道,”袁怀中一听仲秋之日就可达到目的,忙不迭地说道:“帮帮忙是应该的,何况我和令尊曾经还是莫逆之交,”说着招手把坐在下面的两位绿营军官叫起来,“佟千总、匡把总,来拜见一下黄公子。”
黄孛心说,这世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但是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不屑之情赶紧站起身来说道:“二位不用客气,虽然我挂个守备的职衔,但这只是虚的,手下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哪比得上你们绿营兵身强马大……”
“好了,贤侄不用再客气了,”袁怀中打断黄孛的话道:“我知道贤侄刚开始治兵摸不着头绪,这不我给你派来两位得力干将,不知贤侄需要与否?”
噢!黄孛恍然大悟,这袁怀中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让我为他人做嫁衣,算盘打得挺响啊!
“大人,太需要了,我谢谢大人啦!”
“那贤侄准备怎么安排二位?”
“大人,你说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晚辈遵命就是。”
“贤侄,让佟千总做你的副手,匡把总负责训练,”袁怀中拿出长辈关心晚辈的语气说道:“我这也是替贤侄你考虑,脏活、累活让他们去干,升官发财,露脸面的机会你来享有,何乐而不为呢?是不是贤侄?”
袁怀中为了迷惑黄孛,是左一个贤侄、右一个贤侄,嘴像抹了蜂蜜似的向黄孛发射着糖衣炮弹,而黄孛脸上也装出一副被陶醉、神往的样子虔诚地频频点头。
“贤侄,贤侄?”袁怀中见黄孛只是微笑着点头一语不发急忙叫道。
“啊,袁大人你说的对,就按你的意思办!”
袁怀中和两位师爷见黄孛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自己的请求,相视而笑。黄孛则装傻装到底,不停地吩咐丫鬟小玉给客人沏茶倒水,趁这功夫,毛师爷放下茶杯对黄孛说道:“黄公子,老朽还有一事相求!”
“毛师爷请讲!”
“你家帐房冯先生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我想看望他一下,不知公子方不方便?”
“这有何难?小玉,你领毛师爷去帐房。”
等二人走后,黄孛敬完袁怀中茶后道:“大人,晚辈有个愿望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有什么,贤侄但说无妨!”
“你也知道我们黄家大院河浅墙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