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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才能问清楚。”
捻军里黄孛除了龚得外其他的一概不认识,难道是龚得的手下?正当黄孛胡乱猜测之时,老耿头打断黄孛的思路说道:“公子,明日就见分晓咱不操这份心了,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些人?”
其实,黄孛刚见到那德所写的十六个龙飞凤舞毛笔字时马上对这个“生员”产生了好感,可惜当知道他是满族后立刻打了折扣,这个人一定和清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至于为什么落在捻军手里,为什么又押到六安实在无从猜起,思考片刻说道:“明日过午把这些人全都带到黄家大院,卫朵和坤易兄把他们分开挨个问问,等我们搞清情况后再做定夺,你们说呢?”
众人都点头赞同,于是黄孛把明日如何安排这伙来路不明的人的任务交给马坤易和卫朵,后着跟老耿头和章馨海欣赏起沙盘地图来……
第二日鸡叫三遍,那德生五人在客栈用完早餐后便继续赶路。
下了一宿的雪还没有停下的意思,虽然雪花不大,却像怀春的少女缠缠绵绵,把客栈、街道和民居都包裹成了白色,家家户户冒出的青烟伴随着雪花如一副诗情画意回味无穷。
“毕大哥,今年的雪虽然下得晚些,但却比往年都大,明年一定是好个年景!”扮作包衣家奴的边雨感叹道。
“是啊,可惜到处兵荒马乱,就是下再大的雪也兆不起丰年来。”
“那可不一定,”那德生怀揣着“救命”的路条心情格外的好,侧坐在马车边缘上笑道:“你们看看黄将军管辖下的六安,夜不闭户,道不拾遗,人人都安居乐业,再看看你们捻军,一路上像蝗虫似的过后一场风,还谈什么收成?”说完就后悔了,赶紧低头哈腰赔礼道:“各位兄弟就当我放个屁,千万别当真……”
“你说的挺好,”毕天松不以为意笑道:“没想到你们大清朝还有黄将军这样的人物,短短几日就把六安治理成这样,我还真是打心眼里佩服。”
几人虽然各怀心腹事,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目标——见黄孛!于是全都抛开嫌隙,人人兴高采烈,一路上倒谈得十分投机,过午就赶到了黄家大院。
望着被淹没在雪花之下的院墙几人赶紧加快速度,刚走到吊桥边,从大院冲出一队马队拦住五人的去路,只见一位身背大弓斜跨一把铁剑的大汉喝道:“干什么的?有路条吗?”
“有,有,”那德生赶紧钻出马车来到马坤易跟前,递上路条说道:“请官爷过目。”
马坤易接过路条递给卫朵说道:“我们都不识字,你跟他进去让识字的人看看,没有问题了再放你们通行。”说完放过那德生堵住毕天松几人的去路,等那德生跟着卫朵和两名独立团士兵消失在黄家大院后,马坤易朝四人抱抱拳笑道:“各位兄弟,你们是捻军?”
一句话问得四人面面相觑,毕天松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哈哈哈,”马坤易仰天大笑,“你们被人家卖了都还不知道,你知道刚才进去的那位在登记表上写的是什么吗?”
四人一起摇头。
马坤易根本记不住那些文绉绉的原话,只能凭自己的理解说出大概意思。
“说你们四个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捻匪,让我们抓你们见官,救救他这个读书人。”
“操!”话音刚落毕天松忍不住骂道:“这读书人没一个好东西,心眼真他娘的的多。”
听完这句话马,坤易脸当时就落了下来,揶揄道:“这位兄弟,自己没本事可别嫁祸于人,怎么读书人都成了坏人了?我们黄公子就是读书人,你们捻军里的龚得龚旗主也是读书人,难道他们都不是好东西?”
“嘿嘿,”一句话说得毕天松满脸通红,赶紧赔礼道歉说道:“这位兄弟,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看,”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马坤易说道:“这是龚旗主让我们转交给黄公子的一封信,我们都是兄弟,一家人,刚才被你们放进去的那位才是坏人,”说到这毕天松故意停顿一下,放低声音又道:“那个人是我们的旗主送给你们黄公子的礼物,用我们龚旗主的话说是一份大礼!”
“大礼?什么大礼?”马坤易见眼前的捻军一脸严肃的表情忍不住问道。
“刚才你们放进去的那位是咸丰皇帝派来的钦差!”
平平淡淡一句话像一声炸雷,差一点把马坤易吓得掀下马背来,过了半响才缓过劲来问道:“你说什么?钦差?”
“对,皇帝派来的钦差大臣!”
这一会儿功夫连咸丰的钦差都冒了出来,马坤易都不知道怎么带着四位捻军兄弟回到的黄家大院,匆匆忙忙安排好之后赶紧来到内院正堂向黄孛汇报。
………………………………
第109章 烫手的山芋
摆设沙盘地图的屋里聚集了十几号独立团的头头脑脑,众人大半个月各据一方,虽然近在咫尺却久未谋面,难得被黄孛召集在一起,大伙显得都异常兴奋,东一簇,西一簇的兴高采烈地互相调侃着。
十几人所穿戴的军装却五花八门,有黑色的、灰色的,还有灰白的类似后期八路军的灰军装,这都是因为染坊条件有限,冯东篱只能将就着让乡民们有什么布料就做成什么颜色的服装,虽然有点不协调,但穿着舒服暖和,比补了补丁的破大褂强上百倍,大家兴致空前高涨。
“团主,你这长袍不是长袍,马褂不是马褂,金寨的婆娘都笑话我是个怪物,能不能再改改?”马俊嚷道。
“改?怎么改?舍弃手榴弹袋还是丢掉急救包?”黄孛眼珠一瞪高声道:“别看稀奇古怪,但方便于打仗,像清军那种拖泥带水的军装想跑都跑不快,以后等机会成熟了,咱们连辫子一起剪掉!”
一番话吓得众人全都捂住脑袋,逗得黄孛哈哈大笑,恰巧最后一个赶来的田庆庚闯进屋内,一身绿营兵装束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只见宫志武身着蓝色滚红边号衣,头戴红缨斗笠,胸口还补着一个白地红字的“兵”字,站在一群“土八路”里面显得鹤立鸡群,对大家的嘲笑根本不以为意,还特意朝大家敬个独立团军礼。不伦不类的造型立刻掀起**,笑得大家前仰后合,连站在沙盘地图旁的老耿头和马立山都忍俊不住。
黄孛看人都到齐了,赶紧用手里的木棍敲打着沙盘护边说道:“兄弟们静一静!”
此时的黄孛在独立团里已经建立起极大的威望,话音刚落屋里便慢慢停止了喧闹,全都聚精会神地望着黄孛,把黄孛美得真想高歌一曲。
也难怪黄孛这么得意,短短半个月时间就把良莠不齐、一盘散沙的独立团整合成一支初具规模的虎狼之师,从原来的四个营一下子扩展到八个营。
六千五百人的编制可不是小数目,这里面凝聚着黄孛和老耿头、马立山等众多人的心血。
一营,营官李忠,五十匹战马,十辆马车,编制一千人;
二营,营官郑嘀咕,五十匹战马,十两马车,编制也是一千人;
三营,骑兵营,营官马杰,八百匹战马,编制八百人;
四营,营官马俊,五十匹战马,十辆马车,编制一千人;
炮营,营官宫志武,九门新式火炮,八门榆木迫击炮,编制二百人;
侦察营,营官鲍鑫,编制一百人;
火枪营,营官黄孛兼任,编制二百人;
绿营,游击田庆庚,编制两千人;
参谋部,老耿头,章馨海,秦抽抽;
做出这些安排可费了黄孛不少精力,特别是田庆庚的绿营,那可是独立团的一面挡箭牌,是应付朝廷的门面,既不能让朝廷看出破绽,还得把六安的四周防务担当起来。
黄孛跟老耿头和田庆庚商量了两日才拿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在北边的马头镇、西边的叶家集和东边的官亭布置了身着独立团服装的绿营兵三个大队,每个大队三百人,为了保密每队只给一百人的小队配备了手榴弹和地雷,这样做既可以避免麻烦,遇到强敌时还可以阻挡一阵,分别由邹鸿、贺振东和大胡子负责。剩下的一千多绿营兵全部穿上带着“兵”字的正规绿营兵服装,闲暇期间就进行操练,遇到战事灵活抽调,做到统筹兼顾。
此时的黄孛真是意气风发,连说话的嗓门都洪亮了不少。
“现在六安只剩下南边的霍山还没掌握在咱们的手中,离元日只剩下一个月时间了,我们要想过一个舒舒服服、合家欢乐的新年必须铲除这块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