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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寿所说的火炮黄孛也不是没见过,连老窦头制作的榆木炮都赶不上,黄孛岂能看上眼?见把李昭寿都逼到这分上了,黄孛也借坡下驴说道:“既然李大哥这么说话我就放你一马,那些太平天国造的破火炮我就不要了,你可以用你手中的轰天雷来交换,一个老婆换五十个怎么样?”
黄孛这么说就想试探一下李昭寿到底拾到了多少枚手榴弹,李昭寿哪知道黄孛心里的小九九,还以为黄孛真想用自己的老婆换轰天雷呢,立刻喜上眉梢,可是自己有多少自己还不清楚吗?上次在土地庙附近遭到黄孛的埋伏,自己损失了足有六七百人,好不容易才在战场上拾到六枚完好无损的轰天雷,刚才为了打通城门一下子就用去了五颗,剩下的唯一一枚就留在自己手里,准备回去找个明白人好好研究一下,为什么黄孛的人一仍就响,到了自己手里就变成一颗哑雷?
此刻闻听黄孛提出的新要求,李昭寿哭笑不得,这黄家小儿狮子大张口一张嘴就要五十个,我倒是想给,但是那也得有才算啊!现在就是花钱都买不到,于是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大剌剌说道:“黄孛,不瞒你说,我们现在只剩下我手里这一颗,你要是愿意就白送给你啦,”说着大方地把手榴弹仍给黄孛,笑骂道:“到现在我还没搞明白这鸡(巴)玩意到底是怎么引爆的?留在我这里就是一个铁疙瘩,还给你!”
黄孛见李昭寿不像撒谎的样子,便让郭大捡起手榴弹说道:“既然大帅这么敞亮我就不难为你了,剩下的两门火炮就用那种火枪来换,”黄孛用手指了指正下马拣手榴弹的郭大嘴手里的火枪说道:“一个老婆二十支怎么样?”
李昭寿现在只想换回老婆,二话不说命令手下收集前装燧发火枪,划拉半天只凑够三十一枝,无可奈何说道:“黄孛,我们现在手里只有这些,如果你非得要够四十数字,剩下的只能用鸟铳来代替了。”
“鸟铳我可不要,”黄孛见李昭寿真的被逼出诚意,不假思索说道:“剩下的就用银钱来代替吧!”
“多少银钱?”
“火炮按八千两,火枪二十五两核算,相差的九支火枪值二百二十五两,看在轰天雷的份上零头我就不要了,你就给我七千八百两白银怎么样?”
一席话气得李昭寿哈哈大笑,抖动着刀疤脸笑道:“黄公子真不愧是书香门第出身,这算盘打得噼啪乱响,同样的火器却用双重标准来衡量。火炮运到家是八千两,那火枪呢?想当初老子在上海不算送洋人的好处,买到手就有五十多两,难道火枪是大风刮来的?再说那弹药又值多少钱一包呢?”
看着黄孛吃惊的表情,李昭寿总算出了一口恶气,挥了一下眉尖大砍刀大气地说道:“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我现在满打满算只有三千两,再加上送给你的两辆马车也差不多了,但是你得把我老婆全放了我才能给你这些东西。”
起初李昭寿说的这些话还真有点打动了黄孛,等听到后半截后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想空手套白狼!黄孛牵了一下马缰绳做出一副想要离开的架势,傲然道:“答应我的话咱就一对一互换,否则我就回六安帮你老婆找个好下家!”
说完调转马头就要离开,吓得李昭寿急忙喊道:“站在!我答应你的要求,就一对一的交换,但是第一个必须把城楼上的可杏儿给我送过来。”
黄孛到此才知道原来那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叫可杏儿,那更不能先放了,调转马头带着四个手下边往回跑边回头喊道:“李昭寿,咱们现在就开始交换,可杏儿最后一个换你的三千两白银,告辞!”说话间黄孛一行人已经驶出几十米,气得李昭寿咬牙切齿毫无办法,只好率领手下调转马头回归本队。
黄孛回到城门洞口翻身下马,把章馨海和田庆庚叫到跟前说道:“咱们把李昭寿的老婆全集中在这里,先挑岁数最大的派两名兄弟送过去,每次就送过去一个,得到火炮后马上安置在这里。”
少顷,两名士兵押着一位李昭寿的老婆走到场中央,很快就赶着拉火炮的马车顺利回到城墙下。
趁着交换的空档,众炮手把这门火炮架设完毕,并装上了西门强从来没见过的散弹,西门强实在忍不住好奇,指着用细绳缠捆的牛皮纸圆筒问道:“团主,这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呵呵,这里装的都是散弹,是专门对付敌人大规模冲锋的,要是李疯狗再敢冲上来,一炮就让他留下一百多人,等第二门火炮拉回来后,你们也都装上这种散弹,做到万无一失。”
说话间第二门火炮也拉了回来,紧接着又换回三十一支火枪,等最后两名独立团士兵押着李昭寿的心肝宝贝可杏儿来到场中央时,只见一名官差骑着一匹快马从北到南疾驶而来,到了叛军李昭寿跟前递上一个牛皮纸公文袋。
因为离得太远根本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但是黄孛感觉要出意外,赶紧让大家做好准备,同时朝押着李昭寿老婆的两名士兵喊道:“你俩快回来,不换了!”
可惜晚了,此时一群叛军突然蜂拥而上,两名独立团士兵瞬间倒在血泊之中,气得田庆庚上马就要冲杀上去,被黄孛一把抓住喊道:“大家不要惊慌,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开第一枪!”
话音刚落,只见薛之元陪着那位官差拿着一张宣白纸跑到护城河边大声喊道:“黄孛听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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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两道“圣旨”
一声“黄孛听旨”,吓得黄孛魂飞魄散,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这李昭寿还是赶在自己前头得到了“尚方宝剑”。有心不上去接旨吧,抗旨和造反有何两样?要是就这么举手投降上前听旨,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黄孛苦思冥想,冥想苦思,突然抢过旁边郭大的火枪指着官差喊道:“呔!对面何人?竟敢拿军机处的御旨开玩笑,难道你也是太平天国李昭寿的同党吗?”
黄孛现在已是心慌撩乱,为了拖延时间只能胡搅蛮缠倒打一耙。
那位穿着绣有一只海马补服的官差根本不理黄孛的胡言乱语,当着众人举起“御旨”就宣读起来。
奉蒙古都统,钦差大臣瓜尔佳·胜保手谕:着六安守备团练黄孛移交六安之城防,集结所属赶赴霍邱,其驻地移防交与李昭寿妥为布置,若有违令者按谋逆处置。
咸丰九年拾壹月十二日
随着官差宣读完胜保的手谕,李昭寿率领一群手下怀抱可杏儿趾高气扬地涌到护城河边哈哈大笑,骂道:“操,黄家小儿你听清楚了吗?赶快把刚才吃我的全都给我吐出来,要不然我就按你个抗旨不遵和图谋造反的罪名株连你黄家九族!”
此时的黄孛见事已至此反倒静下心来,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正都是死不如放手一搏!既然走中间的道路被堵死了,那只能像太平军和捻军那样提前揭竿而起。
这么做虽然损失惨重,那也比坐以待毙强上百倍,就是可惜了自己的一番心血,这大胡子走了都快半个月了,怎么还没回来?难道出了什么差错?
黄孛心里翻江倒海怨气满腹,面上却一如平常,回头对田庆庚和章馨海低声说道:“德宇兄,七娃,今日咱们也许要恶斗一场,马上通知城墙上的冰康先生做好打恶战的准备,让炮兵携带榆木炮全都赶到这里。开花弹不用了,全换成散弹,我就不信了,这么多火炮打不死这帮狗草的!”
话毕,提枪驱马来到护城河边,刚想交涉几句,只见从南到北相反方向又驶来两匹快马,离老远就听大胡子的叫喊声:“团主——我回来了!”
这一声叫喊犹如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激动得黄孛不能自己,扼腕长叹天不亡我!
随着两骑越来越近,黄孛终于看清了来人正是前去庐州府送信的大胡子,跟在后面的也是一名穿着官服的官差。
到了近前才看清此人三十多岁,斜挎一个蓝色包裹,头戴插有蓝翎枝的金顶子,身着绣着四爪五蟒的官袍,前襟中央缀有一块足有足球大小的犀牛补子。
黄孛晓得这是正七品的武官服饰,比那位绣着海马补子刚刚宣读完“御旨”的胜保信使明显高了一级,不由得敛声屏气,静静地坐在坐骑上凭轼旁观。
胜保的信使见来者不仅比自己职位高一级,其手中的黄缎子卷轴一眼就看出是货真价实的圣旨,赶紧收起“御旨”跳下马弯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