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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院外响起了汽车喇叭声,紧接着一个年轻的小战士走进小院,冲着屋内大声说道:“这里是陆教授家吗?我是来接您的”。
这一声喊打破了屋内的沉默,陆教授推门走了出去,冲着小伙说道:“我就是陆教授,是李政委让你来的吧,我都准备好了,咱们现在就可以出发”。
赵梵音和欧阳已经跟着走了出来,同时也将陆教授的行李箱提了出来。
陆教授简单的回屋收拾了一下,锁上门。
陆教授的女儿也在华大教书,陆教授走后,她会来这里照看。
将行李都放在那辆军用吉普上,赵梵音把欧阳的行李也从自己车里拿出来放进了军车。
陆教授和那小战士已经上了车,欧阳突然想起了什么,在上车前回头对赵梵音道:“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们要去哪儿了,我也是才知道的,要去兴庆!真没想到,这次的考古现场就在家附近,在贺兰山那边,这次走,说不好要多长时间,短则1个月,长估计得半年,你要有空也回来啊,回家看看你爸妈,也看看你师父,没准我还能带你去发掘现场开开眼呢!”,欧阳嘴里的师父,自然指的是自己的父亲。
赵梵音听后一喜,说道:“好啊,我一定回去,让我姐和晓晓也一起回”。
欧阳甜甜一笑,转身开门上车,和陆教授并排坐在了后座,车随即发动向前开去。
赵梵音忙挥再见,欧阳也降下车窗,伸向他挥舞,就这样直到车消失在路的尽头。
赵梵音站在原地发了会呆,今天上午的奇遇,让他有些适应不了,欧阳的离开又让他有些莫名惆怅,这些年两人一直都形影不离,很少分别,虽然赵梵音工作后也时有出差,但时间都比较短,而且欧阳娜娜和姐姐一直就在华都,这让赵梵音觉得华都就是家,自己离开后总会回来的;唯有这次,是欧阳离去,自己留在这儿,就像亲人远离,让赵梵音顿时有种莫名的孤寂。
在原地停了片刻,赵梵音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上了自己的车,驶出华大,向国家图书馆而去。
。。。。。。
再次来到国图,这次已经是轻车熟路。
再次来到四层的古代历史书籍阅览区,兴冲冲走进去。
这里依然是那么的宁静,人并不比昨天多,而门口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孩,一身工作服,是今天的值班馆员。
她正在慵懒的翻看着一本杂志,有些百无聊赖。
赵梵音的闯入,带进来一缕疾风,这女馆员似乎感觉到了,有些惊讶的抬头看向他,明亮的眼睛闪烁,似乎在自言自语:“怎么会进来这么一个风风火火的人?”
来到这里的通常都是一些老学究或历史爱好者,他们通常都是悠闲而散漫,像赵梵音这样愣头愣脑闯入的,还真不多见。
向女馆员点点头,就径自走向了房间最内侧角落的那排书架,一切都还是昨天的样子,那本《历史背后推动力的研究》,依然静静的摆放在那里,赵梵音迫不及待的抽出书,从头翻到尾快速翻看了一遍。
嗯,是昨天那本,而且那首诗也在。
似乎舒了口气,拿着书,开始在书架间到处穿梭寻找,希望能看到昨天那个老馆员,但很遗憾,绕了遍,没有那老馆员的踪迹。
最后赵梵音无奈的回到了门口。
那个女孩一直关注着赵梵音的一举一动,见他来到桌旁,于是放下杂志,先开口道:“读者,您是在找什么吗?”。
赵梵音有些抱歉的道:“不好意思,打搅了,我在找一本书和一个人,书找到了,但人没有找到,那人应该是你的同事”。
接着便仔细描述了那位老馆员的相貌穿着。
女孩低头思索了半天,最后抬头,将一摊,说道:“你说的这个人没有啊,我想了半天,都没有这么个同事,你说的穿着,确实是我们的工作服”,一指自己的衣着,“就是这样的吧?”。
赵梵音点点头,女孩接着说:“但我确实记不起有这么一位同事,也许他不是我们的工作人员,只是穿着和我们的工作服类似呢?”。
赵梵音又仔细从上到下打量女孩,又回忆了昨天老馆员的衣着,还有今天上午在那幻觉的情形,坚定的摇摇头,说道:“确实是你们的工作服,这个我没有记错”。
女孩被赵梵音打量的有些不好意思,心头涌起一丝异样,听赵梵音说话,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摇摇头,说道:“那我就帮不了你了”。
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女孩从赵梵音拿过书,在内部图书管理系统查找了一番,又仔细核对了查询结果,抬头说道:“这本书,你确实是从最后排的书架上拿的吗?”。
“是啊,怎么?有什么问题吗?”,赵梵音道。
“奇怪啊,我检索了内部图书管理系统,系统显示这本书应该一直存放在国图的大库,基本没有拿出来给读者阅读过啊”。
“怎么会出现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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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一团迷雾
() 国图的大库,是国图的藏书库,里面不只是图书,也有很多竹简,绢书,字画以及与书籍有关的各种物,比如古代的雕印刷设备。
由于面积有限,国图并没有将所有的图书都摆放在阅览室供读者阅读,通常是有一个轮换周期,按周期将书分批提供给读者阅览,如果读者要阅览的图书,在阅览区没有,就要由工作人员查找内部图书管理系统,找到在大库的存放位置,然后从大库提出来交给读者。
而这个借阅流程比较麻烦,对于一般的读者,如果需要的书在大库,往往只能通过国图的电子图书网址,阅读其电子。
只有达到一定的职务级别,或者持有特定单位的介绍信,国图才会从大库将书取出,但也只能在指定的阅览室短期阅读,必须当天借,当天还,看不完的,就要每次重复上述流程,相当的繁琐。
在国图看来,陆凡的这本《历史背后推动力的研究》,在出之初,就引起过学术界的争论,后来还被上层认为书宣扬的内容,以及所体现的价值观与国家的基本价值观相违背。
作者陆凡在那场政治运动还因此受到了批判,并最终将性命也搭了进去。
虽然已经距离那场政治运动将近40年了,但在学术界,那个时期产生的思想冲击仍在。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类政治敏感性较强的书籍,往往是不参与轮换的,仅仅是为了满足收藏这一个目的,通常从收录进来就一直存放在大库,从没有会与读者见面。
女孩显然是被赵梵音高大俊朗的外形所吸引,不由自主的将这国图不成的规矩一股脑的都抖了出来。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密,对于经常在国图找资料的人来说,对这不成的规矩多多少少都有所了解。
所以很多内部工作人员,也利用这个不成的规矩赚点外快,暗自向读者收些钱,就可以顺利看到想要的书籍。
赵梵音听了女孩的解释,抓住了话的两个要点:
第一,女孩说这本书“基本”没有被拿出过大库,那就是说,虽然次数少的可怜,但仍然被人借阅过。
第二,如果被外借过,那也是很久前的事情了,那么这书是怎么突然出现在阅览室?应该不是管理人员工作疏忽,一定是有人偷偷拿出来,放在这里,并等待某个人看到。
那么将书拿出来的这个人是谁?
他又希望让谁看到?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个他希望看到这本书的人会是我吗?
。。。。。。
不可能,我和欧阳来国图这件事太随了,他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
难道他不是针对特定的我,而只是有人看到即可?
那这人的目的是什么?
是要为陆凡翻案吗?
有这个可能,但将翻案寄托在一个随的人看了就可以,这不是很幼稚吗?
另外从书的内容来看,这本书的观点,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很多思想极端的书和人都早已翻案了,这么些年都过去了,应该也早被翻案了啊。
应该不是为了翻案。
昨天自己看到这本书,不到一天,就在陆教授家知道了陆凡是陆教授的大哥,而且那幅画,怎么和最近梦的场景那么相似?
难道这都是巧合?
作为一个理科生,赵梵音是不相信什么奇遇,巧合,鬼神的,他坚信自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