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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魔,这可有点奇怪了。北冥流萤岛的道术最重心性,流萤岛弟子均是心地澄澈一尘不染之人,对外魔有着不可思议的抗力,怎么我尚未入魔,她却被魔性控制了”又想:“孤月宫主修为之高,当世已少有敌手,更有神魔诛心鼎这等神物在手,为何畏惧芷兰呢何况还有骆千岩在旁边,他怀有山河社稷图这等旷世奇宝,绝不至于敌不过芷兰,为何三人会落荒而逃”
正在怔怔看着,忽听到风中吹来一丝极细微的声音,如蚊蝇震羽一般,似是孤月宫主对骆千岩发话:“千岩,你且将山河社稷图随时防备着,切勿让她伤了熙儿姑娘。”骆千岩道:“宫主,我们一直逃也不是办法,必须制住她才行,然后设法驱散她身上的戾气。”孤月宫主道:“我也知道逃避不是办法,可是封姑娘的修为实在太高,我并无十全十美的法子,在不伤害她的前提下将她制住。偏偏神魔诛心鼎的威力太大,如对她施展,一个不小心,说不定会害了她的性命。你试试看,能否用山河社稷图将她禁制住,使她无法动弹。”骆千岩道:“好,我且试试。”话音未落,三人先后落在距离乱石阵三十丈开外的一条野草蔓蔓的小路上,见他挺身直立,面向半空中的封芷兰,玉面经佛光一照,风姿照人,右手高高举起,手中擎着一块乳白色的古朴石镜,镜面发出万道乳白霞光,瑞气腾腾,祥辉阵阵,天地竟为之添了不少光彩,远处黑云在霞光的映照下顿时失色不少。孤月宫主见神光太厉害,急忙将熙儿拉到自己的护体神光之内庇护,以防受到神光波及。
封芷兰带着狰狞邪恶的狞笑正在穷追不舍,待见三人纷纷落地,又有一束奇特的白光铺面袭来,只短暂的愣了一愣,随即口中嘶嘶喊了一声,像疯子一样一头奔白光冲去。山河社稷图本是女娲遗留的先天奇珍,威力之大,足以与太极图并驾齐驱,只因骆千岩获得此宝的日子实在太短,尚未静心参悟妙用,临敌对阵之时,总难发挥此宝的万分之一功力。可是封芷兰明明和五圣山仙云岭一众人物一样,均是被陷空山的那股魔性给蛊惑了,并非真正的大魔头,纵是只发挥万分之一功效的山河社稷图,也足以制的她动弹不得。眼见那霞光来势汹汹,如惊天巨浪一般,照的天地皆明,山峦如披霜雪,白茫茫一座天罗地网瞬间将她囫囵裹住。那光堪称神奇,就在罩上封芷兰的那一霎那,便见她激灵灵打了个冷颤,然后眼中血丝顿时全消,浑身上下的红光凶焰如潮水一般褪去。
孤月宫主喜道:“好了,她身上的魔气已被化掉了。”骆千岩却道:“现在是否可以收起山河社稷图此宝的威力太强,封姑娘身上的魔性既已化去,若一直用神光照着她,恐怕会出现意外。”孤月宫主仔细的打量着封芷兰,见她眼中浓郁的血丝隐去后,眼光变得空洞无神,恍恍惚惚的呆望着前方,竟没有一点生机,四肢僵直的飘在空中,稳稳当当,既不上上飞也不下落,顿感琢磨不透,沉吟片刻,方道:“且不忙,先用神光照着她,免得那魔性又附上她的身子。陷空山喷发的这股魔力实在奇怪,我们四人刚才相隔很近,同时被魔光辐射到了,为何只有她沾染了魔性,我三人却安然无恙”
二人断断续续的聊着闲话,金叹月听了也甚觉奇特,冷不防回想前事,这才想起当陷空山第一股火焰爆发出来的时候,魔光向着四面八方溅洒开来,明明掺杂了许多浓得化不开的魔性戾气,凌霄云当时被魔光照射到了,立刻便入了魔道,竟然辣手无情对他也狠心大开杀戒,若不是他的道行修为高出凌霄云甚多,仓促间几乎遭了毒手。然而彼时凌霄云和她并肩而立,魔光照到凌霄云的时候,不也照到了他么怎么凌霄云入了魔,他却没事此事委实难以索解。凌霄云入了魔,封芷兰也是一般状况,还有五圣山诸高手、仙云岭诸高手,如说凌霄云只是功力较浅,容易遭到外魔入侵,迷失心智,还情有可原,可封芷兰和五圣山仙云岭诸高手绝非泛泛之辈,怎么也陷入了和凌霄云一模一样的境况自己本是魔教中人,子午神功本身带有魔性,自己反而没有受到魔性的侵扰,这如何说的过去呢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脑海中陡然间冒出一点光芒,如同漆黑夜空下,汪洋碧波中,一个迷失了方向的水手,遥望见远处的地平线上,发出了一点微弱的光芒。可是海上惊涛骇浪,风卷浪涌,那一点小小的光明,马上便被黑夜和狂风所吞噬。
乱石阵中的金叹月在绞尽脑汁冥思苦想,乱石阵外的孤月宫主和骆千岩继续闲谈。但听孤月宫主幽幽道:“也真难为她了。上一次屠龙之战中,九鹤宫神音道长棋差一招,在没有和三大仙派商量妥当的情况下,竟然率领九鹤宫众高手悍然撤离了蚩尤林,最终导致北冥流萤岛长一辈三大仙子和年轻一辈两大仙子先后惨烈战死,威名赫赫的流萤岛,只剩下她一根独苗。这丫头外冷内热,分明是性情中人,一夜间失去所有的师门同胞,如此巨大的创伤铭刻在她的心里,估摸着一辈子都可能无法释怀。她对师门的感情有多深,对你们九鹤宫的仇恨就有多深,这等血海深仇历千秋万世也难以磨灭,绝非三言两语可以化解。我劝你以后尽量不要和她相见,凡是她走过的地方,你务必退避三舍,敬而远之。你虽有山河社稷图这等奇宝护身,可真实的道行修为显然不如封姑娘,她那日月精灵实有神鬼莫测之机,使动起来,夭矫灵动,如臂使手,防不胜防,诡异绝伦。刚才她突下杀手想取你的性命,下手之快如雷轰电闪,几乎是瞬息之间的事情,若非我心灵上起了警兆,早已在暗中戒备,勉强帮你抵住了日月精灵,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熙儿一直默默不语,脉脉含情的凝注着骆千岩,此时脸上突然现出一阵煞白,眼中略现恐惧之色,颤声道:“是啊,刚才那一幕太可怕,我现在想起来都后怕。这还多亏了封姑娘的日月精灵修为太浅,远不如她师伯寒冰仙子。日后万一她修到了日月双飞的至高境界,那日月精灵飞出去时,真如人的意念一样,快的难以想象,说到就到,要是再来找你报仇,那可如何是好我跟了寒冰仙子近三年,对日月精灵的厉害再也熟悉不过。骆大哥,我求你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陷空山这一趟浑水,我们不要趟了好不好我虽不是堂堂正正的仙派弟子,也没读过什么书,但这几年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寒冰仙子,她心情爽朗的时候,偶尔也会为我们讲一些修仙界的奇闻轶事以及神通广大的妖魔鬼怪,以她的阅历之广和学识之深,都从来没提过陷空山的这股强横的魔力。”骆千岩性子温和内敛,一向优柔寡断,随波逐流,听了二人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只是心里却存着一个解不开的疙瘩,一边凝神倾听,一边默默点头,等到熙儿说完,才微露笑容,罕有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你们说的都对。我也知道封姑娘恨透了九鹤宫的人,她要杀我,为师门报仇,此乃人之常情,我并不介怀。相反,我挺乐意死在她的手里。师父去世的时候,曾嘱咐我将他的遗物送上流萤岛,无论如何都要求得流萤岛的宽宥,如此,师父的在天之灵才能安息。今日相见,封姑娘显然怒火未消,不愿轻易原谅我九鹤宫,她一定要杀了我,泄了心头的怨气,才肯原谅九鹤宫,原谅神音师伯和我师父,那么,我情愿让她杀了,以了断流萤岛和九鹤宫之间的恩恩怨怨。如以我之一死,换得师父在天之灵的安息,换得流萤岛和九鹤宫日后的太平无事,我可谓是死得其所,死的重于泰山,心安理得。”熙儿听了这话,又是一阵着急,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心里一急,晶莹的泪花顷刻间肆无忌惮泛滥出来,稍微靠近了骆千岩,拽着他的手,抽泣道:“不行,骆大哥,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你说过的,要陪我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孤月宫主看着甚感心酸,不知该如何慰藉,不禁幽幽长叹一声,怔怔的盯着封芷兰,沉思了半晌,忽然吃吃的笑了起来,抬起手,用右手食指指着封芷兰道:“其实,这并不是一个解不开的死结。封芷兰一心想杀尽九鹤宫和青牛谷的人,心里积压的仇恨太深,戾气太重,杀气太盛,长此以往,于她大为不利,一不小心,极易走火入魔,堕入万劫不复的无底深渊。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四人站在一块儿,分明同时被魔光辐射到,为何只有她堕入魔道,迷失本性我想,原因或许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