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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怪诞的念头从天而降,离奇的钻进了他的脑海里,使得他猛地抬起头来,大声惊叫:“不对,不对,孔玄一向老谋深算,行事滴水不露,若是他要下手对付七星使者和剥皮老人,一定会做的漂漂亮亮无迹可寻,怎会用如此拙劣的手段让天璇和奚天狼有机会逃掉他明知天璇和天狼逃了,定会卷土重来找他复仇,为何直到二人找上门来,他不曾作出任何防备,且孤身一人上大黄山拜访逍遥三老这不像是鬼督邮的行事风格啊。最不合逻辑的是,以鬼督邮孔玄的身份地位,昨晚为何要亲自对几十个村民痛下杀手,且杀人之后脚上会染上死人血迹就算那些村民得罪了他,他只需派遣几个魔教高手去屠村也就罢了,何苦要亲力亲为”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越想越觉得不同寻常,一时想的入神,猫腰蹲在河边,久久不曾动过。波光粼粼的河面,倒映着青山绿水,分外妖娆;英俊少年,别样风采。
昨夜一宿不曾歇息,实在有些精神疲倦,思前想后了良久,不由更加伤神,强烈的睡意一阵阵袭来,他略微一疏忽,不经意就打了个盹,几乎一头栽进河里,遂匆匆整理一下思绪,在平原附近的一丛林荫下寻了个阴凉干净的青石板,小心翼翼歪下去,想休息两个时辰,养精蓄锐再去陷空山。才躺下,隐隐听到天边有轻微的法宝破空声传入耳中,先以为是无关人物飞过,不想理会,仍旧闭目养神。出乎意料的是,那声音初时极为细小,犹似远在天边,渐渐地,居然越发响亮,依稀是朝着这个方向迅速飞来。一会儿,数丈外的小河边唰的一声,眼前有束神奇绿光一闪而过,接着,响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那人似乎也是来河边喝水。
金叹月自得其乐躺在林荫下,懒洋洋的十分陶醉,实在没兴趣抬头去看看来人。
水声很快就停了,貌似那人饮水已毕,金叹月竖起耳朵,却没听到那人凌空而去的声音,刚想仰头瞟上一眼,看看他到底干什么去了,却听到远处又有一个极细小的声音传来。金叹月心想:“原来是约了人到此会面,怪不得喝完水还不走。”
四周静悄悄的,唯有一些不知名的鸟儿有一声没一声叽叽喳喳叫着,时断时续,声音清越激昂,随着旭日逐渐升起,林间渐渐起了淡淡的雾气,变得朦朦胧胧起来,轻纱般的晨雾把这片幽深静谧的树林装饰的有宛如仙境,瀼瀼露水在一条条穿过密密麻麻的枝叶斜斜洒进来的晨光照射下,闪烁着五颜六色的靓丽光芒,绽放出晶莹剔透的奇异之美。金叹月贪婪的呼吸着清晨清新宜人、芳香扑鼻的空气,顿时心情大悦,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畅。
然而快乐总是那么短暂,正当他享受着不可多得的山林佳趣时,一阵尖锐仓促的破空声传来,刷的一声,又一人降落在小河边。接下来,金叹月陡然听见了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你还是早到一步”说话这人,正是几个时辰前和他分道而行的魔教七星使者之一天璇使者。
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另一个人的声音:“其实我也刚到,才喝了一口山间的河水,甘甜可口,沁人肺腑,你要不要尝一下”
金叹月心念一动,暗想:“要是我没听错,此人必是魔尊阮飞流。”情不自禁挪动一下身子,微微抬起头,窸窸窣窣拨开青草,透过丛丛干草往外一看,果然,只见小河如带,从枯黄的林木中蜿蜒流过,小河南岸,此时站着两个丰神俊朗、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靠近小河那一位中等身材,一身白袍显得与众不同,长相儒雅飘逸,睁着一双气度不凡的丹凤眼,正是魔尊阮飞流。另一人穿着一身玄青色长衫,鼻梁高耸,眉毛又浓又粗,正是天璇使者。
“他们什么时候走到一起了”金叹月心里的疑云越来越多了,缓缓地猫起身子,缩在草丛后凝神倾听。
“好赶了几个时辰的路,确实有点渴了。”天璇使者看似心情大好,大步流星走到河边,弯下身子,捧了一口水喝了,不禁竖起大拇指赞道:“果然是好水,清甜甘洌,若用来酿酒,定是不可多得的琼浆玉液。”
阮飞流直挺挺的伫立在他身后,露出一副气定神闲的表情,淡淡道:“看你心情这般畅快,莫非大事已成”
“哈哈哈”天璇猛地站了起来,双手往外潇洒的展开,手上的水滴哗啦啦的落到河面上,荡漾起一圈圈浅浅的涟漪,“不错,大事已成,从此以后,魔教之内就唯我独尊了。”
阮飞流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极细微的惊讶表情,似信不信的反问一句:“孔玄死了么”
天璇此时神色显得前所未有的张狂不羁,再一次仰天长笑道:“哈哈,那老东西终于死了,魔教老一辈稍微有点分量的人物,均已被我铲除,再也没有人能阻挠我的称霸大业。”
听到这个张扬跋扈的声音,看着这个春风得意却让人不由心生憎恶之感的中年男子,金叹月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隐隐约约生出一种揪心的迷惘和痛楚,在一刹那间,心里浮现出一连串的疑问:“他真是一向温和儒雅、风度翩翩的天璇二哥么他怎么会和魔尊阮飞流勾结起来难道说,孔玄之死是他一手精心策划的么他究竟想干什么莫非,他想谋夺魔教的教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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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章 阮家后人
此时,日上东山,雾气浓厚,二人的身形在雾中影影绰绰,渐渐模糊起来,金叹月远远望去,只能看到两个朦胧的影子,但两人的对话依旧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传入耳中。
天璇得意大笑之后,突然声调一转,换了一个话题,柔声道:“对了,三妹怎么样了”
阮飞流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而是略带伤感的迟疑片刻,长长的叹了口气,用一种颇为沮丧的口气道:“哎,还是老样子。那臭女人总是说没有火焰珠就无法救活三妹。可是这三年以来,我费尽了心机,始终没能得到火焰珠。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想到了一个法子避开了火神洞中的魔火进入火神洞,谁知道进去一看,里面根本没有火焰珠。”
天璇顿时大吃一惊,抬高了声音惊叫一声:“什么火焰珠不在火神洞里”
阮飞流道:“哎,我差点把整个火神洞给翻过来,可是始终找不到火焰珠。”
金叹月寻思:“火焰珠一定是被阴烛去给取走了。偏偏师父又叫我去找萧人美,请她帮忙取出玄天大阵阵图,然后用火焰珠作为交换,如今阴烛不知去了何处,真是作茧自缚,当日真不该把话说的太绝了,现在都不知道去哪里找火焰珠。师父这不是和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吗”正在苦恼时,却转念一想:“师父既然早就算到了今日发生的一切,说不定等我拿到玄天大阵后,火焰珠就会自动现身。师父他老人家神机妙算高瞻远瞩,我又何必在这里杞人忧天呢,且走一步看一步吧,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倒是天璇有点古怪,什么时候和魔尊阮飞流勾搭起来了”
天璇道:“火焰珠既然找不到,那三妹该怎么办,到底还有没有救那臭女人怎么说”
阮飞流叹道:“自从三月前离开陷空山后,我一直在外面奔波流浪,还没回过陷空山。既然上天不让我们得到火焰珠,那就只好另觅他方,看看有没有其他法子可以救回三妹。”
天璇哼了一声,语气中颇有不悦之意,冷冷道:“二弟,有一句话,我知道你一定不爱听,可是我还是要说。三妹明明已经被打的魂飞魄散,纵然胸口还有一股热气不散,也不过是避光术修炼的道家真气盘绕在胸口,不到尸体腐烂那一日,真气不会散去,你为何如此固执,一意孤行认定三妹还没死呢”
阮飞流道:“不,三妹还没死,三魂七魄纵然散了,可是她绝对没死,她一定可以还阳。你是她大哥,你不想法子救她也就罢了,为何总是冲我泼冷水”
金叹月陡然听到这个惊天秘密,整个人惊讶的几乎僵住了,一时心乱如麻,不敢接受这个事实。怎么也想不到,师父辛辛苦苦抚养长大的天璇使者,竟然是魔尊一系阮家的传人,现任魔尊阮飞流的兄长。可是明明记得师父曾经说过,七星使者都是身世可怜的孤儿,尤其是天璇使者的命运最为悲惨,他怎么可能是阮家的后人若说不是,这番话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传入耳中,每一个字都真实有力。如果说,他真是魔尊阮家的后人,那么他处心积虑制造一系列血案陷害孔玄并最终害死孔玄的真正目的,也就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