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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金光似乎减弱一圈,露出无数破绽。
太阴玄剑是何等至宝,郁金又是何等人物,岂会拱手放过这等诛灭对手千难逢的良机他嘴边微微露出一丝狞笑,花白胡须往两边轻轻一动,幅度很小很小,若不是心细如发的人,绝对看不到。跟着纵身而起,化作一条青芒,把肉身和元神全注入太阴玄剑之上。太阴玄剑登时青光暴涨,刹那间天地似乎回到了开天辟地的混沌时期,深邃的苍穹消失了,起伏的群山消失了,繁茂的花草树木消失了,蜿蜒如带的河流消失了,天地间,只剩下一片青光,席卷八荒,笼罩着神州故土。一声幽玄神秘的古老吟唱,仿佛从九幽地府响起,轻轻地,轻轻地,升到了人间,声音是那么的轻柔,又是那么的细腻,就像是一个沐浴在恒河边上,披着兽皮衣服的原始少女,正在用一种从灵魂深处钻出来的呐喊,呼唤着久久不归的情郎。青光上下,翻滚着一行行古老难识的铭文。那些铭文似乎都有生命力,绕着青光,跳跃的无休无止。
太阴玄剑的神光虽然惊心动魄,端木龄却一点也不畏惧,他畏惧的是另外一事,是一个女子痛苦绝望的。她好像随时都会死去,在发出最后一下轻微的咳嗽声后,丰满的娇躯一下子没有了动静。脸色惨白的骆千岩和熙儿冲过去,熙儿轻轻扶起宫月莼的肩膀,用手去探鼻息,然后,用一种哀伤的眼神看着骆千岩,眼泪哇的一下如泉涌出,痛不可言。
端木龄的心突然沉到了谷底,乱成了一堆碎石,铮铮铁骨的大英雄,刹那间丧失了一切勇气,他只想扔掉天啸剑,回头去看一眼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女子。
太阴玄剑呼啸而来,青光瞬间笼罩了一切,晃花了众人的眼,赛过了漫天的云。
金叹月原以为端木龄今时今日的修为,绝不至于输给郁金,心里并不担心,岂料战局急转直下,远远超过他的预料。当太阴玄剑最快的一缕青光撞向天啸剑的时候,他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没来由往下沉,也是沉到了谷底。
他的眼力何等凌厉,岂能不知端木龄的性命几乎就在这一瞬间就会断送,因此也顾不得计较岳青儿的伤势是否因此恶化不治,上邪剑一挑,剑尖马上生出一层冰雪般晶莹剔透的白光,连同他的身影,猛地朝前飞去。
砰
浩浩青光,煌煌白光,还有最弱的一缕金光,轰然撞到一起。仿佛是一声霹雳掠过天际,仿佛一声炸雷响彻云霄,仿佛是天突然裂开,仿佛是地突然塌陷,那山,在咆哮那云,在狂卷那风,在嘶吼那人,在哀鸣那人,在愤怒
山坳里的芦苇,经斗法的风波滚过,全部披靡折断,不远处的树木,倒下一大片。周围的世界,全是飞沙走石、枯枝败叶,盘旋飞舞着。
端木龄远远摔了出去,倒在地上,刚要挣扎着站起,忽然胸口一痛,喉间似有物涌出,哇的一声,吐出猩红的一口鲜血。他顾不得检查自己的伤势,踉踉跄跄冲到宫月莼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雪白的肌肤,富有弹性,冰凉冰凉,就像是一条刚从深水里钓上来的鱼。她的眼已经闭起来,闭得紧紧的,呼吸虽然未断,却已是生机渺茫,嘴边,仍有鲜血汩汩淌出,染红了半边衣衫。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痴痴喊了一声:“月儿,你怎么啦”
太阴玄剑远远的飞了回去,青光迅速从剑上散去,化为一缕青烟,徐徐凝聚成一道人影,是郁金的人影。郁金的脸,是阴沉的,郁金的眼中,闪耀着怒火,郁金黑白相间的长须,在轻轻颤抖。
上邪剑也远远飞了出去,却没有太阴玄剑那么远,白光迅速从剑上分离,现出了金叹月的身影,他的目光如电,冷冷瞪着郁金,脸色却很平静,好像就一直站在原地未曾动过,没和人动过手。日前阴烛输到他体内的鸿蒙紫气,这些日子
这一阵,郁金是输了,所以他离奇的愤怒,这一剑,几乎凝聚了毕生的功力,将太阴玄剑灵力激发到极致。即便如此,他还是输给了金叹月。他简直无法相信这是事实,半年前,金叹月在子午神功上的修为,只不过是区区第七重,在郁金面前,几乎毫无还手之力。短短半年的时间,为何他的功力竟会精进如斯莫非,这小子有神仙相助,抑或,子午神功另有奇妙之处可是他也练了子午神功的前面七重,为何总是没有进展
在一霎那间,郁金心里转过了无数个念头,但最多的却是愤怒和羞辱。试问人世间还有什么事情,比输给一个初出茅庐的晚辈更没颜面绝对没有
所以他不甘心,他又握紧了太阴玄剑,目光死死盯着金叹月,就像是一头陷入疯狂状态中的狮子。
太阴教的几十名教徒,被这一场惊心动魄斗法的气势所深深震慑,心里都十分恐惧,一个个远远退去,几乎退了十几丈,没有一个人刚上前半步。火龙童子等人心里感慨万千,各想各的心事。他们已经从郁金的口中,知道眼前这个小子竟是千古一圣魔圣萧霸陵的唯一传人,而这个小子,日前在南诏和他们也曾有过数面之缘,他们曾经还错误的以为,这小子是剥皮老人的传人,想不到,他的来头更大,他的师父更让人恐惧。更令他们惊骇莫名的却是,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在修真一道上的天赋如此之高,只用了短短十年时间,居然有了这么深不可测的道法修为,实在是可敬可怖,幸好众人当日对他还不算太过无礼,没有得罪太深。试想他今日已然这般了得,再过几年或者十几年,岂不是又是一个雄视天下所向无敌的萧霸陵郁金虽然也是了不起的人物,道行比自己这批人高强,却绝对称不上天下无敌的旷世奇才,更何况他勤修苦练了一百多年,居然勉强和一个修真十年的少年打成平手,只怕也厉害不到哪里去。既存了这样的想法,这批人都起了明哲保身的意思,哪里还想着和郁金携手抗敌反正他们和郁金并无深交,只因羡慕他道行高强,妄想仗着他的威风和庇护,在南方称王称霸一段时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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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章 青芒
郁金如今正被无名焰火冲昏了头脑,一心只想着用太阴玄剑把眼前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可恶少年杀的干干净净,灵台深处再也没有其他的念头,早把身边这群教徒抛到了九霄云外。也不知是因为太阴玄剑发出的青光太过璀璨,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总之,他的脸色铁青铁青,就像一头发怒的豹子,握着太阴玄剑的右手微微颤动。
金叹月自从得到阴烛输入的鸿蒙紫气后,总感觉到一身灵力就像波涛汹涌的海潮一样,无穷无尽,从前修炼时遇到的各种有形的无形的障碍,通通都不见了,从昨夜到今晨,先是大战天雄,再是仓促迎战郁金,面对这两个绝世高手,竟然不落丝毫下风,再看郁金的神情,却是愤怒中显得狰狞可怕。旁边,端木龄不顾自己身上的伤,深情款款扶起宫月莼,要与骆千岩同时发功给她疗伤。金叹月想了解宫月莼伤势,却担心郁金暴起发难,只是不敢转身,侧着身子问道:“骆大哥,宫姑娘伤势如何”
骆千岩摇头道:“伤的很重,几乎五脏六腑都震碎了。我们须运玄功帮她稳住伤势,保住性命再说。有劳你先顶片刻。”说完,和端木龄同时把神剑祭起空中,化作一个半圆形法罩,将三人护住。熙儿功力粗浅,帮不上忙,又不知该如何是好,看得直皱眉头。
从两边实力来看,若是太阴教所有教徒能够视死如归一哄而上,金叹月必定独木难支,就算不是几十号人冲上去,只要火龙童子等五大高手相助郁金一臂之力,金叹月估计也是胜多败少。不过显然他们各怀鬼胎,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并不想和他们的新任教主郁金同进同退。每个心里都想着,郁金若是打赢了金叹月,或者杀了金叹月,他们就来浑水摸鱼,群起而上,除掉那几个正教弟子,郁金若是败在金叹月手上,那就另做打算。这样,无疑是帮了金叹月一个天大的忙。
郁金的脸色极其难看,在清晨瑟瑟寒风中,更添阴森恐怖,让人无法逼视,就这样,用电一般的眼神,怒视着金叹月等人,良久良久,半晌才阴沉沉道:“金叹月,当日在那无名山洞中,我真不该放你走。”
金叹月见郁金不急着动手,暗暗大喜,心想正好借此拖延时间,让端木龄等人替宫月莼稳住伤势,他既然有此雅兴叙叙旧事,索性投其所好,陪他好好聊聊,只要不激怒他就好,一旦宫月莼性命无碍,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