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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再说”一面说,一面拉凌霄云。
凌霄云、骆氏兄妹半年来多历磨难,早训练的像兔子一样灵敏,一见形势不妙,逃跑成了家常便饭,只有宫月莼和熙儿慢了半拍,兀自不知死活看着黑丝怔怔出神
凌霄云闪的飞快,眨眼飞出两里,逃出黑丝网笼罩的区域。骆千岩失了龙吟剑,一时彷徨失措,竟忘了取山河社稷图,见凌霄云电一般飞走,也尾随奔了出去。金叹月骆千雪二人见宫月莼熙儿处境危险,不暇多想,匆匆飞去,一人拉着宫月莼,一人拉着熙儿,方要走时,那妖气腾腾的黑丝网已当头罩下。万分危急关头,金叹月把心一横,一掌拍在宫月莼和熙儿肩上,二人风驰电掣般飞了出去。骆千雪心头一喜,正要说点什么,怎知那黑丝网嘶嘶几声,已把四面八方遮得密不透风,好像天幕降临,眼前一片漆黑。黑丝网近身时,发出凉飕飕的寒气,与冰雪阴寒之气迥然不同,她心慌意乱之下,慌慌张张落地,他们救人时仓促间飞的不高,原以为落下片刻就能踏到地面,不料这一降落,到了预定落地的时候,脚下仍然空荡荡竟没踩到实地,身子轻飘飘下落,不免更增心慌,这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骆姑娘,当心”声音很熟,依稀是金叹月,跟着眼前一亮,闪耀着一道冰雪般晶莹剔透的白光,她抬头一看,金叹月正朝这边飞来,眼角余光一扫,发现二人离奇的落入了一条极深的沟壑,沟壑并不宽敞,区区半丈而已,却长逾数十丈,深达数丈,脑子里不禁一顿迷惑,明明记得立足处十分平坦,并无沟壑,为何此时突兀多出一条此时火烧眉毛,她心里随随便便一念而过,也没深入思索,片刻间,二人已落入沟底。黑丝网把沟壑顶端全部遮住,沟壑底暗无天日。若非金叹月见机极快,祭出上邪剑照明,二人真与瞎子无疑。
落定后,金叹月匆匆走过去,关切道:“骆姑娘,没受伤吧”
骆千雪早已芳心大乱,砰砰砰跳个不停,举目到处乱瞟,见他这般一问,转头望去,从他略带稚气的眼眸中看不出一点慌乱,竟是沉着从容,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暗暗诧异,忍不住道:“金兄弟,我们被黑翼虎蛛黑丝网困在沟壑里,你的神情态度一如往常,难道你一点不怕吗”
金叹月没料到她首先说的竟是这么一句话,反问道:“怕什么有什么好怕吗”
骆千雪顿了一顿,岔开话题道:“没什么。我只觉得奇怪,这里怎么多了一条沟壑”
二人一齐打量着峭壁和地面,见都是层次鲜明色彩斑驳的石层,间或夹杂着一层层红土,金叹月突然拍脑袋笑道:“我想起来了,这条沟壑是端木大哥那一剑劈出来的,怪道之前一直未曾见到。”
骆千雪登时恍然大悟,连声称是,道:“庆幸有了这道沟壑,要不然我二人只怕已被黑翼虎蛛的黑丝网给裹得像粽子一样了。此时从旁劈开泥土出去,不过是小事一桩,然而出去后还得面对黑翼虎蛛和金须神蟒,想想就害怕。金兄弟,你说怎么办”
金叹月想着凌霄云等人还在外面,不知处境如何,只想快点出去,忙道:“还是先出去吧。我当先开路,骆姑娘,你紧随我而来。”骆千雪答了一声是,脸上又是红了一红。
黑暗中光线暗淡,金叹月并未发现她脸红,缓缓后撤一步,右手一挥,上邪剑高高举起,白光暴闪,如一条长虹,忽地暴喝一声,使劲朝石壁劈去。
砰的一响,周围仿佛发了地震,轰轰隆隆乱响起来,跟着一阵天摇地动,被上邪剑击中的石壁连同二人立足的地面突然间陷落下去,二人心念急转,仓促间就想向上飞。不料地底无端生出一股强横无比的磁性,与南北两极的元磁真气一般,力道大的异乎寻常,二人空有一身高深道行,却无济于事,束手无措之际遂被拖了下去,一眨眼陷落数十丈。使出浑身功力,也止不住下堕的趋势,放眼望去黑暗茫茫,上邪剑明明祭起来,白光却照不出去,情景委实诡异之极,此生从所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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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章 地底奇景
急速坠落中金叹月大呼:“骆姑娘,你在哪里”话刚说完,似觉头顶凉风嗖嗖,有一物当头落下,丝丝幽香隐隐约约钻入鼻端,正在疑惑间,那物已缠到左手,软绵绵滑腻腻如丝绸一般,转眼间缠了几圈,跟着一个声音传入耳中:“金兄弟”正是骆千雪的声音
他闻言大喜,此物定是骆千雪的鸳鸯紫綾,赶紧抓牢不放,不一时,一个温香软玉般的少女身躯从上而下,顺着鸳鸯紫綾落在左臂,他心神一荡,脑子一热,想也不想,顺手就将她拦腰抱住。
周围依旧一片漆黑,好像世界被黑暗统治,一点光亮都没有,什么都看不见,不可思议的诡异空间二人下坠速度本来一模一样,金叹月在下,骆千雪在上,千雪本想以鸳鸯紫綾缠住石壁止住下坠趋势,想不到鸳鸯紫綾抛出后,不能向上卷,只能向下飞,很快缠住了一个什么东西,她心中大喜,抓着鸳鸯紫綾飘去,不想竟落入一个人的手上,那人毫不客气,居然顺势把自己搂入怀里,当即羞得面红耳赤,急切间一巴掌挥去,骂道:“臭,放开我”她一生温和恬静,很少口吐脏话,这次实在是羞愤到了极点。满以为那人吃了一巴掌,会识趣的放开自己,谁知他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不但不放,反而搂的更紧,匆匆一想,登时想到此处并无第三者,这人必是金叹月无疑,叫道:“金叹月,放开”羞愤交加之中,又是一掌打去,直取他胸口,想逼得他还手自救。谁知那人还是紧紧不放,这一拳不偏不倚击中他膻中穴,他吃痛不过,这才松手。
千雪以为金叹月存心轻薄,那可会错了意。
金叹月顺着鸳鸯紫绫摸到千雪的纤纤细腰,登时心神荡漾,好似着魔一般,胸口热血澎湃,情难自已,原以为是欲念作祟,心里责怪自己有此心思,自怨自艾时,突然一阵口干舌燥,急于觅血而饮,这滋味前几天领教过,知是子午神功积蓄阴毒反噬,又惊又急,勉强打起精神忍住,可阴毒反噬哪里抑制得住以魔圣萧霸陵之能,尚且无法做到,他又怎能幸免闻着骆千雪身上发出的少女芬香气息,心里无端生出一个邪恶歹毒的念头,恨不得一口朝她粉嫩脖颈上咬去,畅快淋漓喝她之血,以解燃眉之急,这恶念如魔鬼一般,在他脑海中游荡,虽明知不可却驱之不散。一面明知不可为,一面又忍不住要为之,矛盾重重,着实难受。在骆千雪看来,刚才不过是很短的时候,可在他看来,却是五内如焚,好像过了千万年,无边无尽的煎熬令他几乎疯狂他牢牢搂住千雪细腰,自己却浑然不觉,只是心神守一与心里的魔头抗争。千雪大喊大叫,他听而不闻,挨了一巴掌,也毫无知觉,直到羞愤不过,一拳捶在檀中穴。檀中穴乃是人身要血,真气蓄积之处,千雪功力不凡,又是怒不可遏之时下手极重,一拳下去,重如千斤大锤。
金叹月闷哼一声,突觉全身一软,方才剧烈痛楚陡然消失,口干舌燥的感觉也荡然无存,心中一喜,灵台清明,不知不觉放开了左手。
千雪愤怒不减,粉颊羞得通红,好在二人一直往下堕落,四周暗黑无光,没人瞧见,她本不是泼辣凶悍之人,只怪金叹月的举动太过粗鲁无礼,也难怪她如此生气。
金叹月原以为不饮鲜血,无法止住子午神功反噬之苦,想不到被她一拳击中檀中穴,也能解此苦楚,登时大喜,正要道谢时,忽然眼前一亮,四周闪烁着一团团炎热的红光,一阵阵灼人的热浪拂面而来,低头一看,不惊吓得魂飞魄散,原来地下竟是一片火红的烈火熔浆,浩浩荡荡,波翻浪涌,绵延数十里,一眼竟然望不到边际。
千雪看见脚下无边无际的熔浆后,知身处险境,马上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匆匆环顾四周,已瞟见十几丈外有一块庞大的黑石,高出熔浆四五丈,眼下无处落脚,又有一股奇异的大力将他们卷入熔浆洪流中,危机之中哪里还有余暇多想,急忙把鸳鸯紫绫抛向黑石。总算那黑石十分古怪,卓尔不群,虽在烈焰熔浆中却并不燃烧,竟没烧坏鸳鸯紫绫。她芳心大喜,抓着鸳鸯紫绫朝黑石飞去,又见金叹月还在下坠,救人心切,一点也不记前仇,伸出滑腻左手抓住金叹月左手,顺势一带,把他也带到了黑石上
金叹月并不知道自己刚才神志不清时曾轻薄过她,心中自然没有愧疚之意,被她带到黑石上,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