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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了钱,甄古一步三晃向外走,甄山肩抗麻袋跟在身后,围观的人是如避蛇蝎,纷纷掩鼻躲避。
也该着出事,就在二人要出门时,从门外又进来一群人,挡住了去路。
为首的一人,二十多的年纪,身材修长,相貌清雅,英俊,身穿华丽的袍服,是白衣胜雪,风度翩翩,薄薄的嘴唇轻轻的抿着,矜持中带着一丝足以令万千少女疯狂尖叫的迷人的微笑。
原本目光懒撒的甄古,瞳孔慢慢的缩成了针眼状,甄山也猛的向前跨了一步护在甄古的身侧。
此人正是城主府的死对头,乌家的下一代的家主,乌夺的长子,乌海。
其身后一群依附于乌家的各大家族的后辈子弟。
“是甄大少啊,昏迷一个月醒过来了。”乌海微微一笑,语气轻柔。但甄古却分明从其眼眸里看到了一片冰寒和杀意。
“哪里,哪里,甄古“谦虚”道,老话说的好,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甄古说的毫不脸红。
“哈哈……,甄少说笑了,你能醒过来,我很高兴。”乌海说的很是语重心长的样儿。
“是吗?那以后,你我的多亲近亲近。”甄古暧昧的挤眉弄眼。
“是极,是极。
……
就这样,二人热情的交谈,说着毫无营养的废话。但气氛热烈,看那样像是失散多年的好友重聚。 但真实的意图恐怕只有二人知道。
二人你来我往侃侃而谈,堵在大门口是我出不去,你也进不来。可是双方谁都不提,暗暗较劲。
围观的人密密麻麻,越聚越多,都屛着呼吸看热闹。他们不怕事情闹大,正所谓:打架看红火,打死看吹打(咳咳咳,我们山西的方言,意思就是打架有热闹看,打死人还有吹喇叭,唢呐可瞧)
甄乌俩家有怨,整个泗水城都知道。没成想,老一辈的怨还没解开,小一辈的又结上了。
好半天,乌海看了看四周,微微一皱眉,
“甄少,你我都是有身份的人,是这泗水城里的主宰。站在此地让他们看笑话,实在是不雅观。能否先让哥哥我先进去,回头我请你喝酒。”
乌海脸上是难为情的样子,话说的客客气气,可语气是命令的。尤其是回头请你喝酒这句,就好像是施舍,是我给了你多大面子。“
“是吗?”甄古脸上一副吃惊的样子,但马上又无所谓道,
“乌大哥,想想你我堂堂男子汉,七尺男儿身,还怕别人看嘛。难道你有什么见不的人的。”说罢还饶有深意的在乌海的某个部位大有深意的瞄了一眼。
真真是说话气死人。
“你,乌海脸色就是一变,小老弟,城主大人就是如此教你的,一块璞玉非要往狗屎里面钻。说罢,还高傲的抬起头,不屑的瞧了瞧围观四周的人群,意思是不言自明。
围观的人群是一阵的骚动,但乌海却毫不在乎,在他眼里,这些人他一捏能捏死一大片。
可出乎意料,甄古好像没听出乌海话里的意思,是大叫一声,
“真的,乌大哥都说我是璞玉了,你真是有一双慧眼。难得,难得乌大哥夸我一回。说着还朝乌海抱抱拳
接着道,
“可是我爹教育我要坦坦荡荡做人,不可鸡鸣狗盗。尤其是交友要坦诚,不可当面哈哈笑,背后下死手捅人一刀,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小人,伪君子,绝对不可交。”
“我爹还说,不要看不起市井之人,正因为有了他们,城主府的那么多人才有东西吃,有绫罗绸缎穿。”
“我爹还说,有些人有几个臭子儿,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数典忘祖的狗东西,都不如我撒出去的一泡尿。
”我爹还说,有些瞧不起老百姓,自认为是高人一等的货色,其实就是披着人皮的畜生。把那些杂碎的衣服一脱,马上现形,那是活脱脱的白眼狼。而且拉出屎都入不了地皮,没地儿埋。要问为什么,太臭。
“我爹还说……”
甄古说的唾沫横飞,滔滔不绝。周围的人听的是津津有味,眉开眼笑。
绝了,真绝了,甄大少的口才他敢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真真是骂人不带脏字,你还不得不陪笑。
甄山好像是看怪物般的瞧着甄古
以前的少爷看到乌海这笑面的杀人贼,早就跳上去开打了,怎么睡了一觉,好想是变了个人。尤其是这口才,大大的长进了。
听听,哥哥,哥哥叫的多甜,可骂的有多难听。在场的全都明白老子骂的就是你,你还没辙。
没看到对面的乌海,脸色黑的像锅底。也就是乌海这小子城府深,换成旁人早就翻脸了。
很多年后,此段言语被传遍了大陆,但凡有家长要教育自己的孩子,开头就会说,
那位无上存在的大人,从小都被这般教育,我爹还说……
………………………………
第六章 老子生理期来了,咋的
百草堂
甄古的嘴巴幻化成了机关枪,对着乌海一伙人开了火,突突个没完。开口闭口“我爹还说”,接下来就是一番大道理。
虽然没指名点姓,但是个人都知道甄古骂的是谁。
乌海脸色难看,双手紧握,青筋暴露,死死压着怒火。而身后的爪牙想要回嘴,耐何甄古的嘴皮子太利索,他们插不上嘴。
甄古俩世记忆,一条毒舌,可谓是骂尽诸天。
围观的人群是黑压压的一大片,高山仰止般的看着甄古,目光中满是崇拜的目光,全部深以为然的想,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而且这文化都可以考取状元了。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嫂子,大哥真逗,那大乌龟干着急回不了嘴。”呵呵……
“嗯”一个面带青纱的女子,淡淡的回了一声。
舌绽莲花般的说了一通大道理,拍拍胸口,喘了口气,
“大哥,如何?小弟说的对,还是不对啊?”甄古神清气爽,满面春风,得意洋洋。
“对,甄老弟说的对极了。”乌海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迸。
如果不是顾忌自己的风度,还有你那该死的老爹,我现在就一掌拍碎了你。
“是嘛,那大哥你和小弟我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乌海想吐血,围观的人看的都想笑,还是头一次看到乌大少被人挤兑的无话可说。
眼看乌海没辙,身后的爪牙开始张牙舞爪,
“甄古,你口口声声说是城主大人如何如何教育的你。难道欺男霸女,为非作歹也是城主大人教你的。”
“就是,就是,还男子汉,男儿身呢。成亲一个多月了还没和新娘子洞房,你说的不丢人,我听的都丢人。”
“嘿嘿,这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典型的口是心非吧。”
“不,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哈哈……
甄古老神在在,好整以暇的用小拇指掏了耳朵,呼,呼,吹了吹耳屎,瞥了一眼那些爪牙,淡淡道:
“你们在说我。”
“废话,除了你还有谁。”有人暴怒。
“哦……,甄古似笑非笑,拍拍后脑勺,你们看我这脑子,差一点就忘了,
“你是姜刀,怎么?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别忘了,你还的给我洗一个月的内裤。否则,那块玉佩,嘿嘿,……
“王义是吧,你不举这事只有我一人知道。放心,兄弟我好人做到底。给你保密,合欢散我那还有好几包,够你用几年的。”
“你同房的时候每次可以加大分量,这样你能多坚持片刻,就是不知道你那九房小妾到了如狼似虎的年龄段,你脑袋顶上有几顶绿油油的帽子了。”
“李慕是吧,我甄古一向对得起朋友,你偷了你家母老虎的陪嫁给怡春院给小翠赎身。每月十五你们私会在菊园还是我给你放风。”
“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事我会烂在肚子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没人知。”
“哦,还有赵财,怎么?一个多月不见长膘了。高利贷还的怎么样了?菊花还疼不?七哥让我托话给你,很是想念你,让你有空长去坐坐,他会好好”款待“你的。”
还有……
原本气势汹汹想要找回场子的众二代们,被这轻描淡写的几句,瞬间打击的体无完肤,无言以对,呆若木鸡,像木雕一般。
尤其是被甄古点名的几人更是面红耳赤,张口结舌,有心想要找出言语来回击,但是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
因为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