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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人中之龙一看就不同凡响,您和梦婉公主在一起,这简直就是天造的一对儿,地设的一双。梦王爷在天之灵,看到驸马爷和公主如此相亲相爱,想必也是很欣慰的……”
房闯对甄古的“热情”,不但把甄古吓了一跳,(废话,一个大老爷们拉着另外一个爷们的手不放,你试试),也把屋子里的其他人给弄懵了。
穆灵,梦弘伟母子相视无言,梦婉,君黎华也是有点摸不着头脑。梦稀岳嘴角微翘,一对三角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之色。而太子殿下轻哼一身,也没说话,只是任由这姓房的口沫横飞的胡侃。
“驸马爷,我房闯今天没白来,能认识您这样的英雄豪杰我是三生有幸。小人在王都还略有薄产,用钱您就说话,我皱个眉头不是好汉……”
房闯越说越来劲,看那劲头还真把甄古当成了知己,恨不能马上和甄古现在就喝血酒,歃血为盟结为兄弟,看他那热乎劲恨不能把心肝掏出来,以明心志。
只是一旁的梦弘伟心中却亮如明镜,暗骂这姓房的无耻:“姓房的,你真是无耻到家了!这几个月逼迫我们最狠的就是你这吸血鬼,现在还和我姐夫套近乎,晚了!”
从小在王都长大的梦弘伟,如何不知道房闯的为人,他是个有奶就是娘,只认钱不认人的家伙,至于他刚才对甄古一翻“热情洋溢”的表白,那更是连个屁都不如。
用王都流传的话来说:“房家的钱财能多的能重建一座皇宫,但是房家人花钱却比乞丐还要节省!”
富可敌国,却极其吝啬,对钱财是有着变态般的占有欲。至于说什么甄古用钱,他立马满足这话听听就行,可千万别当真,否则,咳咳……,王都护城河里漂着的白骨,有一多半借钱还不了高利贷,被这姓房的逼的跳河的。
房闯内心其实也是苦不堪言,刚才郡王虽然没吃亏,但是太子却在面前这位爷的面前吃了憋。他房闯是有钱,但能强过一国的太子吗?一个弄不好倾家荡产不说,甚至恐怕连命都有可能不保。
他房闯年纪虽然不大,但从小就混迹在三教九流场所,什么人没见过,阅人无数。他一见到甄古,内心就是一突,多年后已经快入土的房闯对后人是如此说的:“当那位大人进入常平殿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一轮骄阳在冉冉升起!”
房闯现在是真心想要交好甄古,奈何自己的名声真真是臭遍了三条街。因此,这才可着劲的对甄古示好,频频不让梦弘伟插话。
他是内心有苦说不出,可在场的人除了甄古,君黎华,其他人都知道房闯的为人,梦弘伟几次开口想提醒甄古,不要着了这姓房的道,但每次还没等他开口,房闯抢先一步堵住了梦弘伟的嘴。
甄古也很郁闷,看对面胖子那条巴拉巴拉说个不停的舌头,恨不能立马剁了喂狗:“玛德,还是头一次看见到如此无耻,又能胡说八道的家伙!”
好不容易找个机会,甄古赶忙开口:“这个,你房公子是吧?”
“是,是,是,驸马爷小的姓房!”房闯赶忙接话,好像甄古知道他的姓,比他得了个大胖小子能传宗接代还要高兴。
“这样吧,”甄古不着痕迹的抽回了被房闯“热情”拉着的双手,使劲在背后擦了擦,道:“既然房公子如此的好爽干云,本驸马爷也不能凉了你的心,弘伟?”
“姐夫!”
“你也看到房公子的心意了,这样吧,我们就给他个机会如何?”甄古笑眯眯的询问梦弘伟,只是他眼中的兴奋之色让梦弘伟很是心跳,而穆灵,梦婉母女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疑惑。
“姐夫,什么机会?”梦弘伟小心翼翼道。
“当然是和房公子交朋友的机会!”甄古大言不惭道:“父王葬礼的花费是多少?”
“啊?”梦弘伟一愣,脑子一转明白甄古的意思,装出一副苦恼之色难过的说道:“王府的开支太大,现在已经入不敷出了。”
“这样啊,”甄古很是“欣慰”的点头,目光中流露出的赞赏之色,瞎子都看的出来。
甄古回头看着房闯,俩手一摊无奈道:“房公子,你说本驸马爷该怎么办?”
“混蛋,老子该知道怎么办?想讹钱就直说,你们姐夫小舅子的演戏,真当我房闯瞎了眼?”房闯内心流泪,但话已经放出去收不回来了,暗中安慰:“得,就当花钱买平安罢!”
………………………………
第二百二十四章 梦弘伟的纠结
甄古,梦弘伟这对儿姐夫小舅子演的双簧,实在是不咋地。
屋子里的所有人,尤其是雄性动物们,都嫉恨甄古娶了皇家的首位金花,也曾经听闻他的为人是花心好色无耻之极。先前,甄古来王都忙着娶亲,那乱七八糟的性子还收敛着点,但现在……
穆灵坐在首位,看着女婿儿子一副替房闯着想的样子,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般,不是滋味,梦婉,君黎华还都好点,她们对甄古的无耻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而那二人,现在……
“弘伟,别不好意思你就说个数吧,没看见房公子快翻脸了吗?”甄古有点不高兴了,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架势。
“这样啊;”梦弘伟以手抚下巴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一阵,在房闯可怜兮兮的的目光中,薄薄的嘴唇吐出一个数字:“五百万两吧!”
“呃,”房闯嗓子眼发痒,喉头一甜,硬生生压下差点喷出来的老血,眼睛发黑耳中轰鸣,“呼,呼,呼……”除了大口大口喘粗气外,他已经毫无招架之力了。
“够狠,没想到弘伟这小子也不是善茬啊,他这是要绝了房家的根啊!”梦稀岳,太子殿下饶有兴致的看着梦弘伟。
而其他人有的幸灾乐祸,有的面无表情,更有甚至满脸怜悯的看着几乎要摔倒的房闯。
“该,皇家的事情是你一个只懂盖房子家族,能参与的!现在好了吧,赔了夫人又折兵,该!”
房闯虽然可恨,但是梦弘伟这小子也让众人恨的牙痒:“臭小子,你爹是金子做的?就是当今皇帝陛下归天,估计也用不了这么多钱,更何况你爹才是一个小小的王爷!”
“都是那个该死的家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打乱我们的计划!”屋子里的女眷们,个个暗咬银牙恨不得活吞了甄古。
甄大少无知无觉,搂着房闯的肩膀,一副自来熟哥俩好的样子,笑眯眯道:“房公子,你的要求本驸马爷可是费了老鼻子劲办到了,六百万俩不二价,你的意思呢?”
“我,我……”房闯脸色苍白气喘如牛,豌豆大的汗珠顺着他胖乎乎的脸蛋,滴答滴答的掉落下来,一转嘴的工夫,价钱在甄古嘴里又长了一百万俩。
他没有回答甄古的问话,而是偷眼瞧了旁边的太子还有梦稀岳,意思嘛……
“哦,”甄古嘴角一弯饶有兴致道:“怎么,房公子好像有意见啊?”
“嘎巴!”
“哇啊……”房闯一身惨叫身震屋瓦。
屋子里的人都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瞧,原来是甄古搂着他的肩膀,竟然在一瞬间,把房闯的肩膀卸了下来。
一向娇生惯养锦衣玉食的房闯,何时受过这个罪,疼的差点昏过去,鼻涕眼泪都来了。
“算了,本驸马爷就好心治好你吧!”甄古无奈的摇摇头,手臂一晃“嘎巴!”房闯又一身惨叫,原来脱臼的胳膊被甄古归回了原位。
“多谢驸马……”房闯刚要道谢,“嘎巴!”
“哇啊……”房闯又是一身惨叫。
如此这般,甄古来来回回把房闯的肩关节,当长了玩具卸了给结上,结上给卸了。房闯开始还疼的能发出惨叫,到了后来连惨叫声也发不出来了。
他想昏死过去,可是从甄古手臂传来的丝丝凉意,却在时时的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现在是想死对难。甄古搂着房闯“把玩”着他的肩膀,微笑的看着旁边的太子还有梦稀岳。
梦弘伟想开口劝甄古,但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最后只能无奈的叹口气:“唉……”
屋子里所有人都看着太子还有梦稀岳,因为都知道房闯是他们带来的人。
梦稀岳老眼一闭,来了个俩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模样,呃,他快睡着了。只是那微微抖动的脸皮,却让旁人明白他心里并不平静。
甄古这是在干嘛?好听点是示威,难听点是在打他的老脸。
“老家伙,你可真能够忍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