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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骨草,生肌脂,凝气花,…。。看着这一系列的药材点点头之后,老乞丐的目光最后也落在了那扶摇芝上面。”
这‘扶摇芝’是灵芝中的一种,而且还是相当珍贵的那种,不管是对于外伤还是内伤都有着想当好的疗效,同样也是这‘换髓生肌膏’的点睛药物。
而且这扶摇芝在治疗伤势的同时,还可以很好的补充伤者的元气,可以使其气血在短时间内增长上来。
当初在列出这‘扶摇芝’的时候,老乞丐的心里也是十分的担心,项良这里没有这种药材。
虽然说没有这扶摇芝也可以用其他的药材代替制作出这‘换髓生肌膏’,但是这其中的药效可就大打折扣了。
而最后的结果证明项良这里还真没有这种珍贵的药材,眼前的这株‘扶摇芝’则是欧阳文贡献出来的。
“那个欧阳文好像有些怪啊!……?”盯着眼前的‘扶摇芝’细细的观察了一番之后,老乞丐也并未发现什么太过奇怪的地方。
“难道是我多心了吗?”心中再次自语一声之后,老乞丐也暂时的打消了心中的念头。
“罢了!既然药材没事的话,就先处理眼前的事情吧!”
收拢了自己的心神之后,老乞丐双手挥动之间,面前的这十几种药材也悬浮在了空中。
抬头看了一眼天策的情况之后,老乞丐也知道他现在要加快一些行动的速度了。
好在项良已经将这些药材处理的七七八八,此刻也省去了他不少的时间。
“嗖嗖嗖!!!”双手手指不断连弹之间,一股股精纯的源气也是冲射而出,直接击中了面前的这些药材。
在这些精纯源气的作用之下,这些药材也被分解成了高脂的状态。
十分顺利的进行完了这些动作之后,老乞丐的手对着那‘扶摇芝’用力一握之间,这扶摇芝也化作了无数的细微粉末。
将这些粉末均匀的分散在各处,老乞丐也开始将那些药材的脂膏一点点的融合在了一起。
而在这种融合的过程之中,这些脂膏也是在不停的旋转,而在这旋转的过程之中,那扶摇芝的粉末也均匀的附着在了上面。
待到所有扶摇芝的粉末都被吸收进去之后,这‘换髓生肌膏’也算是完成了初步的制作。
按理说这中程度的‘换髓生肌膏’其实已经可以进行敷药,不够老乞丐却认为这样还远远的不够。
稍稍温养了一下这药膏之后,老乞丐的手指轻轻一点,那之前被压榨之后,只剩下下脚料的灵犀花等三种药材,也悬浮而起飞舞在了这‘换髓生肌膏’的周围。
在老乞丐精准的控制之下,这些下脚料也融合进了药膏之中,而这一下‘换髓生肌膏’的品质也被再次的提升了不少。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老乞丐一抹自己的容空石戒指,一个盛放着百年陈酿‘竹青酿’的玉瓶也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盯着手中的这个玉瓶看了一会儿之后,老乞丐的脸上也稍稍露出了一丝的不舍。
“哎!罢了!为了一个天才,我也牺牲一下吧!”叹息一声之后,老乞丐也打开了玉瓶的瓶口,霎时间一股沁入你心脾的酒香,也飘散在了空气之中。
看了一眼其中的翠绿色酒脂之后,老乞丐的手挥动之间,这些翠绿色的酒脂也从玉瓶之中飞舞而出,落在了那源气中心的“换髓生肌膏”上面。
“换髓生肌膏”顾名思义就是治疗天行这种严重外伤的药物,而老乞丐之所以会在其中加入陈酿酒脂,就是为了加强药效,让天行身上的血液循环可以变得更快。
在血液循环变快的同时,身体的对于药膏药效的吸收也会变快,从而达到一个更好的效果。
在这些酒脂进入到药膏之中后,老乞丐再次利用自己的源气,将之与药膏进行了很好的融合。
而在最后成型的时候,这“换髓生肌膏”上面也散发出了一阵绿色的光彩。
“嗯!不错!”看着眼前的完成的‘换髓生肌膏’,老乞丐满意的点点头之后,也看向了躺在凉亭之中的天行。
手指轻轻挥动之间,数片源气之刃飞出,而后天行身上的衣服也是瞬间被撕碎了。
将天行贴身的钨钢灵精丝背心给脱下来之后,老乞丐也将这些凝萃好的‘换髓生肌膏’,均匀的涂抹在了他那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伴随着这些药膏被抹在天行的身上,他身上的那些伤痕也有了一丝愈合的样子,而他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将这些药膏抹在天行的身上之后,老乞丐便重新盘坐了下来,安静的看着眼前事情的发展。
此刻他知道自己能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只有看天行与天策之间的命数了。
“哗啦啦!!!”就在老乞丐刚刚盘坐之下不久,那冲刷在天策身上的五色光彩,也是顺势而下直接冲刷在了天行的身上。
在这种冲刷之中,天行身上的‘换髓生肌膏’,也一点点的在这灵源气的带动之下,渗透进了天行的身体里。
当那五色的灵源气进入到天行的体内之时,天行之前服用的那忘忧花制作的药液,也是充分的发挥了药效。
在忘忧花的作用之下,这些那丝丝的灵气也侵入了天行的血肉,而后被严重损伤的内脏也得到了极大的恢复。
“呼…。!”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之后,老乞丐的目光也落在了天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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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三章;被罚面壁
栎阳城的王宫大殿之中,此刻气氛也是凝重到了极点,而此刻凌泫与慕容季,项良等站在大殿一旁。
至于那大殿的中央,凌昂则是一脸不服气的跪在那里,宋扬等他的心腹之人,也是齐刷刷的站在了他的身后。
面色沉重的看着跪在大殿上的凌昂,上官艺的心里也是焦躁到了极点。
“凌昂!你知道你自己的错误吗?”沉默了片刻之后,上官艺也是对着凌昂喝问了一声。
对于上官艺的喝问,凌昂的脸上也是稍稍有些恐惧,不过在调整了自己的心态之后,他依旧是振振有词。
“儿臣实在是不知何罪之有!儿臣为西秦铲除隐患,这难道是罪过吗?”
听着凌昂这死不悔改的语气,上官艺的脸色也阴沉到了极点,而后又是继续喝问了一声。
“凌昂,你口口声声的说,你这是在为西秦铲除隐患,那我问你!你有真凭实据吗?”
“这…!”虽然凌昂的嘴相当的硬,可是在听到上官艺的这个问题之后,他的语气立刻就是一滞,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易寒谋反的证据。
而事实上他也不可能找到易寒谋反的证据,毕竟易寒根本就没有这个意图。
见到凌昂哑口无言,上官艺也是看向了他身后的宋扬等人。
“尔等身为西秦重臣,在得知监国殿下如此想法之后,不加以阻止居然还纵容他如此作为,你们究竟意欲何为!?”
“你们口口声声说易寒一家要谋反,可是今日所有的事情看下来之后,我看你们才是想要谋反才对!”
“在演武场居然使出卑劣的手段,将天行逼到了濒死的边缘,而后更是枉顾百姓的死活,强行发动了对于易寒一家的围捕。”
“你们究竟要做什么?你们难道是想毁了陛下,多年以来在百姓中建立的威望吗?!!!”
上官艺的喝问回荡早大殿之上,此刻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回答她的问题,毕竟她的话每一句都在道理之上。
若是换做平时的话,宋扬也许会仗着自己神使的身份,站出来去反驳一些话语,可是此刻在慕容季请出了君临牌之后,他也彻底的哑火了。
一番厉声喝问之后,上官艺也看向了凌昂身后的一众之人。
“尔等枉顾一切后果,强行发动了今天这些事情,险些对西秦酿成大祸,今日我就代陛下处罚尔等的罪过。”
“刚才对于凌昂的处罚你们都听到了,他被处罚面壁思过两个月,尔等皆是他这次的同谋之人,同样也面壁思过一个月。”
“同时这次的事件险些造成大量平民的伤亡,尔等今年的俸禄全部没收,而后发放到这些百姓的手中,以宽慰百姓受惊之扰。”
“在这两个月之内,尔等一众不得参与朝政,一切朝政皆交由凌泫全权掌管!”
起初对于上官艺这些处罚,凌昂一众还是觉得不痛不痒,可是当听到后面的这些话之后,他们所有人的脸色立刻就是一变。
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