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元咬牙笑道:“你们马家堡的一举一动都在蔡大统领眼皮底下,别以为你们稍有几分成就,便可以跟伏龙谷的高人抗衡了。”
马道成拔剑出鞘,剑锋已然抵近丁元咽喉,剑尖兀自轻抖,上乘内劲吞吐不定,要取丁元性命不过瞬间。
“有挑衅的本事,倒不如真让我们见识一下,看看那伏龙谷到底有何能耐!”马道成一抖腕子,丁元脸上就多了两道血痕。
丁元吃痛正要回骂,云霁随手弹指,匪首顿时没了声音,表情直愣愣地僵硬原样,比最厉害的点穴手法还要高明。
“你的威胁也要看看现况。”云霁笑叹道:“到了这种时候,乖乖认罪才是正途,说不定我让你死得干脆直接。既然你开了这口,我便不会轻易放过你了。伏龙谷是吧?那你丁元的性命,就剩下将潜伏之辈引出的价值了。”
说完这话,云霁挥手现出尊山印,光芒一照,丁元消失不见。
马道成见云霁施法,赶紧拜谢道:“多谢仙长出手,此獠合该伏诛,剿灭伏龙谷之举还请仙长让马家堡一并参与其中!”
云霁点头道:“若情况允许,我自会让马家堡有所作为,多谢少侠此番出力。”
“哪里的话!”
“不,是该重谢。”云霁说道:“少侠不知,家师名讳正是齐德仲,碧亭山本为隐世修行门派飞云门道场所在,乃家师得授道法之地,我此番履足碧亭山,就是要重修道场福地,以谢师恩。此番前来恰逢少侠剿匪义举,无论如何也是要有所重谢,否则愧对此身修行。”
马道成听在耳里,喜上眉梢,却又不敢在云霁面前太过放浪,赶紧躬身道:“仙长言重了,惩凶除暴乃应为之事!”
以云霁的眼力,怎会不知马道成所想,仙家缘法难求,如今有幸亲眼得见,要是能求得修行道法,乃至于拜入仙门修行,那足可慰先祖之灵。
碧亭山匪众死伤大半,剩余人等马家堡义勇也毫不留情,这些匪类在东北州郡恶行血债累累,早就该杀,加上云霁等修行人不喜污秽,马家堡义勇也懒得收尸,杀了之后堆在一同,一把大火烧了个干净彻底。
而云霁也在碧亭山中调息涵养,三天后日出,云霁率门人弟子结阵施法,云霁祭出龙角珊枝,霎时引动云海天地无际灵犀,重塑地脉、梳拢地气,顿时天降云霞、海生碧浪,碧亭山地脉复苏,好似卧龙游移,大地重现生机。
法术施展完毕,只见东海之上碧光飞射而至,云霁早有感应,拱手躬身,碧光飞至身前,正是齐德仲之碧山剑。云霁接剑一扫,万千生机点落山间,绿茵点缀,成一片碧亭华盖。未完待续。。
………………………………
第四百四十章 据山而守
修行人打造道场福地可不是随便修筑几座屋舍静室,根本在于寻觅灵山秀水、地气生发之地,再契合天地灵犀之变,梳拢地气、聚引成阵,使之循环生发不绝,有利于修行人涵养行功,而这还仅是最基本的。
道场福地中规划分明,要有活水流通,要有安置炉鼎的地眼,根据不同道法传承,还可能需要能望气观星的高地。道场福地中生机活跃却又不至于躁动,动静相宜、转化不息。
碧亭山临海绵延,近海山崖风高浪急,面陆方向林木茂盛,生发之机回环不绝,也难怪飞云门在此立足八百年之久,虽然当年一战导致道场崩毁,但放眼更大环境之中,碧亭山仍旧是修行福地。
飞云门人离开碧亭山时,带走了绝大多数门派传承的经卷典籍,其中就有关于飞云门道场的建设细录,云霁细心翻阅,对碧亭山地脉走势有相当了解,所以在亲眼见识到此地现况后,只花了三天行功推衍,最后一气呵成,山峦地气大致恢复原貌。
而远在仙壶洞天的齐德仲亦有感应,送来碧山剑助云霁尽最后化润生机之功,剑光所及枯木发芽、大地回春。
这样两道法术,也着实让云霁大耗法力、谷尽玄功,破坏远远比建设与修复容易,云霁纵然准备充足,但此番施法还是让他感觉筋疲力竭,在门人弟子护持下落回地面,早有拾掇干净的静室让他歇养。
而至于具体道场修筑事务,云霁在仙壶洞天中就有一套完备的方案,门人弟子依照其分工即可,若有疑难则共同商榷应对,没必要事事皆由尊长出面,这也是云霁对门人弟子的试探考验,经营一门传承也不是简单之事。
马家堡义勇也参与其中,前来碧亭山剿匪百余人皆是精壮汉子,云霁也不让他们白出劳力,齐德仲坐拥真龙水府无数金银财宝,云霁离开洞天时带走近半,俗世钱财正是此时用处,这位修行高人也算得上挥金似土了。
马家堡义勇收了不少金银,马道成干脆出钱请工匠民夫到来,碧亭山道场外围需要修筑大片宫观客舍,是用于未来招待前来做客的修行同道,比起需要修行法力细心凿建的核心福地,外围道场既然能靠世俗钱财打造,就没必要让修行人出力。
碧亭山的仙长重金聘请能工巧匠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遍了东北州郡,伴随这个消息的,自然也是马家堡义勇剿匪义举,顿时让东北匪帮大为震动,以狼背岭、飞蜈寨、黑熊山为主的山头匪寇,聚成一支浩浩荡荡的匪军,穿城过境逼近碧亭山。
这就是云霁想要的效果,比起让他带领门人弟子走一山平一山,他选择以逸待劳,让有心作乱的匪寇自寻死路而来,同时趁此举引出东北匪帮幕后首脑。
匪寇不过是乌合之众,想要将各谋私利的匪寇团结一同,幕后首脑要么掌握巨利,吸引各路匪寇投奔,要么有足够强悍的力量迫使匪寇在其麾下效力。对比一下丁元等人尚要下山劫掠,幕后首脑布局手段显然是后者。
云霁静养行功可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他跟马道成细细打听了东北州郡的所有细节状况,哪怕是最虚无缥缈的传言都加以研析,大致对东北匪乱有了初步的掌握。
至于现在渐渐逼近碧亭山的匪军,想来也仅是对方首脑的试探之举,想了解山中仙长的具体态度。
“杀。”端坐蒲团上的高人云淡风轻,“明知匪乱为患,有此权势手段,却不肯祛恶扬善,那就莫怪他人代行。纵匪行凶,那幕后首脑一体同罪!”
马道成日前已经成为云霁座下记名弟子,听他恭敬道:“师尊,我已让族中义勇在山下做好布置,听闻我等义举前来助阵者也纷纷前来碧亭山,如今将近千人。”
云霁说道:“这些人便由你来调遣,据地利守之不成问题,只是要小心前来投靠之人中,或有匪窟派来的奸细内应。”
马道成点头道:“弟子也做好了相应筹备,将前来投靠之人分别安置,山中道场不会受到波及。”
“为师也会留意道场动静。”云霁说道:“对方只是乌合之众,并非俗世强军劲旅,但你切莫好大喜功,匪军若溃败,无需追击,继续固守阵地。周围城镇的布防可都做好了?”
“弟子已经遣心腹报知,让碧亭山下附近城镇谨守门户,不让匪寇侵袭。”马道成有些担忧道:“只是弟子担心,匪寇攻山不成,掉转头去袭扰附近村野,老百姓恐要遭殃。”
云霁笑道:“这的确是一大隐患,不过你放心,他们届时攻山不成,恐怕连逃跑都嫌慢。”
两天之后,碧亭山北麓,一支超过五千人的匪军稀稀拉拉地逼近,远望观瞧就像大地上长了一片灰癣,匪军衣甲凌乱,有干朝时期的缴获,有天王教的麻黄衣袍,还有许多兽皮大衣,腥臊之气宛如野兽。
普通人看见这情形,也难免心惊。马道成带领众人分散躲藏山中,上山路径都被封堵,静待匪军攻山。
匪军阵中有十几门火炮,看制式也非是旧物,朝碧亭山中轰击了几轮,除了炸断了少许林木,根本无法伤及义勇众人。
炮击之后便是冲杀,匪军进入山林之中,冲杀之势大缓,马道成按照师尊布计,沿山脚布下重重埋伏,从地雷、滚木、铁蒺藜,到捕兽夹、陷地坑、投矛梭枪,马家堡义勇借林木茂盛、居高临下,半日之内让匪军折损数百人命,而且不得寸进。
攻山不利,匪军只得暂时退却,在远方埋锅造饭。马道成则率族中义勇,趁夜袭击匪军营寨。当夜月黑风高,伴随义勇夜袭,更有飞沙走石,将匪军冲乱冲散,马家堡义勇却好似丝毫不受影响,三进三出斩杀众多。
待得天色放亮,五千余匪军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