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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极其诱人的条件,让他不惜与魔修联手。要知道,我们吴州几个筑基期老鬼中,最瞧不起魔修的可就属他邱老贼了。不过,如今已是死无对证,纵使我们指认黄沙坞与天魔山有染,他邱老贼也有充分的理由反驳,到时反而说我们落云宗信口污蔑也说不定。但是,任老魔公然违背七派盟约,以筑基期之尊参与练气期弟子的争斗,则是有目共睹,紫荆谷的傅老鬼也是亲眼所见,那就不用你我再多费唇舌了。”
薛南天有条不紊的给于清风解释了一遍,又接着说道:“师弟,项离与后面那两名师侄就劳烦师弟先送回宗门了!”
“那师兄你呢?”于清风有些疑惑的问道。
“想必任老魔还未逃远,我现在就追上去,与傅老鬼二人联手之下,说不定就能将他一举灭杀,就算不能,我也正好趁此机会,与紫荆谷几位长老商议讨伐天魔山一事!”薛南天正色道,似乎已经打定主意要将天魔山一举铲除。
不过,这也不能怪此老会如此心急,那天魔山就坐落在落云宗西南方向不远,已公然撕毁盟约的天魔山在此老眼中,此刻更如芒刺在背一般,一日不除便一日不得安宁。
“既然师兄心意已定,师弟自然也无异议,我这就送几位师侄返回宗门。师兄此去也务必小心,那任老魔法力不在师兄之下,加之他修炼的魔道功法诡异阴毒,师兄还需谨慎小心为好!”见薛南天神色坚定,于清风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心中还有些担忧的嘱咐道。
“这个不必师弟提醒,我与那任老魔也交手过几次,彼此的功法套路都颇为了解。师弟尽管放心,师兄我不会轻易涉险的,毕竟落云宗还需你我共同操持!”薛南天似乎看出了于清风的心思,淡淡一笑的如此说道。
听薛南天如此说,于清风也终于放下心来,朝他微微点了点头。自从数十年前的宗门大战之后,落云宗就只剩他们两位筑基期长老了,若不是仗着有薛南天全力主持宗门事务,说不定落云宗自那次大战之后就要从此落末,被挤出吴州七派之列也说不定。平日里,各项宗门大事,此老也大多要仰仗自己这位师兄,他自然不希望薛南天出什么意外了。
交待一毕,薛南天便再次腾空而起,遁光一起,脚下已多出了一柄数尺长的飞剑,人影一闪就化为一道白光朝天边飞快的遁去,一转眼便化为一个小白点慢慢消失不见了。
眼见着薛南天身形完全消失在天边,于清风这才一转头恢复了往日和蔼的神色,笑着看向了项离说道:“项师侄,我们也回去吧!”
说着,只见此老袍袖往腰间一拂,一缕青光从其腰间一个小布袋中一闪飞出,青光一涨,瞬间化为一个丈许大的青绿色木舟,稳稳的悬浮在地上。
接着,于清风又走到项离身前,将他搀起,脚下轻轻一点,就带着项离一起跃到了木舟之上。
将项离扶着平躺在木舟之上,此老又转头朝身后不远处还躺在血泊中的顾无奇二人身上看了一眼,当他看到林青身侧地面上静静躺着的一物时,眼中不由得一亮,此物不是其他,正是林青的那件顶阶法器“黄沙狱”。此宝此刻虽然已经黯淡无光,看起来只是一个寻常的小布袋而已,但还是被于清风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过,就当此老想要伸手将此宝摄入手中的时候,却动作一停,踌躇了片刻便摇了摇头,淡淡一笑的就此作罢了。
接着,就见此老重新转过身来,脚下青色光晕一起,便驾着木舟往空中飞去。
并非于清风不将此宝看在眼里,事实上,一件顶阶法器即便在筑基期修士眼中也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的至宝。只不过此番拼斗非比寻常,已不仅仅是练气期弟子之间的寻常斗法,还涉及到宗门之间的利益斗争,他可不想因为这一件顶阶法器就落人口实,招人话柄,陷自己宗门于是非之地。
驾着飞舟飞行了片刻之后,于清风与项离二人便已来到了一片空旷的地面之上,正是凌生与何清所呆之处。
还未等飞舟落下,凌生二人便已看清了木舟上的于清风模样,二人均是面色一喜的称呼道:“于师叔!”
不过,当他们看到飞舟上躺着的,胸前的衣衫已被血迹彻底染红的项离时,都不由得一惊,脸露担忧之色的脱口道:“项师兄!”
“两位师侄不必担心,你们项师兄虽然受了重伤,但却无性命之忧,只需返回宗门好生调养一些时日就可痊愈!”于清风微微一笑的宽慰道。
听到二人呼声,项离心中一噔,一下从闭目调息中睁开了双眼,朝凌生二人看去,缓缓的开口道:“我没事,师弟师妹不必担心!”
说话之间,目光又急忙朝何清此女全身上下仔细的扫了一遍,见此女虽然衣衫上染了斑斑血渍,却丝毫没有半点伤痕,脸上虽然神色未动,心中却是一松,不由得大感欣慰。
再往凌生身上看去,却见他浑身上下负伤累累,破败不堪的洁白衣袍已是一片血红,心知必是这位凌师侄拼死护住了何清,心中顿起感激之情,忍不住开口言道:“都怪师兄无能,让凌师弟受苦了!”
“这怎能怪师兄呢,怪只怪天魔山那两名黑袍修士,竟然不顾同盟之谊,帮着北盟修士对付我们落云宗,而且依师弟所见,他们天魔山与紫幽门双方似乎是事先就早有约定,天魔山也并非偶然起意才对我们下手……”凌生露出沉思之色的说道。
“嗯,这件事,我和你们薛师伯也听你们项师兄说了。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具体是什么情况还是等你们先把伤养好了,再细细说给你们掌门师伯听吧!眼下,还是先将你们的师兄弟的遗骸运回山门再说吧!”于清风打断道,话刚说完,就面色沉重的长叹了口气,跳下了木舟,不再理会众人,朝不远处已经烧得焦黑一片的飞舟走去。
“项师兄,除了凌大哥和我,徐师兄和其他的师兄弟都被那名黑袍人害了!要不是凌大哥拼死保护,只怕清儿也难逃一死!”何清抽泣着说道。
“嗯,我都知道!”项离面色沉重的说了一句便不再言语了。
众人一时无话,只是面色凝重的远远的看着于清风将飞舟上已经烧成灰碳的一干弟子的骨灰摄入一个小木匣中,接着又将附近的几名被斩落头颅的弟子残躯也一一摄入一个个小木匣中,最后才将那名徐姓中年儒生也收殓之后,这才重新回到木舟之上。
将凌生与何清也携着跳到木舟之上后,于清风便不再停留,带着众人直接往天边飞去。
………………………………
第七十五章 精元受损
“凌大哥,凌大哥……”
恍惚中,只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在一个颇显幽暗的石室中,一个正仰面躺在石榻上的白衣青年眉头微皱之下,从熟睡中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青年慢慢坐起身来,此时从石屋一个小窗外透进一缕亮光,正好照在青年有些慵懒的脸上,透过几缕乱发可以清晰看见一张普通的青年男子的脸孔,正是凌生。
自从前不久刚刚从死里逃生的争斗中回到宗门自己洞府的凌生,本想好好调息一番,可不曾想竟然在打坐中熟睡了过去。
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的凌生,此刻听得门外呼唤自己的声音熟悉至极,不由得淡淡的一笑,胡乱拨弄了几下乱发,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匆匆赶到洞府门口,掏出自己那面铭牌朝眼前一晃,打开了洞府禁制。
还未等禁制彻底打开,凌生便朝门口站着的一个窈窕身影咧嘴一笑,招呼道:“清儿,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找凌大哥有事吗?”
“凌大哥,你忘了,于师叔不是吩咐过了,让我们今日到大殿……啊……凌大哥你……”一听到凌生的声音,何清也是粲然一喜,说话间眼眸波光闪动,已迫不及待的往洞府中的人影看去,只不过,当她一看清凌生的模样时,却不禁小嘴微张,露出了一副古怪的神色。
“嘿,你瞧瞧,凌大哥刚刚才睡醒,还没来得及梳洗,估计又是一副邋遢的模样,让我们的清儿又看笑话了!”凌生苦笑一声的说道,又伸手拨弄了几下鬓发。
“不是的,凌大哥,你……你头上……”何清并没有理会凌生的自嘲,而是连晃着螓首,伸手指向凌生的头顶,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头上怎么了?”看到何清如此模样,凌生不禁伸手往自己头顶摸去,却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不由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