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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这时,只见凌生原本悬空站立之处,人影一个模糊,变得透明通透起来,并且转眼间便淡化消失。
几乎与此同时,在虚空中的另一处,又一个人影一闪而出,转瞬间又再次变得模糊透明。
只几个呼吸过后,漆黑光罩上空的一片虚空之中,便有五六个人影在虚空中闪动不已,最前面一个人影消失的同时,马上又有另一个新的人影出现在另一处,让整片虚空中可见的人影始终保持着五六个之多。
凌生自忖,在这虚空中施展千影步,远不及在地面轻松,心中生怕众人不相信自己所说,当下更是全力施展,不过,最多也仅仅凝聚出六道虚影而已,远不及他以前在地面施展时那么壮观。
即便如此,在场的两百余名修士包括下方的任无极,都无一不露出惊骇之状,更有不少弟子已是不自觉的张大着口,圆睁双目,完全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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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大战在即
此间的两百名练气后期弟子,自问修为法力都不会比刚刚进阶凝气期的凌生弱。不过,单单就这身法而言,却都在心中暗叹不及。此刻,这些修士中的七、八层境界的弟子,双目全神注视之下,都很难跟上凌生的身形,而余下的九层境界的弟子,虽然能凭神识之力,勉强捕捉到凌生的身影,但也仅限于此。若让他们同样施为,施展步法追上凌生,却是困难至极。就连四宗弟子中,少数几名已经到了练气顶阶而且专擅身法的弟子,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在这虚空中走出如此神妙的步法。
各宗弟子自不必多说,就连为首的八名筑基期长老,也都个个凝神注目,深感讶异。众人虽在心中反复对比思量,却无一人认出凌生所施展的是何种步法。
待凌生绕着这片虚空走出足有近百步,从双腿中传来的灼热之感越发强烈起来。凌生自问已经足可证明自己所言不虚,心中又念及先前损伤 精元一事,不由将功法一收,又往前踏出一步,重新站回到薛南天身旁,停了下来,朝薛南天再次躬身一礼。
“哈哈哈哈……恭喜贵宗又出了一位天赋异禀的天才弟子!这位小友适才所施展的步法着实奇特,看似与我等筑基期修士所施展的‘虚空幻影’步极为相像,但细微之处却有不少差别,戚某眼拙,居然看不出到底是何种步法?”
一等凌生停下身形,对面的天霞门掌门戚威马上哈哈一笑的朝薛南天与于清风一抱拳称贺道,继而又将目光重新看向凌生,露出又好奇又疑惑的神色说道。他虽然十分想知道凌生适才所使的是何种步法,但却又不好明言追问。毕竟,修道之人都知道,询问他人功法秘术乃是众所周知的道门忌讳。
“老身一生翻阅典籍无数,见过的有关身形步法的功法秘籍也不在少数,却也一样没认出,这位小友所施展的是何种步法!”另一侧的千枫谷掌门,那名施姓老妪也摇头称道。
“哈哈,其实,诸位适才所见的步法,并非老夫所授,乃是生儿他自己因缘际会,偶然学得,此乃他的福缘所致,老夫也替他感到欣慰!适才大家亲眼所见,我这名徒儿确实所言不虚,以他刚才所施展的步法,要在古申小友手下逃脱,应该绰绰有余吧!楚道友,你说呢?”
对此,薛南天只是哈哈一笑的说道,又转头看向楚羽问道。
“不错,以令徒适才所施展的步法,若只是全力逃脱,别说是古小友,就是本门穆、许两位弟子,想要在急切之间取胜,确也不太容易!”楚羽微微点头的回道,又含笑的看向凌生。
闻言,站在楚羽身后为首的其中两名男女弟子相顾一视之下,却只是淡淡的一笑,似乎不以为然。
“既然楚道友也这么认为,那足以证明我徒儿凌生所言不虚!任无极,你还有何话说?”薛南天泰然言道,又目光一凛,看向下方的任无极,厉声道。
“呵呵,令徒有此本领确实让人刮目相看!不过,申儿刚才也说了,这位凌小友当日只有六层境界,而且还自称怀抱一名女修,身形步法更是大打折扣,想必不能以刚才所见的步法为准吧!”任无极淡淡一笑的说道。
“任老魔,你还想强词夺理,当日生儿要不是护着他的师妹,也不会被你弟子古申打成重伤!”薛南天怒目道。
“哼,若这位凌小友当日果真身受重伤,只怕现今还在宗门里静心调养吧,又怎会随你前来助阵!”任无极出言讥讽道。
“你!”
任无极这句话说得毫无破绽,即便是一向精明的薛南天也一下被问得哑口无言,一时不知如何分辩,直气得他胸闷气结。
任无极占了个便宜,嘴角一声冷笑,又看向凌生问道:“这位凌小友,本座再来问你,当日你可曾亲眼所见,看到本座亲自出手?”
刚才一番领教,凌生已深刻认识到,眼前之人,这名看似年纪轻轻的天魔山掌门任无极,当真是能言善辩,在“口遁”一门上的造诣,实在非同凡响,自己若是跟着对方的话题回答,必然会被牵着鼻子走,陷入对方话中的圈套。
当下,脑中急忙整理着思绪,开口回道:“我虽不曾亲眼看见,不过……”
“你既未曾亲眼所见,又何以指认是本座下的毒手?你适才说你徐师兄和十几名同门师兄弟以及紫幽门的两名女弟子都被我徒儿古申杀害,为何你于师叔先前却说,他们都是命丧本座之手,你师叔侄二人尚且前后矛盾,又怎知你刚才说的是真是假?”不等凌生接着说下去,任无极马上插口逼问道。
“任老魔,适才老夫分明说的是你与你大弟子古申一起下的毒手,你莫要胡搅蛮缠!徐云众弟子和紫幽门两名女弟子虽不是你亲手所杀,却是你指使你弟子古申所为。而黄沙坞的两名小友正是命丧你手,重伤项离的也是你任无极,你还想抵赖不成?”于清风自知刚才自己言语有失,被任无极抓住了话柄,也急忙开口分辩道。
“有何凭证?”任无极道。
“项离便是凭证!”薛南天道。
“如今项离都未在场,任由你落云宗空口说白话,本座还说黄沙坞两名弟子是项离所杀呢,你们却是不信!”任无极一声冷笑道。
听到这里,站在巨型陀螺之上,楚羽身旁的那名傅姓胖老者,双唇蠕动了几下,却终究没有开口。当日,他虽然远远的用神识探测到,确实感应到了任无极的灵力波动,似乎确实有出手过,但终究没有亲眼所见。而此老也曾怀疑过落云宗,即便到了此刻,落云宗与天魔山诸人到底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他心中还是存有疑惑,是以本想说出口的话终究还是忍住了,想再观望一阵再说。
就在这时,忽听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项离虽未到此,尚有老夫可以作证!”
众人闻得话语声的主人,正是黄沙坞掌门顾浩然,都不由回过头去看向身后。
借着四周还未收起的各式法器符箓的亮光,只见,在四宗修士身后数里远处,两道巨型遁光正朝这边激射而来。遁光之上,两拨身着黄袍和紫衣的修士分别站立在一座飞舟和一匹彩带之上,正是已经休整完毕,匆匆赶来的黄沙坞与紫幽门二宗修士。
只听顾浩然话语刚落,飞舟便已飞至近前,并在四宗飞舟左侧不远处停下,而紫幽门的五色彩带则停在了四宗飞舟右侧。
飞舟刚一停下,就听顾浩然嘿嘿一声冷笑,继续言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任老魔,当日你击杀老夫门下弟子顾无奇和林青二人时,在他们身上留下的气息可隐藏不了!”
说着,就见他从袍袖中摸出一物,细看之下,却是两片残破的黄色布条。
只见顾浩然将两片布条小心的展开,两手分别抓住其中一块布条的一端,将其高高抬起,展示在众人眼前。
各宗长老以及数百名练气弟子见此,也都齐刷刷的将目光往顾浩然手中的布条看去。只见这两块布条像是出自同样的材质布料,而且与黄沙坞众修士身上的道袍布料一般无二,只不过两块布条的下方断口处却是一溜乌黑之色,想是被烧焦了一般。
“此布条乃是从老夫身故的弟子顾无奇与林青二人身上撕下的。以诸位道友的眼力,想必不难认出布条之上残留的气息,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顾浩然说着,便将目光看向下方的任无极。
任无极见他望来,也将目光朝他对视而去,脸上神色不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