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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正色道:“呸呸呸……这说的哪里的话,你还年轻老陪着我算什么,你应该多陪陪太子,将来你也是要做母后的人,怎么能说去就去呢?”
谁知刚说完萧泌便哭了起来,“……呜……呜……呜……”
“这怎么哭了?怎么了这是?”
萧泌抽噎了半晌,见皇后急了,这才慢慢开口道:“我还是随母后去吧,也省得到时候自己一个人在这皇宫里面孤零零的受苦。太子他心心念念的是那个柳姑娘,我哪里还有机会怀上龙嗣呀……”
皇后听了大惊,“什么?你到现在还是完壁之身,他竟然……本宫现在就去找他!”
萧泌连忙作势拦住,一面又带着哭腔道:“别,母后,还是算了,别到时候他说是我告的密,就更加不待见我了。我只是好奇那柳姑娘到底是何等模样,竟叫太子心心念念的挂在心上一直放不下。”
萧泌一说,又勾起了皇后的伤心事来,“那个柳瑶能有什么本事,太子念着他,无非就是小时候他们一起长大的,有些儿时情义罢了。再说那柳瑶现在已经成了阶下囚,犯得是必死之罪。我的皇儿视她为闺中好友,她却连累我的皇儿殒命,虽说不是她杀得,但就她身为逃犯来说也是死罪,就算太子再钟情于她,那也是水中月镜中花,时间一久就忘了,你却是经常在太子身边,时间久了说不定太子就会回心转意,这个你不必担心。”
萧泌道:“话虽是如此,但儿臣这心里还是觉得难过,经母后这么一说儿臣倒是更想见见这位柳姑娘,看看她到底是何等的花容月貌……”萧泌说道这里偷偷打量了一下皇后的脸色,见她并没有什么反应,心也渐渐的放了下来,又继续道:“既然那柳姑娘左右逃不过一死,不如就由儿臣来代劳,一来可以为父皇母后分忧,二来也可以解我心头之恨!”
皇后听到前半句到不曾想这萧泌会有如此的心思,现在看来她也不是一个软柿子,倒是一个做皇后的料,“柳瑶留着确实没什么用了,但念在她是皇儿曾经好友的份儿上就留她一个全尸吧,不过事后你就不怕太子知道了怪罪于你?”
萧泌不曾想皇后会有此一问,只转念一想便道:“这件事儿母后不说,我不说,没有第三个人会知道,怕只怕……父皇他知道我擅自做主,会责怪与我!”
这是要让本宫担责啊,不过,“你放心,你父皇那里我自会给他说,你不用担心!”
萧泌听到这里心头一喜,连忙拜倒,“谢母后,只是……不知道这柳瑶现在在何处?”
“冷宫密室!”
知道了柳瑶的下落,又有皇后作保这下就好办了,但萧泌是个聪明的人,并没有急切的行动。先是虚张声势的与南宫离大吵了一架,搞的人尽皆知,话中有意无意的提到了柳瑶的名字,吓得一众宫人噤若寒蝉。让人知道原来一直不声不响的太子妃也是一个善妒之人。
自从安琪死后,柳瑶两个字在皇宫已被视为禁词,谁也不敢提及半句,这太子妃胆子确实够大,竟然堂而皇之的当众提及,也不怕触了霉头。
话说柳瑶自从被捕之后就被关在冷宫密室之中,心里只是担心竹毓的伤势,竟不知转眼已经过了那么多天。密室比起狱中来说还算是干净,虽然摆设过于简单,但柳瑶是过得等死的日子,也就什么都不在乎了,只想着过一天算一天,如果哪天真的死了,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下去陪陪自己逝去的亲人,也未尝不好,怕只怕死不了,还要受百般折磨原来活着竟然是这么痛苦的事儿?
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倒也没有太大的恐惧与紧张,泰然处之!
“吱呀!”是外面的铁门被打开的声音,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外面的人为你急翻了天,你倒是在这过的挺自在。”萧泌踩着细细的步子走进来的,刚进来便看到高高的窗台下静坐着一位女子,那女子似乎在发着呆,从窗户外面照进来的一缕阳光正好落在女子的发间,为那瀑布般披散着的一头秀发增添了一丝苍白的味道。
女子用手支着下巴,歪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单薄的衣衫简单素雅,没有绣任何的花纹,刚好包裹住那窈窕的身姿。
女子只露出半边侧脸,吹弹可破的肌肤比美玉更加的白上几分,修长的脖颈衬得如玉的的人儿更加的精致。
萧泌说完见那女子一动不动的仍旧坐在那里,倒是佩服起她的胆量来,很少有人能面对生死的时候还这么镇静。
萧泌又继续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
萧泌说完女子终于有了动静,笔直的坐直身子,“左右都不过是一死,来吧!”倒真是闭上了眼睛。
萧泌更加好奇这是怎样一位女子了,至少从目前看她还是值得太子喜欢她的,不焦不燥,镇定自如。
如果换做是她也不一定能做到这般的视死如归。
若是萧泌知道了柳瑶这是一心求死,恐怕就不会这么看她了。
萧泌挥手叫退了随从,缓步走到柳瑶面前来,果然如自己猜想的那样是个标致的美人, 只是这美人脸色苍白如纸,一看就是长久缺乏营养的缘故。
脸色看上去也不太好,黑眼圈清晰可见,不知道是不是在为自己的将来所烦忧,不过以眼前的情况看来好像并不是如此,一个面对死亡都这么镇静的人,又岂会整天忧心自己命运而睡不着觉。
不是为自己那就一定是为了别人了,只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我确实是来结果你的,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些话要说。”
“将死之人还有什么要奉告的,倒不如来的痛快点!”哪管她问什么,自己还有那个心情作答么?左右不过一死,说再多又有何用?
“是么?难道你就没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如果你说出来,我一定把话给你带到!”
“遗言?”柳瑶很诧异,就算她有什么遗言自己都不知道该对谁说,她要把自己的遗言带给谁?
“你是谁?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柳瑶这才抬起头打量起来人,只见她身穿一件蓝黑相间的斗篷,头上只是用一根银簪挽了个简单的发式,上面只佩戴了几样零星的首饰,看上去并不华贵。
脸上带着皇宫之中常见的笑容,不知道是在嘲笑还是在得意又或者是讽刺。
柳瑶虽然不知道来人是谁,但能够来到这里的,那身份一定不简单。
萧泌勾唇一笑,带着应有的傲慢,居高临下道:“我?我就是当朝太子妃,那个抢走你位置的人!”
萧泌以为她这样说柳瑶一定会很愤怒,结果却让她失望了,她一眨不眨的瞪着柳瑶的眸子,从那里她看不出任何的愤怒来,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难道她真的看淡一切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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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死了么?
柳瑶心中的恨是没有人能明白的,只是几天的时间她便失去了所有,如果不是自己爱上那个人的话,自己的家人又岂会遭受那样的下场,连自己最亲爱的爷爷都那样悲壮的死去,这个仇你让她如何不去报,如何不去恨?
一瞬间,她失去了爱情、失去了友情、也失去了亲情,那些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情感如今再也找不回来了。
她活在这个世上本就是一个祸害,只要是对她好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她恨南宫平的无情,恨安玉的狠辣,恨南宫离的决绝,但她更恨的是自己。
如今一切都结束了,只要自己死了,所有的爱恨情仇都会被自己带走。
柳瑶再次闭上了眼睛,心里倒是一松,是从来没有过的平静。
似乎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这算是成全她么?萧泌在想。
萧泌见状,冷笑一声,在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和她相比我输了,在命运面前我选择了屈服,而她在临死之前还是选择不屈。”
所爱的人为自己而死,难道不是让我好好活下去么?若是他泉下有知,知道我嫁给了别人,不知道会不会恨我?
“既然你那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萧泌说完举起手里泛着寒光的匕首,朝柳瑶的胸口狠狠的刺了下去。
噗!是利刃刺破皮肉的声音。
当匕首刺进柳瑶心脏的那一刻,柳瑶发出一声闷哼,带着所有的仇恨,带着血和泪倒了下去。
柳瑶似乎没有感觉到痛,也许是痛的狠了便感觉不到疼了。
柳瑶脑中瞬间闪过很多画面,有时是南宫离在打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