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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离听着柳瑶的解释,真是越听越气,停下脚步转过身道:“都‘我们我们’的了,手都牵上了,还说你和他没什么。上次也就罢了,这次呢,恩,你让我怎么不生气,我……”
柳瑶见南宫离越说越生气,怕他一气之下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他消气,脑中灵机一转就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南宫离正说着,不曾想下一刻唇边就传来两片温润。南宫离胸中的怒气在一瞬间全都消失殆尽。
片刻后,本来是柳瑶吻南宫离,现在却变成了南宫离吻柳瑶。南宫离吻的又狠又急,柳瑶差点喘不过气来。
南宫离此刻只想把竹毓的影子从柳瑶心里驱除,想在她心里刻上自己的烙印,所以他狠狠地,用力的吻着,紧紧的抱着她,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竹毓本来是想回房的,经过庭院的时候不远处相拥的两个人突然跌入了眼眸,这是第二次他看着他们相拥,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比第一次来的更猛烈。
胸口传来酸酸楚楚的感觉伴着针扎似的疼痛,他紧紧的攥着左手,右手用力的揪着胸口的衣衫,心里的难受让他非常痛苦,上一刻还待在自己身边笑颜如花的人,此刻却被别人狠狠地拥在怀里,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也不能做。
竹毓咬破舌尖来缓解自己内心的伤痛,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冰凉的空气,转身飞奔出驿站。一袭白衫被旁边的树枝勾了一下,拉出几根线头,随着竹毓的奔跑而上下起舞,放任自己的自由。
夏婉清不明所以怎么一向风轻云淡的竹公子会这么失态,可等她走到竹毓刚才站的地方就什么都明白了。
“怨不得离公子不喜欢我,原来他真的喜欢男的。”
证据已经找到,南宫离也拿到了县令与安王私自来往的信件。在证据面前二人供认不讳,承认了自己杀人夺财的事实。南宫离以太子的身份,当即将他们下狱,并修书一封,递上御前,请求派人接管城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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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夜半黑衣人
……》
“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也该走了。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夏婉清眼含泪花,“我舍不得你们,你们是我这辈子做好的朋友,如果有可能的话我真想跟你们一起走。”
柳瑶一笑道:“夏姑娘,你性子温婉,不适合跟我们一起行走江湖。你放心,如果有可能,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定会再来看你的。坏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你可以找个如意郎君好好的过你的日子。”
南宫离望了望头顶的太阳,见她们还在依依不舍的说话,有些不耐道:“我说你们说完了没有,这都快到午时了。”
“离公子,能否借一步说话?”夏婉清有些话藏在心里好久了,现在不说,她怕以后就没有机会说了。
南宫离双手抱臂不耐道:“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夏婉清再次被拒绝,脸微微一红道:“这,我们还是借一步说吧,离公子请。”
南宫离甩开手朝右边走了几步停了下来道:“好了,有什么就快说吧。”眼里是满满的不耐烦。
夏婉清含羞怯怯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
“你喜欢过我吗?”夏婉清声音如蚊哼。
南宫离冷冷道:“没有,如果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那恕不奉陪。”南宫离说罢转身就走。
夏婉清见南宫离要走急道:“你不喜欢我是因为柳公子吗?可他是男的。”
南宫离听到这里,心里噗嗤一笑,脸上却只微微一动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喜欢男的。”
南宫离说完就走了,留下夏婉清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柳瑶见南宫离过来,上前道:“她跟你说什么了,神神秘秘的。”
南宫离笑道:“没什么,她问我是不是喜欢男的。”南宫离说完不等柳瑶反应过来,抬脚走了。
柳瑶惊在当场,好半天才道:“你什么时候喜欢男的了,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你怎么回答她的啊?”
南宫离回头道:“我告诉她本太子就是喜欢男的。”
“呃?”柳瑶满头黑线。
竹毓见柳瑶傻傻的,笑了笑道:“他逗你呢,他说的是你,你现在可是男儿身,不是柳浩么?”
柳瑶一听,恍然大悟,望了望自己身上的衣衫,忍不住笑了起来。
事情告一段落,三人也该出发了,气氛又回到了从前那般死气沉沉。柳瑶仍旧是一身男装。夏婉清也留在夏府,继续做她的大小姐,不过她现在可是城里最富有的人了。
三人刚一离开城镇,竹毓就发觉身后有人跟踪。来人十分神秘,他们并未骑马,往往你以为自己已经甩开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会在不经意间出现。每次跟踪的人都不一样,几次之后竹毓终于明白是自己的行踪暴露,敌人恐怕早就摸清了自己的动向。
南宫离不知道情况,但竹毓已经隐隐猜出了来人的身份,恐怕如先前的‘十怪’一样,是来追杀自己的。
直到一天的深夜,竹毓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和衣躺在榻上,头枕着双臂。虽然已经深夜但他仍旧未曾入睡。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往事。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窗口外一声轻响,紧接着从外面闪进来一人,此人一身黑衣打扮,手拿一把明晃晃的利剑。
黑衣人一进房中就地打了个滚,卸去下坠的力道,然后一跃而起二话不说挺起手中的利剑就向竹毓刺去。
竹毓早在黑衣人进来时就已坐起身,眼露精光瞪着面前的黑衣人,不慌不忙的从腰间抽出骨扇。
竹毓见来人向自己刺来左手用力在榻上一拍,右手中的骨扇便闪电般的朝来人项上攻去。来人一击未中,立马撤剑回防,黑暗中忽见一物伴着“嗖嗖。”声向自己面门前飞来,离自己面门尚有一寸之时,立刻矮身躲过。
扇子未削中来人,朝原路返回,竹毓一把接过,翻了个跟头躲开来人的一记腿扫,再向右横移一步,躲开来人一记直削,并用内力将扇子吸附在右掌下不停的旋转,随时准备再次攻击。房间中不断传来“嗖嗖嗖……”骨扇带起的风声。
来人见攻击又一次落空,右手挽了个剑花一招‘漫天花雨’向竹毓面门削去,如果被削中,就会面毁人亡。竹毓用骨扇左右格挡,再向后一翻躲过这一击。然后扇交左手,右手紧握成拳直击来人胸口。
来人见一击未中,对方还朝自己胸口袭来,拳头带起的风声刮得身上的衣衫乱舞。眼见对方拳头即到,连忙侧身回击。竹毓见来人不退反进,暗暗道声“好!”字,变拳为掌,中指在来人剑上一弹,剑尖偏斜,竹毓头向左侧一歪,剑身贴耳而过。
来人见对方轻易躲开,然后剑势一转改削为刺,看准对方心脏就直刺而去,竹毓双眼精光迸发,右手往前一甩骨扇再次疾飞而去,射向来人颈项,同时脚下一动,风驰电转间便到了敌人身后,手中的骨扇瞬间递出,在来人尚未回剑,低头躲避骨扇之时,竹毓手中的骨扇已抵在来人脖颈处。
“你输了。”竹毓淡淡道。
“想不到我还是在你手中走不过十招。”来人刚躲过骨扇的袭击,直起身就感觉脖颈处一片冰凉,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却从容不迫道。
二人瞬间过了十几招,最终以黑衣人的失败而告终。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进来的正是柳瑶与南宫离二人。
南宫离进来就着月光看清房中的情景,立马把柳瑶挡在自己身后,站在竹毓这边。南宫离与柳瑶听见打斗声就赶了来,从两人听到声音到现在不过刹那间,竹毓与黑衣人的打斗就已经结束了。
“你是什么人,敢孤身前来,也太高估你自己了。”南宫离厉声道。
南宫离说完话谁知那人不怒反笑,“我只不过是来看看老朋友而已,别那么大惊小怪。”
南宫离见竹毓收起骨扇,不经意瞥了他一眼,听着声音觉得有点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你是?”
黑衣人声音带着笑意,似是在嘲笑南宫离,“怎么,这才分开不到几天就把我忘了。”黑衣人说道最后一个字,伸手取下脸上蒙着的面巾。
被南宫离挡在身后的柳瑶见黑衣人取下面巾,拨开南宫离上前几步兴奋道:“是你。陶大哥,这几天你上哪去了?”
南宫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