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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瑶犹自在梦中不知,还当是竹毓。
这边竹毓已经走到了大石后头,因听见石头那边有动静,耳中清楚的传来男女的喘息之声,脸上微微一囧。
“池儿,我们去别处找找吧,你姐姐应该不在这里。”
竹池装作不懂,嬉笑道:“谁在那里做什么?待我去瞧瞧。”
竹毓听了心下一囧,忙准备拉着竹池离开,却晚了一步,竹池早就跑到那边去了。竹毓正犹豫着该不该过去,却听竹池口中叫了一声:“姐姐!”
声音里满是震惊。
竹毓听了如心头炸响一个焦雷,三步并做两步奔了过去。
一望之下,只见柳瑶外衣滑落至腰间,身上只余一件透明的轻纱里衣,并一件暗纹滚边玉兰丝绣的抹胸,手腕上的衣袖滑落至肩膀处,露出一段如藕的玉臂勾勒在竹桓的身上。
脸色潮红,双唇微张,眼神迷离,嘴角绽开一抹似笑非笑的魅惑,脸上又是阵阵红晕,口内只管哼唧出声。
竹桓?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和……
眼前的一幕让竹毓瞬间窒息,又立马反应过来,上前提起竹桓的衣衫握拳欲打。拳头还未落在竹桓脸上,神志不清的柳瑶又嘤咛一声,口道:“子毓,抱我……”
竹毓听了顿住手,狠狠瞪了竹桓一眼,将其推了一个趔趄。慌忙解开身上的衣衫,然后蹲下身为柳瑶披在身上,双手抱起柳瑶头也不回的离开。
竹桓经竹毓这么一提,立马回过神来,方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正懊悔不已,又暗暗悔恨。忽然间竹池还站在一旁,又道:“你不是说此事万无一失的么?为什么竹毓会过来?”
一句话问的竹池莫名其妙,“陛下说什么,池儿听不懂。我只看到你与姐姐在这里卿卿我我,别的我什么也不知道。我要去看看姐姐,先行告退。”
竹桓气的指着竹池的背影说不出话来。
难道不是她使眼色让自己出来的么?这会儿子怎么又不承认了,先前不是说好的么?
这边竹毓抱着柳瑶出了别苑,直到上了马车柳瑶还在往竹毓怀里乱钻,一双手不断地上下乱扯。竹毓喊了几声柳瑶都没有答应,只是一个劲的喊热,喊抱。
竹毓将柳瑶放在马车上,附身的时候,唇上一热,柳瑶已经吻了过来。
就像是干枯的大树突然找到了灵泉,不住的往前探索,直把整个身子都贴在竹毓身上,如八爪鱼一样,上下不住的扭动。
竹毓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热情的柳瑶,明知道不对劲,却舍不得推开。但再舍不得,此刻他也不能乘人之危,只是片刻便将柳瑶从自己身上推开。被推开的柳瑶,复又栖身而上。竹毓能清楚的感觉到柳瑶身体的热度,胸前的那一抹粉白轻易的便跌进了眼眸,感染了眼白。
浓浓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呼出的热气扑到了竹毓的面上,连心里都感觉到了灼热。
朱唇轻启“子毓,抱我……我好热……”说着又要去扯自己身上的衣衫。
竹毓强制收回乱了的心神,忙按住柳瑶乱动的双手。柳瑶仍旧兀自紮挣着,竹毓无奈,只好伸手点了她的穴道,柳瑶这才安静下来。
竹毓这才打量起柳瑶,见她双眉紧皱,表情痛苦,心下已经猜到了几分,伸手替她把脉。
“落红春”竹毓双眉紧锁,拧成一个川字,一丝怒气挂在眼角,“竹桓,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似乎是感觉到了竹毓身上散发出的寒气,柳瑶身子一沉,深深的睡去。
………………………………
第六十七章喜讯
竹毓在柳瑶他前站了一夜,直到柳瑶醒来。
“子毓……”柳瑶扶着额头,蹙眉道:“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不记得昨天发生过什么事。
竹毓听见柳瑶的声音收回目光,转身笑道:“昨天你贪杯喝醉了,我送你回来的。”
柳瑶双臂一张,倒吸了一口凉气,“我身上好困,还有这红印是哪来的?”又开玩笑道:“不会是我酒后失态找人打架去了吧。”说着自己倒先笑了。
红印?
那是竹桓的吻痕!
竹毓眸子一缩,射出一道寒芒。
“子毓,我有些口渴,能不能替我倒杯水?”
竹毓站着不动,将手里的一个木碗递给柳瑶,说:“先把药喝了吧。”竹毓见柳瑶一愣,忙解释道:“解酒汤。”
柳瑶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自己病了。
默默的接过来喝完,不过一刻,便感觉浑身上下一松,好惬意。
竹毓前脚刚走,竹池便进来,先是扯出一个笑容喊了声:“姐姐”然后盯着柳瑶看了一会儿,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柳瑶说,最后在柳瑶询问的目光中又沉默了。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柳瑶道:“池儿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竹池听了忙将头摇的拨浪鼓似的,口中说道:“姐姐可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竹池见柳瑶摇头说不知,立马又道:“幸好姐姐忘记了,省得糟心。”又补充道:“其实也没什么,姐姐昨天喝醉了,池儿特地过来看看姐姐酒醒了没有。”
柳瑶正欲要问何事,竹池指着柳瑶脖子间的红痕道:“姐姐可还记得这红印是哪里来的?”
柳瑶道:“子毓说是我喝醉之后不下心刮的。”
竹池道:“噢”然后又道:“我刚才过来,听说皇后要见你。”
柳瑶心下疑惑,素来与皇后不曾见面,也只昨天宴会上见过一次而已,也并没有说话。她到底有什么事情要找自己说。
不过既然她说要见,自己总不好拒绝的。
柳瑶便重新收拾了一番,带着竹池一起去了北安别苑。临走的时候还特意交代房里的芍药,等竹毓回来告知他一声,省的他担心。
北安别苑
柳瑶跟着竹池进入别苑,刚入河桥便听旁边一群宫女叽叽喳喳的谈笑,不知道说什么,嘴里唏嘘不已。忽见柳瑶来了,立马一窝蜂的散去。
那些宫女虽然散了,但还是有几句话清晰的传入柳瑶的耳内。
就听到说陛下如何偷情,如何瞒人,如何情景等都听在耳内。
柳瑶心下道:“竹桓虽身为皇帝,莫说后宫佳丽三千,就是三十也没有。难怪他会偷觑着别人,倒不知是谁倒霉,摊上了。”
皇后谢氏,正低头摆弄着院子里的花卉,不时地拿出剪子替它们减去那些枯萎的枝丫亦或者累赘,去劣补优。
忽然听说郡前来拜见,心下也是疑惑。
道是柳瑶知道了昨天的消息,特地赶过来问罪的,毕竟事关女儿家的名誉。
听人说,柳瑶已经到了门外,一面吩咐婢女奉茶,一面净手端坐,一面又吩咐人请柳瑶进来。
柳瑶进来见了谢氏,盈盈拜倒,口呼千岁。
谢氏忙上前拉起来,笑道:“你回来这么些天了,我们还没有好好的叙过旧呢……“然后又问这些年过的可好,住的可习惯,父亲可好,家里可好等等,直说了半晌,柳瑶都一一的答了。
谢氏一面说一面打量柳瑶的脸色,见她并无愠色,只道是她碍着情面不好开口,心下掂掇半晌,然后开口道:“昨天原是陛下的不对,我希望你不要怪罪他,他也是一时吃醉了酒,犯了糊涂。”
谢氏心想,既然柳瑶不肯开口,自己先赔罪,就是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好再怪罪的了。
说了这么半晌,谢氏只顾扯东扯西,也不说叫自己来做什么,心下正纳闷,忽听谢氏说了这么一番话,细想之下当即头顶打了一个闷雷,便了脸色。
原来那些宫女口中最后没有提到的那个女子是我。
原来倒霉的竟是我自己。
可为什么我一点都想不起来呢。
还有子毓,他应该竟是知道的,为什么不告诉我。怨不得今早竹池脸色不对,吞吞吐吐,问也不说。他们都知道了,单单我这个当事人不知道。
柳瑶又想到接风宴上也只喝了一点酒,怎么就人事不知了呢?
谢氏不说还好,一说柳瑶立马变了脸色,当即唬了一跳,接着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也愿意补偿你,就是你要本宫这个皇后之位,我也愿意拱手相送,只求郡主莫要伤心。”
柳瑶是竹节的女儿,竹毓又是竹节的义子,倘或柳瑶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竹节一气之下走了,那他们可就真的走投无路。
自从柳瑶一进门,谢氏一直自称“我”一直没有在柳瑶面前拿架子,柳瑶这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