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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倒霉的竟是我自己。
可为什么我一点都想不起来呢。
还有子毓,他应该竟是知道的,为什么不告诉我。怨不得今早竹池脸色不对,吞吞吐吐,问也不说。他们都知道了,单单我这个当事人不知道。
柳瑶又想到接风宴上也只喝了一点酒,怎么就人事不知了呢?
谢氏不说还好,一说柳瑶立马变了脸色,当即唬了一跳,接着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也愿意补偿你,就是你要本宫这个皇后之位,我也愿意拱手相送,只求郡主莫要伤心。”
柳瑶是竹节的女儿,竹毓又是竹节的义子,倘或柳瑶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竹节一气之下走了,那他们可就真的走投无路。
自从柳瑶一进门,谢氏一直自称“我”一直没有在柳瑶面前拿架子,柳瑶这才明白皇后的用心。
这是要让她嫁给竹桓么?
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可自己已经被亵渎了,恐怕别苑里所有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若是自己不嫁,那就唯有一死了。
自己怎么能嫁呢,怎么能够呢?
“皇后娘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怡儿纵是一死,也不愿嫁人。”又道:“我有点不舒服先行告退。”
皇后嘴唇动了动,说什么柳瑶并不知道,也听不见,一路上睁眼便见人对着她指指点点,行走无所知,昏昏默默,自想昨日之事。
朦胧中有人拉扯自己衣袖,也看不清系谁,只管出神。也不知怎么到了家里,也不说话,呆呆怔怔。
竹毓回来听到消息,心知柳瑶这一去事情肯定是瞒不住了,心下焦急万分,唯恐柳瑶想不开出了什么事。正踟蹰间,猛见柳瑶从门外进来,两眼无神,叫她也不应,当即眼皮乱跳,心下忐忑。
进了门,反手便将门关上,谁也不让进,附门听了一会儿也不见里面有任何动静。竹毓也不敢离开,一直守在门外,谁叫也不去。
至晚间也不见柳瑶出来,竹毓唯恐柳瑶一时想不开,犹豫再三顾不得形象,一掌将门拍开,四下一望,见柳瑶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两眼瞪视着房顶,手腕上被划了一个深深地伤口,此刻正往下滴着血。
竹毓慌了,忙伸手去探柳瑶的鼻息,好在还有呼吸,然后连忙替柳瑶止血上药。一连串的动作下来,柳瑶还是不动,就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一般。
饶是竹毓七尺男儿见了,不由心疼的滴下泪来,只握住柳瑶的手不肯松开。就这样守了三天三夜,每日茶汤伺候,再也不肯离开半步。
柳瑶紧闭着嘴唇,喂什么都吃不下,竹毓无法,只好每日用著沾了水滴在柳瑶唇边,防止柳瑶唇部皲裂。又亲自将汤含在口内,慢慢的喂柳瑶服下。
日日如此
直到第三天夜晚,柳瑶才有了反应。
开口便是,“子毓,我们结婚好不好?”
彼时竹毓正睁着眼盯着柳瑶,见她终于有了反应,不想冲嘴里冒出这么一句话。
忙含泪,笑道:“好,我们结婚。”
她问:“你还愿意娶我么?”
他答:“我愿意,日思夜想只这一刻!”
以前竹毓总是想等柳瑶彻底忘了南宫离,他就提出让她嫁给她。他终于等来了这一刻。
柳瑶笑了:“我们明天就结婚好不好?”
竹毓激动道:“好,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在。”
然后柳瑶就哭了,嚎啕大哭,放声悲恸,眼泪就像是决闸的水,奔腾而下。
竹毓也跟着哭,紧紧将柳瑶拥在怀里,静静坐了一夜。
第二天柳瑶春风满面的笑着,竹池得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蒙了。
“爹爹,就算是这样,你也要娶她么?看来你是真的爱她了!那我呢?你想过我吗?若是她真的失身了,你还会爱她么?都怪我自己当时心急了,要是我再去晚一点,也许一切都将会不同。”
柳瑶喊了竹池几声,竹池都不答应,柳瑶也不去理会,与竹毓一起出门采办东西。
将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小斯匆匆忙忙的跑来,见到竹毓立马停住脚步,将手里的一个竹筒递给竹毓,竹毓结果,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绢帛,上面写道:“妹妹安好:月儿于某月某日诞下一名男婴,即将满月,还请前来共饮一杯。兄:柳浩。”
竹毓看罢,递给柳瑶,柳瑶看了兴奋不已,“看来我们的婚期得延后了,哥哥喜得贵子,我要做姑姑了……我要做姑姑了……”
柳瑶只顾着自己兴奋,忽见竹毓表情淡淡的,问道:“你怎么了?难道你不高兴吗?”
竹毓道:“我很高兴,只是……只是我恐怕不能同你一起去了。”
“为什么?”
竹毓苦笑一声,想起竹节不久前跟他说过的话,“我决定先夺取,鄢都临近的一座城池,作为我们的据点,图谋发展。北安别苑距离鄢城太近,一有什么动静,慕容白就很容易发觉。绥城是一个不错的饿选择,它地理位置偏僻,北通关外,南通鄢城,可进可退,可受可攻。不管你同不同意,大战就在这两天……”
竹毓想到这里,开口道:“义父给我安排了一些事情,走不开,可能你要一个人去了。”
柳瑶眼帘一沉,然后笑道:“没关系,等我回来,我们就成婚!”
“好,我等着你!”
怡儿,你离开也好,最起码开战的时候你不会遇到危险!等你回来也许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第二天柳瑶拜别竹节与竹毓等人,一个人上路,仍旧女扮男装。
竹毓默默的送柳瑶出了城门,直到看不见,这才转身回来。
………………………………
第三十四章离别愁绪
酒确实是个顶好的东西,只要喝了它便能一醉解千愁。不过总有一些人是喝不醉的,比如酒鬼。
比如孔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了喝酒,身为一个杀手本该时刻让自己保持清醒,可他就是醉了。
脑子是醉了,可是心还醒着,醒着就会痛着。
他亲眼看着水月嫁人,亲自守候在产房外,他想走,却一直舍不得离开。
只好每日借酒浇愁,却也使人愁更愁!
里面的欢声笑语好像是属于别人的,可为什么当自己看到那个孩子的时候竟然会莫名的开心?
是了,那是她的孩子,自己自然是开心的。
可又为什么又那么痛?
因为那个孩子不是自己的!
一丝苦笑挂在嘴角,就那样从天黑坐到天亮,只是酒还未醒。
“哥哥,嫂嫂,你们还好么?”
柳瑶紧赶慢赶,总算是在满月这天赶到了炎月堡,还未进门便见柳浩同水月已经在门外等着,几年未见,柳浩似乎便的成熟了,水月也同样挽起了秀发,不似先前那般随性了。
三人见面左右不过寒暄几声,说些别理愁绪,柳瑶又提到要看麟儿,水月忙引柳瑶进内相见。
水月抱起麟儿递到柳瑶面前,柳瑶看着那粉嫩孩童,竟不敢伸手去接,唯恐自己一个散失弄坏了他。
“原来孩子出生的时候这么小……”柳瑶伸出一根手指准备去逗怀里的孩子,却不想那孩子伸出一双稚嫩的小手,抓住柳瑶的手不放,然后便往嘴里送。
柳瑶笑笑,忙抽回了手,一面又道:“起名字了吗?他叫什么?”
水月笑道:“乳名轩轩,正经名字还没起呢,夫君说是等你来了,让你给取一个。”
柳瑶怔住了,“轩轩”那是大哥的名讳,随即笑了一笑也就释然了。
柳瑶不敢推脱,想了一会儿,便道:“不如就叫柳琪轩怎么样?”
水月一愣,心下明白,点点都道:“好,就叫琪轩。”
恰逢柳浩过来听见,暗暗收回眼里的雾水,笑着进来,道:“还是妹妹聪慧,起了一个这么好的名字,待以后再生麟儿了,定还叫妹妹来取。”
柳瑶忙道:“哥哥说笑了,不过是有感而发,哪里就斗胆包揽以后了。”
水月道:“你不在前面招呼客人,跑这儿来做什么?是想听我和妹妹说悄悄话么?”
柳浩,笑道:“就是听了又有什么,左不过都是一家子人。不过我来是找瑶瑶。”
“找我?”柳瑶不解道:“找我出去吃酒不曾?外面都是大老爷们,我可不去,只在这内室里拿酒来与我吃便罢了。”
柳浩道:“你若想吃酒,我只管奉着,凭你吃多少都行。如今却不是为这事,是岳父他要找你,说是有事要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