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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无名说这句话的时候,竹毓同样手里握着一壶酒,面前的矮机上已经歪歪倒倒的躺了几个这样的酒壶,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
“岁月催人老,呵!岁月算什么?它只会慢慢的侵蚀你的身体,可这世上有一种东西比岁月更可怕,得到时你便是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一朝失去,便瞬间老去。”竹毓指着自己鬓角的白发给苏无名瞧。
苏无名又瞧了一眼竹毓,心下叹了一口气,嘴角一勾,也不知是苦笑还是嘲笑,“你说的是感情吧,对,它确实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不过辛亏我没有,要那劳什子做什么?即不能当酒喝,也不能当饭吃。”
竹毓自嘲一笑道:“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该来的时候你躲也躲不掉,不该来的时候你求也求不到。你倒是说的轻松,难道你不曾被它伤过?”
竹毓说道此处,苏无名眸子里有一闪而过的黯然,随即又勾唇一笑,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酒道:“你说我们认识多长时间了?该有十年了吧?我们无话不谈,你知道我的事,我也知道你的事。你说你从小是个孤儿,好不容易有了人疼你,又那么快失去了。这些年你一直为了往日的恩情复仇,然后就是找人。好不容易人都被你找到了,又失去一个,还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真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
苏无名说到竹毓的伤心处,几句话就彰显了他的半生,心里苦痛,唯有借酒浇愁,嘴张了半天却没有一滴酒流下来,苦笑着摇摇头丢开手里的空酒壶,身形一闪然后又坐回了原处,手里已多了一壶酒,仰头大口的喝完,才开口道:“也许我这一生从出生时便已经注定要为他人而活……”
“……”苏无名见竹毓趁自己不注意抢走自己的酒壶,有些无语,半晌才道:“你说你为了别人而活,可你说的那个人不是已经死了么?你还能为谁而活?难道你的后半生真的要在杀戮中度过?就那个草包太子,烂泥扶不上墙,真不知道你义父到底怎么想的,竟然一心一意替他操心。恐怕他的希望就要落空了,到时你怎么办?明知道前方没有路还非要走下去么?”
竹毓晃了晃神,眼神迷茫,心里一片枉然,怎么办?怎么办?苦笑一声,道:“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苏无名一直拿眼盯着竹毓手中的酒壶上,咂咂嘴道:“你别喝了,照你这样喝下去连我都能被你给喝穷喽,哎呀……给我留点。”口里说着起身抢过酒壶,一扬头原来壶内已经空了,甩甩手,有些无奈道:“你就是把自己给喝死,逝去的人也回不来了。还是打起精神向前看吧。这世上又不止一朵花,就拿我妹妹来说,她可是已经心仪你好久了,也不知你怎么想的,那么一个如花似玉又知道体贴人的女子你怎么就看不上?”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不像某些人,心上人死了,便左搂右抱,整天流连花街酒巷。”
面对竹毓的打趣,苏无名自嘲一笑也不答话,只是口内连连叹气,思绪不知道飘向哪里?
星夜一袭黑衣在月色的掩映下,闪如夏府的后院。
“奇怪这夏府的寻常守卫怎么也有如此身手,这里面一定有猫腻。”陶逸在转了几个弯,躲过巡逻的守卫,闪身在一座假山后面。看着那些脚步轻盈的守卫,疑心大起。
只听木老说柳瑶可能在这里,但偌大一个夏府也不知道她到底住在那间院落,找了半天也没个头绪。
正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继续打探的好,眼见前面传来说话声,陶逸眼珠一转,连忙闪身道一旁。声音离得近了,陶逸偷偷一看,原来是两个丫鬟,每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走来。
只听一个说道:“我来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老爷呢,听说他一直带着一张面具,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
另一个道:“思思,你都不知道,那我就更不知道了。到时新来的这位柳姑娘与她打过几次照面,长得自是不必说,百个人里也挑不出这么一个,脾气温婉,对我们这些下人又体贴,就是伺候她一辈子我都愿意。”
思思道:“你说的那位姑娘我也见过,前个还赏了我不少东西呢……”
两个丫鬟说说笑笑间,已经路过陶逸藏身的地方。陶逸听他们两个话里提及一位姓柳的姑娘,心下想着必是柳瑶无疑了,只是不知人在哪个房间。
眼见两个丫鬟要走远,左右无人,几个飞步上前扬起右手对准一个丫鬟的后脑一记刀手下去,那丫鬟已经倒地不起,另一个丫鬟见思思突然倒地,刚惊呼一声,脖颈处便传来一阵冰凉,低头一看,一把明晃晃的利剑正搁在自己脖子上。
“快说,你们刚才提到的那位柳姑娘住在哪个院落?”
那丫鬟见面前的黑衣人逼问自己,吓得脑中一片空白,那里还听清什么话,只哆哆嗦嗦抖个不停。
陶逸见状正欲再逼问,已听身后传来脚步声,知道这是刚才丫鬟的惊呼引来了人,刚准备撒手逃跑,那些人已经追了上来。
“刷刷刷……”利剑齐齐出鞘,指向陶逸,另有人不断向周围巡逻的守卫传递消息,相信过不了多久陶逸恐怕就会被包围。
陶逸眼见一群人追来,本已逃到一半的他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复又转回身来,手里的利刃无情的收割着他们的尸体。
相信只要动静够大,府里的人一定会出来瞧个究竟,倘或那柳姓女子真的是柳瑶,那么以她的性格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到时候便可一辩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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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炎月堡
话说柳瑶听到外面传来打斗声,心道不好,连忙披衣提起剑就往外跑。
如陶逸所愿,柳瑶真的没有坐视不理,只不过他算漏了一步,最先出现的不是柳瑶而是金铭。
陶逸见人群后面出现一个带面具的人,只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脑中搜索了一圈,两眼一睁道:“是他,他怎么会在夏府?但看那些下人对他的态度,明显就是这里的主子。莫非这夏姑娘所嫁之人竟然是金铭,这世上怎会有那般凑巧的事?既然他在这里,那他一定见过了柳瑶,若是猜到柳瑶的身份……不好……柳姑娘有危险。”
陶逸只略一想,便猜到了金铭的意图,虽然他只猜对了一半,但只这一个消息便够让他忧心的了。
“我得尽快把消息告诉少宗主,不然……”
陶逸在打量着金町的同时,金町同样在打量他,只是陶逸一身夜行衣打扮,倒是没让他认出来。
金铭之所以迟迟不动手,就是想看清陶逸的来历以及目的。眼见陶逸不打算马上离开,又使得一手的杀人手法,心下也开始起疑,心道:“莫不是此人是竹节派来的探子,如果是这样,那就不能让他活着出去了。”
眸子里一道寒光闪过,想罢,身形连闪,已经到了陶逸跟前,双剑齐出。
陶逸正想着事情,一个不备受了一剑,被打的倒飞而出。身子在空中划过的瞬间,他终于见到了他一直想要见到的人,一袭青衫掠过长廊,向这边跑来。
而这袭青衫的主人正是已经死去的柳瑶。
见到想见的人,证实了木术没有说谎,。陶逸思忖这里有这么多的人,就算自己打败金铭也不可能将柳瑶带走,但是若现在不带走她,若是被金铭利用了去就不好了。
如果是这样,那不如……
陶逸想到此处,右手一扬,从衣袖中便飞出一把飞刀,直直的向柳瑶要害处袭去。
既然带不走不如就毁了她,反正在世人眼中,她已经是不存在的人了。
柳瑶眼见一柄飞刀向自己飞来,心下大骇,慌忙举剑挡开,“叮”的一声,刀剑相碰,飞刀划向一边。
陶逸见一击未中,又连发两刀,再发第三刀时金铭已经持鸳鸯剑杀了过来,陶逸堪堪与其过了一招,一不小心被鸳鸯剑划了一刀,幸好只是伤及皮肉。
陶逸见偷空瞟了一眼柳瑶见她只躲开了第一柄飞刀,第二第三柄飞刀直催要害而去,料想她必死无疑。刚才与守卫经过一番恶斗,又与金铭过了几招,体力不支,也不敢再多做停留,身子一跃,飞到墙外,转眼不见了身影。
金铭见黑衣人逃走也不敢娶追,心下疑惑,那人为何要置柳瑶与死地?倘或是竹节派来的人,难道不是为了救她。
正想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哼,金名扭头一看原来是黑衣人的匕首刺进了柳瑶的腰腹之间。自己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