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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人们猜测,恐怕是娄悔柳自己放出来的,可是,这又有什么目的呢?
这是江湖,练气士的江湖,没有人会因为你灭掉了恶贼就重视你,除非你达到别人达不到的高度。
可是,这则传闻还是让很多人对这个娄悔柳有了忌惮,毕竟,能够破灭一个上善境界领导的所谓“贼窝”,如果自身实力不过关,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谁传出的这则消息呢?”客栈中,琮坐在窗旁,静静看着窗外的世界,不知怎么想到了帝枫的话:
窗外看窗里
是禁锢的人生
窗里看窗外
是片段的生命
窗里
有无言的抗争
窗外
是隐形的牢笼
那么,自己现在是在窗里还是在窗外,是在抗争还是处于牢笼?他看不透,想不明白。
帝枫的话从来都是这样的让人不解,看似浅显易懂,却偏偏很难理解。
这时候,他终于发现自己的思维已经太过发散,早已经跑题了,于是在一些人惊愕的目光中笑着拍拍头,喃喃道:“不是在思考纪凝为什么要放出这样的假消息吗?怎么就会想到了什么窗里与窗外!罢了罢了,既然想不出什么来,就索性任由事态发展,看他能奈我何!”
娄悔柳这名字,用还是要用的,毕竟又没有人亲眼看见自己身处“剿匪”战场――不,纪凝倒是见过,可是,还有相遇的可能吗?太渺茫!
娄悔柳这名字可以用,那么这条路就可以继续走,那么萍儿就可以很快见到。
只是,自己不会再让她担忧。
大帝,皇者,众皇之皇。
如果自己没有料错,怕那纪凝也是一位异域皇者,虽然现在还没有恢复全部的实力,但对于这片大陆来说已然是非常可怕。
后手呢?难道帝枫他们没有布置后手吗?
他不相信。
如若万一如此,还得依靠自己。
所以,必须大帝!必须皇者!必须众皇之皇!
………………………………
第八十七章 今日长缨在手(1)
这里是京城,显庆道京城,唐国显庆道京城,靠近麟德道,这里曾经发生过著名的“郑伯克共叔段与京”,也传出了著名的“多行不义必自毙”。
琮喝了一口酒,却忽然想到萍儿不喜欢自己喝酒,所以他放下了酒杯,又不好把酒退回去,就只好收入了自己的戒指。
“对了,麟德节度使是谁来着?”他要前往麟德,岂能不知麟德节度使是何等人物?应该说的是,明面上麟德道的最高行政长官是麟德道黜陟使,然而,麟德节度使却稳稳压他一头。
显庆道黜陟使因为公主的关系,被皇帝贬为县令,但人家好歹也是世家大族出身,皇帝就算有千百个不愿,也还是不能多加得罪。
从京城到麟德不过千里,其间麦田渐少而人家渐多,因为入夏的关系,蝉鸣越发响亮,只是竟没有多少人喜欢,噪处更是捂着耳朵才肯过去。
显庆道与麟德道是由一条河分开的,这条河起源于义宁府义山,经显庆、麟德分界而入龙朔,最后在唐与晋国界处入海,形成三角洲。
义宁府称呼这河为义河,但唐国不同意,认为既然这条河大段处于唐国境内,就应该由唐国来命名,最后唐国把它叫做珖河。
在珖河西岸,遥遥可以看见麟德城的城墙。
珖河宽约有百丈,虚帝见人渡船亦难过,就以**力修建了虚桥,供世间人渡河之用。
“今日是要看看珖河晚渡!”琮自语,静静坐于岸边,有许多人如他一样,等待着。
渐渐的,浪在夕阳中翻涌而来,世间最美妙的图画不及其万一,这种江河壮景,唯有朴棠江大潮可与之匹敌。
却见浪水涌上虚桥,无数人欢呼雀跃,淋浴于浪水之下,好不快哉!
那年萍儿见此一幕,曾对他说:“若是年年如此,人人欢喜,便是没了大唐,又有何怨?”
能吗?
为了她,能。
琮就在浪水中走过了虚桥,进入了麟德道,走近了麟德城。
麟德城始建于始皇帝六年,后来到大唐高宗皇帝年号为麟德时重建,高宗皇帝亲自为城题名“麟德”。
唐国人有个奇怪的习俗,就是喜欢为已经驾崩的皇帝建立庙宇,并且不承认洛阳的庙宇,习惯于选择出真正可以显露出这个皇帝习性的庙宇,就像太宗皇帝的庙宇在贞观城,而高宗皇帝的庙宇就在麟德城。
话说当初因为这件事,麟德与龙朔的黜陟使和节度使差点成为生死大敌,毕竟这可是挡人政路,多么好的关系都可以反目成仇。
麟德城因为处于唐国腹地,所以尽管是麟德道的首府,守卫却并不比边境一些小城森严。
进到麟德城,慨叹唐国不愧是当今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国家,就这份繁荣――虽说城池并不是特别突出的大――咸阳和长安拍马不及,由此也可以想见洛阳该是多么的繁华。
一路上,不少人讨论晋国局势,琮也听了个大概,因为他的逃离,谢安石(人尚以)引咎辞去了相位,而后东晋还是向唐国求救,唐国大将率军攻破西晋防线,西晋紧急向汉国求救,汉国却发现因为唐国参战的缘故,自己得不到太多的好处,故而迟迟不在明面上支持西晋,只是在背地里帮助西晋训练士兵。
到现在,东晋已经占领了大半西晋领土,西晋还在苦苦抵抗,却有越来越多的人投向东晋,这让西晋愈发不支,看来,没有特殊情况,一年内西晋就会灭亡。
琮在麟德并没有需要处理的事情,所以在整顿一番后,他就准备离开麟德前往洛阳。
“……这里是唐国,不是义宁府!你们凭什么嚣张?!”吼声从不远处传来,顿时吸引了琮的兴趣。
有意思!
于是他挤进人群中,在很多人怒目而视下来到了人群中央,看见了一个嘴角挂血的少年和少年身前几名面露不屑的青年人。
“这是怎么回事?”琮低声向旁边一个身着布衣的中年人问道。
中年人瞥了他一眼,但还是低声回答他的问题:“两方都有错。”
只有这一句话。
琮等着下文,却忽然发现没有了声音,他看向那个中年人,那个中年人已经专心致志的看着场中情形。
琮无奈,只好也看向场中,然而,他发觉有些不对劲,这里,没有声音。
如果这里是荒野,或者说是一间静室,他不会有丝毫的惊奇,可这里是麟德城中,所以这种情况非常不同寻常。
可为什么是自己?
他不明白。他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也不是身怀重宝,更没有什么深厚的背景。
可自己的的确确是被困住了。
为什么没有人来见自己?
他不知道。他只想着要逃出这里,逃出这牢笼。
牢笼?
他看向四周,有些明悟,又有些疑惑。
难道是自己触发了什么?麟德城里难道有什么秘密?
他思索着,抬头,看见一个身着明黄色龙袍之人,这人他见过,并且很熟悉。
李镜天,唐国皇帝,仙神境界修为,被称为仅次于太宗皇帝的一代明主。
他有很多著名的事迹,连对他的开创了“开元盛世”的祖父都不客气,虽说他的祖父在开元之后的天宝年间变得有些昏庸,但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承认他的祖父是功大于过的。
可是,他的祖父去世后,他登基,给自己的父亲定为哀宗,这没有一个人有意见,可他却把他的祖父的庙号定为玄宗,所谓好弄玄虚是为玄,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但对于琮来说,更重要的是,李镜天是萍儿的父亲。
琮不敢贸然开口,因为他现在的身躯也不知李镜天是否能感应出来。
“琮,你真当我认不出你吗?就算那些大帝认不出你,我也可以!”李镜天眼露寒光,但却是用最为平淡的语气与琮交谈。
“为什么?”琮的问题很简单,却非常不好回答。
但这些对于李镜天来说都不算是问题,于是他回答道:“你就没有想过当初萍儿为什么可以认出你?”
“因为标记,精神上的标记。”他不需要李镜天的答案,他自己可以猜出来,甚至早就猜了出来,但他不明白李镜天为什么会在这里,所以他需要询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洛阳有危险。”李镜天回答,答案却让琮难以相信。
“难以置信吗?不,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