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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就叫劝积水或者劝成渊吧。”琮提议道。
“里面又有啥玩意儿讲究?”海蛇迫不及待的问道,消散很是期待。
“帝枫《劝学》里面说:‘积土成山,风雨兴焉;积水成渊,蛟龙生焉。’所以我就断章取义,截来‘劝学’之‘劝’,再加以‘积水成渊’,也合你说自己是蛟龙。”琮解释道,话语中颇有些自傲,却忽的静下心来,排除杂念,再一次心头澄澈。
“这个好!我就叫劝成渊!”海蛇,哦不,是劝成渊激动的喊道,“从今天起他娘的老子也是有名字的海蛇了!真他娘的爽!”
听了劝成渊这粗鄙的话,琮内心却并没有多少鄙夷,毕竟能够像他一样通达的表述自己内心的生物已经是九牛一毛了。
“好了,我们回去吧。”
待他们回到大本营――也就是死火山口后,他们终于能够好好的观察这株海火草。
海火草通体蓝红交叠、纠缠,就像在表面爬满了蓝红色的小蛇。形状与普通的三叶草类似,只不过叶片更厚也更大,重叠起来竟然向蘑菇靠拢。
真是株奇异的植物。
海火草只生于海沟之中,是海沟中最为常见的植物之一,但由于没有多少能够潜入海沟的海族,所以,尽管知道海火草在海沟中数以万计,海火草的价值却从来没有下降。
海火草只有一个效果,那就是增强生物对空间压迫的抵抗能力――也就是琮下潜时遇到的问题海火草可以完美的解决。
不过,俗话说得好,是药三分毒。
食用海火草有一个副作用,帝枫称之为“海火草依赖综合征”,直接表现是食用过海火草的生物必须在接下来的每一日里食用不少于前一天食量的海火草,这也更导致了海火草的供不应求。
“成渊,你怎么看?”琮看着海火草,一脸纠结。
“我怎么知道?”劝成渊痞子气十足的说道,不过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你可别真的把它给吃了,我可没办法给你搞来那么些的海火草!”
“我知道!”拥有农介之传下的炼丹术以及隐皇传下的医术,琮自然比劝成渊更了解海火草的可怕,“我是谁,敢不敢尝试一下前人不敢的想法?”
“好啊,干他娘的,我就干他的祖宗,前人,必须干掉!”劝成渊兴奋地大喊大叫,让人感觉他已经精神错乱。
琮偷偷的远离了劝成渊。
“那好,我决定,海火草外用!”琮笑着说道。
“等等,你说外用?”劝成渊脑子是有点迟钝,但却并不是傻子。
“对啊,外用,怎么了?”琮一双无辜的大眼看着劝成渊。
“外用,那不是说,试验品……”劝成渊说到这里已经是心里滴血,不愿意往下说。
“试验品,没错,就是你!”琮指着劝成渊,像是神仙选择某人作为在凡界的代言。
“不要啊,饶了我吧!”劝成渊转身就跑,但不出所料,很快就被琮追了回来。
“没事,没有危险!”琮笑着说道,只是他装出来的笑容极其危险。
“琮,老子恨你!”劝成渊就如同英勇就义一般吼出了人生的最后一句话,呸!吼出了自己的悲愤。
琮从来不是个喜欢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的人,所以,这次他必定是有了非常的把握,这才敢提出来。
不过,还是苦了劝成渊。
可怜的海蛇!
………………………………
第六十六章 自有壮志酬(3)
“殿下,此人名叫苏子高,臣问以兵事,对答如流,可谓善才,当得重用。”司马景文身前,谢幼度拜道。
而在谢幼度身后,正站着一个年轻人,看模样倒不是多么出众,只是那眉骨有些奇崛,眼睛却有着邪恶的弧度。
司马景文熟悉自家的谢幼度,自然也对他推荐的人很是信任,就也没有考核的心思,当即问道:“苏子高,汝何来?”
苏子高拜道:“子高不敢隐瞒殿下。子高生于神朝(指晋国)咸宁,奈何是父母穷困,不得已臣参军。如此六年,未曾想前次回家,父母竟然是双亡。臣悲痛无加,寻人哭诉,竟忽是听到人说我爹娘是死在了汝南王手上。臣是不知何故汝南王杀我父母,却是后来得知汝南王竟是屠了臣的家族。由此来投,还望世子接纳!臣再拜谢恩!”
听得苏子高的话,司马景文一时辩不得真假,只好一声“免礼,且起来说话”做了回应,还是把目光投向了谢幼度。
谢幼度咳嗽一声,高声道:“殿下是不知,汝南王生性残暴,下人一个顶撞便是灭顶之灾,想必子高父母也是受了无妄之灾。”
司马景文从谢幼度话里听出苏子高此人可用,就故作姿态,叹息而言:“子高父母之事,我心不宁,若是得了机会,必是要为子高讨一个公道,说来这晋国里,能治人的只有陛下!”这一番话是铿锵有力,不知道的人听了也不知会有多崇拜。可惜,终究只是伪善罢了。
“谢世子隆恩!”苏子高拜倒在地,如果是演戏,倒也是资深水平了。
“隆恩之话切莫提了。”司马景文心里受用,却还是装出个样子,苏子高和谢幼度自然也不会指出来,“子高,你且站起来。”
苏子高闻言,已是起身恭立殿下,却是与谢幼度一般模样。
司马景文正是要开口说话,却有人慌忙来报:“世子,王爷……他,他,薨……”
司马景文大惊失色,急忙冲了出去,已是丢了贵族必要的礼仪。
谢幼度与苏子高对视一眼,皆是露出高深莫测之笑容。
琅琊王寝宫外,司马景文跪于司马子将尸体之前,却是他的母后劝慰道:“景文,是不可太哀伤,近日来我晋国不宁,琅琊处若是有误,我晋国也是不保。”
“儿自然是知道。”司马景文也不抬头,声音已经平静下来,只是握拳、低头、叩头,道:“父王,儿臣不孝,竟是未让您安享晚年,这刺客已被击毙,看来是汝南王手笔,今日后,我琅琊与他汝南不死不休,儿臣必是要为父王报仇!汝南王不死,儿臣自诛!”
说罢,却是取来长剑,划破手腕,滴血于地,高声喊道:“血流成洼,天地共鉴!”
“儿……”琅琊王后已经无话来讲,只是看着司马景文,眼神复杂。
司马景文站起来,对母后说道:“母后,父王新薨,想来您必是受了惊吓,不若让下人们扶您回宫吧。”
“儿,小心些。”琅琊王后提醒道,眼神中满是不忍,“你父王如今新薨,竟要你小小年纪介入这纷杂乱世,也是苦了你了。”
“母后不必担忧,儿臣定是要让汝南王付出代价!”司马景文这话是真,毕竟他与司马子将的感情一直是不错。
琅琊王后听了这话,也知道不必再劝,只是叹息,然后在宫女扶持下慢慢回宫去了。
司马景文转过身来,冷声对大臣们说道:“隐瞒琅琊王薨之消息,同时做好战斗准备。谢安石。”
“臣在!”谢安石出来,拜道。
“桓符子那边如何?”司马景文边走便问道,同时对谢幼度下命令,“谢幼度,命人守护琅琊王仙体,待我提汝南王头颅来祭奠。”
“遵旨!”谢幼度退下。
谢安石回答道:“因是我们给他不容拒绝的好处,他已是开始叛乱,长沙王如今自顾不暇。”
“如此甚好。”司马景文点点头,又问道,“丞相,琅琊还有多少士卒?”
“六十万士卒,其中十万炼体境界,一万御气境界,一百通灵境界,十个上善境界,无圣人境界,共是约有七十一万士卒。”谢安石回答道。
“汝南王那里呢?”司马景文眉头一挑,再次问道。
“七十三万士卒,十八万炼体境界,二万御气境界,二百通灵境界,上善境界和圣人境界人数未知,共是约有九十三万士卒。”谢安石回答道,一丝不苟。
“听着,丞相,调遣三十万普通士卒加上五万炼体境界士卒、五千御气境界士卒、五十通灵境界士卒、五名上善境界士卒奔赴永嘉,协助东海王打败汝南王!”司马景文下令道。
“世子,不,王爷,臣提醒您,凡是拥有通灵境界实力的士卒已经不可以称为士卒,而要称为将军。”丞相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知道!”司马景文大声喊道。过了一会儿,他向谢安石道歉道:“很抱歉,丞相,因为父王的事,我的情绪有些激动。”
“无妨,老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