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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日,许多众皇之皇都被惊动了,包括血皇、隐皇、思大帝。
这一日,屠杀异域九万大帝、一千皇者、血染异域宇宙的思大帝停止了步伐。
他说:“那是她的女儿!”
“她要有事,你们都得死!”
……
……
天空飘起了血雨,哀恸的乐声响彻宇宙,宇宙间充斥着悲哀,似乎是这个宇宙在为一位众皇之皇的逝去而悲伤。
一切都迟了……
青皇,已然陨落……
天地为之而悲恸。
万物为之而哀伤。
她却仍然站在那里,不知在看着什么……
直到一种源自内心的悲恸涌上来,这片大陆的人民才明白。
原来,她是他们的救世主,而他们却害死了她。
后人著书《青皇记》曾云:“青皇此刻便不必死,然而她是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本其意,许是因为心中愧疚,愧疚于见这许多人死于自己面前而自己无能为力。”
这样说法虽是有些片面,然而却是所能窥探的一切,哪怕是轮回皇和虚空皇也不知她是怎样的想法,怕只有血神能有一定的了解。
神光皇投影到来,轮回皇到来,虚空皇到来,思大帝到来,血皇到来,悔皇到来,荒皇到来,道皇到来,还有别的与他们同等级的众皇之皇到来。
一位老人也来到。
这里,几乎聚集了轮回守护者所有的力量。
而他们,都在看着中央的尸体。
沉默着。
不是没有泪水,而是流不出来。
………………………………
第一百五十二章 泣下落木(2)
这里被封印,任何人不得进入。
几日后,这里开放,这里出现了青皇的雕像。
而诸多众皇之皇消失。
在消失之前,神光皇杀掉了大部分异域之人,只有一些很久以前就与原住民结合的一些人没有被找出来,但也是迟早的事。
他们走后,却都忽略了一件事,即被青皇囚禁的科索。
青皇终究是众皇之皇,她设下的囚禁,就算是隐皇也没有找到。
而那囚禁,因为青皇的逝世,竟是崩裂。
于是,科索复出!
……
……
科索立于山林之上,叹息道:“吾族死伤如此,这世界当不应存在!”
他虽是在叹息,然而却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杀意。
他原是不愿参与这场战场的,然而自己的族人是被屠杀了(他被青皇囚禁,并不知道他被囚禁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事,故而出来认为是自己的族人被屠杀)。
“既然你们不客气,我也无需客气了……”
“你,在说什么?!”那是咬牙切齿的声音,那是无可匹敌的气势。
那是,一位从来没有见过的,众皇之皇!
现今可以知道的轮回守护者中,并没有这位。
那么,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你不需要知道!”
科索已死!
“魔皇,你还想复活吗?!”
仿佛露出了猎食的獠牙。
……
……
他很庆幸,庆幸自己留存了用来复活的生命体。
他自然是魔皇。
他并不像他表现得那么视死如归,那么忠诚。
能不死,总没有人愿意去死的,尤其是魔皇这样的人。
“你们……”魔皇正要学那些不死的反派,再出来时说两句狠话,却忽然憋在了喉咙里。
因为有人扼住了他。
他没见过这个人。
但这个人暴露出来的实力让他难以升起抵抗的心思。
“死吧!”
虫子!
魔皇,死!
……
……
琮他们并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在地洞里,相对。
有言。
“……后来那罗家怎么了?”琮向段逸之问道。
段逸之笑道:“你也是想问我你是被什么人绑架的吧?”
琮也不觉得尴尬,直接道:“您也说说!”
“其实我知道你被绑架,当然也可以救得了你,只是我没救。”段逸之淡淡地说道,“因为,如果你死了,那就证明我所托非人,也就不值一提了。”
段逸之说得很难听,然而这世界就是存在这样的道理,无可辩驳的。
所以,琮虽然心里有一定的难受,但也没必要死去活来,只是平淡地接下了段逸之的话。
段逸之微不可察地点点头,然后继续诉说道:“那是……你应该知道中陆那些法殿吧?那是中陆杀戮之神的八百侍神,他们是要杀你的。然而你是改变了容貌,他们认不得,但你是暴露些许有关你身份的东西,故而他们绑架了你。而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到罗家。”
段逸之长舒一口气,接道:“罗家一直看自己是这大陆的守护者,是追随帝枫的,因而偶然见你被绑架,且那罗家二郎又认出了你,就动用族内圣器消灭了大批侍神,也削弱了剩下的侍神的实力――所以你后来被人埋伏后,才能反败为胜,而不是被抓或者当场死亡。”
琮点点头,心里却对罗家更是感激,然后问道:“那罗家圣器……”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段逸之打断了琮的问话,“异域入侵之后,罗家四兄弟一起扶持着罗家四老带着圣器冲入异域敌军之中,杀掉了一个背叛的仙神,重伤一个异域大帝!而他们,全部……”
听闻此,琮长叹,道:“他们是可尊敬的……”
是啊,真正值得尊敬之人……
“那……四老……呢?”琮不太想问他们,但最后还是问出来了。
“他们死了。”段逸之合上眼,“我知道你对他们的感官不太好,但他们确实是为这片大陆做出了他们唯一能做的事。”
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为之而死。
他们也是伟大的,虽然曾经的他们看起来有些“可恶”。
然而,死是可以换取其他一切的原谅的,尤其是牺牲。
“呜……”似乎是被他们两个的谈话吵醒,秋儿的额头蹙起带着些许好看的皱纹,“你们怎么都不休息啊……”
两人相视一笑,由段逸之说道:“我和你大哥哥谈些事情。你要是还困的话,就继续睡吧,我们也不说了。”
秋儿用着慵懒带着撒娇地说道:“哪里还能睡着啊!”
“那就起来走走。”段逸之笑道,把秋儿拉起来。
秋儿站起来,拍去身上并不十分明显的灰尘,揉揉眼,用柔嫩的声音向琮他们两人问道:“外祖父,大哥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外祖父现在就出去看看。”段逸之宠溺地看了眼秋儿,然后再次把秋儿拜托给琮照顾,他则离开了地洞。
琮看向秋儿,道:“你先活动一下,好吗?我稍有一些事要做。”
秋儿点点头,乖巧地道:“我知道的。我会的。”
琮微微一笑,摸摸秋儿的头。
很多年了,秋儿也不小了,她竟然还是这样的纯洁,还是这样的天真。
自己这样罪孽深重之人,与她在一起,真的合适吗?
他自嘲一笑。
盘坐下来,他内视自身。
而后,竟发现体内之力量已积蓄了自己不敢想的程度,似乎是可以将自己所有的穴位冲开。
何不一试?!
他并不愿空自放弃,而是心神沉入体内,开始控制体内的灵力冲击穴位。
这是一个痛苦的过程。
不!也许“痛苦”这样一个让人产生不了什么感官的词语是不足以形容的,而这世界上恐怕也是找不出一个必须可以用来形容琮此时的状况。
……
秋儿见他眉头紧缩,额头直冒冷汗,身子颤抖,汗水更是浸湿他身上的衣服,心里担忧不已。
她想要给予他帮助,然而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什么,于是有些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大哥哥受苦。
此时的琮自然是在苦苦抵抗,在地球看的书里记载道:“……人如果收到难以抵抗的痛楚,身体的自我保护机能就会促使之陷入昏迷……”
知道如此理论的琮,自然不会放任自己昏迷过去,因为一旦昏迷,灵力就会变成脱缰的野马,到时候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在他的控制之下。
因而,他是不可能让自己昏迷的,但不让自己昏迷,那么就必须经受痛苦的洗礼。
那种痛苦,如同蚁噬,遍布全身,而又如全身刺针,更有时是如刀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