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他之后,又有几个人来到了这个神秘的空间,他们想要交流,却根本发不出声音。
还是有人没有选择过来,而是,所谓的“负隅顽抗”。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正当绝望蔓延之时,他看见了一对男女,男人抱着一只猫。
可是,这里没有光芒,他又是如何看到的呢?
原来,是那只猫发出了一种特殊的光,照亮了他们。
是他!
他们对视,眼睛里都是意外。
……
……
这次一共来了三十余人,有四十余人没有过来,让琮略有些遗憾。
只是这遗憾之情在看到刘辙后,不觉消了些。
“你怎么伤成这样?”边照顾着刘辙躺下,琮边问道。
“我们被入侵了。”刘辙说道,“也不全是入侵的缘故,也有其他的一些原因。怎么说呢?就是说,在入侵者的帮助下,那些当初被我们赶走的异兽都回来复仇了。我们本来并不太在意,结果似乎是受了入侵者的干扰,竟都莫名强大起来,我们全然战胜不了。就这时,入侵者开始了他们的入侵,趁乱而起,长驱直入。”
甚至不用刘辙使用怎样的修辞手法,琮就可以想象到那场面之惨烈。
沉默片刻,琮还是耐不住,问道:“唐国怎样了?”
“唐国?”刘辙茫然摇头,表示不知,“大战开始后,所有的国家都被分割开来。不过,听秦国来汉国逃难的说,秦国和唐国情况最是恶劣,也不知真假。”
“是真的。”杨姝慧端着粥走进来,沉默着来到他们两个面前,把粥放在桌子上,轻轻搅拌,并且开口说道:“我是唐国人,我知道。我知道,唐国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被入侵者侵占;我知道,唐国土地上封印着一些强大的异兽……”
且不论她是如何知道的,单说她这一番话出来,琮心里已凉了半截,却犹自抱着些残念,盼着萍儿安然无恙。
事到如今,他忽然是想回去又不想回去,突然想到,若是因为自己这一时之迟疑而使萍儿香消玉殒,自己还能不悔恨吗?
故而,他决定,于刘辙伤好之后,他便要离开这个宇宙,前往战乱之地,去寻找他“生命中注定的女人”――也不知他从哪里知道了这句话,然后忽然就爱上了。
……
……
“你们真的不走吗?”琮对猫儿的不愿离去可以理解,但为何是芊儿也不愿离去呢?
“我们想,”芊儿笑着说,“如果那个宇宙失守了,你在这里,还有一个家。”
还有一个家……
这样的答案,出乎他的意料,也让他心中一震,忽然升起了“得女如此,我生何求”的感慨。
心中实在感动的同时,又不住地想到:自己遇见的这些女人(且说与他共过难的,又把猫儿当作一女人),虽说有些所谓的“封建气”,却是真心实意为他着想。
他觉得自己并没有那般能力承受,如今得来这些可能也是机缘巧合,想到别人也可能会得到这些,便是心里一阵难受。
由此的发散思维,更让他面色苍白。
他很快调整过来,猫儿和芊儿也只道他是心有不舍,好生劝慰了一番。
劝慰罢,却还是他一个人踏上了归程。
先前他在宇宙飞船里穿越了虫洞,只是这次却是要身子穿越过去,自然有些不同。
为了保险,他也是提起了落下很多时日的修行,却由于她原来的基础,很容易就成了上善,恢复了最初的修为。
在计划下来离去日子的前两天,虫洞里忽然走出几个年轻人,个个修为都不下于上善,还有两个圣人。
一见他们模样,那驻守者就知道,入侵者来了,连忙通知琮。
为何是一看便知?
原来,异域之着装以及风俗实在与轮回守护者不同,而且他们之模样也是前所未见的,想来与宇宙的机理有关。
先不说这些杂话,但说琮接到这消息,万万不敢大意,连忙带着猫儿、刘辙还有十几个实力还看的过去的人就赶到虫洞处。
探测之下,虽然同样是灵力,但果然与他们的气息不同,自然就是异域之入侵者。
即便对方只是上善或者圣人,依旧不可以常理度之,若是小看了他们,必要想想帝启之手段。
琮不敢让猫儿冒险,而是自己现出身影,看向入侵者,没有废话,直接出手,没有试探,直接杀招。
那种几乎成为他的本能的术法接连使出,一时间这片黑暗之处有些炫目。
但没有用,为首的圣人右手随意一挥,就一切恢复了黑暗。
果然。
琮心中暗道。
暗道罢,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然后感觉什么东西刺穿了自己的身体,之后有了迟来的痛感。
他低头,看见胸口被不知怎样的兵器贯穿,看见了狰狞的伤口。
这是怎么了?
他心中微茫地想到。
他的身子却被猫儿收回去,而猫儿也直面异域之人。
异域为首之人似乎是微微点头,手中出现一把散发着血光的纸伞,遥指猫儿。
猫儿被他一指,顿时凛然,心中起了警觉。
却没见那为首之人如何动作,纸伞忽就来到了猫儿身前。
猫儿天赋异禀,自然是在维度转换间躲过了这次攻击,而她又用维度崩坏破坏异域之人所处的空间。
隐隐看见异域之人似乎笑了,却没有什么动作来阻止这维度的降低。
猫儿见对方没有阻止,也不知对方到底打了怎样的主意,于是便只是警惕看着对方。
对面维度越发低了,可对那些异域之人并无太大妨碍,异域之人也没有再次出手,仿佛在等待。
猫儿突然白发直立,明白了对方想干什么,要冲上去阻止,那纸伞却阻挡了她的前路。
她又要他们的人撤退,然而异域之人却用屏障阻挡了他们的退路。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终于,被局限在极小范围内的降维结束,在将要重新构造维度的同一时刻,局限消失,难以估计的能量向四周扩散。
那些异域之人微笑着消散,而猫儿却忽然爆发自己所有的力量,把所有人送入了虫洞之中。
“猫儿!!!”琮想要定住自己的身体,把猫儿拉过来,可是,没有机会,没有机会!!!
“异域!”
虫洞消失了,猫儿消失了……
只是,为什么这样的日子里这里的阳光还是这么灿烂?为什么这里还可以是晴空万里?
为什么?
他眼中含泪,昏迷了……
醒来之后,或者,醒不过来吧……
他心里叹着。
……
……
睁开眼,会是牢房吗?
他不知道,但总要睁开眼的。
于是他睁开眼了,却被窗户射来的阳光刺痛了眼,连忙便闭上了。
哪里的牢房有这样充足的阳光?
他对自己说。
然后听到一个熟悉却很久没有听到的声音:“你醒了。”
他睁大眼,哪怕被狠狠刺痛也不愿闭上,挣扎着要坐起来,却感觉浑身刺痛,痛入心底。
“别慌。”老人走过来,让他放平身子,“我知道你有些不敢相信,但确实是我救了你。我会告诉你虫洞那里发生了什么,别急。还有,和你一起回来的那些人都没有什么大碍,只有你一个伤的比较重。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他用了半天时间说了他大致的经历,说到了猫儿的牺牲,眼睛便红了,便又闭上了,哽咽着说:“我要为她报仇。”
“唉~”老人轻声叹息,看着窗外黯淡下来的天光,“为她立个衣冠冢吧。”
为她立个衣冠冢……
他点点头,犹自悲伤着,心里却已经充满了仇恨。
“那么,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问的是虫洞周边,老人也听得出来,便遂了他的意说道:
“这周边原来是异域把守的,我们一直是想要攻占下来,可惜,那异域明明只是有个大帝领队,偏偏我们几个合手都奈何他不得。后来,我们就放弃了,只是派人盯着这里,而去光复其他地方。我们的光复异常艰难,几乎没有成效,于是有人想要去刺杀异域领队。失败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打过那个大帝的主意。直到一个月前,斥候回来报告说,他看见异域派遣几个人进入了虫洞,我们就都聚集到了很远的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