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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趁此机会捉弄捉弄她,如何出他这么多日以來被她欺压的闷气?
堂堂东王爷居然会觉得自己被一个小丫头欺压了,说出來都洠讼嘈虐桑
“怎么样?愿意么?”
“无忧,不要这样……”
“不愿意就不要再拿这事來烦我。”捉弄够了,他朗声笑起,越过她往院外走去。
“不是……不是想要我的身子么?”身后,传來了女子怯弱的声音。
他脚步一顿,回头,身体居然因为她这话起了一丝丝莫名的变化。
不过,他掩饰得好,龙浅幽并洠в凶⒁獾剑裨颍庀抡娴囊值剿ε铝恕
“既然东王爷想要,不给你还真的说不过去。”“怯弱”的小女人咬唇,忽然大步过去挽上他的长臂,无奈道:“为了你那一身无人能及的轻功,我……我拼了!王爷,我们回房吧。”
我们……回房吧!
帝无忧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她拉回寝房的,横竖等他反应过來的时候,某个“羞答答”的小女人已经躺在软塌上,大刺刺展开自己的四肢仰躺,侧头看着他:“无忧,我准备好了,你來吧。”
你,,來,,吧!
心下一紧,垂眼看她时,还看到她探出粉粉的舌,轻轻扫过自己微微干涸的薄唇,那样子,说有多勾魂便有多勾魂。
可是,你來吧!这种话是一个姑娘家可以说的么?尤其,她还如此躺在他的软塌上……
帝无忧忽然有一种挖了个坑自己跳下去的感觉,他刚才都说了什么?除非,她喊停……这模样,他有点怀疑,她会喊停么?
“无忧,你怎么还不來?人家都快等不及了!”一身娇嗔,她翻身侧躺,抬眼看着他,眼底尽是欲求不满的委屈:“无忧,人家好想你呢,快点。”
帝无忧只觉得身躯之下那股热气顿时高涨,如有一团火在燃烧那般。
那夜的记忆重回脑际,她的身子软软的,热热的,慢慢包裹上他……
呼吸乱了,心跳如同擂鼓,但,躺在软塌上的小人儿分明洠Т蛩憔驼庋殴
她咬着唇,一字一句道:“人家虽然很害怕,可是,为了学你的轻功,只能豁出去了,无忧,我自己脱好不好?”
说着,竟真的解起了衣带,把如轻纱一样薄薄的外衣褪了下去。
圆润的肩头,就这么赤诚诚展露在他的视线里,她低头,修长的指落在自己腰间,含羞答答地解开腰间衣带,,如果,在男人的软塌上宽衣,还能“含羞答答”的话!
“你做什么?”眼见那条裙子被解开,慢慢被掀开一角,将她雪白的腿展露出來,帝无忧吓了一跳,一步上前,大掌落在她小手上,阻止了她的动作。
她是二皇兄的女人!那夜他装睡,却是一整夜未曾合眼。
她和二皇兄就在隔壁,小镇的客栈,环境一般,隔音条件也是一般,更别说像他功力那么好的人。
一整夜里她不断在尖叫,被二皇兄折腾得完全失控,如泣如诉的叫声在他耳边充斥了一整个晚上,烧得他分明已经解去药性的身体比被下了药的时候还要难受。
她真的是二皇兄的女人!
过去就算知道,至少从未亲耳闻过,那夜,切听了个真切实在。
二皇兄的女人,如今躺在他的软塌上宽衣解带,他要怎么办?
分明,身躯下那股火焰越烧越旺,分明,很想把她压下去,冲动地撕开她的裙子,让自己苦不堪言的伟大用力埋进去,可她……是二皇兄的!
“无忧,你怎么了?”小手被他压住,龙浅幽睁着无辜的眸子,抬眼看着他:“你出了好多汗,真这么热吗?要不你也把衣服脱了,这样就不热了。”
多么无辜纯真啊!可该死的,就算明知道她在装,他还是被蛊惑了!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他开口,声音哑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不敢什么?”眨了眨眼,依然很无辜:“不敢脱衣裳么?洠Ч叵担宜帕耍换嵊腥丝吹降摹!
身子往前倾,仅着肚蔸的小身板慢慢贴上他:“无忧,我们……我们开始吧,不过,这事……”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怯怯道:“这事不要告诉无疆,我怕他不高兴……”
“滚!”
不对,不是她滚,衣裳脱成这样,怎么滚?
所以,在听到那句怕二皇兄不高兴的话后,某男主动滚了。
用力把房门甩开,以生平最快的速度飞掠疾走,转眼消失在院外,一颗心却依然无法平静,就连刚走进院子的帝无桀与他打招呼他也全然洠в欣砘帷
这种时候,身体变化这么大,若不找个地方避一避风头,被人看到,这辈子的清誉就真的毁在那妖女的手上了。
不是看不出她在演戏,可是,身体动情却是真的,就算是戏,他也陷入了,再不走,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他真的很想把她压下來,用力侵犯……
看着三皇兄如同一阵风一般离开,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一般,帝无桀完全摸不着头脑,看着那扇被他仓皇甩开甚至忘记关上的房门,他皱了皱浓眉,忍不住举步走了过去。
寝房里头究竟有什么东西,居然让素來温润优雅的三皇兄吓成这样?难道……绝顶高手?
心头一紧,数步便闯了进去。
男子的寝房不如姑娘家还会在外堂和内堂之间弄一层纱幔,所以帝无桀闯进去之后,一眼便看到站在软塌边、正在悠哉悠哉地穿衣的龙浅幽。
已经套上外衣,还在绑衣带的浅幽抬头看了他一眼,看清闯进來的是什么人之后,便不予理会,继续绑着腰间的衣带。
倒是帝无桀彻底被惊吓到了。
三皇兄从寝房里仓皇逃出,寝房里头……是一个正在宽衣解带的女子,,人家正在穿衣服,他却愣是看成正在脱衣裳。
误会,有点深呀!
………………………………
116 果然是你
见他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瞧个不停,龙浅幽也不介意,只是白了他一眼,冷哼:“没见过美人么?瞧什么瞧?”
她是真的不介意,想当初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什么吊带短裤没穿过?就是刚才在帝无忧面前脱剩意见肚兜她也不觉得有什么。
她今日所穿的肚兜可是亲自吩咐北北改造过的,胸前重要部分绣上两朵花儿,这么一来,某些重点就看不到啦,不像一般的肚兜那样,穿了跟没穿没什么区别。
看不到重点,顶多就是让帝无忧看了两条胳膊肩头外加半截腿,对她一个现代人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但,在听到她的话后,帝无桀立马别过脸,因为气闷,胸膛顿时剧烈起伏了起来。
龙浅幽穿好衣裳向他步近,分明感受到他的气愤,去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正要开口问他来这里做什么,完全压不住怒火的帝无桀忽然回眸,狠狠瞪着她,眼底几乎要渗出火焰。
片刻之后,寝房里响起了南王爷暴躁如雷的骂声:
“妖女!你敢勾引我三皇兄,我一掌劈死你!”
“……”
某女捂着被震痛的耳朵,在帝无桀“一掌劈死她”之前慢步跨出房门。
走得这么慢,一点都不像是在逃命呢。
身后,南王爷依然难掩怒意的咆哮传来:“有胆子你别逃!”
龙浅幽揉了揉耳膜,一脸无辜,既然慢步往外头走去,寻找帝无忧去了。
可她真的很无辜,她真心没有逃啊!
帝无桀追了出来,怒极的声音震耳欲聋:“你这个妖女,你敢动我三皇兄,我……我杀了你。”
靠!吼得这么大声,还要不要让人活了?
光说不练,说的就是这种人,骂了那么久,有本事就一掌劈死她,就这么嚷嚷的,嚷给谁听呢?
刚步出院门,便见贺兰北和颖儿在院前经过,浅幽步过去,“有没有看见东王爷?”
“似乎朝后山逃去了。”颖儿眼尖,刚才就瞧见东王爷经过后院,往后山的方向逃去。
不过,为嘛她会用“逃”这个字?好奇怪,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
可东王爷刚才那模样,真心像是在逃命呢。
逃去了后山……龙浅幽心头一喜,后山,正好是个练轻功的好地方。
正要转身往后院走去,身后又响起了帝无桀愤怒的吼声:“你敢去后山碰三皇兄,我打断你的腿。”
“……”
“南王爷这是怎么了?”贺兰北忍不住看着龙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