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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逸练武时,翠儿在旁边候着,云逸中途停下来休息,翠儿就地帮着擦汗,云逸读书时,翠儿就不时地帮云逸揉揉头,捶捶肩膀。
云逸开始两天说自己不需要这样服侍,让翠儿去忙自己的事。俏丫鬟抿着嘴说服侍公子就是自己最重要的事,除非公子不要翠儿了,否则翠儿永远这样服侍公子。说着眼泪吧嗒吧嗒的开始往下落。
俏丫鬟翠儿扮可怜,云逸只得乖乖投降,不再提这个话茬,只能由着翠儿这样寸步不离服侍了。
云逸被翠儿声音扰了思绪,索性也不再去想汉皇刘平的事了,未来的路很长,走一步算一步吧。
如此想着,云逸整个人轻松了许多,情不自禁的用手摸了一下翠儿光滑细腻的脸蛋。
“在想本公子的丫鬟怎么生的如此漂亮,让本公子心动不已呢。”
“啊!”
俏丫鬟翠儿听到云逸的话,顿时羞得面红耳赤,不敢再看云逸。
云逸看着翠儿羞答答的样子,也是暗自感慨古代女子的脸皮薄,这要是放在前世,简直不算个事。这古今的差别可真是巨大啊。
看着娇羞不已美貌如花的俏丫鬟,云逸突然觉得命运对自己似乎还不错。至少还有一个漂亮丫鬟陪着,还有疼爱自己的父母,而不是乞丐或者平民。
“公子坏死了。”
翠儿见云逸还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哪里受得住这样火辣的目光,娇嗔一声,转身跑开了。
看着翠儿窈窕的身影,云逸露出一丝笑意,拿起史书,继续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云逸发现俏丫鬟翠儿走过来,好奇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刚想出声,忽然听到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云兄,近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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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歌谣现
出声的是跟在翠儿身后的一位年轻公子,约莫弱冠年纪,却是生的高大威武,五官端正,样貌堂堂,眉宇间透着一股成熟。
不过,云逸自是不认识的,估计是前身的朋友吧。想到这,云逸旋即应声道:“劳兄台挂念,不知兄台是?”
那年轻公子闻言一愣,询问地眼神望着立在一侧的翠儿。
那年轻公子很是奇怪,两个月不见,云逸竟然好似不认得自己。
翠儿赶紧将前几天云逸失忆的事情告诉年轻公子。
“可恶,这些个泼皮真是欠收拾,我找机会定要好好收拾他们一顿。”
这年轻公子姓白,名不凡,二十一岁。这个时代双名也多见,倒不似旧时那样视双名为贱名了。
听完翠儿的叙述,白不凡很是愤怒,双手紧握,手背青筋毕现。看的出来,白不凡是真的很生气。
云逸只得劝白不凡莫要动怒,心中却是感动。
白不凡也觉得自己失态了,试着深呼吸几次,平复心境。
过了一会,白不凡语气真切地道:“贤弟,不过你自己也要注意啊,别一味地好勇斗狠,凡事多想想,云伯伯只有你一个儿子,万一出了点事,你让云伯伯怎么办啊。”
白不凡了解云逸,知道他这位贤弟,遇事不喜欢思考,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
白不凡却是借着这个事情规劝云逸,可见其是真的关心云逸。
云逸一怔,他倒是没想到前身还有这么一个不错的朋友。
白不凡这样说,可是真的把云逸当极好的朋友看待了。
云逸刚欲说话。
丫鬟翠儿急忙开口道:“白公子,我家公子自从醒来后,老爷都夸他聪明呢。”
接着翠儿又将茶楼云逸教训许默的事讲了一遍,然后又将云老爹夸云逸的话说了一遍。
这后面云老爹夸赞云逸的话,自是云逸告诉翠儿的。
那天从茶楼回来,云逸便被云老爹叫了过去。可把翠儿吓坏了,深怕公子被责罚。
翠儿认为公子之所以打人,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心中颇为自责。
为了让翠儿放宽心,云逸只得告诉翠儿,云老爹,不仅没骂自己,还夸自己事情做得好。
翠儿自然不会怀疑公子撒谎,认为自家公子真的变得不一样了,变得聪明睿智了,心里在想,自家公子真是厉害。
今天见白公子说公子的不好,自然要将这件事说出来,好让白公子知道,自家公子变了,变得成熟睿智了。
云逸没想到自己的随口一说,翠儿竟信以为真,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心想这小丫头倒是把自己当成了宝。
白不凡一开始有点惊讶,不过很快便敛去惊讶之色,很是感到欣慰。
白不凡是一个正直的人,自然希望自己的兄弟能够收敛性子,走上正途。
因此白不凡郑重地说道:“贤弟,这么说来倒是为兄唐突了,实在汗颜,万望见谅。”
云逸赶紧应道:“白大哥,不必如此,白大哥这么说也是为了我好,有什么唐突不唐突的。”
云逸这一声白大哥倒是叫的情真意切,却不是什么敷衍之词。
云逸是真的觉得,白不凡是位正直的君子,两人虽然接触很短,但是从白不凡的言语神态之中,便可窥之一二。
再看看白不凡颇为正气的相貌,相由心生,并不是一句空话。云逸觉得白不凡是一位值得深交的朋友。
云逸存了结交的心思,言语间自是亲切许多。
交谈一番后,云逸才知道,白不凡刚从齐都金陵回来,他是去江南收购茶叶与丝绸的。
白不凡家世代经商,是封平府有名的巨贾大家,主要做丝绸茶叶生意。
丝绸茶叶多产自南方,白家每三个月就要派人去去南方进货。
封州距离金陵有一千二百里,路途遥远,陆路至少得花上十天。
这世道也不太平,那打家劫舍的盗匪可是不少,没有足够的护卫力量,一般的商旅不会走这么远。
不过白家家大业大,自身力量雄厚,又和各条道上熟悉,自是无妨。
这样一来,白家的生意自是不错,在齐国西北倒是混的风生水起。
至于水路,前世的那条大运河是没有的,各州之间虽有有一些水道,却没有陆路方便。
这白不凡也是第一次去金陵,提及齐都金陵,倒是有一些感慨。
想必是经历了一些事情。
云逸听白不凡说,封州虽是齐国西北大城,却远远比不上金陵的繁华热闹。
金陵临江而建,背倚紫金山,城墙比封州城高一丈有余。城内房屋林立,鳞次栉比,人口密集,是封州的四倍有余。金陵城又分内外两城,内城除了皇宫,多是世家贵族聚集之所,还有六部办公之地,外城则居民混杂,商贾平民皆有。
外城茶楼酒肆比比皆是,南北商人数不胜数。不时的见到仆从成群,鲜衣怒马的贵族子弟呼啸而过,又有那权贵富贾极尽奢华攀比炫耀。
听到这,云逸心里却是涌起一丝不安。从都城之景可以反映出一个国家整体精神风貌。
天下还远未太平,金陵就有这样的奢华之风,恐怕不是齐国之幸。
“白大哥,刚刚你说的都是金陵常见之景吗?”云逸缓缓出声,脸上多了一丝凝重。
“贤弟,你也注意到了?是的,这是为兄每天都能看见的场景。”
白不凡顿了一下,苦涩地说道:“还有比这更夸张的,秦淮河上画舫无数,有那好事之人评出的花魁身价逾千两,那一夜的缠头之资竟需百两之巨!”
云逸听完,暗自咋舌,摇头不已。
莫觉得这百两白银便宜,封州城的米价是25文一斗,换算一下是一两银子可以买400斤大米。现在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一年的花费也不过2两多一点。
这留宿画舫一夜竟需百两,可知金陵奢华到了何种地步,看来齐国并不像自己所想的那样强盛啊。
“贤弟,不瞒你说,为兄这一趟金陵游,差点也陷在那里,。”白不凡苦笑道。
“啊?”云逸疑惑,他不明白白不凡为何这样说。
白不凡告诉云逸,秦淮河卖艺卖身的名妓有之,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也不在少数。
白不凡就遇到一位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偶然相识,每日闲暇之时,便去找其聊天解闷,很是投机。
白不凡将她视为知己,纠结良久,最后决定要为她赎身的时候,才发现已有权贵子弟将她视为禁脔。
那权贵子弟用了点手段,差点将白不凡给弄进了大牢。幸亏白家在金陵也有点人脉,才将白不凡保了下来。
这件事之后,白不凡老爹白晟就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