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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忠这样的将军是值得云逸尊敬的。
“云公子,不必这般谦逊,先与我进去吧。”
郝忠微微动容,云逸话语中透着的敬重,他又怎会不知。自己身为军人,所追求的不就是这般敬重吗?
这般说着,郝忠将云逸引进大营。
倒是刚刚那几个门卫有点呆,怎么回事?这人是元帅要等的人,奇怪,怎么刚刚不说呢?
走在镇西军营内,云逸才发现这军营内部构造也是别具一格。
营帐和营帐之间都是两两相对,井然有序。并且营帐和营区也就是士兵训练活动的场地之间还有许多沟壑。问了郝忠之后,云逸才知道那是用来排水的。
每个营区都有厕所,不过都是远离水源和食物的地方。甚至在不远处还有垃圾填埋处,这时候医疗条件不突出,所以对防疫十分重视,人和牲口的生活垃圾得及时掩埋。
现在正值军士训练,各营区士兵列队训练。不时有洪亮整齐的嘶吼声传出,震耳欲聋,云逸心里却是安定了很多。正是有了这帮兵士,才有国家的太平安定。
齐国尚水德,所以士卒都是黑衣黑甲,放眼看去,压压一片。沉重激烈,气势逼人。
一路上,郝忠又告诉了云逸镇西军军中的禁令。他知道,云逸要在军营待一段时间。虽然不清楚元帅会怎样安排云逸,但是告诉云逸这些东西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他对云逸还是比较有好感的。
云逸听镇西军禁令,和后世说的十七条五十四斩并没多大区别。不由心中暗叹军规森严。
但是他也明白,这个时代,如果治军不严,兵卒桀骜不驯,不听调令,那么结果就是兵败身死,国破家亡。慈不掌兵,不是一句空话。
郝忠似乎看出了云逸所感,笑着说道:“云公子不必担心,只要不是有意犯那军法,无心小错,断不会伤及性命的。”
云逸笑了笑,他自然不会蔑视军法,挑战权威的。现在的他可没有这个资本。
“到了,云公子先进帐稍坐片刻,元帅巡视兵营,还没结束。”
“现在都要接近午时了吧,元帅还在外面巡视了吗?”
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左右,虽然才是四月中旬,但是外面已有炎炎夏意,张如海还在巡视军营,云逸心中起了些许敬意。张如海是不会穿着便服在军营中巡查的。
“现在虽然没有战事,但是元帅坚持每日在军营里面走一圈。元帅也近六十,身体不比当年,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哎!”
郝忠叹息一声,没再多言。语气中却是尊敬中透着无奈。
“什么,郝将军你说,元帅日日如此?”云逸被这句话震惊了。
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云逸听过许多传奇人物,传奇故事。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给他带来如此深的感触。
一个六旬老人,为了这个国家,依旧坚守自己的职责,令人肃然起敬。怪不得张如海能够这么多年简在帝心,难怪镇西军能够如此的民心,受国人爱戴。
主帅尚且如此,兵士敢不用命?
一个国家应该为有这样的贤臣良将而感到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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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张家父子
云逸心中敬服张如海,心中更是疑惑云老爹是怎样认识这张元帅的。
还想再向郝忠问些有关张如海的事,忽见营帐门被掀开,走进来一皂衣年轻人。面有酒色,满身酒气。
云逸一愣,开始以为是张如海巡营回来的呢。他站起身刚欲行礼,见来人不是张如海,略有尴尬,这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幸好,他的窘境很快便解,那皂衣青年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云逸胳膊,睁着惺忪的眼睛醉醺醺地道:“逸兄弟,你总算来了,可想死为兄了。”
这话云逸听的有些莫名其妙,他是认不得这醉酒的年轻人的。
见他醉眼朦胧,心下奇怪,这镇西军也让饮酒?现在还是中午,见其模样,怕是昨晚就饮了酒,睡了一夜,今朝又喝了。
云逸听郝忠道:“少元帅,你又喝酒了,被元帅看见了,少不了又要挨一顿棍子,还是赶紧回帐中休息吧。云公子是元帅吩咐招待的,莫在这胡闹。”
“呵呵,我可不是什么少元帅。这镇西军只有昭武校尉张士钊,可没什么少帅。”
云逸恍然,原来这位醉酒的年轻人就是张如海的儿子,张士钊,怪不得可以白天饮酒。转念一想,不对啊,久闻张如海不徇私情,怎么能允许儿子在军中饮酒呢?
先前听云老爹说,这张士钊年初还去过云府,那时对方样貌堂堂,胸有沟壑,英武不凡,哪里像眼前这般醉鬼模样。
好像他与“自己”的关系不错,早先就想让自己去镇西军与他作伴。那时云老爹不希望自己参军,走他那条老路,只希望自己平安地过完这一生,因此就没答应。
云逸这般想着,只听张士钊道:“云逸既是元帅的客人,也是我的兄弟。如今元帅不在,我就先替元帅招待一二了。”
转身又对云逸道:“走,去为兄那,为兄听说你要来,早就备好酒菜了。”
语毕,拉着云逸,离开营帐,留下目瞪口呆的郝忠。
云逸被其拉着,来到另一座营帐。
走进去发现小桌子上摆好了吃食,心中暗想,这张士钊对自己还真够热情的。
张士钊拉着云逸坐下,说道:“逸兄弟,可总算把你盼来了,啥也不说了,先陪哥哥我喝两杯。”
说完,将放在云逸前面的酒盅倒满。紧接着又将自己的酒盅倒满,举杯示意,便仰头喝光。动作干净利落,也不知这样喝了多少杯下肚。
云逸此时也不好推辞,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其见云逸如此爽快,张士钊高兴地连声说道:“不愧是我张士钊的兄弟,就当如此豪爽,来来,再喝两杯。”
云逸心中苦笑,这张士钊真是张如海的儿子吗,怎么这般性情,和老爹所说的可是大不一样,奇怪之极。
不过他这时显然不好拂了张士钊的意,反正就酒已经喝了,再多喝几杯,也没什么干系。
两人就这般喝着酒,张士钊一直在感慨云逸的豪爽,很对自己的胃口,哪里像营中的那帮人,一个个呆板守旧,无趣的很。又说,这次云逸来镇西军营。自己的好好招待他,以尽地主之宜什么的。
云逸基本上就是做一个旁听者,他本就不是一个性格跳脱的人,再说此刻他能说什么,一看便知道,张士钊最近肯定遭遇什么事情,才会变成这般模样的。可是对方这个样子,他估计问不出什么来。
那么云逸现在能做的事,也只能是陪他喝顿酒,让其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与惆怅。
过了半晌,云逸揉了揉自己有些昏沉的脑袋,又看向已经睡着不时说着胡话的张士钊。不禁暗想,这是什么事啊。自己是来镇西军建功立业来的,这还没见到主帅张如海了,就犯了军规,和他儿子在军中喝酒。。
将张士钊扶到榻上休息后。云逸走出营帐,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活动一下发麻的筋骨。
他是没有喝几杯酒的,只是被那营帐里的酒气熏得有些受不了,头才有昏沉。而这张士钊是本来就有醉意,又豪饮了几杯,这才醉倒醉倒。要知道来这个时代,自己喝了好几次酒,但是依旧不喜欢酒的味道的。
这时,不远处走来了一群人。为首的那人,发须半白,却身披甲胄,精神矍铄,面色红润。
云逸知道,这人应该就是镇西军的主帅,齐国边军三巨头之一的镇西大将军张如海。当即迎上前去前去,半跪道:“侄儿见过张叔叔。”
云逸这里耍了一个小心机,如果让他以见上官的姿态来行跪拜礼,他一个现代人,心里肯定会不舒服。但是他以晚辈的身份来向长辈行礼,心里可就没什么负担了。
云逸刚刚行过礼,便被张如海拉了起来。只见他呵呵笑道:“逸儿,怎么这般见外,上次你出事,叔叔没去探望你,不会生气吧。”
“怎么会,张叔叔,为国为民,保我齐国江山,侄儿一点小事怎敢劳烦叔叔费心。”
云逸这说的倒是真心实意,从他听说自己的这位张叔叔每日不辞辛苦身披甲胄巡视军营,他可是尊敬的很。
“那就好,云兄信任我,将你托付给我,希望我能好好打磨打磨你,让你成为沙场战将,好为国家出力。”
张如海这样说着,又转头对身后的众人说道:“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