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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水语毕,项思愍拍掌赞道:“周主簿果真不愧被称为神鬼之才,这番推测完全正确,简直和陛下说的一模一样。孤有先生,何其幸甚。”
武昊听了周易水的这番推断,瞪大双眼道:“周主簿,你真是神了,这些东西我老武的脑袋瓜子是一辈子也想不出来的。”说完不禁拍了拍脑门,似乎再说同样是脑袋,自己咋就想不到这些东西呢?模样要多搞笑有多搞笑。
项思愍三人见到武昊憨厚的模样,都是摇头苦笑。他们的这位武司马,武将军,别的都好,就是有些时候这脑袋瓜子不灵光,有些糊涂。
“对了,王爷,此次去金陵,您可得带着末将。末将得让那帮齐人瞧瞧我楚人的厉害。”
说着,武昊将自己的胸膛拍的砰砰响。
项思愍笑道:“刚好要告诉几位,此次出使金陵,周主簿和武司马和孤前去。王府的种种事宜就全权交给仲长史了。”
陈王府三杰之中,属仲得贵最为成熟稳重,自己离开襄阳,王府的事情总要有人负责,仲得贵沉稳的性子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下官领命!”
三人施礼应道。
后院避暑的的亭子中,聂玉环静静地看着水中嬉戏玩耍的鱼儿。而她身旁的少女则是表情扭捏,数次欲言又止。
“郡主,喜欢一个人,你就勇敢的向对方表白,畏缩不前是没有用处的。”
被称作郡主的少女就是前番在封州城中,云逸遇到的那个女子。她是项思愍的妹妹,项炯的侄女,被封为南丰郡主。
聂玉环声音波澜不惊,听在楚梓童的耳中却是犹如天籁,只见她激动地道:“嫂子,你说的是真的吗?”
聂玉环点点头,少女怀春,楚梓童第一眼就看上了陈王府的主簿周易水。说实话周易水英俊潇洒智略过人,没有多少女子不动心。因此每次周易水来王府和陈王议事,楚梓童都会过来,只为见一眼对方。但是每到最后,又是扭捏羞涩,不见动作。往复几次,饶是性格恬淡的聂玉环也是看不下去,出声提醒。
看着楚梓童轻快地奔去前院的身影,聂玉环心中却是涌现出了丝丝惆怅,楚梓童敢于追求自己的爱情,而自己呢,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普通的脸,聂玉环心中有些难受,再看向水下嬉戏打闹自由自在的鱼儿,心情却是再也平静不下来。
过了不多久,南丰郡主垂头丧气的走了过来,委屈地叫了一句嫂子,神情低落。
“周主簿他拒绝郡主你了?”
南丰郡主点点头,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他,他娶亲了。”说着话,南丰郡主扑到聂玉环的怀里,埋头痛哭。泪水很快被打湿了聂玉环的衣衫。
聂玉坏神情不变地安慰着楚梓童,她和这个小姑子的感情还是比较好的,见对方哭的如是伤心。心中倒是微微不忍,其实她让南丰郡主去向周易水说明心意。不仅是她自己的建议,陈王也向她提了这件事。周易水早已娶妻,并且对方也不是一个为了富贵可能休妻的人。若真的是那样,对方也不会得到项思愍的信任。南丰郡主不可能有机会。只是这种事陈王和聂玉环都不能自己和她说,必须周易水自己告诉她才能让她死心。
陈王府晚宴,由于项思愍明日要出使齐国,今日便将他年仅十一岁的弟弟随王项思括和南丰郡主一起叫过来用餐。
项思愍的父母早些年亡故,随王和南丰郡主都是项思愍照顾长大的,因此两人对于长兄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思括你要好好读书,以后可是要为大楚开疆拓土的。”项思愍叮嘱着自己这个幼小的弟弟。他对自己这个弟弟可是很关心,年纪不大,性格却是沉静的很,再加上项思括天生重瞳,乃是富贵之相,项思愍更是爱护有加。
“王兄,我省得”。项思括应声
南丰郡主的却是心情依旧低落,情绪不高,默默地吃着饭。项思愍见状也是觉得头疼,长痛不如短痛,南丰的事情自己和周易水也隐隐提过,对方却是恭敬而又礼貌地拒绝了,原因很简单,也很正常,那就是周易水有妻子了。糟糠之妻不下堂,周易水自诩君子,这种为了富贵抛弃妻子的事情,他还做不到。
周易水是项思愍的智囊,项思愍纵使再爱护自己的妹妹,也不可能强迫这对方休妻。
“南丰,大楚的青年才俊不胜枚举,未必没有比周主簿好的。等哥哥从金陵回襄阳,保证为你寻一位如意郎君。你开心些好不好?”
“谢谢王兄。”南丰郡主嘴上这么说,脸色的表情却是没有多少好转。项思愍见状也不好在说什么,这件事只能得到此间事了。
陈王府内室,洗漱完毕地项思愍拥着聂玉环轻声道:“王妃今日晚宴兴致怎么不是很高?”
聂玉环轻声道:“想到梓童的事,有些难受。”
“哎,南丰少女性情,相信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王妃不必苦恼。”项思愍又道:“明日孤就要去金陵,金陵号称江南最繁华的城池,王妃不若和孤一起去散散心?”
项思愍爱极了聂玉环,却是想变着法子讨对方开心。
聂玉环先是一怔,她没有想过项思愍这次竟会带自己前去,而后却是点点头,金陵之行,就权当散心吧。其实对她来说,无论是襄阳还是金陵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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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凤舞九天
繁星点缀着苍穹,很是迷人。数十条花船画舫在秦淮河上摆荡游曳。
云逸站在船舱外的甲板上,,倚着栏杆,看着秦淮河两岸的风景,不禁有些出神。
昨日云逸的一篇《爱莲说》也算是惊艳众人,水芝以为云逸在诗词歌赋方面极其擅长,于是提议众人玩行酒令。众人都是有才学之人,这行酒令规矩也就比寻常的行酒令多了些许规矩。由第一个人开始,每人两句诗,韵脚必须和第一人相同,而意境得和上一人相接,最重要的是不能够模仿抄袭,得是自己现场所做。
云逸没有受过诗词写作方面的教育,哪里作得出来。连续三次饮酒酒之后,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认今日文思不继,去外面透透气。
画舫内的行酒令还在继续,欢声笑语倒是让云逸有一丝的出神,仿佛他又回到了前世那个时代,无忧无虑,无拘无束。不用想很多,也没有许多的压力,平平常常开开心心就好。
自己好像有些天没有梦到前世的点点滴滴了,云逸心道。刚到这个时代的那段日子,自己几乎每天都梦到前世的事。那时的他忍不住会在想,现在这个时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他可能还在校园中。只是这些天以来,这种情况变少了,云逸心中清楚,他已经快要完全地适应了这个时代,适应了这个时代的生活,以及他现在的身份。相信不久之后,他将彻底地融入这个时代,而将前世看作一场梦。
“噗通!”水声将云逸惊醒,定睛看去,不远处却是水芝的丫鬟鸳鸯在向秦淮河中撒着大块鱼食。
自家小姐在画舫内和众人吟诗作对,鸳鸯觉得无趣,见小姐现在也不用人服侍,就一个人跑了出来。
“鱼儿,鱼儿,别吃那么快,吃那么快你们可就要成为人腹中的食物了。”
鸳鸯习武,眼睛在夜间也能视物,鱼食扔到水面上,很多鱼都浮上来争抢。
“咳咳,进食乃动物本性,它们可不会想人一样礼让的。”云逸听鸳鸯说的有趣,不由地出声调侃道。
“哼,人有的时候还不如鱼呢!”鸳鸯没好气地道,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敢偷听她讲话,待回头看去是云逸,霎时间有些慌乱:“啊,殿,齐公子。”
好险,差一点就暴露了,鸳鸯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云逸现在的身份还是齐公子,若是刚刚称呼殿下,可就要引起对方怀疑了。
云逸疑惑地看了眼鸳鸯,见对方的脸色很快恢复正常,也没有多想,反而笑道:“希望鸳鸯姑娘莫嫌在下刚刚那番唐突之语。”
“不会的,不会的。”鸳鸯连忙摆手,她虽然平时对那些意图接近小姐的公子态度恶劣,但那也是为了保护小姐。其实本质上鸳鸯的心思还是比较单纯的。这次小姐接近云逸,迷惑对方。鸳鸯心中还是有道坎。只是与云逸比起来,鸳鸯自然和小姐要亲密的很多。
“齐公子怎么不在舱内?”
鸳鸯好奇云逸为何这个时候没和小姐在船舱内吟诵风月,她这个时候心情也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