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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易扬毫不担心自己会输,在申王府,哪怕是大乾宗里,自己作画的水平都是偏上,这没有几十年的苦功是绝对出不来的,而马轩怎么看都是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娃娃,就算从娘胎里便开始学画也绝对够不着这个层次的边缘。
正常来说的话冒易扬的假设是没有错的,但马轩却不是个正常人,他不仅是个穿越而来的异类,更是个拥有江山笔的怪才。
每次的修炼都是作画,马轩的水平早就提高到了一个几乎不可思议的境界,又岂是冒易扬这种人所能预料到的。
“一幅山水画耗时太长。”桌子还有纸墨笔砚颜料等很快就拿了上来,马轩却没用那只笔,而是唤出江山笔,说道,“我今天只画一头老虎。”
说着,马轩手提江山笔,不断的蘸着各种颜料开始挥毫作画,同时更不断在心里祈祷着:江山笔啊,我现在是比试,不是修炼,可千万别给我弄没了。
猛虎很快跃然于纸上,江山笔也不负所望的没有将其所画收回。
这画上只有一头猛虎,还有几笔勾勒出的山石,虽然简单却给人一种震撼之感,丝毫不亚于那些复杂的名贵画作,甚至犹有过之。
“收功!”马轩最后一笔轻点于猛虎眼上,随即收笔,而后端起茶水喝上一口猛的喷到画上。
“活过来了,老虎活过来了!”
水雾刚一沾于纸张上,那猛虎便如活过来一般,眼中出现的不再是静止不动,而是正在迈步下山的猛虎,甚至连虎啸的声音也隐约在众人耳边回荡,震撼人心。
“好画啊!”
“真是神作!”
“冒易扬稳稳的是要输啊!”
这些中立的看客最为公正,见到马轩所画后心中立即有了输赢的判断。
一个是栩栩如生,一个是如活物动,高下立判,只要不是瞎子就都知道谁优谁劣。
“不可能!”冒易扬本还洋洋自得的等着马轩认输,哪曾想听到的却是这个,大惊下立刻拨开围起的人群,看向那幅《猛虎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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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依旧是个输
“这不可能……”冒易扬呆若木鸡的看着眼前这幅马轩当场画下的猛虎图。
即便他再怎么不愿承认,这也是个事实,自己几十年苦练后耗费多日画出并且还多次修缮后的画作竟比不上人家随手画出的一头老虎。
申云也凑在一边,看到这个情形高声问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们说是谁赢了?”
“马轩!”几乎所有人都大声喊道。
这次的比试很是简陋,冒易扬甚至都没请同行来做裁判,因为他觉得没这个必要,就算是外行也能一眼瞧出胜负,结果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好,下面我宣布。”申云一清嗓子,高举《猛虎图》喊道,“画作比试的胜者是:马轩!”
一片欢呼声骤响,这些观众们没有任何的偏袒,他们只知道谁的好就对谁欢呼。
冒易扬面若死灰,自以为必胜的比试却输的如此之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想要狡辩都做不到。
蒙曜沉着脸没有言语,他更没想到一向号称申王府文人第一的冒易扬会输,还是这么彻底。
申滢的眼睛里却发出另样的异彩:“这个恶人也有厉害的地方嘛。”
“郡主,这只是凑巧罢了,可不要被他蒙蔽了。”蓝玉闻言立即上着眼药。
其他武婢也都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自从成为了申滢的贴身护卫,这七个女人的感情那是直线上升,并不像一般仆从那样拘谨。
“雁大少,如何?”马轩笑嘻嘻的看向雁冰熔,“能看明白吗?”
“哼!”雁冰熔没有说话,他虽然对这个结果很不愿意,但在心里也不得不承认确实是马轩胜出。
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马轩喝口茶,懒洋洋的说道:“还比不比了啊?你可是输了。”
冒易扬还震惊在那幅画中,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马轩会有如此造诣,就算是大乾宗第一文人文溪白恐怕也做不到。
明明就是一幅死画,为什么能让人看上去和活的一样,冒易扬抓破脑袋也想不出其中奥秘。
听到马轩的问话,冒易扬从震惊中醒来,脸色通红的强辩道:“三局两胜,一次的输赢代表不了什么!”
“随意。”马轩无所谓道,“下面你想比什么?这次我要是赢了就是两胜了。”
“这次你不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冒易扬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觉得脸红的话。
他身后的弟子们此时更在心中嘀咕,在这些弟子的心中冒易扬就是文人里无敌的存在,哪想到竟输给了一个只会意气用事的杀星手里,实在是太玄幻了。
“运气?”马轩扬起眉毛,轻蔑笑道,“可惜我的运气一直很好。”
“我会让你这无知小儿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冒易扬气的全身发抖,一甩手大声说道,“接下来比诗词!”
“噗!”听到这个,马轩一口将喝在嘴里的茶水给喷了出来,抹着嘴问道,“什么?你说比什么?”
马轩之所以失态那是因为自己穿越前可是正经中文系的研究生,别的不说,单就唐诗宋词到现在还完完整整的装在自己脑子里,更别说自己也会作诗填词。
冒易扬要比诗词,那不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吗?
“比诗词!”可惜这一举动却让冒易扬理解错误,在他看来马轩正是因为没有把握才会如此,心中大喜,更加肯定的说道。
“你确定?”马轩瞪着俩眼珠子又问。
雁冰熔适才被马轩奚落,此时冷笑开口道:“怕输?那就认输!”
“谁怕谁小狗!”马轩不屑道,“不过这样没意思,既然你这么想让我输,那咱们赌点什么怎么样?”
“可以,你想怎么赌?”雁冰熔冷笑。
“很简单,在场所有人做裁判,你输了,给我一百万两银子,我输了给你两百万,如何?”马轩张口就来。
到现在他还欠着申家七十万没还,上次的那些蛮兽元晶也因为盛怒留在了史家别院,不如趁机发点小财,顺便把钱也还上。
“可以。”雁冰熔应下。
周围的看客轰然叫好,把气氛挑到高点,所有人兴致高昂的期待着接下来的比试。
蒙曜本来也想奚落马轩几句,可一听到赌局,心脏立即猛跳一下,瞬间什么想法都没有了,老老实实的闭嘴不言。
实在是上次被马轩赢的太狠,输怕了,一听要赌就本能的躲开。
“出题吧。”马轩兴奋的向冒易扬说道,“要作诗还是作词?”
冒易扬也坐回自己的位置,喝口水定了下心神,略一思索这才开口。
“老夫前些日子路过守在边境的武炼营,看到那些受伤的将士们心生感叹,这些将士抵御奇良宗的侵扰英勇杀敌,为了镇守边关常离家乡,甚至英魂永葬边疆。”冒易扬说道,“便以此作诗,让大家品评如何?”
“你确定?”马轩面色古怪,竟然反问。
“我很确定。”冒易扬很不耐烦,心中却狂喜,他更肯定马轩是在心虚,“你如果作不出来大可坦白。”
没想到马轩却一挥手,叹口气,面带遗憾的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献丑了,听好了。”
这简直就是随手拈来的事情,马轩就算自己现作也是分分钟的事,更别说脑子里还装着现成的唐诗三百首。
“誓扫南蛮不顾身…”马轩开口,一首七言缓缓道出,“五千貂锦丧胡尘。”
这本是前世里的唐诗《陇西行》,马轩实在懒的去现作新诗,索性将这首传世佳作念了出来,只不过将其中的匈奴换成了南蛮。
奇良宗在大乾宗以南,因常年与大乾宗征战故被成为南蛮。
前两句一出,所有人议论纷纷,就算是不懂诗的人,脸上也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此诗头两句刚出就已经很完美的描写出了守边将士英勇报宗,战争场面慷慨悲壮,极其残酷,将那种惨烈场景很生动的表现很出来。
就连蒙曜和雁冰熔也为马轩所作动容,回味良久。
众人神色尽收眼底,马轩心中暗笑,口中却不停住,缓缓将剩下两句道出:“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深闺梦里人。”
最后一字落下,场中寂静,针落可闻,所有人被这诗的意境打动,似乎看到那惨烈异常,浮尸遍地的战场上。
“好诗!”忽然间一人大喝,“虚实相生,用意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