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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什么?”洪炎惮不放弃,好像个跟班一样在马轩身旁,略弯身子,近乎谄媚的笑着,“你能说出来我就想办法给你弄来,只要你能告诉。。”
“打住!”马轩停住脚步,警告道,“再说就离开。”
没想到马轩柴米不进,洪炎惮有些沮丧,被警告才求饶:“别别,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两人又走不到十步,洪炎惮的声音再起:“你真没想要的啊?”
“洪炎惮!”
“你当我放屁好了。”
“别再废话!”
“轩少,不知你缺不缺端茶递水的打杂跟班?”
“你有完没完了!”
。。
无法打动马轩,洪炎惮虽然沮丧但并未气馁,既然此路不通,那就只能靠自己的学习能力了。
洪炎惮觉醒血脉后,修炼从未遇到过困难,并且学习能力极强,他相信只要和马轩对练几日,那些武技一定能让自己学个完全。
可惜他想错了,这些招式不难,只不过一天就完全记住,虽然动作被他全部看去记牢,但轮到他自己打出来时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在马轩手里这是一套精妙的武技,可在他手里却沦为最差的动作,甚至连那些基本武技都不如。
“一定是有什么诀窍在里面!”洪炎惮暗恨,怪不得马轩这么痛快的答应自己对练的请求,原来有这么一手。
“我一定要学会!”越是不会就越是心痒,洪炎惮心中发誓,“无论代价是什么都必须要学会!”
两日后,洪炎惮仍旧一无所获,马轩却收获颇多,蛰龙技的领悟更加深刻,“三折之势”也迈入了第二折的境界。
第三日清晨,马轩与洪炎惮坐在屋内吃着清淡的早饭。
“你就不能弄点荤腥的东西吃吃?”洪炎惮咬了口油条,嫌弃道,“来个包子也行啊。”
“不喜欢可以走。”这两天里马轩从不假以辞色,每次对话都好像在对待犯人一样。
“就知道吓我。”洪炎惮撇撇嘴,嘟嘟囔囔。
“不满意也可以走。”马轩低头喝着稀饭,淡淡又道。
为了马轩的武技,洪炎惮也算是蛮拼的,只要马轩威胁,他就乖乖闭嘴,唯恐被赶走。
“我的马大少爷,这两天我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洪炎惮终于忍不住,发起牢骚,“要是没我的陪练,你能练到第二折的地步?就冲这个也得犒劳犒劳我不是?”
这两天马轩为了探讨时的方便,将“搜骨八法”和“三折之势”的名称告诉了对方。
抬头,马轩盯着洪炎惮好一会儿,看的对方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干嘛?”洪炎惮有些忐忑,“吃顿好的而已,这个也不许?你要是没钱我出还不行吗?”
马轩低头又喝起稀饭,却说道:“你说的没错,中午出去吃,你请!”
。。。
………………………………
第八章 图大师品评
最后两字马轩咬字很重,在这里他虽然有些闲钱,但洪炎惮要请客他也不介意,这么多天自己嘴里也快淡出鸟了。
马轩不是不好口腹之欲,只是此时的境遇特殊,能不出门尽量不出去,省的心糟。
“真的?”洪炎惮哈哈一笑,几口将早饭吃完,跳起大叫,“马轩,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中午好好搓一顿。”
马轩站起身来,当先朝屋外走去。
洪炎惮在洪家地位颇高,他不差一顿饭,只是在这种情况下,难得的美食更让人向往。
“这个洪炎惮,似乎还可以。”走向外面的时候,马轩嘴角浮现出几天内唯一的笑容,不过洪炎惮跟在身后并未见到。
临近中午,马轩信守承诺,与洪炎惮换好衣服出门去了洪族城内最大的云醉居。
“你这经脉寸断的难题到底是怎么解决的?”路上,洪炎惮无聊说着闲话,不知不觉将话题扯到马轩的体质上,“据我所知,圣源大陆上还没有人能把这个难题攻克。”
“我也不知道。”虽在表面上对这个家伙很不友好,但马轩早将警惕放下。
“骗谁啊。”洪炎惮撇嘴,“你会不知道?”
洪炎惮虽然地位高,但为人却不像洪术,比较随和,甚至在面对马轩时还有点卑躬屈膝的味道。
经过两日对练,两人无形中已经建立起一定的友谊,洪炎惮说话也随意很多。
“真的不知道。”马轩摇了摇头,“只记得那天我跑到天穹山上去了,不知道怎么就晕了,醒来后就好了,身上还附着了一片污垢。”
天穹山是洪族城附近最大的一座山脉,绵延百里,其内深林密布,有着各种蛮兽,甚至有人还说里面有妖灵的存在。
这个事马轩撒了个小谎,不然他没办法解释。
“洗毛伐髓!”洪炎惮惊叹,显然不知道马轩被限行的问题,“这么好的事让你赶上了,圣源大陆上能被老天眷顾着洗毛伐髓的拢共也没有几个人。”
“以前也有人这样过?”本以为洗毛伐髓是自己一家独占,没想到也曾有人经历过。
“恩,不过他们却没有你这么好的运气,还能把断了的经脉给接上。”洪炎惮点点头,随即有些郁闷的自语道,“什么时候这样的好事能轮到我身上啊。”
“好事?”马轩闻言摇头苦笑,这样的好事他宁可永远都别发生在自己身上。
从云端跌至低谷,曾经的天才沦为废物,身在异地活在他人家中受尽屈辱,无论身体还是人格上都遭受到严重的践踏,才促使自己有了奇遇,这让马轩想起前世的一句名言。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不由自主将这句话念出,马轩心中感叹。
“不愧是文途才子。”没想到洪炎惮耳朵尖,听到了这句话,连连夸赞,“随口说出一句来就这么有深意,说的太好了,后面还有吧,回来写下来给我,我回去挂屋子里。”
这两日洪炎惮早看到马轩屋内的作品,更对其文采有了较深的认识。
此时他所说虽然有一定成分是为了拍马屁,可在心里却也细细品味着其中含义,不然也不能问后半句。
马轩哑然失笑,没想到前世人人都会的一句话到这里却被夸赞。
看着还沉浸在其中的洪炎惮,马轩忽然觉得这个人有点可爱,有时候一点也不像个少爷,反倒像个孩子,微微一笑道:“下半句是: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洪炎惮听完后半句,不断在嘴里念叨,就连他这个不好文途的人也沉浸其中流连忘返,马轩并不打扰,只是和他慢慢的走向云醉居。
本还不到饭点,云醉居却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来到里面几乎没了位子。
“现在就这么热闹?”马轩奇怪问道。
“差点给忘了。”洪炎惮一拍额头说道,“今天是图大师的品评日。”
“品评日?这是什么意思?”找到一张空着的桌位,马轩坐下。
云醉居乃是洪族城里最昂贵的酒楼,之前马轩耍潇洒的时候没少来这,却没听说过什么品评日。
“这个图大师可不是一般人,不止修为高,而且有一门神通,专评前来的武者,不止金族城,甚至周围族城也会有人专门来此求评。”洪炎惮晃着脑袋,看神情似乎很自豪。
“你被评过吧?”马轩一眼瞧出,“结果如何?”
“在下不才,六品而已。”洪炎惮得意洋洋。
云醉居之所以是最昂贵的酒楼,一部分原因是这里的食物实为上佳,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这个图大师。
品评二字里,品之为酒,而评的则是前来的武者,要是在图大师口中能说出进品来,足够那武者骄傲许久。
图大师所评的可不单单只是境界,更多的还是在看你的潜力,许多还未觉醒血脉的洪家子弟来他面前求评,往往能进品的都是能觉醒血脉的人物,当然例外也有发生,却只是凤毛麟角。
所以大家都把他这半年一次的品评日当作了预测能否觉醒血脉的依据。
洪炎惮也曾在此求评,被图大师赞为六品,其后果然觉醒血脉,一跃千里。
图大师更是一位酿酒高手,每次品评日都会摆上相应六坛美酒,从九品依次向上到四品,品级越高则会得到相应美酒,或一勺或一杯或一小壶,这还得看评出的结论来定。
侍者将一些食用的干果、点心和茶水摆上桌子,马轩无聊随意观察着四周,却看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