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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第三声出,一道暗金色气浪从马轩身前涌出,像要冲破天际一般,整个屋子都为之颤抖,屋顶灰尘簌簌落下,墙壁的裂纹好像蛛网一般蔓延。
骇然,继而兴奋,马轩不由得开口喜呼:“上古魔麒!”
这便是《天衍图》中所载灵魄:上古魔麒!
此刻的上古魔麒似乎很不耐烦,独自开辟出一片空间,暗金色气息遍布,暴戾充斥,隐隐侵蚀着马轩脑海。
不断冲撞咆哮,上古魔麒散发着自己的气息,马轩体内好像极速膨胀的气球,鼓得全身似乎要炸开一般,几欲昏死。
江山笔似乎早有准备,不断释放深紫气息,迅速侵入到上古魔麒的空间内,缠绕住其全身,缓缓收紧。
挣扎、反抗,始终无用,上古魔麒在深紫光芒的束缚下渐渐放弃抵抗,随后移动直到马轩膻中穴才停下。
上古魔麒咆哮两声,知道自己实力与江山笔相差太大,虽不甘心但还是选择安静下来,竟趴在膻中穴里呼呼大睡了起来。
这一切马轩都看在眼中,心中如惊涛骇浪般翻过。
先喜,上古魔麒出现便代表灵魄感悟成功,而感悟的方式便是通过作画,只不过是画出一小点地表就成功感悟,如果将整个《天衍图》画出,那自己定会成为顶尖的存在。
“为什么和之前的情形不同?”马轩又有些疑惑,记忆中前主感悟过程很简单,怎么此时的感悟却好像要翻倒天地一样。
而且之前感悟成功后灵魄并非是驻留穴道内,而是化成魂气存留在灵魂深处,更别说还能看到形体。
考虑半天也不得其解,马轩深吸两口气,继续执笔作画,将《天衍图》标识出的地方不断画出。
感悟灵魄成功,接下来就是运行魂气冲击九品融灵,不断的作画,不断的凝聚魂气。
魂气,正是圣源大陆对这体内力量的称呼。
凝聚魂气冲击九品,却发现根本凝聚不出,这让马轩心中奇怪,上古魔麒明明在体内,之前也感到了魂气的存在,为何现在却没有?
不想这时膻中穴里的上古魔麒有意无意打了个喷嚏,体内魂气突如排山倒海一样疯卷而来。
经脉只是刚修复,如此魂气席卷,不用多久便会让他爆体而亡。
马轩感到全身皮肤裂开,鲜血淌出,但他强忍痛苦,笔下不停,依旧画着,他知道,这是机会,不能放弃,一旦自己怯懦,那失去的将会是整个人生。
与此同时,江山笔上忽然分出一粒丹药,毫无征兆爆散开,化作无数微粒缓缓渗入马轩体内。
药力庞大柔和,只一瞬便将上古魔麒送出的魂气控制,在马轩体内迅速运转。
上古魔麒无可奈何,打个鼻响,哼哼两声扭头再次睡去。
体内魂气终于恢复正常,虽比初入武道者要粗壮几倍,但仍细小。
马轩身体剧痛消失,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奇迹般的愈合,心中长舒口气,知道小命再次得保。
魂气运转的同时,江山笔的灵丹也未闲着,悄然改变着马轩的体质。
先是身体感觉壮了许多,接着经脉变粗,魂气运转起来更为流畅。
丹药的梳理,上古魔麒魂气的运转,马轩体内魂气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粗。
数十倍于平时的天地元气迅速聚集,以气旋状不断涌向马轩。
只是那些天地元气都不约而同的进入江山笔内,之后再由江山笔导入马轩体内,虽然看上去没有区别,但却感到了不同。
时间流逝,马轩已经足足画了两个时辰,这期间他没有换过一张宣纸,没有重蘸一次墨汁,更没有停下休息。
马轩画出了《天衍图》的千分之一,他发现画中的那行字也在他作画时有了颜色,虽只是其中一角,但却看的真切,正是江山笔散发出的深紫色。
“难道七个字被这紫色填满后会有什么变化不成?”马轩心中猜测。
马轩却没有发现,江山笔自笔尖起也有了颜色的变化,一丁点的深紫色替代了黝黑,如果不是非常仔细的查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此时体内的魂气似乎达到一种满盈状态,再这么下去就要溢出,忽然脑中轰鸣,全身如沐暖浴般放松,天地元气好像质化一样呈液态乳白色缠绕住马轩。
趴在膻中穴里的上古魔麒睁开双眼,很不情愿却仍喷出两道暗金色光芒分别灌注到马轩双臂中。
。。。
………………………………
第四章 议事堂上
抬眼看去,马轩认得他,正是自己的表兄:洪术。
一直以来,每当有人欺辱马轩时洪术都会在场,并且不断的指使众人如何去做,堪称最大的幕后黑手。
在昨日,那场生日宴中也有他的身影。
而他在洪家里更以同辈中的天才著称,无人敢惹。
“原来是表兄来了。”马轩淡淡的看着对方,“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残害同族了?”
“他俩在你院中受伤,且只有你们三人,不是你又是何人!”洪术怒目相视。
“说不定他两个吵架跑到我这打架呢?”马轩仍是淡淡的说道。
“哼!牙尖嘴利,一会儿自有家主定夺。”洪术不会傻到自己动手,而是把洪宗武抬了出来。
“请便!”马轩毫不在乎,转身回到屋子里,将门紧闭。
洪术心中愤怒,从来没有一个同辈中人敢如此对待自己,可偏偏自己又不能出手,冷哼一声也转身离开,直往洪宗武处奔去。
洪家议事堂,洪宗武除了修炼一般都会在这里待着,倒不是他繁忙,而是一种习惯,成为家主后养成的习惯。
“爷爷,孙儿有事禀告。”洪术来到内里,跪下请安后说道。
“怎么了?”洪宗武看到他来,放下正在观阅的书籍问道。
“马轩残害同族,在他的小院中将洪非和洪凡打至重伤。”洪术倒是如实说道,“并且态度恶劣,据死不认,本来孙儿欲将其捉拿前来,但爷爷曾严令不准擅动,不得以只能先来禀告。”
“马轩?”洪宗武闻言觉得有些好笑,“炎术你不是修炼出了什么岔子吧?”
这些小辈们欺辱马轩的事他心中清楚,只要不出人命他向来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从不过问,对于这个外孙他比任何人都要反感。
但同时自己这个外孙是个废物的问题他更清楚,他能打伤洪家人简直就是开玩笑,莫说洪家自己人,就算是下面的兵将他恐怕也无法打伤。
“孙儿句句属实,并无虚言。”洪术郑重说道。
见自己孙子不像撒谎,更不像修炼出了问题后的胡言乱语,洪宗武倒有了几分相信,道:“去把他们三个人带过来。”
“是,爷爷。”
洪术最希望发生的就是马轩顽强抵抗,不论他有无修为,都能给他安上个罪名,而且就凭自己这个洪家天才的地位,证人也肯定是一抓一把。
马轩刚来洪家不过两月有余,连人都记不全,更别说和别人结下梁子,可这个洪术却好像和他有深仇大恨一样,处处陷害,要不是洪宗武的严令,恐怕马轩早就已经死于非命。
其实洪术的痛恨并不是因为马轩,而是因为洪慕瑶。
这是上一代的恩怨,洪慕瑶作为那一代中的佼佼者,在血脉的检测中诞生了“侯”位中品血脉,这在当时的洪家乃是最顶级的血脉,无人能及。
洪宗武也不过是“侯”位下品血脉,所以说洪慕瑶觉醒的血脉可以说是洪家千年以来首屈一指的存在,几乎无人可比。
但这也直接导致了同辈人中的嫉妒,其中尤以洪盛为最。
洪盛在血脉的检测之前是同辈中修为最高的人物,不论是家中长辈还是同辈兄弟姐妹都很看好他,相当器重,可没想到他竟没觉醒任何血脉,地位从高空瞬间坠到地底,一落千丈。
洪慕瑶先前并不出众,却因为血脉平步青云,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这种差异是洪盛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未出事之前还相安无事,可洪慕瑶一旦出事,洪盛根本不顾及亲兄妹之情,想尽办法的诋毁侮辱。
而洪术从小耳濡目染,心中对自己姑姑洪慕瑶的敌视种子早就埋在心底,他或许不敢当面对付洪慕瑶,但见到马轩绝不会客气,所以才会想尽办法害他。
来到马轩处他失望了,对方并没有反抗或者耍赖,而是很镇定的应下来,随后两人再次回到议事堂洪宗武面前。
洪非两人则由下人抬着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