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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苏青苒一直觉得以自己的模样姿色是一定能让黑霜倾心的,只是一直黑霜都未见到她。所以,这一次听说黑霜要亲征万毒宗,且派了如此多的兵,她要跟着来自然也不会被说三道四,于是背着她爹悄悄跟了来。
既然人都来了,左将军也没办法,但是他家这位闺女,根本就不是习武之人,虽然略懂法术,但是就没有真正跟谁打过,根本不适合战场。而且也有军令在上,不得私自携带家眷,所以想着派人把她护送回去。
原计划今早就让她回去,谁知,这会儿她却仍赖着不走。左将军虽迟钝,但是还是知道男女之事一二,知道苏青苒的心思。
但是虽然知道宝贝女儿的心思,作为跟随黑霜多年的左将军也知道黑霜对风月之事的不近人情,他跟随黑霜多年,根本没见过黑霜会跟什么女人谈情说爱。
这也就是左将军早知女儿心思,却根本不跟黑霜提起的原因。
所以左将军只能劝慰苏青苒说到:“苒儿,爹爹跟你说了很多次了,陛下不会动情。爹爹都没见他对什么女子笑过。你说你这么多王宫公子,哪一个跟你不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的,你就好好挑一个,给我安安信心过日子吧。”
苏青苒一听,立即板着脸反驳到:“什么门当户对,我可是你大将军的女儿,怎么跟他们门当户对了?难道我嫁入那座王城就不是门当户对了?还有我就不相信陛下他不近任何女色,不会对心上人温柔一笑的!”
经苏青苒一提,左将军倒还真想起来了一人,之前万毒宗兵犯落河镇,当时众人在议事殿议会,黑霜匆匆赶来后。有个“男子”躲在殿外偷偷向里屋看,当时左将军正想事抬头刚好看见他,而他的视线被黑霜逮到后,黑霜也随着看了过去。
之后,左将军的确有看到黑霜冲着殿外那位男子说了句什么,还神情柔和地淡淡一笑,那目光温柔得都快泛出水来了。可是那个人分明是男子,难道他们陛下是断袖之癖?
左将军想到这里,更得制止自己女儿了,于是凶横道:“放于别处,的确将军之女嫁入王城是最普遍的想象,但是陛下是陛下,总之你就断了这个念头,现在就给我回冰城去。”
左将军平日里最为娇惯他这个女儿,此时却如此不讲理,强硬态度彰显,声音也明显大了些。
苏青苒一听,更是不满,立即掀帐而出,不理会左将军多阻拦,一下便跑得没影了。
不过,苏青苒这样跑出去,倒并非赌气,而是有所预谋的。她跑到的地方并非别处,正是黑霜所在的黑虎大帐门外。
在守门兵士的交差双戟前,苏青苒有计划地,突然站定,便就此跪下向帐内喊到:“陛下在上,苏尚之女苏青苒前来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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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留下
雪白大帐,朱红图纹镶嵌,内里*肃穆,两位内帐手柄位于帐门之处,前面站着的是疾风,跟在他身旁站着的还有一个轻甲士兵,模样俊秀,是称霍迁。两人跟前跪着一人,便是刚才请罪的苏青苒。
原疾风把霍迁带来是正与黑霜商讨带精锐乘永安号飞往三大港的事宜,可不想正说着便被门外的超声给打断了。
于是,此时便放苏青苒进来,听她要请何罪。
黑霜在上位坐着,自然不识得地上跪着的女子是何人,疾风虽是认识,但也无深交,便没有插嘴,只细细听着苏青苒究竟请何罪。
只听苏青苒在地上跪着,略带哭腔地向上座之人讲述到:“陛下在上,臣乃左将军苏尚之女,苏青苒。罪臣不知军中规矩,擅自偷跟着父亲来到阵前,实为逾越,还请陛下定罪。”
其实苏青苒并非真的来认罪,军中是有规矩,大战军营中不可携带家眷儿女,所以连疾风放心不下依米,也不会想着把依米一块带来。
虽说称不上什么大罪,但终究是违反了军规。
苏青苒当然知道这一点,可为何还要认罪,却并非真心实意知道错了。而是希望如此说,可以向黑霜表明,她是为了三军将士而来,她是想在黑霜面前表达出她对三军将士的怜悯之心,待黑霜问起,她就可以说,她想三军将士日夜劳累,想为他们洗衣做饭分担一二。
照苏青苒的思路,黑霜自然会感动,而后她便能理所当然地留下来了,而且从此也能找借口再见黑霜。仔细想想,哪家大家闺秀愿意给一群糟男人洗衣做饭,照料后方。
因此苏青苒在说完之后,不由心中感叹,自己太聪明了。
只是她没想到,黑霜根本没有准备问她为何要擅自跟来,而是早就拿着一本书,将手肘轻压在扶椅上,侧头翻开起来,脸皮并没有抬起来过,淡淡到:“既然知罪,便就去军法处领了罪,这还用通知我?”
苏青苒万万没料到会得到黑霜如此的回应,差一点都傻了眼,愣愣地抬起来,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看着不动声色的黑霜,张了张嘴,虽情急,却不知道该如何接下来。
疾风看了一眼苏青苒,实在不知道这唱的是哪出,他不像黑霜,平日里大臣们的家事根本不过问。他还是比较爱八卦的,早听说左将军家的掌上明珠长得闭月羞花,甚有大家闺秀的模样。
今日看来果真如此,不过若跟卫兰馨一比,那还是天上的地下没得比较。只是这跪着请罪,来跑黑霜大帐来请,倒是不明白了。她到底是真心请罪,还是另有所图,实在让人捉摸不透,不过想想一个弱女子,而且她爹还是悬域忠心功臣,还是帮她找个台阶下吧。
于是,疾风走到中间,作揖拱手道:“陛下,臣闻之,左将军家的这位小姐,向来知书达理,应该不是明知法而犯法之人,应该是有什么原因吧,且听听她的说法,再让她去领罪也不迟。否则,若处置过了,岂不是让左将军为难。”
听疾风说话后,黑霜才微微抬起头,冷眸半耷,只淡淡地嗯了一声,又继续埋头看掌中书册。
疾风见黑霜默许之后,转身看向地上跪着的女子:“苏姑娘且慢慢道来,为何暗里地跟着大军出征?”
苏青苒一听,心里便乐了,虽然第一次说,目的没达到,但就算是疾风问,自己答,便也达到了目的。
于是趴在地上再次作了一个叩头里,有理有道地回答道:“是,疾风将军。臣女深觉大军出征为我悬域披荆斩棘,日夜辛劳,心中感念。可臣女虽不能上阵杀敌,但也想为大军分担一二,因此悄悄跟来,想为大军将士洗衣造饭,尽些绵薄之力。”
“哦,原来是这样。看样子苏姑娘的心意可嘉,只是行为有误。”疾风听后点了点头,转身回过黑霜,“陛下,如此说来,苏姑娘也并非心藏祸心,不如从轻发落。”
疾风话落之后,左将军闻言便也匆匆赶来,他虽然知道自己女儿错得离谱,但是好歹也是独苗宝贝,要是不袒护,实在有违人父,也不知道黑霜如何决断,于是急忙跪下请命:“陛下请饶恕小女一命,是臣教导无方,还请陛下让臣代女谢罪。”
听到左将军也来了,而且还如此恳求,黑霜这才抬起头来,看着这位从安顿就跟随过自己的老将军,一脸苍颜,跪地虔求,倒是有些动容了几分,便才开口道:“军法中有令要处死暗地里跟随来的家眷吗?”
黑霜这一问倒问的众人莫名其妙,这时本轮不到自己插嘴的霍迁倒是好像明了,走上前了两步低头拱手道:“回陛下,并没有。”
黑霜又淡淡问到:“那我有说要处死吗?”
霍迁又接着回答到:“回陛下,也没有。”
“那还在我这里闹腾什么?”黑霜问完三个问题后,又杵着手看起了书来,更是一句话不再多言,弄得左将军不知是进是退。
不过他的三个问题,霍迁却听明白了,但他只是个小兵没有下决定的权利,于是抓了抓疾风,示意疾风,陛下是不想自己下这道令,让别人帮他做。
疾风看了看霍迁的眼神也就明白了,于是道:“左将军,苏小姐这件事就此算了吧,也没有产生什么影响。至于苏小姐为大军分忧的心意也免了,若实在小姐想帮军士们做点什么,就照顾下左将军您那边的铁狮军吧,大帐这边三军还是不劳小姐费心了。”
虽然疾风是黑霜的传话筒,但是黑霜没有发话,左将军还是有点犹疑:“这…”说着,他望了望上面的黑霜,又看了看点头的疾风。
想着既然疾风说了这话,黑霜没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