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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颤,额头冒汗。因此,当刘备渡河难下、刚破漯阴时,管亥也探听到了消息,几次想提兵前去报仇,但事到临头,却总是颓然放弃。刘备破徐和、擒臧洪的消息接连传来,管亥已经木然,能做的就是尽量不去想刘备的名字,尽量不到西边活动。
这次与公孙犊围攻朱虚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一个冬天将去年抢来的东西全部吃光,正是春天最难熬的时候,九沂山贼公孙犊派人至复甑山中来见他,邀请他攻取朱虚。管亥犹豫再三,终于答应。
不料孔融虽然不懂军事,但一向待郡兵十分宽厚,郡兵皆感其恩德,拼命守城,管亥和公孙犊连续猛攻数日都不能下,还被孔融晨夜派出使者去临菑求救。
公孙犊虽然也对刘备有些发怵,但毕竟没有正面敌对过,不像管亥那么畏刘如虎,遂道:“围城好几天了,干粮都快吃完了,如果不攻下朱虚城,就这么退走,恐怕回不到老营就都散到乡间找吃的去了。一旦散去,要再重新聚集起来,比登天还难。到时咱们两个没了兵,县里几个小吏就能把咱们抓起来投到监狱里去,用不了几天就会被斩首。又怎么能退?”
管亥道:“如果刘备晚来两三天,咱们就能攻下这朱虚城,这不是没有机会了么。不退就是个死。”
公孙犊目露凶光,道:“未必!咱们先集中兵力把刘备打垮再说。刘备若败,孔融肯定会投降。”
管亥神情恐惧,定了定神方道:“如果咱们进攻刘备,孔融出城夹击咱们后背怎么办?”
公孙犊冷笑道:“你看孔融是这么果决知兵的人吗?”
管亥放轻松了一些,道:“这倒也是。北海郡兵战力其实不弱,却被孔融的瞎指挥给弄得一塌糊涂。不然咱们伤亡肯定不止现在这么点。”
公孙犊于是道:“那就这么定了。今日已经天晚,明日吃过早饭后,立即进攻刘备。俺全军都参加,管兄弟你留两千人以及妇孺守营,其余人马全部投入战斗。”
管亥咬了咬牙,道:“好吧!干了!”须发皆张,眼眸尽赤,豪情陡生,杀气勃发,这时才显出黄巾一方渠帅的风采来。
不过事情发展并不遂管亥之愿。次日凌晨,天还未明,刘备军就对黄巾大营发起攻击。
汉兵以夜色掩护,悄悄靠近黄巾大营,拔其鹿角,然后突然擂鼓大喊,斩营而入。黄巾军还在朦胧睡梦中,急忙穿衣出战,你呼我喊,乱成一团,外围士兵很快被杀死驱散,但也为内营士兵争取到时间,列阵迎战。汉兵士气高昂,无不以一当十。管亥军难以抵挡,向后退却。
公孙犊不甘就此失败,率泰山贼绕过管亥大营,向刘备军侧翼发起猛攻。刘备早有准备,命谢荣迎击。谢荣几天前被免去武猛校尉一职,现在是以曲军侯的身份领兵。此外他还领了三十军棍,走路一瘸一拐。谢荣每日都觉得军中同僚看他的目光中带着揶揄和取笑,他自尊心还挺强,这几天真是度日如年。听到刘备命令,胸中憋着的无穷火焰像是要喷发出来,将他整个人燃烧,跨上战马,怒吼一声,迎着公孙犊就冲了上去。麾下两曲士兵急忙紧追。
谢荣第一个杀入泰山贼中,手中铁矛连刺带扫,跨下战马连踢带踏,将数人打翻在地,然后猛夹马腹,向外就走。谢荣来得凶猛,走得突然,泰山贼一个不防,竟被他脱身离开。谢荣催马一个盘旋,已与麾下汉兵汇合一处,再次成为箭头,向泰山贼杀来。公孙犊大怒,亲率精兵迎上。
两军轰然相撞,前排士兵或死或伤,摔倒一片。公孙犊挥舞一个特制的连枷,精铁制成,十分沉重,一个照面就将谢荣铁矛砸飞,顺势扫向谢荣脑袋。
谢荣忙低头,连枷呼啸而过。
谢荣骂道:“好贼子!”环首刀在手,在马上侧身劈向公孙犊面门。
公孙犊举连枷招架。
环首刀砍在铁连枷上,火星四溅,刀刃卷口。两人都是虎口发麻,手腕发酸。
公孙犊劲力本胜过谢荣,吃亏吃在在地上相迎,而谢荣则是居高临下劈砍。等公孙犊明白过来,想要先弄死谢荣战马时,谢荣早离他而去,率兵先去攻击其余泰山贼众。
公孙犊几次想追谢荣,行擒贼先擒王之策,都被汉兵拼死隔开。
泰山贼论个人勇武,都不弱于汉兵,但一旦列阵相斗,汉兵队列严整,法纪森严,矛出如林,不消一刻功夫,就将泰山贼击败。
(感谢各位书友的用心评论和大力推广!大家的意见和建议,我每条都看了,基本上都是我心中所想。但笔力所限,好多东西都表达不出来,或者表达的不准确。我希望能写一个有人情味的枭雄,与历史略微有所区别,甘夫人与他同甘共苦,互相投契,为何一定不给她名分呢?对了,刘备肯定会开后宫的,历史也是如此,也许女人比历史还多,这是征服者的自然结果。但绝不会收大乔、小乔!因为我喜欢美姿颜、爱欢笑的孙策和豁达大度、与之交如饮醇醪的周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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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乘氏县李典拒刘
济阴郡,乘氏县,东门里,李家族长李乾正招待一名说客,面露犹豫之14。
李乾四十上下,曾为乘氏安平乡啬夫,为人慷慨大度,有雄气节操,不论是乡里父老还是轻侠无赖,皆钦服之。诸侯讨董,州郡割据,李乾见天下将乱,于是聚集宗族、宾客、轻侠数百人于乘氏县中,将县令架空,实掌县事。周围士民多投之,李乾合众数千家,挑选精壮两千人,勒以军令,部署行伍,农忙时务农,农闲时操练。济阴太守吴资不能制。
那说客是名三十左右的文士,脸色赭黄,正极力相劝李乾:“李君,方今天下大乱,英雄四起,正豪杰提剑立功、奋发有为之时,如何能汲汲于看家护院、裹足乡里?且青州地接济北,与济阴共一济水,相隔不为险远。我主玄德公忠心王室、英雄仁义,逐黄巾、擒臧洪、降杨适,威震天下,今日肆虐兖州之悍贼王喜,亦是玄德公手下败将。李君壮士,集兵拥众,若欲自立,文无他言,若不能自立,不投明主,尚欲何往?文,豫北腐儒,治经不成,学武不就,在乡里亦闻玄德公之名,不远千里投之,李君还不如文之见识么?”此人姓王名文,字公武,沛国丰县人,刘备破徐和后派耿奇带人至沛县迎接甘氏,王文适在沛县访友,围观一番后,与耿奇攀谈,遂随之投刘备。现任青州假佐,受简雍领导,负责宾客交通事宜。
李乾道:“刘公之名,余亦闻之。但此地宗族亲朋数千家相依,推余为首,余势不能相弃。欲携之投刘公,则黄巾阻路,沿途盗贼纵横,难以通过。刘公兵精,能提兵救鄙州否?”
王文道:“鄙州新遭战乱,士卒多伤病,正在休养,短时间内难以出兵,但玄德公闻兖州圣灵涂炭,忧心如焚,正督促将士加紧休整训练,出击黄巾之日不远。”又极力陈说刘备之才德,敦请李乾尽快归效。
旁边侍立的两个年轻人中,年纪稍长、相貌英武的开口道:“大人,小子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李乾介绍道:“此犬子李整。尔有何言?可速讲来。”
李整转向王文,道:“刘公虽雄踞青州,但临州时日尚短,施政如何尚不为人所知,小子心中存有疑虑此人之常情,想必贵使也能理解。另外,鄙州亦有英雄,不下于刘公。东郡曹孟德,有名当世,才武绝人,今已领兖州,亲提兵南下,并发令召集各郡县共击黄巾。曹孟德乃豫州人也,尚且为鄙州如此卖命。鄙州人为保桑梓百姓,怎能位于其后?小子以为,当从曹东郡讨贼,暂不能弃家乡而就刘公也。”
李乾深以为然,抱拳请王文暂时不要分辩,又问侄子李典。李典年约十**岁,身材修长,相貌清秀,面带微笑,宛如翩翩公子。闻叔父询问,他躬身施礼,直起身子,从容道:“刘使君殷勤致意,小子亦深受感动。余等人在乘氏,西边东平、山阳、任城、鲁国,遍布黄巾,余终不能越之而至青州,此难投刘使君之一也;黄巾众多,精于野战,弱于攻坚,余等弃乘氏县城而轻兵东下,势必撞到黄巾,遭遇失败,此其二也;余众虽号称数千家,但皆为本地宗族、百姓,安土重迁,不愿离乡,若发令东下,肯跟随者难达十一,此其三也;黄巾虽众,但军纪散乱,四出劫掠,难以形成合力,若曹兖州集兵东向,步步为营,与之相持,足以疲之破之,则余之家乡可保,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