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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答应我这个请求吗？”
段凌山看着叶凡，没有了将军的气势和威严，有的仅仅是一个做父亲的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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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二章离开边城
叶凡久久没有说话。
照顾段柔儿，他是愿意的，对方与自己都是凌云宗弟子。
但段凌山的这番话，明显不是简单的托付。
这是在交待遗愿！
“段叔，情况或许没你想的糟糕，你若一走，这边城还有谁能来守，南荒的大夏皇朝军队恐怕立刻就会压境而来，整个大秦皇朝除了你，有谁能挡住大夏皇朝千军万马的铁蹄呢？”
段凌山能以一己之力，一战之功，镇压了南荒大夏皇朝十几年，保大夏皇朝十几年的太平，足可见他的威慑力。
尽管这其中不全是段凌山的功劳，但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他在，南荒的大夏皇朝才会至今未能踏近这边城方圆之内，更是未能踏进大秦皇朝半步！
“情况不同了，南荒的大夏皇朝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与东荒相反，南荒的宗门势力最近几年，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虽说底蕴不深，但却也是一股力量，加上有大夏皇朝的扶持，力量已经不比东荒的宗门实力弱了。”
叶凡闻言，心中微微吃惊，南荒大夏皇朝的君主竟如此的有魄力！
要知道，当初未曾分裂时，大夏皇朝的君主和当今大秦皇朝君主是堂兄弟关系，两人的父亲则是亲兄弟关系，清除宗门势力的政策，虽说是大秦皇朝君主之父下的，但作为兄弟，大夏皇朝君主之父肯定也是赞同的。
如今却将当年的政策逆行倒施，鼓励宗门势力的兴起，足可见大夏皇朝君主的魄力。
相比起来，大秦皇朝的君主，虽说手段比其父要怀柔许多，但却是秋后算账，先是血洗了凌云宗，又以组建虎狼师为由，釜底抽薪，将东荒各大宗门的精英弟子都归入了虎狼师。
纳入了大秦皇室之中。
两位君主的帝王之术，在叶凡看来，他更欣赏大夏皇朝君主的手段。
这样大夏皇朝虽没和大秦皇朝这般得到那些弟子，但得的却是人心。
得民心者得天下！
南荒皇权之风浓重，大夏皇朝君主却愿意做出这样的改革，那些宗门势力必会感激在心，一旦段凌山不能再领兵，大秦皇朝迎接的，不仅仅是大夏皇朝的百万雄军，还有一群恐怖的修炼者！
此消彼长，两者的力量根本不是一个等级上的。
“你应该也意识到问题了吧？这件事我对君主说过许多次，但他始终觉得，宗门势力太过壮大，对皇室的威胁很大，一定要采取手段。”
“或许，正是我这样的提议，让他对我心生恼怒，对凌云宗下手吧。”
段凌山满脸愧疚道。
“段叔，不管你有没有提议，凌云宗都难逃这一劫的。”叶凡说道。
“因为在他的眼中，宗门势力与皇权势不两立，亦如一山不容二虎，必须要除掉一方存在，或者削弱其力量。”
叶凡说完，心中暗道，若不是大秦皇朝力量还不够强，恐怕整个东荒能威胁皇权的宗门势力，都要被一一覆灭吧。
到那时，恐怕将会是尸体漂橹，血流成河的景象了。
“也许吧，总之我的处境很不好，柔儿就托付给你了。”
面对段凌山再次的请求，叶凡就算是想拒绝也不能拒绝，更何况他于段柔儿的关系，不可能就此不管对方。
“好，段叔，你放心，我会照顾她的。”
“哈哈，我当然放心了，柔儿是个好孩子，我相信你也不会让我失望，你对她就没什么想法？”
段凌山嘿嘿笑道。
叶凡一愣，脸都黑了，这哪里是一个父亲做的事。
“好了，你去看看柔儿吧。”
段凌山神情恢复平静，拍了拍叶凡的肩膀，远眺看着对面南荒的方向，神情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凡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转身离开了，这个时候，段凌山或许更需要时间安静一下吧。
“我父亲对你说什么了？”
叶凡刚下城墙，就遇到了赶来的段柔儿，正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没说什么。”叶凡摇了摇头。
这种事怎么好说。
“你说不说？！”段柔儿的脸色冷了几分。
“这……好吧。”叶凡无奈，点了点头，道：“你父亲说，让我照顾你。”
“什么？你照顾我？我父亲怎么了？！”段柔儿语气急促道。
“没什么。”
叶凡没有再多说，有些事他可以告诉段柔儿，有些事则不能。
段凌山支开段柔儿，就是不想她担心，叶凡不想辜负一个做父亲的良苦用心。
“你不说我也知道。”段柔儿眼神闪过一抹黯然，神情失落。
“有些事既然我们没有办法阻止，那就不要为此而烦恼，可以努力变强，你说呢？”
“变强？”
“不错，实力为尊，改变不了这件事的结果，就算你再去想，难道会有任何改变吗？”叶凡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努力变强。”
“变强？等到我变强了，我父亲也许都已经死了，有用吗？”段柔儿眼眶闪烁着泪水。
“那你现在想这些，又能有什么用呢？”
“这不是你的父亲，所以你不会体会到我这种感受的。”
段柔儿说完，叶凡没有说话，良久，他才缓缓说道：“我觉得我能，因为我的家族被人屠杀时，那种愤怒，比你现在的这种担心或许更让人绝望吧。”
段柔儿闻言，整个人愣住了，旋即说道：“叶凡，我……抱歉。”
“不用道歉。”
叶凡淡淡笑道，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比段柔儿更能明白，实力为尊的道理，没有实力，有些时候就如同待待宰的羊羔，只能任人鱼肉。
若是当初自己有踏破九霄之力，又怎么会让叶家被城主府，还有叶家本族的叶霸道与叶辉两人灭尽？
父亲不会重伤不醒。
三位长老不会自爆身亡。
环儿也不会丧命。
这一切的悲剧都不会发生。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吃，发生过的事情也不能重新来过，只有努力避免下次这种悲剧再次发生。
是夜。
叶凡没有睡觉，而是再次来到了城墙之上。
“公子！”
驻守的士兵已经都知道，叶凡救了段凌山的性命，所以对他格外的尊敬。
对于这些士兵来说，段凌山就是他们心中的神，也是他们的再造恩人，为了段凌山，他们可以抛弃自己的性命，也不愿让他死。
叶凡救了段凌山，就等于救了他们的性命。
“快快请起。”叶凡连忙将面前下跪的士兵扶起。
“你们才是英雄，我不过是略尽了自己的举手之劳罢了。”
“公子千万别这么说，没有将军的话，也就没有边城，更不会有我们了。”
交谈了几句，叶凡就去一旁了，远眺着对面南荒，那里同样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或许在那里，同样也有着这样一群士兵在驻守。
战争是残忍的，不管输赢胜负，遭殃的都是这些军人。
但恰恰又是这些军人，给这个国家，这片土地带来了和平。
有的时候，想一想这是何其的可笑。君王高高在上，对任何人都能够生杀允夺，发起战争也是一念之间。
为了这些，却有无数人付出生命的代价。
真的值得吗？
叶凡不知道。
冷风起，寒意生。
叶凡微叹了口气，正要回去时，段凌山不知何时也来了，站在了他的身后。
“段叔，您这是……”
“叶凡，此地不宜久留，你们明天就离开这里吧。”段凌山神情复杂道。
“明天就离开？段叔，你的意思是，段柔儿和我一起离开？”
叶凡知道会离开，但没想到会这么快，他不过今天刚来，明天就要离开，还是带着段柔儿一起离开。
“不错，这里是个是非之地，你们早一天离开，危险也就少一分，越快越好。”段凌山点头道。
“难道他们现在就要动手？！”
叶凡眼神之中闪过一道杀意！
段凌山不仅仅是凌云宗的弟子，深得白狂生重视，与白千仞情同手足，更是这大秦皇朝的栋梁，是他用十几年岁月，还有他的性命撑起了大秦皇朝的一片天。
否则的话，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