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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将军做主,严惩凶手!”胡千枫情绪高涨,朗声喝道。
“此子手段卑劣,应当五马分尸!”隋伯钧跟着怒道。
“嘿,大将军铁面无私,一定会还我们公道的…。”张庆嘿嘿冷笑,面色残忍。
“哼,一直都是你们在说,我还未曾为自己辩驳,怎么?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世家大族的脸面可真厚!”云河不卑不亢,强提一口正气,据理力争道。
“是极是极,一直是你们这些个大家族在吐苦水,这少年看起来并非你们说的那样,你们且打住,大将军自有公断!”一直旁观的银甲壮汉有些看不下去,出声说道。
所谓三人成虎,若是一味地让这个世家大族拿的话语权,恐怕一会想说也说不清。
“你们的冤情本将军已经了然,不过都是些一面之词,做不得数!”具寒未沉声说道,似乎对几家之言并没有感冒,转而看向面无表情的云河。
“少年人,你可要为自己辩驳?!”
“我来说,我知道一切真相,绝非他们所说的那样!”此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了出来,像是在苦苦挣扎一般,又仿佛脱狱而出。
“莫家的小子,休要胡言乱语!”胡千枫面目狰狞,扫向莫子阳,此时如同有万柄战刀呼啸而来,杀意澎湃。
“哼,胡千枫,我尊你一声前辈,可不是让你当着我的面乱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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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有何高见
闻言,胡千枫收敛了气势,眯着老眼,退了回去,担心中依旧不服。
“莫家,是何人在喧哗?!”具寒未朗声问道,看向垂着脸庞的湘云仙子,观她神色有些异常。
“抱歉,大将军,我莫家有子弟得了恶疾,总会胡言乱语,请您见谅!”湘云仙子咬着贝齿,缓声答道。
“得了恶疾?!我看是有人故意要隐瞒什么吧,来人,给本将把那个得病的找上来!”
具寒未的身后,站立着的银甲壮汉一看就不是个息事宁人的主,他盯了莫湘云许久,觉得这其中绝不简单,因此先前就已经吩咐左右去将嚷嚷之人寻出来。
半响后,左右副将在莫家阵营之中,将被禁锢的莫子阳架了出来,只见他面色惨白,显然一身修为已被尽数封印。
此时,别说是锻骨境的武者,只怕是个固肉境的武夫就能一拳将之击倒,不费吹灰之力。
“莫大哥…。”云河一眼望去,心如刀割,莫子阳可以真正算得上他一个交心的朋友,如今却落得这般狼狈。
“没事,兄弟,封印罢了…咳咳。”莫子阳挤出一个微笑,摆了摆手。
“哈哈,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莫湘云!”银甲壮汉嗤笑道,如同挑衅一般。
“费川,还是你牛!”司空流云崩着的脸稍稍放缓,给银甲壮汉暗暗竖起大拇指。
“湘云仙子,是不是觉得我东律将军府的人好糊弄?!”具寒未的面色有些难看,真的没想到这些大家族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玩手段,想瞒天过海。
“大将军,请恕罪,莫家,只不过是想明哲保身…”湘云仙子微微欠身,将姿态放得很低,任谁都能瞧见她胸前的那一抹雪白。
“放肆!”
具寒未一拍石椅,随即大喝一声,只见周围狂风呼啸而起,天地皆暗,仿佛末世降临,显然这位威严的大将军真的生气了。
“近些年来,你们这些千年世家,氏族门阀发展的是有些快了,开始对我们将军府有些不满了对么?!”
此言一出,莫湘云直接被压迫地跪倒在地,周围的石板也跟着层层龟裂。
胡千枫和隋伯钧见状都纷纷垂下脑袋,眼中均有一丝精芒掠过。
王胥被惊得退后半步,看了一眼王烟荨,见后者面色不变,他却是表情肃然,心里不停地打着鼓。
铁隆站在原地深皱着眉头,不知在思索什么,张庆更是不堪,吓得屁滚尿流,趴在地上,不知面子为何物,而全场不再有一丝声响。
“咳咳,具大将军,草民莫家莫子阳,是本次冬猎赛的参赛者,我有些话要说!”莫子阳轻轻拭去额头上的汗珠,掏出折扇吃力地扇了一会,随即拜倒在地,面色严峻道。
“罢了,莫子阳么,你先前说你知晓一切真相?是与此子有关么?!”具寒未吐出一口气,轻声问道,但言语之中依旧带些烟火气,显然被气得不轻。
“莫家小子,你可想好了说…。”银甲壮汉费川双臂抱胸,眉间微蹙。
“那,开始吧…”
具寒未重新坐了下来,轻轻对着前方一抓,莫子阳只觉全身一阵轻松,感觉一身触及凝气境的实力全数恢复,说不出的畅快,但此刻身后却有一道*传来。
只见湘云仙子依然跪在那里,左手捂着高耸的胸部,嘴角溢血,具寒未轻松破解了她对莫子阳的封印,让她受的反噬之苦。
“小惩大诫…”具寒未低声道。
“谢大将军,子阳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莫子阳恭敬道。
“先说这位小兄弟,以我对他的认识,他绝非凶残之人,关于他的人品,或许我一家之言,各位会有所质疑,但只需请出城主府的大小姐司空羽,还有司空霖,崔云路三人,一问便知…。”
莫子阳回复了精气神,也是展开折扇,开始闲庭信步,言语尽显大家风范。
“二哥,将我那小侄女,还有另外两人请出来吧,咱们一问便知!”银甲壮汉费川眉飞色舞道,时不时瞥一眼具寒未,感觉自己好像立了大功一般。
“好,宣司空羽,司空霖,崔云路上来觐见大将军!”司空流云朗声说道,声音传遍整座高台,雄浑有力。
不多时,司空羽等三人便是出现在高台之上,显得有些拘谨,毕竟此处大人物何其多,锻骨境的小虾米多少会有些紧张。
“你们三人听好了,我问你们答,此子名叫云河,你们可认得他?”具寒未问道。
“认得,不过在冬猎赛中他化名秦无愁,这点是骗了我等…。”司空羽犹豫了一番,轻声答道。
“当然认得,秦兄弟还救了我好几次呢,俺这条命都是他的!”司空霖看向云河,爽朗地笑了,拍了拍胸脯说道。
“不管他叫什么,他是我崔云路认定的兄弟,谁说他人品不好,我定要与其辩上一辩!”崔云路对着具寒未作了一揖,说道。
“那这般说来,此子的品行是没什么问题了…”具寒未摩搓着下巴,幽幽说道。
“大将军,老夫以为这几个小鬼与这个小子可以说沆瀣一气,说的话不足以取信众人啊!”胡千枫面沉如水,大声喝道。
“不错,大将军明察,要知道犬子被杀之时,这几人都在旁,他们可以说都是帮凶!”隋伯钧上前一步,字字敲打着人心。
“嘿,大将军明鉴,我铁家铁蛮重伤之时,那莫家小子也在那里,他的话不可信啊…。”铁隆的话阴阳怪气,但却话糙理不糙。
“让你们说话了?休要在此妖言惑众,莫非是质疑大将军的断案能力?!”银甲壮汉费川忍了半天,终于爆发,劈头盖脸对着几个大家族领头人吐了一阵的唾沫星子。
“具大将军,这几人的话,也的确在理啊,咱们都没有亲眼瞧见,若说先前是一家之言,如今难道就不是了?!”
那端坐的抚远使并没有一直沉默,铿锵的铠甲撞击声此起彼伏,此时他竟发声开始声援这几个家族,让具寒未一阵无言。
“哦?那抚远使有何高见,不妨说出来,大家议一议…。”具寒未皱着浓眉,心中有些不耐,但表面仍旧波澜不惊,转头问道。
“不敢不敢,我初来乍到,谈不上高见,我觉得既然有规矩,就要执行,那才能显示出规矩的森严,才能让后人记得,血的教训是多么的残酷!”
那抚远使微微握着拳头,拳头之上弥漫出可怕的元气波动,这股力量至刚却也足够残酷,引得附近的具寒未紧了紧心神,远处的黑山影与李河君都是感受到浓浓的压迫,此人的修为还能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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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子阳问话
具寒未的手指瞧了瞧石椅把柄,定了定神,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照抚远使这么说,依照规矩,此子是要千刀万剐的…。”
“不错不错,既然有规矩,咱们就要遵照规矩行事,具大将军,本使的高见说完了,不知你可要采纳?!”抚远使又是恢复了懒洋洋的状态,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