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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一般,威能对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山海印下,原本活生生的鸟兽被磅礴的能量挤压成渣,茂密的古树被无名野火焚烧至虚无,一派人间炼狱之景!
恐怖的能量向四面席卷,让原本暴掠而上的张恒心惊肉跳,他反应敏捷,随即向下坠去,逃得了眼前的一难,并未被那溢散而来的能量所波及。
然而,下一刻,他却感受到死亡的临近,一股子镇压天地的能量对着他直冲而来,他的胸膛如遭重锤狠狠一击,疼痛难当,殷红鲜血夹杂着一股炽热感觉喷吐而出,旋即重重摔在地面之上,将一块巨石砸碎,锋利的石块将他的皮肤割裂,背后鲜血狂涌而出。
“嘿嘿,冒犯我,你得死!!!”
这一道轻声落下,云河的眼芒陡然一厉,双眸中有一道血红凶光闪过,低着头仿佛在自言自语,双拳紧握,脸色;已经变得极其狰狞。
“嗯?小河,你怎么了?”玄老嗅到一丝危险,再盯着云河看时,他的神魂似乎被一道及其邪恶的力量所禁锢,如同被关在一个封闭的房间之中,听不见,看不着,喊不应!
此时,可怕的黑色山峰不断镇压而下,张恒的双目之中流露出一丝后悔,原本自己在这灵宝催动之前,有极大的机会能够退走,然而自己被灵宝的威能所痴迷,贪欲占领了一切,不然何至于此?
但正当他要闭起眼睛,慷慨等死之时,上空的黑色山峰却是在急速的缩小,转瞬之间便是消失不见。
这等变故自然让他张恒心中猛然一喜,想来是那小子修为太弱,必是无法驾驭这强大灵宝,自己这回应该是死里逃生了。
但当他那满是狂喜的双眼缓缓睁开之时,迎接他的却是一个清瘦却令人生畏的人影,和一只狠狠击在他胸膛处心脏部位的拳头!
嘭嘭嘭!
拳头接触的霎那,低沉的闷响在此间响起,若有人在此,必然会因为这番情景而心惊肉跳吧。
那只拳头在张恒那布满着恐惧的目光中,不断地撞在其胸膛之上,旋即,一股股雄浑却至邪的力量,顿时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身体,摧毁着他的生机!
另一边,&;bsp;&;bsp;这种不管不顾的打击,普通人的拳头哪里能承受得了,对于拳头之上传来的剧痛,此时的云河竟是丝毫不曾理会,双眼血红,重复着一个动作,嘴中发出奇怪的嗔语,状若疯癫!
“噗嗤!”
在云河这一记接一记的疯狂攻击下,张恒的胸膛也是明显的下凹,面色涌上一阵潮红,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将面前的少年淋得满身鲜血。
不久后,张恒的面庞,布满着鲜血,那对布满着恐惧与不甘的瞳孔,缓缓变得灰白,在最为虚弱的时候遭受了云河如此疯狂的攻击,即便是一位罡元境大修士,也是必死无疑!
一对邪恶且慑人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气息越来越弱,最后生机终于是彻底消散的张恒,云河那紧绷的心不自觉地松了下来,一股潮水般的疲累涌上脑袋,身上的力量开始急速退去,这也令得他眼前的情景迅速发黑。
片刻后,他眼皮一沓,虚弱到极点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直挺挺的对着地面上坠落而去,好在身后有一棵折断的古树,看看托住了他瘦弱的身躯,是他不至于倒地昏死。
半响之后,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回清晰,感受着拳头之上正在流淌的鲜血,再是扫了扫身旁已经断气的张恒,云河虚弱一笑,声音微不可察:“老师,这山海印我似乎掌控了…”
“唉…”已是从禁锢之中恢复自由的玄老,看着云河那布满着伤痕的拳头,还有小脸上的惨烈笑容,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安慰道:“是啊,你做到了呢,你这个小疯子…“
玄老的心中很是惆怅与自责,自己的徒儿究竟来自何方,父母又是谁,如何丢下这等妖孽的孩儿不管不顾,这天大地大,谁能为他解惑?
然而正当玄老心中布满哀伤之时,强大的神识告诉他正有一股锋利到极致的气息正在靠近,赶忙提醒道:“徒儿,快躲起来,有强者靠近此地…罢了,来不及了!“
云河的笑脸突然变色,想要撑起自己理解的身躯,但经脉之中确是抽不出一丝血气,随即他叹了口气。
“老师,看来我们爷俩今日是在劫难逃了!“
…………
………………………………
125。仗义城主
那股锋锐的气息越来越近,如同一朵乌云逐渐倾轧着大地,对方的神识扫荡之间,虚弱的云河所发出的每一声喘息都不会逃过对方的感知。
“老师,难道我们只能坐以待毙了?”云河恨恨地吐了一口浊气,轻声呼唤道。
“嘘,那人似乎停住了…。”玄老沉着眉眼,只见其眉头挤成一个川字。
下一刻,一声受惊野兽的哀嚎传荡在这片密林之中,哀嚎声中充斥着浓浓的惊恐与求饶之意,但片刻之后就没了动静,仿佛死一般的寂静。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云河眼露疑惑,怔怔地望着远方。
“看来那人顺手收拾了一头蛮兽,唔,那蛮兽似乎还很强,竟然这么容易就被干掉了……”玄老叹了口气,感叹对方的实力太可怕,五十甚至一百个云河捆在一起都伤不到对方分毫。
“不知是敌是友…。。徒儿,你且先收起灵宝与黑剑,然后服下那枚五瓣葵!”
“嗯?老师,这话怎么说?!”
“此人身上并没有杀气和贪婪…。别废话,快!”玄老浑浊的双目开始变得清凉,低声催促道。
闻言,云河也是一个机灵,赶忙招手,黑剑飞回手中,随后芥子囊一闪,山海印收入其中,而那闪耀着异彩流光的五瓣葵花瓣下一刻出现在他手心。
只见他盘膝而坐,努力收敛心神,嘴巴一张,这五瓣葵刚一入口便是化作一股清流直接淌进喉咙,冰凉舒爽,还泛着沁人心脾的淡淡香气。
下一霎,随着这一股清凉的药液渐渐充斥他的奇经八脉,原本温润的药液猛然间宛如沸腾了起来。
云河的体内的各个诀窍被挤压的四散而开,催发出极其酷热的能量,打坐中的他身躯不断地颤抖着,嘴中大喊着:“好热!”
“我好热!”
云河嘴中不断地*,脑门上不断渗出豆大的汗珠,半响之后,他的叫声开始变得微弱,急促的猛吸了几口气,露出一脸的茫然,衣衫已然完全湿透。
“好似在火炉中炙烤一般…。老师,这就是五瓣葵的效果?”
当晨曦的寒风吹拂过云河瘦弱的身躯,令他不禁打了个寒战,微微睁开紧闭的双目,但他的问询却没有得到玄老以往的回应。
“咦?”
云河甩了甩自己的手臂,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先前他清楚的记得,刚才那场惨烈的战斗可是造成了深可见骨的伤痕,怎么现在就全部不见了?
与此同时,一股突破的契机在他体内越发的旺盛,居然是快要突破锻骨六层的屏障,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活跃着!
“这…也太神了吧?!”云河不自觉地兴奋道。
“五瓣葵么?果然很神奇呢…。”
一道略带威严的声音传至云河耳中,令后者本能从地上弹了起来,握剑在手,警觉地扫视着周围。
“谁?滚出来!”
“那具尸体依着装来看似乎是铁马城张家的人,人是你杀的?!”这一次略带威严的声音之中泛起些许诧异和薄怒。
“难道只需他杀我,不许我反抗?天下哪有这般道理!”云河执拗的小脸上满是冰霜,对方的问话让他有些不喜,反正左右打不过,何不硬气一些。
“哈哈,倒是个有意思的小鬼…。”那声音显出一声淡笑,随即周遭便是化为一片寂静,但这种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突然间,天空之中有着狂躁波动,一道身着朴素灰袍的身影,突然闪现出来,立在前方不远的平地上。
这道人影,看上去极为的魁梧,穿着一件并不华丽的袍服,一头黑发梳得整齐,面貌不算英俊,透着中年人的伟岸,乍一看全身上下并没有任何波动,像极了普通人,但那人的相貌落在云河眼中,却令后者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司空…城主?!”
云河的脑门开始流下一滴汗水,喉咙猛地咽了口唾沫,有些不相信眼前的景象,堂堂铁马城第一人竟然会出现在此地。
此时,司空流云正微皱着眉头望着眼前的呆滞少年,随后摇了摇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