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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那头银狼兽,此刻死死的盯着那正气势汹汹的黑猿,血盆大嘴中发出威胁般的低吼,试图将其震慑退走。
然而,长臂黑猿早已杀红了眼睛,谁敢阻挡它,那它就只能先将其撕碎!
因此当它见到银狼兽竟然敢阻挡它的脚步时,顿时雷霆震怒,紧接着发出暴戾地咆哮声,壮硕的身躯高高跃起,狂暴的黑色真气在其厚实的脚掌之下凝聚着,犹如一颗小型陨石坠落一般,直接是狠狠的砸在了银狼兽的腰间。
嘭!
霎时间,长满灌木的地面被轰出巨大的坑洞,周围的古树直接被横扫折断。
原本雄伟的银狼身躯倒飞而出,狠狠撞在大地之上,兽嘴中发出凄厉痛苦的咆哮,整个腰身,都是被黑猿这极端残暴的一脚给踹得折断,附在毛皮之外的铁甲也是粉碎了一大块,鲜血淋漓。
“这畜生好狠毒!”
左觉厉见到这银狼兽竟然一个照面就被长臂黑猿一脚打杀,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这银狼兽也太弱了些,老夫还想指望你能与这畜生两败俱伤呢…
而当黑猿一脚踹死银狼兽,那巨大的鼻孔对着上方猛地嗅了嗅,随即那对猩红暴戾的兽瞳便是向着上方投射。
左觉厉见状也是大感不妙,刚欲再度逃窜,突然一道充满着极致愤怒的咆哮声,自不远处传来,声中带着丝丝哀嚎。
啊呜呜呜!
那咆哮声中,包裹着极其惊人的罡元之气,咆哮声过处,狂风卷起,古树摇曳,那等威压,让得左觉厉瞬间变了脸色。
“上品蛮兽?!初入罡元境实力!!!”
“真是天助我也………”
………………………………
123。山海印出
狂暴的罡元之力犹如狂风一般席卷着大地,那种强大的威压,令得这片密林之中所有的声音都是变得死寂。
远处的一些弱小的蛮兽更是亡命般的逃窜,它们都察觉到了那头成年银狼兽此刻的暴怒。
长臂黑猿听到这一声声由远及近的哀嚎咆哮,原本猩红无比的眼瞳也是在这种威压之下消退了不少,那本满是暴躁的兽首,隐约的露出了一道惧色。
虽然不久前它经历觉醒,战斗力隐隐比肩人类的凝气境巅峰,但从那咆哮声中它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这头成年银狼兽是货真价实的上品蛮兽。
此刻,黑猿庞大的身躯蜷缩了一些,极端忌惮的盯着那现出身来的银狼兽,壮硕的身躯隐隐有着退后的迹象,显然是有着逃跑的打算,当真硬拼说不定会死在这里,送给暗处的人类一场便宜。
吼!
不过刚刚经历丧子之痛的银狼兽,显然不会轻易的将眼前的凶手放走,那冰冷的兽瞳之中,满是暴怒和残忍。
它先是踱着沉重的步子行到躯体已经变冷的小银狼兽身边,用鼻子推了推小银狼兽僵硬的躯体,随后不断向天哀嚎着,用它锋利的蹄爪猛地摩擦着地面,一股股狂暴到极点的罡元之气,源源不断的自其体内散发出来。
轰隆隆!
长臂黑猿感受到浓重的寒意,突然一跺地面,转身就逃,先前追杀左觉厉的那种凶威此刻荡然无存,在临近死亡的威胁之下,它显然早把杀人的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成年银狼兽用它冰冷的目光,注视着逃跑的长臂黑猿,随后庞大的身躯微微低伏,下一霎,罡元之气犹如洪水般的暴发开来,璀璨的银光将银狼兽矫健的身躯尽数包裹,一道闷雷声顷刻响起,一道银色光束,对着黑猿逃离的方向闪掠而出。
“嘿嘿,我且跟上去瞧瞧,说不得便是两颗兽心唾手可得!”左觉厉用袖摆摸了摸额头脖子,擦拭着冷汗,低笑一声,身形跟上去。
……………
张恒见到那黑猿追杀左觉厉终于离开这片密林范围,心下松了一口气,鼓荡着真气,掠出数里,这才身形有些踉跄的落在一簇草丛之中。
此刻的张恒哪有身为凝气境修士的风采,浑身上下诸多伤痕,体内真气几乎消耗殆尽,他不断的喘着粗重的气息,有些胸闷气急,谁能想到,为了追捕一个不过锻骨境的小杂种,结果竟然会被搞得自己如此的狼狈。
还被搏日宗的左觉厉一阵嘲笑,更是把他气的吐血!
“小杂种,我张恒绝不会放过你的!”张恒喃喃自语也是咬牙切齿,那声音之中,满是怨毒之意。
“是嘛?这般狼狈,还大言不惭?”
唰!
一枚尖锐的石块自身后的密林之中暴射而出,然后自他脑袋处狠狠的掠过,锋利的石边在其脸庞上搽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得张恒面色一变,将石块掐在手心,暴喝道:“谁?!谁偷袭劳资!”
“呵呵,自然你最想要见的人!”
密林中有着清朗的笑声传出,而后一道清瘦的身影缓缓走出,那张俊逸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腰杆挺得笔直,与身后冉冉升起的朝阳相映成辉,此人不是云河又会是谁?
“小杂种,你还敢跑来送死?!”张恒见到那自送上门来的云河,先是一愣,随后大笑一声,一声厉喝传来,惊得周围树杈上的原本熟睡的雀鸟飞离枝头。
但云河却是似笑非笑的盯着他,身体表面,却是有着微薄的血气缓缓的升腾起来,那对漆黑的眸子,却并不见丝毫的笑意,反而充斥着冰寒。
“老师,您让我这个时间来击杀他,能有几成把握?”云河的心中依旧带着死死不安,毕竟眼前的张恒再不济也是凝气三层的高手,比自己强几十倍。
“怕什么?为师又不是让你硬拼,而是用此人半残之躯锻炼你的山海印,可明白?”玄老理了理胡子,白了云河一眼,似乎在嘲笑他的胆怯。
“小子,你想干什么?虽然我现在状态不好,不过拼死反击,你恐怕也保不住小命!”张恒见到云河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也是暗道不妙,脚下后撤半步,急忙喝问道,言语有些示弱。
“不如这样,你我本没有什么生死大仇,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今天的事情一笔勾销,权当误会?”
“嗯?”原本抬起步伐打断紧逼的云河,此时脚步一顿,皱了皱剑眉,低声道:“误会么,连我身上的宝物也不动心了?”
张恒缩了缩瞳孔,老实说宝物面前,谁能不动心,但此刻形势比人强,连忙摆了摆手,言道:“我现在都自身难保了,你若不信,张某可以发誓!”
“你说得也很对”云河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微微点了点头。
张恒清楚地捕捉到云河脸上的犹豫,心头顿时一喜,然而还不待他继续游说,云河的嘴角,却是挑起了一抹嘲讽笑容,只见其摇了摇头:“不过我还是不敢打这个赌,毕竟在这冬猎赛要我死的人太多了!”
唰!
云河的身影陡然暴掠而出,体内血气急速涌动,龙吟声传上天际,令的乌云盖顶,在其双掌之上,金光涌动,身后隐隐的有着一道蜿蜒龙影浮现出来。
“小杂种,真是给脸不要脸,去死!”
张恒见到突然暴冲而来的云河,眼神一阵颤抖,随即也是阴冷下来,他急忙催动着体内为数不多残余的真气,灌注双臂,一声低喝,双臂化为银白之色,如同两柄狰狞长枪,刹那轰杀向前。
“银蛇枪拳劲!”
“化蛟击!”
云河双掌合十,也是暴喝出声,紧合的掌中爆发出强烈金光,哪怕是张恒都有些忌惮,那些金光之中弥漫着一种霸道狂暴的波动。
咚!
两人的杀招狠狠的轰撞在一起,脚下地面的草皮植被在这一刻都是被生生的震碎,血气与真气的冲击,令的两人的身形都是倒退而出,皆是一口鲜血喷出。
“这小子,才这么一会,就又变强了?呸,明明是劳资的伤太重了!”张恒倒退数步,背靠着一棵古树,使劲地摇了摇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这般生死之间,可不能迷糊。
感受着双臂传来得阵阵痛感,云河嘴角淌出一丝血迹,但脸色稍缓,而后冷冷一笑,望着对面脸庞上不断抽搐的张恒,冷道:“看来,你的伤,的确不轻啊!?”
声音落下,云河如何会给张恒丝毫回话的时间,身躯一震,身背的黑剑被他提在手中,旋即在那响彻四野的龙吟声中,身形化为一朵疾浪,再次显现之时,赫然已出现在张恒头顶上空。
此刻的云河双掌紧握黑剑,一声厉喝,黑剑发出轻微剑鸣,径直的划过天空,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