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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呦,我的鼻子啊。”由于躲闪不及,我整张脸都贴在上天花板上,两道鼻血喷射而出,在天花板上留下了两条平行线,而我则一路飘洒着鼻血,重重的砸在了水泥地面上。
“呜我的鼻子,呜我的鼻子。呜,呜”
也亏是地方我没敢全速冲击,不然这天花板估计要被我撞穿了,那时会流血的就不光是我的鼻子了,当然也要庆幸圣光起了一定的保护作用,不然我的鼻子不可能保持现在的立体形状了。
转眼再看那个吸血鬼,此时已经退到了墙角,但身体不再平贴于天花板上,而是头顶着房顶悬浮在角落里,宽大的拖地长袍包裹住他的身体,笔直的垂在脚下,乍一看还以为是个窗帘呢。
此时他的眼中已全是惊恐之色,估计在监控探头被我们发现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我们会返回,可是出于自信他并没有选择逃跑,而是选择了留下来想顺便干掉我们,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有虫爷这样的强者存在,而且轻易就破解了他的幻术,不但如此还对他的弱点如此清楚。
当他的幻术一被破,就已经在谋划着逃跑了,但是这个房间的窗户按了防盗网,还是那种用铁条纵横焊接的老式防盗网,比起现在那些铝合金的样子货,可要结实多了,他是无论如何也冲不过的,剩下那个唯一可以出入的房门,又被虫爷给挡住了,这样一来他就被困在了房间中,他想过从虫爷那里强行冲过去,可是这个老头身上透着非常危险的气息,让他不敢靠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在狭小的空间中与我周旋。
我看到他表情显出的惊恐,知道他手中已经再无底牌,于是抹了一把鼻子上的血,举起拳头就又冲了上去。
这战甲配套的剑和盾牌,因为不方便携带,让我全放在了家里,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非常愚蠢的,回去一定得想个办法,随身带上才行,不然干起架来太不方便了。
我的这一击又被他毫无意外的闪过了,但是我提前有了准备,就在快要撞上墙时,我调整身姿将上身后仰,同时探出双脚,利用腿脚接触墙面来缓冲冲击力,在巨大惯性的作用下,我的身体在墙面上维持了一秒的蹲姿,就像蜘蛛侠蹲在墙面上一样。
随后我就双脚略施力道蹬向墙面,把身体又射向悬浮在另一个墙角的吸血鬼。
现在场上的局面是这样的,房间里躺着一个老太太的尸体,而一男一女、一老一少、一美一丑的两个观众的注意力却被眼前的墙面弹跳追逐赛给吸引。
大家看,场上穿着黑色长袍,相貌英俊、动作飘逸优美的是来自古西方的吸血鬼阁下。
而上身中世纪盔甲,下身休闲牛仔裤打扮,头顶还插着一根“避雷针”,动作猥琐,长相更加猥琐的是来自天堂的送信小子。
哇,大家看吸血鬼阁下又一次飘逸的避开了送信小子,可是送信小子反身一个青蛙蹲蹦,带着猥琐的动作又一次扑到了吸血鬼阁下面前,这次他能成功追上对方吗?我们进一小段广告,广告过后我们马上揭晓。
我们两个就如马戏团里的演员一样,来回在左右两个墙角追逐着,我刚扑向左边,他就原地消失后出现在了右边,等我重又扑向右边,他有紧接着出现在左边,跳腾了半天,我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我停止了追逐,站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心中又气又恼,转头对着虫爷喊道:“虫爷,你是不是在耍我啊,这也叫没什么本事吗?”
他则很不在意的说:“不就是速度快一点嘛,又不会伤到你。你继续追,等赶上他的速度,自然就能对付他了。”
我一听心里顿时不乐意啦,你拿我当猎犬呢?在追下去我非得累吐血不可,正待我要开口回敬几句时,那个吸血鬼却先开口说道:“老不死的,你真当我怕你,我跟你拼了。”
说话间就见他身上的能量泡密集的涌出,双眼又变得猩红如血,然后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原地,我只隐约看到一道淡淡的残影射向了虫爷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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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十四节
只见虫爷双膝弯曲,扎成马步,口中大喝一声:“嚯!”朝着吸血鬼的面门就是一拳击出。
吸血鬼眼见虫爷这一拳气势惊人,打出时他又已经飞到近前避无可避,情急之下只能双手交叉护在面前。但是这一拳力道极大,轰在了吸血鬼的手臂上后,直接将他打的倒飞了回来,重重的撞在了墙上。
真想不到就虫爷那轻飘飘的身体,是怎么打出这种力道来的,我心里盘算着回去以后,得死皮赖脸的求他把这些本事都教给我才行。
以我的一贯作风,见到这么合适一个收残血的机会,岂能错过。
于是我两步跨到正在从地上爬起的吸血鬼身边,抄起一把桌上的老式电熨斗,就朝着他的脑袋上招呼。
这种老式的电熨斗手把下面带着一个大铁坨,通了电以后里面的加热丝会把铁块加热,利用铁块的高温就可以烫平衣服。
这熨斗入手有十斤重,如果真抡圆了砸在人的身上,估计最轻也能砸个骨断筋折。
难怪这些老物件总被人久久怀念,确实有值得被怀念的理由,东西经久耐用不说,还具有极强的杀伤力,家里有这么件东西,晚上睡觉都能踏实一些。
这个吸血鬼虽然在虫爷那吃了亏,速度没有之前那么迅捷,但还没到彻底丧失战斗力的地步,自然不会乖乖的任我砸下来。
只见他一边偏头闪过我这一重击,一边探出长着锋利指甲的手,朝我胸口袭来,看样子是打算一把将我的心脏给摘掉。
我靠,那我能随便让你得逞吗?看清了他的打算后,我借着抡动电熨斗的惯性,踢出了一记漂亮的回旋踢,在他的指甲距我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脚后跟就已经狠狠的印在了他的脸上,将他踢倒在地。
看来虫爷说的没错,失去了速度和幻术的吸血鬼,确实没什么本事,此刻他在我面前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在这么一个狭小封闭的空间中,敏捷性英雄遇到力量型英雄注定是一场悲剧,如果换做我被他堵住,最起码能撞穿墙壁逃跑,可是他却没这个能力。
被我踢倒的吸血鬼嘴角渗出了血迹,但还算硬气,一声都没吭,摇摇晃晃的又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瞪着我,原本白皙英俊的脸庞,由于沾了鲜血而显的异常诡异。
“呦,看样子你还不服气!好,我今天就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手里的电熨斗硬。”
看见他强装硬骨头我就来气,连个老太太都不放过的东西,在我面前充什么好汉。
我一个箭步冲到他身前,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次重击,在我潜力全开的力量下,这一击蕴含的力道,完全能把楼板都打个窟窿,更别提一个人了,他被我打中后,身体就像被快放了四倍播放速度一样,打着横就栽倒了下去。
我手下毫不停歇,抡起沉重的电熨斗疯狂的朝他身上砸,一边砸一边骂:“叫你跑的比我快!叫你长的比我帅!叫你比我穿的叼!”
每一下都砸的砰砰作响,鲜血飞溅的到处都是,直砸到他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我才气喘吁吁的停下了手。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何蕾,此时都惊呆了,血肉模糊的场景她也见过,但是却从没想过人与人之间可以如此野蛮、血腥的杀戮。眼睁睁看着一个人被杀死带给人的冲击,要比只看见一个死人大得多。
结果了吸血鬼以后,我们没敢在这里继续停留下去,毕竟这里是命案现场,我们又算得上是直接参与者,万一让警察抓了那真是百口莫辩了。
走之前虫爷从老人家中翻出了几个编织袋,让我把老人的尸体和已经血肉模糊的吸血鬼装进去一并带走,我一想也是,夏天这么热,尸体留在这里没几天就会腐烂发臭,到时候肯定会引来警察的注意,所以就按照他的吩咐将尸体装了起来。
因为我的潜力维持着开启的状态,所以扛着两具尸体到也没觉得非常吃力,在我们下楼时那些被惊动的邻居正站在楼道里议论,见我们扛着两编织袋出来,七嘴八舌的问:“刚才出什么事了?怎么那么吵?”
“我好像听见有人在打架,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笑着一一回道:“我们帮杜文娟老人搬家呢,结果柜子给倒了,没事,都弄完了。”
“哦,我就说怎么那么大响动。人没事吧?”
“没事,没砸到人。”
这栋楼里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