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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一动作搞的本市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不光是炮哥这边,另外两大势力因为感觉到了弥漫的紧张局势也开始做应对准备,那两家的大佬下令让所有直属成员都带齐了家伙开始集结,还有那些更底层的小混混,也接到指令让他们准备家伙,做好开战的准备。
那一天不知道有多少颗悬着的心在怦怦直跳,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人,都真切体会到了那种生死大战的气氛。
要不是大飞在最后关头给炮哥去了电话,讲明了事情的缘由,那天很可能成为本市最黑暗的一天。
但是这场闹剧还产生了一系列的影响,就在紧张气氛解除以后,本地出现了一次退出社团的**,很多直属和非直属的社员,纷纷选择退出社团或组织,这些人都是被这么大的阵仗给吓怕了。
炮哥像是讲传奇故事一样,把这件事将给我们,听的人热血澎湃,一个个都因为没能参与而大呼后悔。
后来的事实证明,拿这件事吹嘘的还不止炮哥一人,因为在这次退团潮后不久,又紧接着出现了一次参加社团的**,这些热血澎湃的青年,都是听完别人吹嘘后,脑子一热跳进了江湖之中,不但如此,就连那些已经滞销很久的古惑仔电影碟片,也因此出现了销售反弹。
炮哥讲完故事后没坐多久就离开了,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告诉我,银行的事情都准备好了,要动手就通知他。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我迎来了今天最后一位访客,我的救命恩人,同时也是我今后的强援虫爷。
他来时依旧是那副悠悠然的模样,他双手背在身后,脑袋随着他走路而摇摇晃晃。
放在以前我对他的私生活没有一点兴趣,在我看来他每天最大的工作,无非就是拿着从我这诳去的钱财,到处勾搭失足少女而已。
但是自从知道他就传奇般的武装信使时,我开始慢慢转变了对他的看法,对于他独自时的经历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心里总认为像他这样身份的人就算退役,估计也得时时面临生命危险,天天纠缠在惊天阴谋里吧。
“徒儿啊,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面临一个巨大的危机需要你的帮助。”
我一听顿时觉得肾上腺素攀升,对他来说都是巨大的危机,那得是多大的事儿啊。
“你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绝对全力以赴。”
“啊,是这样,这不快到月底了,该给我的那个助理发工资了,但是我手里没钱了,你看今天能不能转给我?”
“扑哧”一声,小倩刚喂到我嘴的排骨汤就喷了出来,全喷在了小倩的胸上,一块没嚼碎的肉还卡进了缝隙里。
我还没来的及道歉,就见虫爷从兜里掏出手帕,一个箭步就冲到小倩身前,伸手就要替小倩擦拭,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诶呀,都是老夫不对,这么好的一对胸,啊,不对,我是说这么好的一件t恤沾了油就毁了。”
小倩却早已看出了他的企图,挡开他拿着手帕的手,拿起一包纸巾就去卫生间打理。
虫爷看着小倩的背影是止不住的摇头,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多好的t恤衫啊!可惜了,真可惜了!”
主神啊,这个老东西是猴子派来玩我的吧?信仰被击碎不算什么,但要是三观被毁你让我还怎么活下去?
“咳咳,咳咳。虫爷,能麻烦你一件事吗?银行卡在我钱包里,密码是1414174,你拿着赶紧走,在我出院前请不要再出现,我真的还想再多活几年!”
“诶呀,年纪轻轻的心浮气躁怎么成,听我把话说完。拿钱只是顺带,我还有别的事要找你说。”
我一看他表情转为严肃,知道是有正事要说,于是做了噤声的手势,指了一下卫生间,示意小倩还在里面,在这里不方便。然后又指了一下房门,示意他跟我出去说。
我们悄悄的出了门,走到医院的楼梯走道处,我住的病房在医院的十层,因为楼层较高上下的人都会去乘坐电梯,没多少人会走楼梯,所以这处地方就成了医院最僻静的地方。
虫爷把头探出楼梯,上下观察了一番,确认没人后,一脸严肃的对我说:“那些袭击你的人我都盘问过了,但他们只是听从韩威的命令行事,对大老板一无所知,只知道姓魏,拥有神秘力量,其他的一概不知。”
“嗯,我们以前也抓到过一个他们的人,问出的结果也是这样。这个组织的最高领导是魏大师,但是他却从来不在成员面前露面,包括那些小队的队长都没见过真容。不光是这样,这个组织的结构特点也导致我们追查起来很困难,这个组织是由很多个**的小队伍构成,每个队伍都单独接受魏大师的远程遥控,**行动,队伍和队伍之间没有任何联系,不知道别的队伍都是谁,都做过什么,所以我们就算能一口气把几个队的人全抓来,也没法凑齐全部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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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十节
虫爷略带赞许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嗯,不错,还真查了不少东西。那你也应该知道这伙袭击你的人,身上带着什么吧?”
“嗯,这些人应该带了地府的毒菌丝。”
“不错,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特性吗?”
“知道,带这东西的人力气大于常人,而且比较抗揍。如果用来包裹尸体还可以防止腐烂。”
“你说的只是一部分,这种菌丝虽然能让佩戴者提升力量,但却会导致中毒,短时间内没什么反应,但是过十天后,佩戴者全身的肌肉就会开始变得僵硬,同时会出现剧烈疼痛,最终因为血液凝固而死亡。”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住不说了,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表情注视着我。
“不对,我记得以前我们抓到过一个带菌丝的人,后来隔了很久他再出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没见有什么异样啊。难道,有什么东西能解这种菌毒?”
虫爷欣慰的看着我,微微点了点头说:“不错,确实有东西能解这菌毒,而且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东西。就是一种生长在河岸边的野菜,苜蓿。”
“啊,那东西农村到处都是,就这么个东西居然能解菌毒?这也太草率了吧。”
“也不是所有苜蓿都能起到解毒的作用,苜蓿又名叫三叶草,顾名思义就是只会长三片叶子,但是有一些苜蓿会长出第四片叶子来,只有这种长着四片叶子的苜蓿才能解这菌毒。而且使用前还需要进行一些处理,得将苜蓿草放置在避光的地方阴干水分,然后用石碾将其碾碎,需要解毒时将碾碎的苜蓿草粉末抛入水中,然后浸泡全身一个小时,毒性自解。”
“这种四叶苜蓿草是不是很稀少?”
“也不是,在苜蓿丛生的地方也是能很容易找见的。”
不知为什么在虫爷的描述下,我脑海中竟然渐渐浮现出了杜文娟老人的住处,在那个昏暗阴冷的房间里,随处铺开的报纸上,散放着大量采来的苜蓿菜,这场景现在想看来到像是在做解毒剂。
当初魏大师为什么要绑走杜文娟,我一直没搞清楚缘由,心里一直认为是他在故意与我作对罢了,可是现在回想起来,这里面有太多的不寻常之处。
我记得那次去杜文娟老人的住处时,房间里面有很多苜蓿被摊开晾着,可是她为什么不晒到院里的太阳下呢?只要有生活常识的人都知道,想快速晒干什么东西当然是放在阳光下最快,可是她偏偏选择阴干这种耗时的方法。
而且她挖的也太多了,听她的邻居说,杜文娟挖野菜已经有两年了,最开始时挖的没这么多,每次也就够老两口吃几顿的而已,可是后来就变成了天天去挖,而且每天都要背回来半袋子,她就一个人,那些菜看着都够她吃几个月的,估计等不到她吃就全都坏掉了,但是她明知吃不了为什么还要天天去挖呢?
如果是在农村挖来喂猪、喂鸡还有些用处,可是她一不拉去卖,二不养家禽牲口,挖到的那么多野菜都被用到哪去了?难道全被她一个人吃掉了?说出来谁都不会相信的。
“虫爷,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我前一段时间接到过一个任务,要我治愈一个叫杜文娟老人的病症为其延寿。当时我去过老人家里,发现她房子里就像你说的那样,阴晒着很多苜蓿菜,当时我们以为是老人挖来吃的没怎么在意,但是经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越来越感觉这里面又问题。你说她挖那么多菜是不是为了给魏大师去做解毒剂啊?当时那个任务弄得挺不顺,三岔五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