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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东西到底瞒了我多少秘密?我现在都害怕他下一秒冲进来告诉我,其实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儿子。
我揪着头发懊恼的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一个神神秘秘的魏大师就搞得我鸡犬不宁,三天两头进医院了,现在又蹦出这么个老东西蹂躏我的智商,早知道这样,上学时少掏些蚂蚁窝,多学些数理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头疼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病房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一大帮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一个个头发花白,面容沧桑,估计都是些专家或者教授之类的老学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夹在其中,正是张蕥的父亲张建国。
他一进门看见我举着吊瓶架子,站在饮水机旁,急忙上来扶住我,不满的说道:“诶呀,你伤的这么重,怎么能下地呢?看来一个护理工不够,回头我再给你找一个过来。”
我被他搀扶着坐回床上,有些感激的说:“张总你客气了,受这么点小伤还让你专程跑一趟。我不碍事的,用不了几天就好了,别请那么多护理过来,晃得我心烦。”正说着,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超短裤,t恤领口快要开到肚脐的漂亮妹子走了进来,绕过其他人后径直来到了我的床边,将手里的保温饭桶放在了桌子上。我的眼睛在她胸前扫过,看到她脖子上挂着一个工牌,上面写着,高级护理员:小倩。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正准备开口挽回自己说过的话,就听见张建国有些尴尬的说:“咳咳,张蕥昏迷时我就已经在往回赶了,一下飞机听说你受了伤,就赶过来帮些忙。你要是没大碍最好,那就让小倩一个人护理吧,人多了也确实看着烦。”
请问这是几楼?麻烦把窗子打开,我现在就下去找牛哥报到去。谁能想到护理工居然是这么性感迷人的妹子,你说我装什么大头蒜啊,人要请就请呗,干嘛一口回绝啊,牛哥快带我离开这个充满诱惑的世界吧。
张总随后一一向我介绍了这些穿着白大褂的老头,和我猜的基本一致,除了一个是院长以外,其他的都是各个领域的的专家,他们都是被张总邀请过来为我做检查的。
我心里很明白,他之所以对我这样上心,并不是因为我在他心里占有多么神圣的地位,而是他认为我是唯一能救他女儿的人罢了。
相比较胡太太而言,张总要对我更加信任一些,只因为他见过胡太太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
张总做完介绍后,那个院长上来热情的握住我的手,可劲的摇着,就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但我却从他眼中看到了无尽的贪婪,看来自己能住上这么高档的病房,受到如此优越的治疗条件,还要多亏张总强大的经济支持。
这些人都只是过来和我认识一下,所以只说了一些没营养的客套话后,就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小倩摇起了病床,让我能舒服的半躺上去,然后用勺子一口一口的给我喂饭盒里的鸡汤,每次递到我口边前,还要轻轻的吹去热气,用嘴唇测试一下温度。
她身上散发的幽兰香气混合着鸡汤的鲜美气味,嗅入体内直让人双欲高涨,那种躯体和灵魂同时发出的饥渴感,就像是出闸的猛兽一般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要不是张总还在,我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兽性大发将她扑倒在病床上嘿嘿哈吼。
我强忍住内心的狂躁,把头扭向张总说:“张总,这次又给你添麻烦了。”
张总一脸惶恐的说:“千万别这么说,我都听说了,这次你是因为小女的事情才受的伤,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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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六节
这到让我有点莫名其妙了,韩威这次过来明显是冲着我的,怎么能和他女儿扯上关系?他又是听谁说的呢?
我有些诧异的询问道:“你这是听谁说的?”
“就是你师父,贾大师。”
“我师父?贾大师!哦,我明白了。”原来是那个老东西,还真有他的,见缝插针张嘴就骗啊。居然还不害臊的给我当起了师父,有他这样成天坑徒弟钱的师父吗?
虽然和张总聊得不多,但是从他的话里我还是猜出了昏迷后的事情经过。
虫爷人虽老但眼光却很独到,估计从第一次见面就看穿了胡太太的底。在酒吧他见我不省人事,自然会最先想到这个阔太太,以他的秉性是不可能自己掏腰包给我付医药费的。
碰巧这个时候张建国赶到胡太太身边,听到我受伤的消息,肯定不会袖手旁观,必定要过来出力帮助。
这么大个冤大头自己送上门来,虫爷自然不会客气,凭他那条能颠倒日月的三寸不烂之舌,张总哪有不入套的道理,马上就相信了我受伤是为了救张蕥的鬼话。
不过话说回来,这里面虽然有一些欺骗的成分在,但是这件事要真往往细的说,多少也能和他沾一点关系,毕竟张蕥的魂魄是被魏大师给抓走的,而韩威又是魏大师指派而来的,我的伤正是韩威打的,这里面千丝万缕的关系捋下来,总能给他摊上点责任。
而且听张总的意思,不光是我的医药费,还有大飞、张扬以及那些服务生的医疗问题都由他包了,甚至连被砸的酒吧他都会出资重修,我心里不禁咋舌,就他这个智商也能把生意做到这么大的?
张总因为怕打扰我休息养伤,没待多久便离开了,于是房间就只剩下了我和小倩。
刚才和张总不停的聊天,分散了不少注意力内到也压制了心中澎湃的欲火,可现在房里一安静下来,我内心那股邪火又开始越烧越旺,偏偏这个小倩还是个勤快人,一会儿撅着圆润的屁股拖地,一会儿又弯着腰把胸摆在我鼻尖上擦拭床头,搞得我满脑子都是奇淫异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进了***的拍摄现场,身体里洋溢着一股冲动,很想试试自己一把抱住她,她会不会像片里的女主一样半推半就的从了。
我的天哪,这哪里是医院啊,这简直是满清十大酷刑的刑场嘛,在这么待几天,估计内伤治好又得犯高血压了。
终于熬过了惊险刺激的白天,小倩喂我吃了晚饭,安顿我睡下后,便也躺在隔壁的陪床上准备休息。
我住的这间病房本是个豪华单间,但是为了方便护理人员照顾,特意在病床旁边摆了一张陪床,晚上睡觉时只用帘子隔开,本来这不过是医院很常见的事情,没什么稀奇,但不巧的是她睡得那边正好靠窗户,外面路灯的光线照射进来,会将她的身影像皮影戏一样印在布帘上,我睡在这边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凹凸起伏的身体曲线。
男人肯定都知道,有时候想象出来的画面,要比真实画面更能刺激人的神经。
我心里不停的咒骂,给我扎针的护士也真是的,全身那么多血管扎哪不好非tm的扎手,让老子现在情何以堪啊?看来以后得多训练和拓展一下脚的功能。
带着极度的焦虑、亢奋、混沌,又被脑海中刻录的苍老师教学影像折磨了数个小时后,我终于睡着了,现在醒着对我来说就是一场噩梦。
可是还没等我完全进入到睡眠状态,就隐约感觉床边站着个人,我迷迷糊糊的半睁开眼,只能看到一个胸部挺大的黑影,木讷的脑子里不知怎么就冒出了一个想法,难道是睡在旁边的小倩,夜里寂寞难耐想和我……,嘿嘿嘿。
在这奇葩的想法促使下,我竟鬼使神差的伸手朝那胸部抓去,木讷的大脑随即开始自动出现之后的预想:当我的手触碰到那一团柔软后,小倩发出一声娇喘,顺势就倒进了我的怀里,接着就钻进了我的被窝,然后就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诶,等等,我脸上咋这么疼呢,好像真有人甩了我一巴掌啊。
我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做梦,心里一激灵就清醒了过来,猛的就从床上坐起,这才发现站在我床边的是两个黑影,其中一个确实有很大胸脯,另一个则隐在光线照不到的地方,看不清任何特征。
我急忙打开床头的灯,在光线的照射下,我看清这两个黑影却是米娅和牛哥,看来自己刚刚迷糊中看到的大胸脯,就是这臭娘们的,那脸上这火辣辣的疼八成也是她的杰作了,按以往脾气我绝对要和她掰扯一阵的,但是想到自己袭胸未遂在前,也就没好意思再说什么。
忍着脸上的阵阵刺痛,我冲他们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布帘后睡着的小倩,压低了声音说:“你们疯了?我这里还睡着人呢,你们这么正大光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