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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打的主意,想来这战甲没有按时激活的责任,米娅也脱不干净,现在我这个用户当着她领导的面投诉,虽然不能给她造成什么大的惩罚,起码也能恶心她一下。
牛哥出言辩解道:“这毒菌因为产于地府,所以不喜阳光,上次你们挖王济林时是白天,那些菌丝的活跃性要差很多,而这次你们是晚上碰见的,还是个地下室,所以毒菌活跃性很高。至于你的战甲没激活,我也给你问过了,不是战甲的问题,而是天堂管理局没有检测出激活战甲的条件,所以才会造成失灵的。这事你可怪不着谁。”
卡什科夫接过话继续说:“不光是这样,就连你说的那个地下室,在档案处都查不到,我看过你今日行动进度,根本没有显示你遇到了什么,也就是说天堂档案显示出你今天的经历都是空白的,不存在的。但这理论上是不可能出现的。”
又是这句不可能,每次一听见这个,我就有种无名的邪火上涌,自己拼了老命查来的线索,换来的却是句不可能,搞得这些都是我编的故事一样,真有种跳进黄河都说不清的感觉。
“什么就不可能啊,那都是我亲眼看见的好吗,你瞅瞅,瞅瞅。身上这些伤都是被那些小杂毛给划的,这伤总做不了假吧?”
“我说的是理论上不可能,和对你的话不相信是有本质区别的。”
牛哥见缝插针赶紧补上一句:“就是,大天使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我都听明白了。”
我朝他比了一下中指,对这种马屁精的行为表示了不屑。
随后卡什科夫又问了一些别的细节,我一一做了回答,期间我多次暗指米娅天使办事不利,想借此对她发难,可是这个老牛却一点不长眼色,只要见我话锋不对就冲出来搅局,把我的计划全都打乱了。
了解完情况后,这位高干就回天堂复命去了,米娅和马面也跟着一起离开了,但牛哥却没有走。
马面临走时轻轻的拍了我一下,说了一句:“我回头找你。”
看他那神秘劲估计不会是什么好事,我也没多问,心想你爱来不来。
等其他人都走后,我就极度不满的冲牛哥说:“牛哥你什么意思?趁机打击报复我吗?好容易让我碰到个机会收拾那臭婆娘,你老是呲出来干嘛?人家当事人都没说什么,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积极个毛啊?还有你们这些神啊、鬼啊的怎么都一个毛病,调查都不调查张嘴就是不可能,那我还费劲的查个蛋啊?”
牛哥被我说的很是尴尬,嘿嘿的只是笑,他这一笑到把我憋的火给泄了不少,毕竟他对我还是不错的,就算我对整个天堂不满,也不能把怨气全都撒在他的头上。
想到自己前两天还惹他生气了,便也不再纠缠,缓和了一下气氛后,就拿出准备的好酒,陪着他喝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之前的不愉快立刻就跑的没影了,我们一口一个哥哥弟弟的称呼,亲热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他向我解释了天堂的运作机制后,我也开始理解为什么他们总是会觉得我遇到的事,是不可能发生的了。
我们现有的世界包括天堂、地府、凡世都是由主神创造的,在创世之后,主神便占时离开了这里,至于去了哪谁也不知道,在离开前主神遗留了一些意识,用来管理这里的一切,那些天堂的档案、进度、印记全部都是由主神意识自动生成的。主神的意识属于全知全绝,任何存在的事物都不可能逃过它的监管,甚至连一只蚂蚁的生老病死,一颗沙粒的细微变化都能显示的一清二楚,所以产生像我这样的空白经历,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如果说这些是真的,那等于是在否定主神的地位,作为主神的一个手下,自然是不敢随便乱说的。
包括我的战神甲能否成功激活,也是完全靠主神意识产生的数据自动决定的,如果它没能检测出需要使用战甲的因素,那自然是不会激活战甲。
说到这儿牛哥又开始为米娅天使辩解,他告诉我,米娅为了能给我尽快激活战甲,可是费了老鼻子力气,用四个字来形容,都算的上是鞠躬尽瘁了,不然我是不可能活着等到战甲被激活的。
牛哥既然都这样为那臭娘们开罪了,我也只能大信使不计小天使过,饶了她这回。
随后牛哥又转回了正题,说出了留下来的目的:“你不是说要找张蕥爷爷问事情吗?我给你想到办法了。”
要不是他说起来我都把这事忘了,赶紧出言询问:“什么办法?”
“其实很简单,死人可以给活人送信,活人自然也能给死人送信的。但是这事需要很高的德望才能实现。如果她能有足够的德望,就能传信过去。等老头儿收到信,再许愿回传信息,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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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第十四节
“那你不早说。德望好办,这个我来处理。你就告诉我怎么传信,我也跟她说一声,做好准备。”
“你傻呀,这事怎么能明说呢?你得不知不觉的引导她,要是能明说,那还是秘密吗?”
“哦,也对啊。行呢,办法我来想,你先告诉我怎么传信。”
牛哥给我大致解释了传信的方法,听他的意思这活人给死人传信,要比死人给活人传信难得多,需要满足很多苛刻的条件才能达成。
首先传信的人必须拥有足够高的德望,这是基本条件,如果不具备那后面都是白扯。如果满足了这一条件,下一步就需要亲手养十八只桑蚕,只可用桑叶喂食,一直养到蚕吐丝结茧后,将茧丝剥离制成丝绢,将所要传达的信息用本人的鲜血写在上面,然后去收信人的埋骨地守候,看到有黑猫靠近坟地就起火焚烧,彻底烧尽后这张丝绢就能被阴世的人收到了。
“我靠这么复杂?这是哪个**想的损招啊?”
牛哥不做声,用手微微指了一下天花板,我随即醒悟,立刻闭上嘴,自己的老板可是全知全觉的存在,要是听见我在骂他,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方法虽然那啥点,但是毕竟是为了预防有人钻空子,也说的过去。不过我听你这意思,这事成不成还得看运气啊?万一黑猫不来,那岂不是白瞎了?”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这叫自然筛检法,不过你放心只要上面觉得她合格,黑猫就绝对会出现。但是我要提醒你啊,自己抓的或安排的黑猫是不算的。哦,还有,结茧的蚕你最好挑一挑,要是茧结的太小,最后织出来的绢就不会太大,太小可写不了几个字。”
我真的很不能理解,简简单单的一个事,干嘛非得整的这么复杂,不就是筛选一下申请人的资格吗,整个申请表,人工筛查不就完了吗,要是还觉得麻烦,弄个app系统自动分拣,不比这方便多了。
虽然对这种脱裤子放屁的形式主义很反感,但这毕竟是唯一可行的方法,总比什么招都没有要好的多。所以牛哥说的时候,我就仔细的记录下了所有的细节。
牛哥离开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三点了,拖到这么晚可把我给累坏了,头一挨枕头就睡着了,连衣服都没脱,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要不是房间太热我觉得都能睡到下午。
简单的收拾了一番,我就离开了出租屋,径直去了张蕥家里。现在也该开始干点本职工作了。
上次和食尸鬼大战,张蕥的房子被砸了个稀烂,张建国本来是要给她另换个地方,但是她就是死活不同意,非要留在这里,为了不刺激到她,张建国只得花钱把客厅翻修了一遍,重新换了墙纸,铺了地砖,做了隔断,连家具和整个厨房都整个换了一茬,短短十几天就恢复了原样。
敲开房门后,胡太太看见身上裹着绷带的我,很是惊讶,这才几天不见,突然就成了这幅模样,确实挺让人诧异的。
对于她关切的询问,我只是简单的搪塞了一下,有些事还是没必要让她知道的,自己毕竟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如果让她觉得我这个人很危险,那就不好开展工作了。
我在张蕥家里整整住了三天,在这三天里她基本上都没没出过卧室的门,除了偶尔出来上个厕所或吃点东西外,基本上都不露面,而我一个大男人又不好私自钻进她的闺房,所以很难找到接触的机会。
不过说句实话,这三天住的还是蛮惬意的,每天吹着空调一觉睡到自然醒,还有一位阔太太准时准点的送来饭菜,按道理我是不该抱怨什么的,但是有一点却让我实在无法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