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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冲过去抄起那罐杀虫剂,接着掏出兜里的打火机,对着打火机的火苗一喷,一条火舌就直向猥琐男面门射去,出于本能他抬起手想阻挡火焰,害怕烧到自己的面部,但这样一来他的双手就暴露在了火焰之中,手上的指环被火一燎,顷刻间就被烧成了飞灰。
菌丝指环一被烧毁,猥琐男立刻丧失了意识,直接就瘫软在了地上,还时不时的抽搐两下。
刀疤脸正和王总打的不亦乐乎,看见我一把火放倒了他的同伴,又抱着杀虫剂朝他跑来,吓的连忙摆脱了王总,一个箭步冲出房门,径直朝楼下跑去。
我们也想追下去抓住刀疤脸,但是衡量了一下我们的现况,还是放弃了追击的打算,就算能追上也没有足够的人手能制服他。我手上的小型喷火器在室内还能顶点用,可是到了室外,对方可以腾挪的空间变大,再想烧掉它手上的菌丝就不可能了。
大战过后所有人都气喘吁吁的倒在了地上,何蕾看外面战斗已经结束,跑出来查看那些被打伤的人,好在那几个人事不省的,都只是被打晕了,并没有生命危险。
在她的帮助下,那些昏迷的人很快就苏醒了过来,稍微的休息了几分钟,我们就带着杜文娟老人,和已经昏迷的猥琐男,匆匆离开了这个小区。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估计有人早已经报了警,要是被警察堵在这,肯定会平添许多麻烦的。
杜文娟老人肯定不能再送回她原来的住处了,谁知道这帮人还会不会再杀回来。所以我让何蕾直接把老人带去了医院,又让大飞叫了两个身手好的弟兄蹲守病房,防止老人再次被劫走。王总则派来了家里的保姆,负责照顾老人起居饮食。
一些受伤的弟兄也跟着何蕾去了医院,其余的都被我安排到了一家饭店吃饭,为了表示感谢,我还给他们每人发了五千块的酬劳。做人还是要给自己留后路的,不然以后谁还会为你的事情出力?
安顿完所有的事情后,我就赶去了大飞的酒吧,在酒吧的地下室里,那个猥琐男被反绑着双手躺在地上,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要不是看到他还在呼吸,我都以为这货已经死了。
除了大飞以外,王总也坐在下面。
一下到地下室,王总就开始连珠炮一样的向我发问:“魏大师,这人到底是谁?你到底和他们发生什么矛盾了?你最近做事很让人摸不着头绪,弄的我最近挺心慌的。”
大飞也随声附和:“王哥说的没错,你有难处我们肯定会全力帮你,但是老这么被蒙在鼓里,确实挺让人难受的。”
他们有这想法也很正常,这几天老是找他们帮忙,什么都不说还拉着人家到处跟人干架,确实有点过分了。趁这个时间也该给他们一些解释了,所以来的路上我就准备好了应对的话语。
我蹲下身,一边在昏迷的猥琐男身上翻找,一边对他们说:“你们别急,我一点一点跟你们说。王总,我先问你,你觉得那个刀疤脸身手如何?”
王总被我问的有点发懵,想了一下说:“身手倒是一般,就是力气大的有些奇怪。要不是我身手比他灵活,估计也早都被打伤了。”
我继续发问:“那你有没有注意,那人手指上带的指环?看着熟悉吗?”
“看倒是看到了,你当时说那东西有异常,我就留意看了一下,见就是一截绳子也就没再注意。怎么,问题在那指环上吗?”
“没错,那个指环可不是一般的绳子,你们还记得我们在山谷里挖出的白茧吗?这种指环就是用白茧的丝做的。不然普通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量。”
我在猥琐男的身上翻找了一遍,兜里除了几百块的现金外,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于是起身看着王总继续说:“我现在还不清楚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联系,但是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之前你儿子被绑,今天杜文娟老人又被劫持,这两件事情很可能不是单独事件,里面肯定有什么联系。而且我还猜测,前段时间的韩威和今天的这两个人,幕后的指使人应该是同一个。”
王总一听到这事和他儿子有关,蹭的一下就从沙发上站立起来,急促的问我:“你说的可有依据?”
我摇摇头说:“依据自然是有的,但也不是什么直接证据,说明不了什么,更多的是我的直觉而已,要想论证就只能想办法让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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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九节
王总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猥琐男,目光中透出了凶狠的光芒,看来这逼供的活,可能都不需要我亲自出手了。
不过我对于折磨人还是很感兴趣的,今天有这么个机会哪能错过。
我兴冲冲的跑进酒吧后厨,搬下来一台打汁机,还顺手抄了一些辣椒,大蒜和葱头,把这些都塞进机器里,打成了混合辣酱,准备让这个猥琐男也感受一下,伤口涂辣酱的快感。
正当我忙着调配一会儿逼供中要用的重要道具时,猥琐男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被绑着后,便开始拼命的挣扎,眼睛惊恐的四下张望,嘴张的很大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可就是不说话。
我们几个互相对望了一眼,对于这人的表现都感到很奇怪。
王总最先反应了过来,上前一把捏住了他的腮帮子,对着灯光向嘴里看,看了一眼就放开手对我们说:“舌头被割掉了,说不了话的。”
“tmd害我白弄了这么多辣酱。”我看着满满一盆的混合辣酱,感到失望至极啊。自从上次被炮哥的手下涂过一遍辣酱后,我就发现自己有了一个变态的爱好,就是特别想给别人也涂一遍辣酱,有时候都会被自己心里这种强烈的**吓到。
王总眯起眼睛死盯着猥琐男的脸,阴森的说:“不会说该会写吧,只要手段够,就是植物人也能让他招供。”
我没太理解王总的用意,刚想出言询问他要干嘛,大飞抢先一步走到我面前,拿走了装着辣酱的盆。在和我目光交汇的一刻,他微微眨了一下眼睛。顿时我便明白了,这时候一定要保持高压状态,千万不能让猥琐男看出我们是心慈手软之辈,所以该用的招还是要用的,至于他知道多少,能写出多少,那就要看他的运气了。
大飞抽出一把匕首,在猥琐男面前晃来晃去,嘴里还不停的解释自己即将要实施的酷刑:“兄弟,试过辣酱腌肉吗?我给你讲讲制作方法,你好提前有个准备。首先,我得用刀在你身上开几道口子,然后就把这辣酱涂在你伤口上,诶呀,那感觉贼拉舒坦了,你这一舒坦,伤口就会因为肌肉的痉挛而收缩,这一缩辣酱就会被夹进肉里,肉里一进辣酱伤口就又会收缩,一收缩又有辣酱被夹进去。那感觉,想想就特别的爽。你躺好别动,哥们让你好好享受一下。你别躲啊,再动捅到你我可不管啊。”
大飞这一通恐吓效果还是很明显的,猥琐男被吓的脸色惨白,鼻涕眼泪流的满脸都是,身子则不停往墙角里缩,都恨不得挤进墙里去。
王总见效果已经达成,走上前一步,制止了大飞的举动,对他说:“有些废话咱们就不说了,你老实回答我们的问题,就能免了这顿皮肉之苦,我们有的是手段让你开口。所以千万别考验我们的耐性。行吗?”
猥琐男一见有了生路,对着王总不停地点头。
看着二人默契十足的表演,我被惊的下巴都快磕到脚面了。
搞了半天我的辣椒酱还是用不上啊?这还有天理吗?这位仁兄,身体强壮如牛,都可以跪地求饶,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傻傻的死扛啊?
猥琐男被大飞扶到了桌子前坐下,我们重新找了一些绳子,把他结结实实的和椅子捆在了一起,然后才松开了他的双手,递给了纸笔。
为了防止他铤而走险,再暴起伤人,我把包里的手枪拿出来,拎在手里以示威慑。
见我拿出了手枪,猥琐男身子就抖的更厉害了,很难想象看着这么生猛的汉子,居然胆子这么小。
我首先问了他的名字和住址。
他颤颤巍巍的在纸上写出:白银琪xx省xxx市。
原来是个外省的,我继续问他:“为什么要绑老太太,有什么目的?”
他继续写:领头的吩咐,我们只是照办,什么原因不知道。但是我们只是限制老人行动,并没让老人受苦。
“你们领头的是你们最高领导吗?他叫什么?”
叫张峰,他只是管我们的,老板是别人。